第335章 少年年少(1 / 1)
陳洪拴好了自己毛驢,晏魁、隗雲、天干、地支的馬匹,他開始朝著相約客棧而去。
推門而入,這個小胖子驚呆了。
武烽見狀,笑了笑,陳洪膽戰心寒,這些人似乎都不簡單。
天干同樣起身,過去一把搭在了陳洪的肩膀上,斥責陳洪:“兄弟,你這就不地道了,怎麼認識你的人,都是如此厲害,你不事先打個招呼?”
陳洪無奈,不知道天干在說啥。
雙手抖了抖,無奈之舉,赧顏道:“是嗎?”
武烽淡然道:“回來就好。”
拉著陳洪一起入座,千人我行、楚夜、林弋遊一桌,楚夜被那位天干氣得不輕。
你他娘認為大爺的符文劍是廢銅爛鐵?你全家都是廢銅爛鐵......哼,楚夜心中罵了一句。
臉色繃緊,兇眉倒豎,林弋遊瞧見了楚夜,試探性問:“看那個小子不爽?”
楚夜頷首,老子早就不爽了。
“陳洪,你哪裡交的那個朋友,你是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若是他師父不來的話,估計那南下深海墨乧宗主要賞劍給他吃了。”
楚夜說完,陳洪大吃一驚,恍惚問:“真的?”
幾人同時點頭,糟糕了......這天干真的是膽子大啊。
武烽在一旁調解,淡淡說:“所幸相安無事,若是真的打起來,那可就真的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打一家人。”
在吳血一的交代下,南沙之境三人、晏魁、陳洪加入了大本營。
老闆上了幾個小菜,隗雲喝起了米酒,滋味不錯,是好極了,隗雲一路南下,領略浩瀚天下山河風光,豔羨不已。
自家的南沙之境,可謂是老天爺不賞飯吃,能夠活著就不錯了,抬上的飯菜是地道的雲林湖畔家常菜。
清蒸鱸魚,紅燒肘子,蟹黃醉雞,清風醇蝦等,因為雲林湖畔,多盛產海鮮。
對於這一桌子菜品,南沙之境三人幾乎大多數從未見過,從沒見過那麼大的魚,還有這是啥?什麼蝦?完全沒有概念。
三人同時動筷,飯桌之上,沒有師徒情分,可隗雲還是大聲提醒:“給為師留點!”
天干地支口上答應,可手中筷子,可沒答應,絲毫不客氣,吳血一在一旁觀察,這位讀書人,笑得合不攏嘴。
若是先前沒人相信他們是南沙之境的人,如今,不得不信,一頓飯菜,暴露無遺。
吳血一曾經看到過的古書記載,整個南沙之境,常年乾旱少雨,自然條件惡劣,匪徒猖獗,一些過往客商,皆是在中途遭了折損,後來聽說南沙劍宗主張同外界商貿往來,這才讓對外的人,對南沙劍宗好感轉變幾分。
如今看到南沙劍宗試師徒三人,吳血一不得不感慨一句:一片秋雲妒太虛,窮荒漠漠走群狐。
吳血一暗自搖了搖頭,吳林好奇問:“二叔,這南沙劍宗怎麼在浩瀚天下很少有人提及?”
吳血一正襟危坐,整身肅然,回答:“那是世人不知道罷了,其實,南沙劍宗在南沙之境那是響噹噹的劍道宗門,一門雙無劍,魁天、隗雲。只是南沙之境,自然條件惡劣,即使是北巔,也不願同他們進行太多的往來,更不用說浩瀚天下了。”
吳血一道出了自己知道的南沙之境的情況,吳林聽得震驚,如此惡劣的條件下,居然還有人生存,實屬不易。
師徒三人大快朵頤,天干地支腮幫鼓鼓,簡直不要太美味。
隗雲更是如此,手臂遮擋打了一個飽嗝,這宗主的面子還是要有的,不然讓人貽笑大方,這以後自己交朋友,誰還會去自家劍道宗門。
這時,客棧之外,一個滿臉通紅的老頭子,幾分微醺,恰到好處,推開了客棧的門。
武烽一眼便知,那是前輩晏魁,急速前去,攙扶劍神晏魁坐下,晏魁一看樂了。
“武烽小友,數月未見,酒量可有長進否?唉,赤神老哥呢?”晏魁左顧右盼。
沒有看到赤神,有些失落,策馬勞頓,晏魁又喝了不少的酒,武烽建議之下,晏魁提前上住房歇息。
晏魁確實勞累不已,緊繃的神經,從北巔一路南下,整個人太耗費心神。
武烽扶著晏魁上樓,老人年紀挺大,武烽心疼不已,為了自己的事和青目爺爺的事,這個老人依舊幡然南下,武烽心中愧疚,至於北巔現在的情況,其實武烽有很多問題想問。
見晏魁如此勞累,武烽只得作罷。
下樓南沙劍宗三人,武烽一一打招呼,隗雲提出自己也要休息,武烽告知老闆,老闆悉數招待。
恐怕不累的就只有天干,他吃過了飯食,就到了陳洪那桌一起侃大山。
千人我行、墨名、墨乧、吳血一、林弋遊悉數上樓歇息。
楚夜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這個南沙劍宗的高徒,天干故作一個生硬動作。
“兄臺,在下不是女人,你看我作甚?”
楚夜黯淡道:“你幸好不是女人,不然這天下的男人要吐死幾人。”
天干不在乎,接著道:“我是長得有些歪瓜裂棗點,可我南沙之境的女人,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楚夜一聽,聊女人,來了興趣。
“喲呵,你可不要蒙你楚大爺,你楚大爺始終都覺得東島的女人厲害。”楚夜拍了拍桌子,陳洪無奈,只能夾在中間,左右兩難。
“哼,小樣,東島女人我不知道,可我南沙之境的女人,各個迅猛無敵,你呀,在他們面前挨不過一個回合。就跪地求饒!”
楚夜和天干因為聊女人,楚夜對天干的冒犯,似乎怒氣全消。
給彼此倒了一杯酒,楚夜豪言道:“我不信,你楚夜乃是白袍小將,七進七出,定能殺得她們一個鬼哭狼嚎!”
天干疑惑,這比個劍還七進七出?這說的啥......天干心中實在不解。
不懂葷素話語的天干,吃了不懂女人的虧。
他否定楚夜說辭,“你那是吹牛,我們南沙之境的女人幾乎個個習武練劍,武力超絕,劍術自是更不用說。”
楚夜好奇問:“沒有握槍的?”
天干顯然聽不懂,搖頭道:“沒有,槍那種玩意,在南沙之境很少有人耍,都是使劍。”
楚夜有些失望,再次目光炯炯,嗤笑道:“那多沒意思,女子學劍不握槍,真是白走一遭,無趣,無趣!”
陳洪也不傻,聽得小腦子犯怵,這楚夜這個醃簪貨,是要壞自己道心啊,他隨即離開一旁,讓楚夜和天干繼續侃大山。
地支顯得有些膽小,武烽主動上前問候,有些驚魂未定,支支吾吾:“我知道你,那位老前輩,一路和師父說了......說了好多關於你的故事。”
“你......真的孤身一人去萬年冰山懸崖取雪曇花嗎?那雪蟒有這麼大嗎?”地支邊說邊比劃起來。
武烽笑了笑,揮手道:“都是晏魁前輩謬讚了,沒有的事。”
地支繼續問:“怎麼沒有的事呢?那老前輩可不會唬人。”
武烽算是明白了,這南沙雙劍兩位徒弟,真是一對鮮明的對比,這位地支明顯憨厚,那位天干明顯聰明。
解釋片刻,終於將這位南沙劍宗的高徒地支給搞定了。
千萬不要和這位地支兄弟說故事,實在是......攔得你折磨啊,武烽在心中暗自發誓。
吳林在武烽一旁幸災樂禍,夏武同樣,武烽給了兩人一記拐肘,兩人都開懷大笑。
“楚夜兄弟,以後到了南沙之境,你儘管報上我南沙小魔王的稱號,誰敢對你放肆?”地支喝了一口酒,豪氣得很。
楚夜下意識問道:“本來打得不慘,報上你的名號之後,是不是打得更慘了?”
天干哈哈大笑起來,急忙問:“楚夜兄弟,你真他娘是個人才,你怎麼知道?哈哈......”
楚夜整個人黑臉,天干這才拍著肩膀,樂呵:“楚夜兄弟,跟你開玩笑呢?不信你去問我那師弟,我在南沙之境,那可是鼎鼎大名,想當初和我師父......算了,不說了,這事難以啟齒。”
吊起了楚夜胃口,楚夜摩挲著腮幫,閒散玩弄酒杯。
“和你師父咋啦?說呀?你這人......”
天干揮手作罷,這件事就不說了,他本想說當時和師父的師徒情就是喝酒換來的。
可天干知道,不想讓師父名聲受損,雖然師父有時不著調,可還是自己的師父。
在南沙之境,極為尊師重道,尤其劍道一途,對於傳授的授業恩師,更是地位無比看重。
自己可以怎麼胡鬧,唯獨對自己的師父,相當尊重。
隗雲對於自己的兩位徒弟,更是愛護有佳,天干地支,是隗雲的嫡傳弟子,亦是關門弟子。
別看地支渾渾噩噩,憨厚不聰明的樣子,可是被隗雲重點栽培南沙劍宗,一門劍訣之人;同時,天干如是。
在兩位徒弟心中,無論是隗雲在南沙之境,還是在浩瀚天下,都無比的尊重這位師父,隗雲不著調,他們同樣跟著不著調。
隗雲認真,他們就必須認真。
當年,在南沙劍宗,天干惹了大禍,隗雲一人登門賠罪,挨個劍道宗們,一一認錯。
那時,天干負氣想要叛出師門,不願連累師門,隗雲頓時大怒:“不行,咱就打。”
隗雲率領南沙劍宗的人,一起問劍,數十個劍道宗門,那時候的隗雲,不過是一個出劍中樓瓶頸,接近高樓境界的劍手。
大哥隗天任宗主。
【作者題外話】:《764882+以劍爭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