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論道論道（1 / 1）
短暫光陰長河中。
老翁持神斧而立。
整個範圍攻擊的殺神弒魔，天下至邪劍道，黑霧濃密，早已被他斬斷，斬盡。
他下意識摸了自己酒葫蘆，拔開塞子，猛灌了一口酒。
“天下劍道，劍道漫漫，為酒作伴。”
仰望小天地，順著短暫光陰長河，他等來不是燕塵力天下至邪劍道的殺伐，而是無趣。
縱橫整個劍道天下多年，他持劍自己的老朋友，今日顯得有些孤寂。
他彆著自己酒葫蘆，自己每一劍所過之處，皆是了無痕。
他嘗試一劍破開短暫光陰長河，可終是無奈，未果！
他知道自己的劍道巔峰，無數次持劍，沒有感到精疲力竭，甚至自己的劍氣，在不斷的滋生。
“這是這片天地的古怪。”
赤神提劍想尋找無提劍佛、木尊道長蹤跡，無奈，在短暫之下，沒有絲毫線索。
就光陰長河中，人置身其中似乎一切皆是停滯。
人身小天地，置身其外中。
匪夷所思。
這是劍道巔峰劍手比拼造成的，這其中破局關鍵，似乎在等契機。
另外一側，長河河畔，無提劍佛雙手合十，無數黑霧氣不斷侵蝕他的自身。
他雙手合十，整個身軀如同鎏金彩光，神明一般，萬惡不侵。
等到那些黑霧聚攏，他合十上手，瞬間攤開。
“砰！”
一聲天地光陰長河中，轟然作響，驅散無數的黑霧。
雙掌攤開，金光一閃，那些伴著殺神弒魔劍道的黑霧，皆是被金光爆射之處，悉數震碎。
“放棄掙扎吧，你們阻止不了，阻止不了。”每一團黑霧中，似乎都隨即帶著燕塵力無數呼喊聲。
是威懾，是狂笑，是喜樂，是悲涼，是怨，是恨......是種種。
金色流光，在無提劍佛金色劍意下，灑向整個光陰長河。
驅散黑霧邪氣劍道，雙手合十，他老僧禪定，坐立淵渟嶽峙。
閉目不再看眼前短暫光陰長河中的一切，作為遠古劍靈，他將會如同一切塵埃落定，似乎等待自己只有故鄉。
木尊道長這邊。
他依舊雙手掐訣，凝聚青色劍意，不斷破開凝聚黑霧。
黑霧在青光劍意下，似乎越聚越多，木尊道長所幸，再無半點念想。
道家坐忘心法，修道更是修心。
他開始攤開雙手，以心控制道家青光劍意，如今的他，從開始雙掐訣控制青色光芒劍意，如今的木尊道長，就如進入一種無我狀態。
身體一坐，整個渾身散發無數青光，自動流轉自身。
原來，木尊道長在這一刻，已經以意念控制自己周身流轉的道家青光劍意。
道家道心穩固，心念煉劍。
燕塵力以殺神弒魔劍道，以一分三後，開始逐漸分裂，沒一團黑霧似乎都是自己純粹的天下至邪劍道。
其實，他並不想如此，可這兩位遠古劍靈的存在，似乎阻擋了他的計劃。
他本想一人獨挑赤神。
同為巔峰劍道高手，他想看看自己的殺神弒魔，究竟如何厲害？！
赤神，作為整個浩瀚天下的劍道神話，雖然他厭惡這個劍道天下的劍道，可有赤神這麼一號人物，他覺得赤神如此，也算是這個浩瀚天下之幸。
赤神拄劍盤腿而坐，燕塵力化身黑霧再次而來。
赤神一劍將其破開兩半。
“赤神，沒用，即使你將我數數劍斬，可最終我還是依舊存在。”燕塵力邪笑道。
“這個天下的劍道，曾經我也不喜，可我試著去看它，認同它。”
赤神揮劍，收劍，盤腿駐立。
“在整個天下劍道中，或許今後的人，會認為你赤神是一個好人，我燕塵力就是一個壞人，遺臭萬年！”
赤神接話：“難道不是？！”
燕塵力緘默不語。
俄頃。
燕塵力似乎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道：“如今，這個天下劍道的人，對劍道信仰偏頗，他們不理解劍道為何，他們只知道以劍爭名，為了虛名，忽略了劍道存在最為純粹的意義，赤神我且問你，這樣的劍道天下，你覺得它好嗎？”
“唰！”
赤神再次一劍劍斬黑霧，燕塵力難得與赤神攀談。
赤神淡淡回答：“劍道天下如何，你我皆是凡人，自己對劍，對劍道的認識，那是自己，若是一味將自己的認識，置身其他人身中，那將是毫無劍道可言。”
“就如你，雲林湖畔主人，你自認為修煉天下至邪劍道，認為這個天下的劍道，人人以劍爭名，忽略了最為本心，要想將整個劍道發揚光大，引起了你的不悅，造成了你對劍道天下，以及劍道一一途的認知，你贊同？”
燕塵力化身的黑霧，沉吟道：“呵......可笑的悖論，赤神，你站在劍道巔峰，睥睨天下，自是看不到人間劍道的辛酸，你可曾見過天下間，一人為了學劍，為了在劍道之路上爭名，拋妻棄子；為了劍，離走他鄉；為了劍，多少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為了劍......”
燕塵力娓娓道出。
赤神不可置否。
“我赤神行走劍道江湖數年，你說的悲歡離合，一切因劍道而起，那你何曾想過，他們是為了劍，為了自己的信仰，他們沒有錯，這個劍道天下也......沒有錯。”赤神停留思索片刻。
“哈哈......赤神，此番話語在你口中道出，我只是覺得可笑，他們沒錯？這個劍道天下沒錯？”
燕塵力繼續加重語氣：“不！他們本沒錯，是這個劍道天下逼得他們犯錯，是這個劍道天下的錯！”
言辭語氣凌厲，如同一柄初露鋒芒的劍。
赤神淡笑起來：“那如你這般所言，那就是另外一個極端，你只是看到了事情的一個方面，而這個方面，恰好是劍道最為極端面，可憐的邪脊之主！”
“可憐？我要重塑這個劍道天下的劍道，讓眾人知道，除了劍，其他的武道一途，同樣可以百花齊放，不止是劍，人們不再執著於虛名，不再為了虛名，而相互算計，仇殺，不再為了劍，而種種迷惘。”
赤神此刻大怒揮出一劍，將赤神眼前燕塵力斬碎。
同時，另外一處黑霧再次凝聚。
“你不過是一介凡人，為何要行這逆天之舉，劍靈劍界，那是一個傳說，即使你進入了劍靈劍界，你能重塑這個劍道天下劍道，那麼如此，就是你想要的嗎？”
“日中則昃，月盈則食！”赤神告誡道。
燕塵力狂笑起來，不再與赤神論劍道天下。
“赤神，劍靈劍界開啟，劍勢大運席捲浩瀚天下，這整個浩瀚天下的劍勢大運，你赤神是抗還是不抗？”
“抗，死；不抗，也是死。”
“你想如何死！”
赤神持神斧起身，幡然一笑，唏噓道：“我赤神活了這麼大的年紀，終於到了可以為整個浩瀚天下的劍道做些事了。”
“整個劍道天下需要我赤神前來，一劍獨挑，一肩獨抗！”
“人生快哉，何故如是？！”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劍道在人間。”
“我赤神一劍，名曰：神斧！將會在整個人間，我赤神雖死，可我的劍道信仰，劍道理念，將會在整個劍道天下，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赤神再出一劍，斬斷無數黑霧而來。
燕塵力露出黑霧面容，猙獰道：“劍靈劍界開啟之時，劍勢大運崩塌，我將會進入劍靈劍界，得到傳承，這劍道重塑，從我開始！”
赤神吐了一口吐沫，目無表情：“你配嗎？”
此時，無提劍佛旁，同樣出現燕塵力黑霧化身。
“劍佛，作為遠古劍靈，百年來，以劍修佛，可有感觸？”
無提劍佛誦唸一聲佛號，淡然答：“百年時間，以劍修佛，人心不足蛇吞象，還望燕洞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燕塵力嗤笑：“岸？劍佛，佛理是死的，以佛理看待整個天下劍道，更是緣木求魚。”
無提劍佛微微笑道：“燕洞主，雄心壯志，不惜以整個天下為棋盤落子，想要成為這個主宰天下劍道的人，名為重塑劍道，燕洞主是想的探究劍靈劍界，做這個世間的主人吧。”
無提劍佛侃侃而談，繼續道：“佛家說空，道家說無，可這天下間劍道一途巔峰，卻是以實化虛，以虛化實，如今的劍道，老僧認為，無出其右！”
燕塵力一副不屑之姿，反駁道：“劍佛在外格島修佛，百年世間，只認為佛理在佛經，那麼我請問劍佛，這劍道在何處？”
“劍道宗門以為劍道整個宗門，殺伐劍道，爭名劍道，比比皆是，那麼劍佛認為若是這個劍道天下的劍道一朝皆無，那是不是佛家說的‘空’、道家說的‘無’？！”
無提劍佛雙手合十，解釋：“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空和無，那自是在人感官意識，每個人的領悟之中，天下劍道不在於個人，宗門，而在於整個天下，就如劍道修為分境，那也是這個劍道天下百年發展所得，燕洞主，要以人力重塑這個劍道，那將會沾染......因果！”
無提劍佛說完，燕塵力散去。
黑霧之球，再次出現在木尊道長身旁，燕塵力道：“道長......”
木尊道長，雙手在膝蓋，冷冷回道：“滾開，我沒空！”
【作者題外話】：《764882+以劍爭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