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主簿的背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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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侄,今日本將就替你父親再交你一個道理。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人,是永遠。本將以為成功的機率很小,誰知你竟然真的上當了。

此前一直是你坑害本將,今日總算本將擒住了你一次。真不敢相信以你的智謀,能想出如此之連環妙計來。

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陸風現在很是暢快,說實話他都沒報什麼希望,誰知竟然一下子就成功了。大落之後又是大起,故而跟趙治嘮叨了些。

要不然以他的身份,以往是不會跟趙治這種小輩說那麼多的,甚至有些平輩相交意味。

“大將軍好身手,此次是某栽了。”

“哼!你以為本將是如何坐上這個位置的。想當年與宋國大戰,本將親率一部人馬每戰必先登,斬敵首級不知凡幾,實乃一刀一槍拼殺出來的。

如今雖然許久不動手了,但一身武藝可沒落下,你小子這點身手,還是差得遠著呢。”

對趙治說罷,陸風又對著此時已經反應過來,持劍引弓對著他的明陽郡兵喊道:

“爾等速速讓開,放本將與部下安全離開,否則你家校尉便要殞命在此了。屆時爾等,便要為之陪葬了。”

“陸風,某家敬你乃一軍之將,位高權重,想不到還會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你的臉面尊嚴何在?”

錢猛怒吼道。要是趙治出了事,他們這些人就都完了。

“少廢這些不必要的口舌了。要是想你家校尉活命,還是照我說得做吧。對了,給本將和部下準備好相同數量的快馬、乾糧以及清水。快去!”

“言痕,你可有什麼辦法好救校尉?”

王林向陳跡問道。

“眼下只能聽陸風的了,保全校尉要緊,就算被陸風逃了,也無傷大雅了。我軍勝局已定,校尉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

錢猛恨恨地剮了一眼陸風,便吩咐親兵立即去安排。不多時,陸風要的馬匹物資都到齊了,而他也已經走到部下旁邊,與之匯合。

“大將軍智勇無雙,身陷如此險境,依舊能反敗為勝,逃出生天。末將拜服!”

“這些話就不必多說了,將這趙校尉捆好,你親自帶著他,等我們出城一段距離了,再放了他。”

將趙治交與副將,陸風又對明陽郡兵喊道:“爾等切勿來追,等本將行至城外十里處,自會放了你家校尉。若是被本將發現爾等蹤跡,就莫怪本將心狠手辣了。”

眾人正要翻身上馬之際,一旁一直默然不語,持劍而立的公輸亮卻一劍劃過副將的脖頸,而後又順手將長劍架在了陸風的脖子上。

電光火石間,攻守之勢,又發生了變化。

一旁沒了人看管的趙治立即跑到公輸亮身後,雖然暫且不知道他為何要偷襲自家主將,但是現下看來,是友非敵,至少應該不會和他產生衝突。

“景明,你這是做甚,快放了本將,本將平日待你不薄吧,你何以如此背叛與我!”

剛剛還架了別人脖子的陸風,陡然之間有被別人架了脖子,這種極限反轉,真的讓人遭受不住。

一眾親兵剛準備上馬,發現副將被人砍了,主將被人挾持了,主簿叛變了,人質也沒了。頓時心神俱裂,今日的反轉實在是太多太刺激了。

何苦為難他們這些親兵呢。可親兵的職責與忠誠,又使得他們抽出腰刀,與公輸亮對峙起來。

“這位先生,莫不是要棄暗投明?”

趙治在一旁問道。

公輸亮聽到這話,不禁撇了撇嘴,瞅了一眼趙治,心中不禁懷疑,這廝真的是能想出這連環妙計的人嗎?莫不是大智若愚。

他沒搭理趙治,反而跟陸風說道:“大將軍做得,屬下為何做不得。再者言,屬下從未真正投靠過大將軍啊,何來背叛一說。”

“此言何意?”

“大將軍心裡明白,又何須問在下呢?”

陸風皺了皺眉,隨後又緩緩舒展,喃喃說道:“原來如此。就算此次無有敵軍妙計,本將怕是也要栽倒在你的手裡了吧。

本將自出徵開始,便沒有活著回去的機會了,是也不是?”

公輸亮沒有回答,但在陸風看來,這便是預設了。

“老師身體可還安康?某很久沒去看他了。”

“自然安康,沒有你這廝在其眼前晃盪,不要太過愉悅。”

莫名其妙的一問一答結束了,一時間又陷入了沉默。

這時,早已在遠處發現端倪的明陽郡兵圍了上來,迅速射殺了背對著他們的一眾親兵,便停下了逼近的腳步。

而趙治也趁機回到軍陣中,一眾將官見其安然無恙,手忙腳亂地給他鬆綁。一旁的陳跡舒了口氣,出列道:

“在下趙校尉麾下主簿,陳跡陳言痕,見過先生。多謝先生搭救我家校尉了。”

“我見過你,在楊同手下。非是搭救趙校尉,實是在下與陸大將軍,也有恩怨未了。”

公輸亮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陳跡說道。

“話雖如此,我家校尉因你而獲救也是事實,此恩必須償還。”

“好說,若要還來,給在下備些盤纏乾糧、清水馬匹即可。”

陳跡點點頭,招呼程來著手去準備。

“你這護衛倒是難得的猛將,倒是好運道。”

很快,程來便牽了一匹精壯的戰馬回來,其馬鞍上系掛了一個包袱以及幾個水囊。

“多謝陳兄了,此間事情在下定守口如瓶,天下人只會知曉是泰安軍屠了城,釀成了禍患。

也請你們不要透露在下的訊息,這陸風就當是你們親自結果的了,在下也在亂戰中戰死。至於楊參將的去留,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說著,一劍劃過了陸風的脖頸。頓時血流如注,鮮血染紅了銀白的長劍,陸風也在不甘中倒地,抽搐了幾下,逐漸閉上了眼睛。

“你都看出來了?”

陳跡疑惑道。這個給人一種極其高深,好似什麼都知道,卻又隱而不發的神秘模樣。

“無它,太巧合了,也太突然了。只要稍加聯絡,便會發現此中端倪。明陽軍知道得太過迅速,這楊參將看著也不是一夜之間就能轉了性格的人。”

“先生慧眼如炬,跡佩服之極。”

公輸亮笑了笑,對陳跡拱拱手,翻身上馬,一路賓士出城。

“言痕,你觀此人如何?”

看著公輸亮離去的背影,陳跡不知怎得,覺得日後還有機會見到此人。這時,忽聽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當世大才,跡多有不如。只是可惜了,其無有留下來輔佐主公之意。”

“哈哈哈!言痕何須如此妄自菲薄,我看此人雖有才智,但遠不能與言痕相比。吾有言痕一人,便抵得上天下萬千謀士。”

“主公謬讚。”

“走,我已命人擺下慶功酒宴,今晚吾等不醉不歸!”

趙治現在很是高興,沒有多少死傷,便全殲了三萬泰安軍,還擒殺了主將陸風。雖然其中有些許波折,但無傷大雅。

要實在說對明陽郡有損的,也只是這興豐城數萬百姓而已。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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