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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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輕雲居的安排下,幾個花魁各自帶著些細軟包袱,被安排上了兩輛馬車。

程來和李欽駕著馬車回到楊府。一行人從後門進去,把馬車悄悄停好,儘量不讓人注意到。

雖然在去往小院的路上被不少侍女僕役看見,但他們這種下人是不會多問客人的事兒的。

到了小院後,陳跡先讓程來兩人把幾個花魁帶進去,對楊同道:“這些日子你忍忍吧,回了明陽再說。

你總不好一直往我這邊跑的,若是傳出什麼聲音被你家長輩聽到,那便不美了。

所以為了早日能親近美人,你要多替我在你祖父面前說說話。要不然你怕是回不去明陽了。至於花魁,那也別想了。”

說著,陳跡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慰問。

“好你個陳言痕,在這裡等著我。原來你心裡是這般計較。我真是看錯你了。”

楊同這才意識到陳跡的用意。俗話說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如今這慾望被陳跡勾了上來,卻又要無限期拖延,怎能不心癢難耐,愈來愈想。

“子和莫怪,我也是不得已為之。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楊同咬著牙狠狠瞪了一眼陳跡,冷哼一聲走了。

“郎君,五位花魁都安排好了。”

“怎麼安排的?”

“自然是分了房間與她們住。”

陳跡聽到程來的回話,不禁嘆了口氣,道:“你的那個和李欽那個,便直接住到你們房間裡去。楊公子那個,找個好房間安置了。至於我的兩個,便交給我吧。”

“喏。”

“對了,敬儀,你且和伯致好好交流一番,且交交他,莫要跟個木頭一樣,還要人家姑娘主動。”

李欽憋著笑,點了點頭。

隨後,陳跡便領著兩個自己的花魁進到臥房。

無邪本來正做了些糕點,想給自家郎君吃。正把它們在桌上擺好,見房門開啟,以為是陳跡回來了,正要說話,哪裡想到郎君後面還跟著兩個女子。

“郎君,這兩個姑娘是?”

陳跡見無邪隱隱有些不快,便上前捏了捏她的臉,將今日遭遇說了一遍。

無邪這才恢復神色,還好還好,都是侍女,出身也和她一般無二。

這時兩個花魁才上前,對陳跡福了一禮,柔聲道:“奴婢輕舞(晨露)見過郎君。”

顯然兩個美嬌娘也知道了自己以後的身份,以奴婢自稱。她們的聲音倒是如黃鸝鳴翠般好聽。

“把你們面紗放下來吧。”

兩個花魁聽了,便將罩在自己臉上的面紗揭下。

陳跡細細打量起來,這輕舞身材比較高挑,比無邪還高些,一張白皙精緻的鵝蛋臉,配上柳葉眉和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卻是人間絕色。

且眉眼間有流露出了一絲柔弱,滿是書卷氣。不得不說,很有大家閨秀的氣質,也不知是怎麼培養出來的。

而晨露則是個子稍矮,臉蛋有些嬰兒肥,是那種嬌俏可人的型別,腦袋後面梳著兩個好看的丸子頭,聲音也很是軟糯。

最重要的是,年齡才剛剛十六,讓陳跡有些罪惡感。

他知道,他已經被這個花花世界給腐蝕得快要徹底墮落了。但還好,他還清晰地記得當日的宏願和目標,以及自己的目的。

要不然他早就過上萬惡的封疆地主生活了,找個繁榮鼎盛的國家,過幾天好日子。這不比在這裡打生打死強。

“郎君怕是看呆了吧。”

見陳跡久久不出聲,無邪嬌嗔道。

“咳咳,日後便是一家人了,且好好相處。我先出去透透氣,你們好好說會兒話。”

陳跡有些應付不來,便找藉口出去,只留三個侍女在屋裡。

因為他實在沒有那種理所應當地奴役別人的習慣,平日和無邪相處也甚是隨性。

現如今家裡的女人變成了三個,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去讓她們和睦相處。所幸丟給無邪好了,無邪如此機敏,想來會弄好的。

“郎君似乎和旁人不一樣,我們只是侍女,還是這般出身,卻這般對待我們。”

輕舞看著陳跡慌忙逃離的背影,輕聲道。

“對啊,郎君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無邪回道。

不過若是讓外面那些熟悉陳跡的人聽到這話,必然會嘴角抽搐,無言以對。

三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話來,只是輕舞比較安靜,話不多,只安靜地聽著。倒是晨露活潑得很,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她以為日後雖然只用服侍一個男子,但也怕過得不好,被肆意凌辱,甚至轉增他人。可如今看來好似完全不用擔心這個,當下開心起來,解放了活潑的天性。

過了好一會兒,等三人熟絡了,輕舞和晨露也把情況知道得差不多了,無邪才走過去開啟房門,對屋外的陳跡道:

“郎君站在外面不冷嗎?快些進來暖和暖和吧。”

陳跡知道三人聊得差不多了。便趕忙泡進屋子,嚴肅道:“咳咳,那我現在來分配一下你們以後的任務。

無邪還是負責家中大小事宜,總管一切。輕舞就負責在我處理事情時,研磨洗筆,端茶送水。

至於晨露……”

看著這個十六歲的少女,陳跡犯了難。無邪和輕舞都是十八歲了,不會讓他有心理障礙。

可這晨露,著實小了一點,但還好,不是什麼十三四歲的女童。

“郎君,奴婢呢?”

見陳跡久久不語,晨露還以為他對自己有什麼意見,當即嘟著嘴道。

“那就日常揉肩捶背吧。”

“喏。”

三人齊齊應諾,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言痕,某有事要找你,快些出來。”

這時,楊同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讓陳跡趕快出去。

陳跡猜到楊同大概是來幹嘛了,便轉身出門。

“子和有什麼事情嗎?”

“你莫裝,別跟某說你不知道。某來此,是想跟你打個商量。”

楊同見陳跡出來,立馬快步走過去,攬住他的肩膀,嘿嘿笑道。

“你便讓我見那花魁一面可好?總要讓我知道她長什麼樣吧。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只待一個時辰便好。

我定會在我祖父那裡,好生替你說話的,爭取早日功成返回明陽。”

“一炷香。”

“你莫不是瞧不起我?”

“你這話好沒道理,只是見個面,需要多少時間。”

“每天一炷香。總要讓我和人家好好相處一番,要不然孤零零地一個人帶在你這兒,多寂寞啊。”

“我這便帶你去。”

楊同頓時開心起來。他適才在這院中好生尋找,想要接近靠裡些的屋子時,都會被程來等人攔下。

他明顯不是程來他們的對手,只能來這裡找陳跡求情了。這陳言痕,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

帶著楊同來到花魁的屋子,陳跡讓他進去,自己在院子裡等著。

楊同高興地踏入房門,見那花魁正在梳妝檯後梳著髮髻。

似是感覺到身後有人進來,花魁連忙轉頭,看見是一個英俊不凡的青年,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敢問郎君,便是贖買奴家的人?”

“正是,只是事出有因,不得不把你暫且安置在這裡,每日找些時間來與你相見。”

看著眼前身材豐腴,曲線玲瓏,有著一雙桃花媚眼的嬌娘,楊同有些口乾舌燥。不知怎得,見到這花魁的第一眼起,他就情難自禁,無法自持。

明明比她要漂亮的他都見過不少,一些氣質非凡的世家貴女他也認得許多。可都沒有眼前的人讓他有這般新奇的感受。

或許是因為難以得到,所以看著尤為渴望與喜歡。都怪那該死的陳言痕,中了他的計。果然,他的話一句都不能信。

“敢問姑娘芳名?”

“奴家若嫣。”

“好名字,你喚我三郎即可。”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時間便很快到了。楊同死命地抓著若嫣的柔荑,不忍離去,眼中滿是不捨。

但他還是咬了咬牙,放下面前嬌娘的手,走出房門。

“你打得好算盤,我入套了。”

“子和言重了。若你真沒有下注明陽的想法,我又怎能攔得住你。你怕是早就把我趕走了。”

“你比你那校尉強太多了。”

感嘆了一句,楊同一步三回頭地嘆著氣離開了。

不過說實話,他心底還隱隱有些享受這種相處模式,那種等著見到嬌娘的期待感,也讓人上癮,好似心中有了一股別樣的期盼與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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