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楊同請兵(1 / 1)

加入書籤

楊同一把子掀開帳簾,發現陸風正埋頭處理軍務。他不屑地撇了撇嘴,還處理什麼軍務,都快沒命了還擱這兒處理。

感覺到有人進來,陸風抬起頭,發現是楊同一臉得意地看著他。莫名其妙地瞥了一眼,他又低下頭繼續處理起軍務,同時順口道:

“楊參將可是有什麼要事?若無要緊事,就莫要來打擾本將。”

“卻有緊急軍情要報知大將軍知曉。末將先前派了麾下斥候探查地形,適才斥候來報,說是發現敵軍營盤蹤跡。”

陸風聽到這話,猛然抬起頭,正視著楊同道:“此事當真?!汝當知道謊報軍情的後果。”

“末將豈敢胡言亂語。敵軍營寨就在一溪流旁,與我軍不及十里之地。只是十分隱蔽,若非敵軍露了馬腳,還真發現不了。

依末將之見,這支敵軍是想趁我軍攻城之際,偷襲我軍後方,使我軍陣腳大亂,導致戰敗。其心端的是險惡狡猾!

所以,末將的建議是,立即出兵拔除此軍營,以使我軍能全力攻打興豐,減短消耗時間。”

陸風見楊同難得正經一次,便沉吟了一會兒道:“也好。你去傳令各級將校,來大帳議事。”

“大將軍無需如此大費周章。據斥候查探,敵軍只千餘士卒,且他們盡是些郡兵,戰力孱弱,無需動用甚麼精銳。

若大將軍信得過末將,便調撥末將三千郡兵即可,末將立即出兵,今晚便呈敵軍主將首級,獻與大將軍!”

楊同連忙阻止陸風。開玩笑,他對此事那麼上心,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著單獨領兵攻滅敵軍營寨,怎好把如此良機拱手送給他人。

在他想來,敵軍尚不知道他們已經被發現了,此時防守必定鬆懈,這時他以大軍壓上,必能一戰功成!

單獨領軍全殲敵軍,幫助大軍攻打城池,這樣大的功勞哪裡去找,尤其是還那麼簡單,簡直跟白撿的一樣。

若是就此讓別人得了去,那真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你真有信心?”

“末將必不負大將軍所望。若是戰敗,末將願提頭來見。”

“既如此,那你便去吧。本將這便手書,你且去調集三千郡兵,速戰速決。”

陸風知道楊同心裡所想。又想了想此事的可行性,覺得問題應該不大,成功率極高,便同意了楊同的請求。

不管怎樣,楊同都是家世非凡的主兒,賣個面子也無妨。

楊同拿著新鮮出爐的調兵手書,帶了幾個親隨,直奔郡兵大營。美好的前途在向他招手啊!

“都尉,敵軍還有兩裡地便到了。”

“果然如言痕老弟所言,這敵軍真是一刻都按耐不住。且吩咐兵士,一切按計劃行事。”

“喏。”

很快,錢猛的營寨便撤除了寨牆上的防守,以及營外的一些巡邏隊,只留箭塔和大門處有幾個士卒站崗。

“楊參將,您看這敵軍防守如此鬆懈,大營防禦也極其粗糙,只寥寥幾個拒馬,想來攻克此處輕而易舉。”

楊同親自點的郡兵校尉道。他剛開始被楊同調集,還不知要幹什麼去,卻不想是這好大一個功勞,便對楊同是感恩戴德。

如此好事兒,都被他碰上了,跟做夢一樣。又道:“楊參將此次提攜之恩,屬下沒齒難忘。日後楊參將但有要屬下去做的,末將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想得很明白,無論如何,只要能傍山了楊家這顆參天大樹,那他就是賺的。

“好說好說,待會兒就看李校尉的本事了。”

“參將只需坐鎮軍中便是,屬下親自指揮。參將無需勞心。”

李校尉揮了揮手,當即便有幾個弓箭手出陣,對著守門和箭塔上計程車兵射箭。

“嗖嗖——”

錢猛部幾名兵士應聲倒地。

“將士們,隨本校尉衝殺上去。我輩建功立業,就在今朝。”

李校尉拔劍遙指前方,口中大喊,一馬當先衝著營寨而去。身後計程車兵見主將衝了,也如洪水般奔湧上去。

楊同本來在後方待著,卻見李校尉如此剛猛果敢之戰法,不禁對左右道:

“這才是最適合我輩武人的戰法啊。一往無前,憑手中利器,殺敗一切反抗之敵。李校尉深得我心啊!”

左右親隨聽了,皆點頭稱是。

卻說李校尉率軍衝殺,眼見大軍就要衝進營寨,離大門也就一步之遙,誰知這時衝在最前方計程車卒忽然消失不見。

原來是地上有被草木遮掩了的壕溝陷阱。這些士兵不察,只顧衝鋒,直接栽倒在了壕溝中。

“噗嗤——”

“啊——”

一陣陣利器入肉與慘叫的聲音傳入其餘士卒耳中,他們才發現營寨前還設有壕溝陷阱。

剛才只顧興奮地衝鋒,下意識就忘了這最基礎的防禦。說來對於郡兵而言,還是經驗不足。

李校尉正要指揮士卒小心渡過壕溝,誰知這時寨牆上卻突然冒出大片敵軍,手持弓箭或投矛,齊齊對著他們。

“嗖嗖——”的破空聲響起,頓時萬箭齊發。箭矢如雨,投矛如林,無數士兵應聲倒地。

李校尉終於發現中了埋伏,急忙喊道:“快!快!盾牌手上前,弓箭手其後拋射,給本校尉射死敵軍。”

這群士兵的素質相當不錯,立即反應過來,聽從校尉的指揮,做出陣型變換。

一時間兩方士卒對射,只是明陽郡兵居高臨下,又早作準備,所以他們這邊暫時壓制住了對手。

“都尉,敵軍戰力不俗,若是我們這樣一直對射,不是辦法啊!

您看,敵軍刀牌手與長槍兵在弓手掩護下,持盾緩慢突進,遲早會衝進營寨的。我軍人數少,又多是新兵,要是對上,怕是難以對敵。”

一軍司馬對錢猛道。局勢雖然暫時被他們控制住了,但很容易就向敵軍那裡傾斜。

“傳令!將那些大弩機盡數搬過來,一半防置於寨牆上,一半放置於大門後,射殺敵軍。快!”

“喏!。”

軍司馬領命而去。不多時,陳跡給他們搞來的大弩機便被安置好了。

這大弩機類似於陳跡前世的床弩。在陳跡看來其實就是一個東西,幾乎沒什麼兩樣,就是名字不同。這邊的太俗了些。

數十被訓練好的弩手就位,還有輔助弩手計程車兵也紛紛將弩矢裝至弩機中,並保護弩手。弩手絞動弩機後面的輪軸,瞄準發射!

“是大弩機!與我小心躲避!”

李校尉瞧見大弩機,當即驚恐吼道。他以前在邊軍呆過,自然見過這玩意兒。對上這個,真的是有幾條命都不夠死的啊!

直娘賊!這些腌臢潑皮怎麼會有這種大弩機?!郡兵從來沒配發過。

可惜等李校尉瞧見的時候,已經為時過晚。數十根又粗又長的鋒利弩矢,箭頭冒著寒光,直接向泰安軍射來。

大弩機的威力不是一般弓箭可比,這些弩矢直接洞穿了盾牌,甚至直接捅穿了後面士卒的胸膛。

一時之間,泰安軍不得寸進,被迫止步於營寨門口。

“參將您看。這些郡兵不知怎得,這般長時間還未衝進大門。”

楊同之前便發現中了埋伏,卻絲毫不擔心。在他看來,這個李校尉指揮的本事還是不差的,士兵戰力也不弱。

反正都是郡兵,兩邊好不到哪裡去,總能打得有來有回。而自己這邊人多,肯定能打贏。

誰知過了許久,都不見李校尉帶人衝進去。楊同心下奇怪,便帶著親兵拍馬上前,想要到軍陣前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誰知,這一去就回不來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