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一劍斬河(1 / 1)
聽到武烽說起夏武,墨乧神色恍惚間,微微顯變,他呢喃道:“那個臭小子啊,你不該來跟我說讓我照拂,你應該去和我們小共主照拂。”
武烽:“......”
墨名在旁微微笑道:“武烽,你且放心,夏武是老夫的弟子,老夫怎麼說,都不會讓自己弟子,受到委屈,至於被咱們那位小公主欺負,那麼老夫就無能為力,少年少女,情愛之間,老夫年紀老了,管不了那麼多。”
武烽笑逐顏開,得到墨名此話承諾甚至比什麼都重要。
“那個臭小子,劍道一途一般,不過為人還是可以的,勉強吧,配得上咱們的小公主。”
墨乧自言自語,武烽呵呵一笑。
雲林湖畔這時,天空猩紅月色,逐漸弦月變成了圓月。
“不好!”
墨名此刻額頭,頓時緊張起來,這猩紅月下,逐漸成為了圓月。
開始只是一個微微月牙,如今,在雲林湖畔上空,已經成為一個猩紅圓月。
高高懸掛,在雲林湖畔眾人,皆是仰頭而望。
吳血一、林弋遊指揮著眾人撤退行進,如今,兩人一同駐足而留。
目光所及之處,是天空懸空的猩紅圓月,夏武、吳林、陳洪、天干、地支,他們幾人早已跟隨大部隊人馬,撤退到了雲林湖畔外圍地界,可如今的月亮,讓人毛孔豎立。
“地支......你扶著我一點,這月亮似乎在咱們南沙之境,從未見過,是不是?”天干雙腿微微顫抖。
“師兄,你的腿怎麼了?”地支毫不猶豫挑破。
天干一記拍頭,喝令:“師弟,師兄是趕路,腿麻了。”
地支捂住自己額頭,接著扶起天干,兩人一起緩緩而退。
猩紅月圓之下,天干地支對於這一輪猩紅月色,都打心底畏懼。
如今,自己師父下落不明,兩人猶如少了主心骨,雖然跟著吳林等人,可兩人仍舊覺得這個地方不是人呆的。
陳洪走了過來,一巴掌拍在了天干的肩膀上,戲謔道:“怎麼?天干兄弟,怕了?”
天干頓時佯裝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之姿,黯然道:“陳洪兄弟,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只有人家怕我天干的,哪有我天干怕的?”
陳洪雙手環胸抱著玄鐵劍,一副幸災樂禍之樣:“那你的腿......”
故作鎮定,別讓陳洪兄弟瞧出了我故作偽裝......天干心中思量,接著便是抖了抖腿,“沒事,陳洪兄弟,你看我這不是挺好的嗎?”
念於此,陳洪也就懶得深究,告誡二人好好跟隨,以免走散了。
“好的,陳洪兄弟,你先行,我們立馬而來。”天干信誓旦旦。
等陳洪走遠之後,地支開始耷拉著腦袋,一蹶不振之樣,語氣頹靡,道:“師兄啊,我好想回到南沙之境,如今這雲林湖畔的危險,實在讓我難以接受,師兄,要不......”
“閉嘴,有點志氣沒有,如今我二人逃走,豈不是丟了咱們南沙劍宗的臉,丟了師父的臉?”天干打斷地支的話,開始訓話。
地支憋嘴,一副受了莫大委屈之樣。
“好吧......好想念師父。”
天干頷首:“我也是想念師父,希望師父的平平安安的。”
兩人在猩紅之月下,兩個闌珊孤獨身影,徐徐而走,在眾人身後,他們兩人身影如同一人。
孤單、闌珊、淒涼,甚至有些落寞。
他鄉之客,疲於逃命,這若是換了誰,心中都不是滋味。
吳林等人在前,指揮眾人撤退。
在月影下,人們如同舉家搬遷,這本來是他們的中秋佳節,本不該如此,可如今,幾人,皆是逃離雲林湖畔。
先前,一道金色劍光亮起,大地再次顫動,作為神劍宗的幾人,他們知道,是武烽出劍了。
那個少年,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幾人中最為聰明的人,如今,他依舊是他們最為信任的人。
雖然每個人表面不以為意,可是,在每個人心中,都對武烽前去戰場,有著一種莫名的擔憂。
那個少年雖然,一身劍道皆無,可依舊顯露出了無比強悍氣勢,他們幾人對於武烽安危,仍舊放心不下。
“吳林,你說武烽,真的沒事嗎?”夏武看著武烽贈給自己潛龍,憂心忡忡。
吳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如今整個雲林湖畔,危險重重,或許這一次,比在九華山更加的兇險。”
“是呀,武烽天生異象,還如此這般,唉!真是搞不懂武烽啊,你說他曾經就是咱們幾個劍道修為最高的人,如今沒了一身劍道習修為,更是比我們高了很多,這真是......難以明白。”夏武提出自己的疑問。
“是呀,武烽給我們的驚喜實在太多了,這些日子以來,他估計經歷的每一次地方,或許都是我們無法想象。”
“我就在二叔的吳家劍林,刻苦練劍,即使這般,我還是未能幫上什麼忙?真是廢物......”吳林自怨自艾。
夏武接話:“我何曾不是呢?在南下深海,我也曾是拼盡了全力想要變強。可到了關鍵的時候,還是得看武烽,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劍道修為,能有何用?”
“報了仇!”
夏武不禁間笑了一下:“你這般說,確實如此,玄天宗、魔人宗、雲林湖畔那些不怕死的弟子,確實在我的手上死了不少。”
無盡的罪孽,可真正的惡魔還在猖狂。
陳洪在身後一個蹦跳,勾住了兩人的肩膀,大笑道:“是呀,你們兩個都是廢物。”
“找揍是吧?!”
陳洪一臉笑嘻嘻,隨後便是獨自暗歎起來:“雖然,木尊師父沒有告訴我信中的答案,可我在天霞山將信件交給木靈子師父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一次,木尊師父已經做出巨大的選擇,可能一去不返。至於武烽、摘星師叔,我和你們一樣的心情,尤其是武烽。”
三人一起並排而走,似乎想起了曾經九華山的幾個少年,洛華院內,那幾個不諳世事的少年。
那幾個低等弟子的少年,無憂無慮。
可世道總是這般如此,本以為可以安心度過每一個段歲月,可總是讓人在顛沛流離。
雲林湖畔,劍光處。
隨著弦月變成了一團猩紅之月,劍魅再次起劍。
這一次,它手中巨大長劍,在自己手中不斷揮舞,如同橫掃千軍般。
它周圍地界,不斷捲起塵土,灰塵在整個映襯下,格外讓人不可逼視。
捲起塵土,視線模糊。
墨名大驚:“不好,劍魅欲要再次出劍,不過他的位置是劍光處,而不是我們位置,這究竟是這麼回事。”
武烽一動不動朝向了劍魅手持巨劍位置處,收回視線,恍惚道:“它要將劍光中的幾人,劈砍破出?”
三人頓時恍然大悟。
武烽兩塊古老羊皮拓片圖,如今,另外一塊,在燕塵力上,它必定不會放過如此機會。
對於劍靈劍界的狂熱,似乎超出了那些劍道宗門。
那些先前為了劍靈劍界傳說浩瀚天下的劍道宗門,在劍魅出劍瞬間,便是早已逃竄,一些弟子,逃竄不及,死於了淡金色劍光下,灰飛煙滅。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死得無聲無息。
就如他們都還來不及,看一眼這個世間,就被淡金色劍光帶走。
生命無常,就如白駒過隙,一下之間,就沒了。
劍魅手持巨大長劍,狂熱揮舞,捲起陣陣灰塵,它此刻握緊自己手中巨大長劍,一劍破開塵土,一躍而起。
如同一個世間的怪獸,舉著長劍,整個巨大長劍之上,凝聚淡金色劍意。
身軀龐大,在不遠位置處,清晰可見。
巨大長劍在淡金色劍意上,他揮向位置處,正是幾人的劍光處。
它要再出一劍,將這劍光破開。
既然,在內短暫長河無法破開,那麼我就自己而來,一劍破開。
“砰!”
這一劍如同大地一聲焦雷,在天乾物燥的地面,頓時火光四濺般。
一聲震天之響,不知情者,以為是秋天季節,打著春雷。
武烽目不轉睛盯住了剛才一劍,滿月之下的天地,如同被人用鼓槌狠狠的敲了一捶。
空中似乎凝聚了風暴一般,天地陷入靜寂,萬物寂籟。
只見劍光處,劍光瞬間跌宕起伏,武烽、墨名、墨乧,三人再次起劍,人劍而起,三劍而去。
朝向劍光位置處,在不遠的距離,看向劍光。
三人心知,並不能在此刻出劍,劍魅這一劍,似乎劈開了眾多的劍意、劍氣,在整個周邊擴散開來。
“劍靈劍界,月圓之夜,來吧......啊哈哈。”劍魅瘋狂咆哮。
隨著大地灰塵而起,劍光位置處,短暫光陰長河中的三人,在內如同遭受天地巨創,海水乾涸。
赤神在混亂中,一道白色劍光,迎天而上;同時無提劍佛和木尊道長的劍意,兩股佛道劍意,沖天而起。
“滋滋......砰!”
如同一個瓷器,由內而外碎裂聲。
三人在其中,劍意、劍氣正在破裂而開。
“我滴個天啊,這怪物一劍劈開了幾大劍道高手無數劍意,劍氣?難以置信!”墨乧驚呼。
劍魅一劍,成功劈開了赤神、無提劍佛、木尊道長、燕塵力凝聚的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