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主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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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言重了。跡才疏學淺,主公不以臣卑鄙,如此器重跡,跡自當竭盡全力,助主公達成所願,成就大事!”

“哈哈哈!甚好!來,言痕滿飲此杯!”

趙治端起酒杯敬了敬陳跡,陳跡趕忙示意,然後一飲而盡。

兩人又吃吃喝喝,了了不少其他事情,直鬧到半夜才結束。陳跡倒是還有點清醒,這次和趙治喝得完全比不了和程來喝的。

倒是趙治是醉得很厲害,幾乎已經醉暈過去,不省人事了。

陳跡便將他安排到了一最好的客房,讓趙四照顧著。雖然是自己主公,但他想來趙治不會對他講這些個細枝末節。

他可完全沒興趣將自己的房間讓給趙治來住。

第二天一早。

趙治暈乎乎地從床上爬起來,他剛才勉強被趙四叫起來,才意識道今日還要去軍中。

匆忙洗漱,和陳跡一起吃了點早飯,便急忙騎馬趕去了軍營。

陳跡已經是第二次掐著點來了,已經有點子無所謂了,畢竟昨日剛體驗過。可和昨日不同的是,今天還跟著趙校尉。

有趙校尉在前面頂包,誰還顧得上他。

進了大帳,一眾將官齊刷刷地回頭,看見趙治和陳跡一起進來,身上還都帶著酒味,尤其是趙治,看著就不清醒。

眾人的目光逐漸變得詭異。好傢伙!昨天還就是陳言痕一個,今日就帶上你這個趙校尉了。

看著將像去哪裡喝酒快活了,就瞧不起我們這些在軍營喝不了酒的土鱉唄!呸!

趙治也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和平常不太一樣,稍微回過了點神兒。

“咳咳!大家都到了,那我們便開始點卯了。”

趙治咳嗽了幾聲,快步走到上首的主位上。陳跡也趕忙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開始記名。

“昨日朝廷有政令下達,某便在太守府議事,知曉了接下來軍中的安排。今日,便與你們講講,大家也好早作準備。”

點完卯後,趙治便開始講太守府的安排。恁大的事兒,當然要早些說了。

趙治把事情大概講了一遍,果不其然,大帳裡頓時吵開了。你一言我一句,比誰嗓門大一樣,說得一個比一個起勁。

好像誰聲音最響,誰就最有理一般。

這些將官大多都出身不凡,或多或少收到了一些風聲,是以對要討伐太康帝並不奇怪。但是不讓他們上前線,這就很難讓人接受了。

莫不是看不起他們?

“校尉,怎得這般安排,莫不是瞧不起我們,覺得我們比不上其他校尉麾下的那些臭番薯爛鳥蛋。還是認為我們幹不過那些叛逆的賊子。”

錢猛率先喊道,震天響的嗓門直能把人耳膜撕碎。

“是極是極,雖然我們都是新兵,但又我們這些將官在,一樣能上戰場,一樣能打勝仗,憑甚就留在固城窩著。忒是瞧不起人。”

一脾氣暴的都尉也隨聲附和道。

“要某說,怎得不把我們這五萬人統統調派上去,一齊和叛逆廝殺。新兵不見血永遠是新兵,平日練得再好都是無用,總要上戰場練練手才能拿得出去。

總不能一直窩在這裡罷!大不了我們先不去招惹那些京畿禁軍,只和郡兵廝殺。料想都是一般無二的新兵蛋子,怎得就差了。

某家不服,這是瞧不起我們帶兵之能!”

“楊都尉說得在理,再者瞧不起我們沒事,可不讓我們上去,就是質疑校尉的治軍只能,懷疑校尉的統帥本事。這著實有失公允!

校尉不若和府君講講,讓我們上前線掙個功名。軍人者,當死於邊野,才不枉此生!”

這個都尉就頗為機靈了,知道捧著趙治來講,旁敲側擊地向他拱火,讓他去和他老父親說說。

可惜沒用,昨日經過陳跡的一番勸說加分析,趙治已經冷靜了,早就不在乎這種事情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何須在意這些旁支末節。

其他一些軍司馬也是紛紛開口道,好像沒有他們就打不了勝仗,沒有他們明武朝廷很快就要被幹翻了似的。

只有王林在一旁站著,沒有開口,只是任由這些人去吵鬧。

“諸君且安靜!大帳之內,軍情重地,吵吵嚷嚷,成何體統!各位若是再吵嚷,說不得在下就要記上一筆了。”

這時陳跡站起來道,老闆趙治明顯已經不耐煩了,宿醉的人最是需要安靜,要不然一吵起來直接讓他脾氣爆開。

但是總不能讓老闆親自上吧,只能由他這個替主公著想的下屬,主動為他分憂了。

眾將官聽到陳跡的喊聲,霎時間安靜下來,不可思議地看著陳跡。

小老弟你飄了啊,我們這些都尉軍司馬的在這裡講話,甚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小小書記官來發言了。還記上一筆,記甚麼,記我們沒點卯嗎?

“不錯,本校尉今日還有一事要宣佈。正如言痕所言,我部自成立起,便一直缺少了一個主簿。

而今天,鑑於言痕自入營起便屢立功勞,故本校尉正式任命陳跡為我部主簿,主管各將官考功、評議、賞罰一事,也可直接參與軍情討論。”

這是昨天晚上趙治和陳跡喝酒時候便商量好的事情。

既然陳跡已經徹底成了自己人,當然該給他升升官,多掌些權柄,多幹些事情,也好實現他當日給陳跡畫的大餅。

當然,這主簿本來就是趙治打算留給陳跡的,只是差了各契機。現在,契機就到了。

趙治這麼一說,底下人都傻了。

乖乖,這陳言痕真飄了,一下子就從一個閒得不能再閒的一個小書記官,直接竄到了軍中主簿。

關鍵是還掌握他們命脈,而且他還是校尉心腹親信,不能隨意欺負,這就代表著以後的考評賞罰,都得看這陳言痕的臉色。

要不然被他盯上了,但凡找點有的沒的的瑕疵,這越積越多,遲早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畢竟,武人嘛,總會有點這樣那樣的小問題。

而且,光是這軍情議事的時候,放肆喧譁,無視上官,可真能被狠狠地記上一筆。

雖然說法不責眾,但是若是日後又犯了事兒,又把這舊賬翻出來,可沒地兒說理去。

所以,這陳言痕如今真是鹹魚翻身了。必須要正視起來了,不是隨便打趣的小老弟了。

眾將校都不傻,很快想清楚了其中的小九九,當下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陳跡。

陳跡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當下整了整衣服,對眾人行了一禮道:“在下如今忝為軍中主簿,日後還望各位同僚多多照拂才是。跡先在這兒謝過各位了。”

眾將校看到陳跡這副不要臉的模樣,都是一陣無語,偏偏還要還禮,齊聲道:“陳主簿客氣,日後吾等互相幫襯,一齊建功立業。”

陳跡見狀,笑眯眯地坐下。只是這笑容在眾人看來怎麼看怎麼覺得瘮人。

“好了,還是回到正題上來。總之這事兒已經定下來了,你們再吵嚷也沒用,不如好好做事,認真整訓新兵,以待後時。

本校尉在此保證,日後定有你們一展本領,建功立業的機會!如此,各自散去罷!”

趙治這個時候已經清醒得差不多了。

眾人看趙治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知道這事兒就這麼定死,再無轉機了,只能各自退去。

“主公,屬下也去做事了。”

陳跡對趙治行禮道。他現在成了主簿,事情就多了,可不能再像之前那般閒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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