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大事不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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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中。

“老周,你剛才問那些事情做甚?莫不是你還有別的心思?”

什長疑惑道。他想著今日能撈到那麼一票,已然是幸事了。

“某在此問眾兄弟一句,你們難道拿到這些錢就心滿意足了?不想要更多嗎?你們剛才也聽到了,這些郡兵幹了好幾次了,撈得可比我們多太多了。

更何況,那些出來的郡兵怕全都是在幹這個,這樣一來,範圍就大了,多得是人家遭難。

就算我們這個時候摻和進去,也就能撈最後一點湯水,但就是這點湯水,也夠我們瀟灑的了。

如果送回家裡,更能讓家裡婆娘孩兒吃肉穿綢,過上好日子。家裡雙親猶在的,也能好好安享個晚年。

我們從家裡出來當兵,為的不就是家裡人能過得好點,享點福氣。而眼下,這個大好機會就在眼前了。

只要我們也像這樣幹他幾次,金銀錢財不是唾手可得。城中可有得是那些富戶商賈,這些人家裡廣有金銀,寶貝更是數不勝數。

他們這般人等向來為富不仁,橫行鄉里,我們就是取他些錢財,又有何妨,這又不是甚麼喪良心的事兒。

況且就算被發現了,也定會被認定是那些郡兵乾的,查不到我們頭上,最多就是知道剛才這事兒,罰我們個包庇之罪,打幾軍棍了事。

可是一旦成了,那就是滔天的富貴啊!眾弟兄意下如何?若是有肯幹的,我們這便去。有心裡過不去的,只消幫我們守住這個秘密。

待我們回來,錢財自是少不了你們的。當然這金銀自不會太多,你們屆時可不要眼紅我們的,我們都是擔了天大的干係做的。

某家言盡於此,眾兄弟好好思量一番。你們也都是知道某平日為人,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這事兒我做定了。”

“老周,原來你是安得這個心思,忒的歹毒,不過某跟著你幹了。又不是某之鄉親,與某何干。”

“那算我一個,如此機會,要是錯過,腸子都要悔青哩!”

“俺也一樣!”

眾多禁軍士卒一個個附和起來,卻是所有人都要跟著幹了。

見狀,老周大喜,當下和那什長一道,帶著人出了酒樓,選了個方向奔去。

時間很快來到了正午。

江濤帶著一眾親兵走出軍營,想著到酒樓好好喝一頓,再去勾欄青樓等處耍耍。

畢竟馬上就要走了,難得來這興豐一次,不好好領略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實在是可惜了些。

“將軍,我們這次去哪兒啊?”

一親兵問道。

“自然是要去這城裡最好的酒家了,那裡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去得起的,普通禁軍士卒想來去的不多,而城中世家都沒了,他們的生意自然就不好了。

所以今兒個,我們自然是要去照顧他們生意了。而且人少就安靜,正好我們能喝得痛快些。”

“將軍,這弟兄們雖得了賞銀,但也怕是消費不起的。”

“哪個要你們付錢,自有本將請了,讓弟兄們好好耍耍。”

“多謝將軍,將軍大氣!”

身後一眾親兵聞言,頓時個個喜笑顏開。

“對了將軍,今日城中顯得尤為安靜,街上愣是一個人都見不到。奇了怪了。”

“有甚奇怪的,城池新破,這些賤民畏懼我朝大軍,沒見過甚麼世面,躲在家裡不敢出來,唯恐我們將其隨意殺害。

哼!一群無知無識的鄉野小民,怎會知曉我們禁軍的軍紀和德行,直把我們當成來那些草寇叛逆。會出來才是稀奇。

再者那些世家都被我軍盡數誅滅,更無人膽敢在街上游蕩,所以街上如此荒涼不足為奇。”

說話間,眾人便來到了興豐城裡最繁華熱鬧的大街。城中最好的酒樓定在此處。

從街口望去,一眾酒家商鋪,勾欄瓦舍,青樓戲園,那是應有盡有,零次櫛比。

只是沒有一家是開著門的,江濤也只當他們昨日殺盡了世家,這些商賈懼怕,一時之間便不敢再做生意。

畢竟能開在這裡的,或多或少都背靠世家,如今老大都沒了,他們肯定怕自己這當小弟的,也被清算了。

所以,他江濤就要來撫慰這些掌櫃,讓他們該幹嘛幹嘛,更要讓他們知道朝廷大軍是非分明,不會濫殺無辜。

要給這些人留下好印象,重新把城池給盤活,讓他們不再牴觸朝廷,也方便以後的治理。

不得不承認,世家是一地的領頭羊和標杆,他們在地方盤踞百年,影響力不可謂不深。而如今世家被殺絕了,必定會引起民心動盪,這也是意料之中的。

把禁軍都放出來,也有存了挽回百姓民心的意思。

必須要讓他們知道,朝廷大軍的軍紀有多嚴明,品德有多麼高尚。從不會濫殺無辜,更不會隨意欺辱百姓,幹出那些白吃白睡的事情來。

“將軍,就這兒吧,就屬這裡最大最氣派。”

“上去叫門。大白天的,就該敞亮一點,關著門還怎麼做生意。”

一親兵聞言,立即大步上前,將門拍得“砰砰”作響。

可是敲了許久,依舊沒有人來開門。

“將門給本將禮貌地踹開,想是裡面的人耳朵不好,未曾聽見敲門聲。”

“砰!”

親兵一腳把門踹開,躬身讓道一側,先讓江濤進去。

江濤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帶著身後一眾親兵走進酒樓。想象中的招呼沒有出現,反而迎接他們的是一地的屍體,雜亂的桌椅以及被翻得不成樣子的櫃檯。

眾人齊齊變色,江濤直接叫道:“怎會如此?!這是何人做下的,簡直目無王法,膽大包天!”

隨即,江濤心中不禁冒出一個想法,對親兵吩咐道:“快!快去周邊店家看看!”

一眾親兵應諾,出了酒樓便四散而去,一人找了一家商鋪去察看。

不多時,便有人迴轉向江濤稟報:“啟稟將軍,皆是像此酒樓一般,具是屍體,無有活口,錢財金銀都被席捲一空。”

“回將軍,屬下那裡亦是如此。”

“屬下也是這般。”

派出去的親兵紛紛回來稟報訊息,無一例外,都和這個酒樓是一樣的慘狀。

“回軍營,必須速速將訊息報於大將軍知曉,這次可真是禍事了!”

江濤帶著親兵急忙回到軍營,直奔中軍大帳向陸風稟報。陸風正在午間小睡,卻被不顧親兵阻攔,突然闖進來的江濤吵醒。

“何事如此匆忙?”

陸風起身坐在榻上,顯得一臉不悅。但他深知江濤脾性,若非緊急的大事,斷然不會打擾他的。因此將怒氣強壓住。

“啟稟大將軍,此次實在有大事要報於您知曉。適才末將帶人慾去酒家喝酒,誰知那酒樓皆是屍體,就又讓人去其他商鋪酒樓檢視。

結果,俱是一般無二,到處都是死屍而無有活口,且其中的金銀錢財都被拿走。所以末將懷疑,是軍中有士卒行那殺人劫財之事!”

“此言當真?!”

陸風一下子精神起來,猛地從榻上站起,質問江濤。

“末將萬萬不敢胡言亂語,造謠生事。還請大將軍儘快定奪!”

“快召集所有將領,升帳議事,並勒令無論禁軍還是郡兵,所有將士立即回營,無我將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營!”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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