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人貴在自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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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洗了一會兒,無邪照例給陳跡按摩一番,甚至連輕舞和晨露也加入其中。三女的一齊按摩,讓陳跡之前的羞惱煙消雲散。

沐浴結束後,陳跡便一把將無邪橫抱起來,走出浴桶,往臥房走去。他今晚要好好懲罰一番無邪,讓她知道知道家法的厲害,以免再亂說話。

走之前,陳跡還特意囑咐輕舞兩人再好好洗洗,穿著衣服總是不便的。這方面,他可是老經驗人了。

不多時,聽著一牆之隔的臥房傳來的聲響,輕舞和晨露兩個齊齊羞紅了臉,隨意洗了洗身子,便連忙擦了身子穿好衣服逃回了廂房。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之時,陳跡才勉強從床上爬起,洗漱了一番,走到前院的飯廳吃了侍女送來的早飯。

隨後,正要去找楊三郎說事,沒想到他又早一步主動找上門來。

“你今日那麼早過來,總不是又有事情來找我說吧。”

楊同嘿嘿一笑,道:“知我者,言痕也。我今日確不是來找你的,你快些讓開,我要進去找我的嫣兒。”

“嘖嘖嘖,叫得多親吶。可惜,就是不能親熱。”

“你這廝還有臉說,要不是你設圈套把我套住,某早就和嫣兒行周公之禮了。誰成像現在每日晚上想念得睡不著覺,你這壞胚卻每晚享受。呸!”

“你就非這花魁不要了?別跟我說你房中的婢女你沒碰過,想來你家父祖也不會攔著這事兒。”

在陳跡看來,楊同都這般年歲了,家裡肯動不會卡著他房中之事。

“你不懂,見了嫣兒,某這心吶,便沒有旁的了。你知道那種想見見不著,見著了時千言萬語用到嘴邊卻說不出,只有滿滿的愛意的相思之情嗎?

罷了,跟你這陰損的說了也不明白。你有事兒嗎,沒事兒就讓開。”

楊同沒好氣地看著堵在自己身前的陳跡道。

“今日不巧,三郎沒事找我,我卻是有事情要找你說。”

“甚麼事?”

陳跡將楊同引到正堂裡坐下,正色道:“我想見你家祖父一面。”

楊三郎聽了陳跡這話,隨即也嚴肅起來,道:“你想要把實情告知我祖父了?”

“正是如此,昨日聽了你講的那件事情,回去思量了一番,覺得刻不容緩。想著趁泰安帝的旨意還沒到明武四郡的時候,把事情早些定下來。

早促成此事一刻,便早些做點準備。”

“理應如此。可你也知道,最近朝廷剛剛開衙辦公,歷來是最是公務繁忙的時候。而朝廷現在又頒佈了許多重要的詔令,更是事務繁雜。

實不相瞞,這兩日家中在朝廷做官的長輩,都直到晚間才回來。且一身疲憊,實在沒有精力去談這個事情。

若是你貿貿然在這個時候上去分說,反而弄巧成拙,引得不快。所以我的意思是,你等幾天,待休沐之日,我再帶你去見父祖。如何?”

“既然如此,那確實不便打擾,只能依著你的辦法了。”

“你莫要沮喪,橫豎等詔令傳到明武四郡,少說也要半月功夫,時間有得是,你不必心急。”

陳跡點點頭,眉頭才舒展了一點。

“三哥,三哥,你在嗎?穎兒來找你了。”

這時,一道如黃鸝出谷般的動聽聲音傳來,嗓音間滿是歡快。

聽見這個聲音,楊同頓時滿臉寵溺,站起身來對著門口喊道:“穎兒,三哥在呢。”

頓時,一陣香風飄來,一個穿著淡粉色襦裙的少女跑了進來,一把撲到楊同的懷裡。

楊同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道:“穎兒莫哭了,三哥這不是在這兒嘛,別哭了,乖。”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少女早已紅了眼眶,眼淚止不住流出,打溼了楊同的衣衫。

少女抬起頭來,對楊同哽咽道:“三哥,穎兒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嘛。你且擦擦臉,有客人在呢。”

那少女這才注意到了一旁坐著的陳跡,連忙從楊同懷裡起身,用帕子擦擦臉,對陳跡福了一禮,道:

“奴家見過郎君,想必郎君便是救了三哥的陳郎君了吧,奴家在此謝過了。”

“小娘子不必客氣,我與三郎意氣相投,都是緣分。”

那少女點點頭,又對楊同道:“既然三哥在與陳郎君說話,那穎兒先下去了,過會兒再來找三哥。”

說罷,這少女便蓮步輕移,走了出去。

看著少女的背影,楊同又寵溺地笑了笑,正要回頭對陳跡說話,卻見他也是一直看著自家小妹的背影,便道:“言痕在看什麼?”

陳跡回過神來,也不尷尬,直說道:“我只是看這小娘甚是清純俏麗,還懂禮貌,言談有氣質,實打實的大家閨秀,就多看了幾眼。”

這個時候就是要實話實說來,顯得坦誠。而且這想法也不齷齪,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沒什麼好遮掩的。

若編個謊話搪塞過去,反倒落了下乘,到時候不說楊同,他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什麼時候他陳言痕連話都不敢說了。

只見楊同點點頭,道:

“她是我四叔的女兒,楊氏嫡出我這一代裡,有七個男丁,可女兒就她這麼一個,是故自小便是疼愛得緊,家裡長輩直把她當作掌上明珠,寵溺至極。

連我們這七個哥哥,對她也是疼愛有加,從小無有不允。我也將她當成親妹妹來對待,所以自幼關係極好。

前些日子去她母親孃家那邊小住,想是今日早晨才回來。聽到我安然無恙的訊息,便急忙來尋了。

因為她是我楊氏僅有的嫡女,所以自及笄之時起,上門求親的世家勳貴數不勝數,但都被我祖父婉拒了,言說小妹還小,等大了些再議。現年倒是年方二八了。”

看得出來,楊同是真的很疼愛這個小妹的,一說起來便滔滔不絕,語氣間更滿是寵溺。此時他又話鋒一轉,對陳跡道:“言痕也有意思?”

陳跡愣了一會兒,隨即明白過來他的意思,連忙道:

“我怎會有這種心思,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我不過一介小小郡兵主簿,無有家世背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如此低微的身份哪裡敢有高攀的心思。”

人沒本事沒關係,沒有身份背景也沒關係,但是一定要自知。他一個訊息奧主簿,哪怕去楊氏入贅,人家都嫌他位卑官小。

不過若是他是太守府上的主簿,甚至是一禁軍大將軍帳下的主簿,那倒是有入贅的資格了。

須知,主簿與主簿之間,也是不一樣的。像主簿這種上司腹心的官職,權力官銜大小,完全是看上司厲不厲害。

上司有牌面,他這個主簿就有檔次,若是上司也不入流,那他這個主簿就更拿不出手了。

楊同聽了陳跡的話,只是笑笑。

陳言痕這個人,他楊三郎自詡還是比較瞭解的,雖然為人陰損了點,但人品大抵還是不錯的。

更是知分寸懂進退,憑他的本事,眼下是不成,可日後未必沒有發跡的機會,且大有可為。到了那時,他楊三郎是不會反對的。

“好了,我先過去了。和你說了那麼久,可是讓我想死了。你現在沒別的事情了吧?”

楊同狠狠地瞪著陳跡,大有一副他再有事情就跟他拼命的樣子。

“沒了,子和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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