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太守府之變(1 / 1)

加入書籤

為了避免被李文給弄死,再加上向然之一番掏心掏肺的忽悠,張和毅然決然的走上了王圖霸業的道路。

他很快整合了所剩的近五千殘部,隨後一把火燒燬了糧草輜重,輕裝上路,一路急行軍回到了麟河。

“郡尉怎麼回來了?可是擊退了討逆軍?”

知道張和率部回來後,麟河令趕忙迎出來,作揖問道。

“正是如此,敵軍於本將而言不堪一擊,只是略施小計便將彼輩大敗退去,只是損失了不少糧草輜重。

是以本將特率部回防麟河,打算據此堅城繼續抵禦抵禦敵軍殘部。不過若無意外,敵軍怕是不會再來了。”

麟河令聽了,當即長舒一口氣,笑道:“郡尉果然神勇,不過幾日便擊退了敵軍,若是府君知曉,必然也會歡喜至極的。”

“這也是縣君的功勞,為我軍提供糧草後勤。本將回去後,自然也會如實相報了。”

“多謝郡尉!”

麟河令大喜,又道:“我觀大軍人困馬乏,當需好生休息才是。本官這便給郡尉準備糧草去。”

張和點點頭,給了他一個小老弟你很上道的眼神,便大踏步進了縣衙。

隨後在張和等人緊張的等待下,很快三日光景便過去了。在此期間,並無任何敵軍來攻,甚至連點訊息也無。

而一批批斥候打探回來的訊息,也盡是討逆軍已經退去,並未有趁勝追擊的意思。

張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以為討逆軍是真的沒了糧草,之前一戰也是利用他的輕敵冒進而絕地反擊,卻再無還擊之力了。

“郡尉,此事宜早不宜遲,我軍該回去了。若是時間耽擱得太久,訊息遲早是瞞不住的。”

就在這時,向然之適時地冒出來,向張和勸說道。

“明弼此言有理。傳某將令,大軍帶上足夠的乾糧,立刻開拔,回師穆城!”

謝絕了麟河令給他們提供糧草的好意,張和丟棄了所有繁重的糧草輜重,只帶上一些乾糧,便火速趕往固城。

大軍晝夜不停,在士氣即將崩散之時終於趕到了穆城。

城上的守將也是張和的腹心,見自家郡尉帶著大軍得勝歸來,一邊立馬派人去稟告李文,一邊開啟城門迎大軍進來。

“末將恭迎郡尉得勝歸來!

郡尉怎得不早早派人將戰報傳回來,這樣我等也好早些佈置佈置,迎大軍歸來才是。”

“哈哈哈!無須如此,不過小勝一場,不必這般隆重。”

張和笑著擺擺手,好似在他眼裡,打敗討逆軍不過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完全不用大驚小怪。

“郡尉英武如斯,末將遠不如矣。

適才末將已將郡尉回來的訊息稟報與府君知曉,想來府君此時已得知了,說不得便要大擺筵席,慶祝郡尉得勝歸來了。”

“哈哈!好極好極,本將也是許久不曾享受穆城的飯菜。

對了,你在此想來也值守多時,必然累了。這次便跟隨本將前去拜見府君如何?”

那守將頓時喜笑顏開道:“郡尉厚愛,末將求之不得也。只是這城防駐守,卻是離不開人。”

“好說。陰奇,你帶些人駐守城防,如今不是太平時候,切勿讓宵小生亂。”

張和向後招招手,便有一將出列抱拳應諾。

陰奇前番冒進致使大軍戰敗,正趕上張和用人之際才保住命來。此番到了大業緊要關頭,張和讓他控制城防,自然有讓他將功折罪的意思。

對此陰奇歡喜還來不及,當即拍著胸脯讓張和放心。

而身為一郡武官之首的郡尉,安排人掌管穆城城防本來就是應有之義。所以見到他安排了陰奇這個熟人,那守將便更是放心,全然沒有覺得裡面有蹊蹺之處。

很快張和帶著幾個將領並一隊親兵趕赴太守府,卻見此時太守府中門大開,又有幾個屬官在門口站列,真是給足了張和麵子。

“我等恭賀郡尉得勝歸來!”

一眾屬官齊齊作揖,口中大聲唱和。

張和隨之也還了一禮,又聽他們說道:“府君已在大堂等候,郡尉快些進去吧。”

聽此張和也不再拖沓,心中激動,面上卻不露聲色,依舊作嚴肅狀。只是左手悄悄按住了劍柄,但一副威武的模樣也並未讓人生疑。

快步走進大堂,見到上首端坐的李文,張和連忙單膝跪地,神色恭敬道:

“兒張和拜見父親!

此番不辱使命,終替父親擊退了來犯之敵。依孩兒觀之,敵軍半年之內,怕是不會再犯我境。”

“好好好!我兒英勇,果然沒有讓為父失望。

此番征戰,我兒想是累了,若是再擔這郡尉之職怕是更不堪重負。不若暫且回家修養一番,再與繡娘好生過段安生日子,也還讓為父早些抱上孫子,延續李家的香火。

至於你這郡尉之職便暫且放下,等到修養好了再官復原職便是。日後征戰,為父還有得多倚仗我兒之處。”

張和聽了李文一番說辭,不禁低著頭眯了眯眼。他沒想到李文竟然這般迫不及待,連點像樣的手段也顧不得使了,直接要讓他卸職回家。

哼!要是真卸職了,哪還有他官復原職的時候。既然他李文不給面子,他也便不用再繼續裝模作樣了。

只是李文這廝恁快發難,必然留有後手,說不得屋外盡是他的伏兵。當萬分小心為上。

“父親說得極是,孩兒在外廝殺數場,確是有些累了。原本歸來就想著跟父親言說暫且去職將養一番。

如今父親這般周到,主動開口,那孩兒自是欣喜異常。

孩兒這便將印信親手交還父親。”

說著,張和作出一副極其高興的樣子,站起身來,又主動將腰間的佩劍解下丟到地上,隨即慢慢踱步上前。

而上首的李文見他如此上道,便也笑著捋了捋長鬚,等待張和把印信還回來。只是垂下案几的手也不禁放到了一旁,將一物事攢在手中。

張和此時穿在甲冑裡的裡衣早已浸透了汗水,並不多長的距離卻令他感覺是這般的遙遠。

終於走到了案几之前。一步之遙!

霎時間一道寒光閃過,本來應該從懷裡掏出的印信,卻變成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

張和猛然躍身上前,將死死握在手中的匕首向李文刺去。

“鏗鏘!”

兵刃相交,卻是李文突然抽出一柄軟劍,堪堪擋住了張和的匕首。隨即他迅速起身,將手中的軟劍向張和刺去。

“我兒果然好手段,卻是差了一著!”

張和顯之又險的閃身躲過,然後連退幾步,拉開了軟劍能刺到的距離。

“殺!”

此時堂外傳來一陣喊殺聲。不用想,必然是李文安排計程車卒和向然之他們交上手了。

“若非老夫有手段,如何能叫你披甲執刃便上得堂來。”

李文輕蔑一笑,看著張和的眼神甚是不屑一顧。

張和暗罵一聲,隨後要去找丟在地上的佩劍,卻不想早已不見蹤影。顯然是被分列左右的屬官揀去了。

“印信是由我兒親手交出,還是老夫自己去拿?”

張和恨恨地瞥了一眼李文,隨即從懷中掏出布帛包著的印信,往前丟到了案几上。

李文哈哈大笑,開啟布帛,卻見裡面確是郡尉的印信。

隨即他將印信捧入手中細細看了,正要放下之際便猛然感受到手上有一股灼燙之感傳來,疼得他不禁丟到了手上的軟劍。

就在此時張和迅速上前,將匕首狠狠擲出,一下子便扎進了李文的胸膛。

李文隨之艱難地掙扎了兩下,便兩腿一蹬再無聲息。

“父親,你終究還是差了些許啊!”

張和隨即冷冷一笑,轉過身對下邊的屬官喝到:“府君因病暴斃,臨死前將太守之位傳於本將,爾等可有異議!”

眾屬官正不知所措時,堂外的喊殺身也亦停止,隨即湧進來許多甲士。而為首的正是向然之。

見到這個倒黴蛋突然出現在這裡,雖然不知緣由,但他們卻是知道這一局終究是張和勝了。

為了能保住性命,也為了家族能繼續綿延,此時還是從心比較好。

“我等拜見府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