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鄭素道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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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看上了青衣?!”

陳跡怎麼都沒想到,這濃眉大眼的胡麻竟然喜歡的是九四客十二主事之一的青衣。

“怪不得某每次去白玉京,就屬你最積極。可不對啊,青衣一般都在頂樓,我很少帶你們上去吧。”

“是,屬下就去了一次,也只見了青衣姑娘一眼。但就那一眼,就喜歡上了。”

青衣原來是紅鸞居的花魁,還未梳攏就被林銘調去了白玉京。然後近百個探子調教下來,林銘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小娘。

雖然她年紀不大,但處事不驚,待人接物也相當得體,管理下屬也頗有手腕,因此一下子脫穎而出,被林銘點作了主事,掌管白玉京的運營和情報。

但是也因為她身處高位久了,加上幹這行的也不太通情理,致使她現在變得越來越高冷,越來越嚴肅。跟個冰塊也沒什麼區別了。

雖然她很會對你笑,但這種笑只是假笑,一點真誠也無,誰信誰傻逼。沒想到胡麻竟然喜歡這種高冷範的,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像他就對這種性格的一點興趣也沒有,還是乖巧黏人的叫他喜歡

當然了,若兩人能成就好事,陳跡也是樂於看到的。畢竟胡麻是他心腹中的心腹,能娶到九四客主事,也挺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只是這個希望,在他陳某人看來,相當渺茫。以前在紅鸞居沒發現,但是自從加入了九四客,這小娘的事業心就逐漸表現出來了。

每日將報告上來的訊息彙總梳理,雖有下屬幫襯,但她總是要親自過目,然後將有用的親自上報,可謂是忙得腳不沾地。

而胡麻是護衛統領,要是日後出征肯定要隨著他去。就算兩人能成,也絕對是聚少離多,完全沒有家的樣子。

陳跡將這些可能的憂患細細與胡麻講了,又道:“你現在還想要和青衣成家嗎?”

“此生非她不娶!”

“為什麼呢?”

“因為,因為上次見她時候,她只淡淡瞥了屬下一眼,一臉冷然高傲。屬下就覺得她很是與眾不同。”

胡麻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

呵呵!

陳跡嘴角不住抽搐。看不出來啊,這廝竟然還是個悶騷的。就因為人家的不屑一顧,就直接喜歡上了,這是不是有點賤啊!

不過他也可以理解。世間的女子多是溫婉柔善的,狠厲冷熱的大多都在宮裡,而這一類是胡麻接觸不到的。

所以平素看慣了乖巧可人的小娘的他,猛然遇到青衣這麼與眾不同的冰山,產生情愫也挺正常(個屁啊)。

“既然你決意如此,那便去做吧。等你不輪值的時候,自己去百玉京,機靈著點。”

陳跡從懷中取出一塊銘牌拋給胡麻。

“郎君不去嗎?”

“若是我與青衣說了,以她的性子肯定會答應的。但你覺著,娶個受命嫁給你的姑娘回家有意思嘛。”

“郎君說得是。屬下先謝過郎君成全了。”

“且去吧。”

胡麻正要退下,便見一個小廝跑進來道:“侯爺,府外有一老者拜見,這是他的拜帖。”

陳跡接過一看,卻見上面寫著光祿寺卿鄭氏素。

“請客人進來。”

“郎君,是何人這般時候前來,天可都快黑了。”

“呵呵,前來賠罪的。”

不一會兒,只見小廝引著一老一少,並幾個僕役擔著一個大箱子走進正堂。

“老夫拜見宜陽侯,宜陽侯安康。”

“鄭寺卿不必多禮。你是大齊聞名的大家,理應是小子前去拜見才是,今日怎得這般晚了卻來小子府上?”

鄭素擠出個笑容道:“前些時日我那侄兒做下了糊塗事,還因此衝撞了宜陽侯,老夫知道後便先行訓斥了他一頓,今日帶他特來向侯爺告罪。

侯爺于軍中向來軍務繁忙,白日不得空閒,因此老夫便尋了這麼個時候,還望侯爺勿怪。

不成器的東西,你還不過來向宜陽侯賠罪!”

鄭永聽到伯父傳喚,麻溜地從後邊走過來,對陳跡行了大禮,懇切道:“在下之前頑劣,不但欺侮良家,還因此衝撞侯爺,還請侯爺海涵!”

“總歸事情沒有釀成慘禍,倒也不必鬧得太大。只是汝日後可切勿再做此等腌臢事情,否則平白汙了鄭氏門楣。”

“侯爺教誨,在下銘記於心。”

“侯爺寬宏雅量,能寬恕這小子的罪過,實在是叫老夫動容。此次老夫略備薄禮,以作賠罪之用,還望侯爺一定收下。”

“既然鄭寺卿誠心相送,那在下自然不好拂了你的心意。如此,便厚顏收下了。”

陳跡招了招手,便讓幾個小廝把東西搬下去,卻被鄭素止住:“侯爺不開啟看看?若是此間東西不好,老夫也好回去再置備一些。”

“鄭寺卿哪裡話,鄭氏心意已到,又何須關注禮物?”

現在陳家家大業大,他什麼寶貝沒見過。但見鄭素說得嚴肅,陳跡便也不拒絕,讓人開啟了箱子。

只見箱子剛一開啟,便有一陣金光閃閃,卻是滿滿一摞的金玉珠寶堆砌在箱子中。到底是鄭氏,手筆豪橫,只這一箱,便能價值萬金不止。

不過陳跡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財,這些東西雖然足夠尋常五口之家幾代人衣食無憂,縱享富貴,但在他眼裡還算不上什麼。

“這些俗物,想來是入不了侯爺的眼的。但此處還有些旁的賠禮,不知侯爺能否看得上。”

鄭素說著,伸出手撥開上面一層金玉珠寶,從裡面拿出一個檀木盒子,開啟來展示給陳跡看。

“這是?”

鄭素沒有答話,只是看著陳跡。陳跡會意,道:“你們都且出去吧,胡麻留下。”

一眾伺候的僕役婢子紛紛退出正堂,並將房門關了上。

“放心,胡麻乃本侯心腹,但說無妨。”

見鄭素還不說話,陳跡便開口解釋道。

“恕老夫無禮,只是這東西價值不菲,恐引他人覬覦。這些乃是泰豐郡的莊園田產,共有一十三處,合計約莫是三十萬畝地,其中過半都是上等水田,絕對讓侯爺滿意。

此外,莊園內有些兵甲武器備下,又有丁口萬餘,一併贈予侯爺了,算是鄭氏的一片心意。”

“這份禮委實太過貴重,跡如何能收下,還請寺卿收回去吧。”

這份財產很大,讓陳跡也很眼熱。但他知道這肯定不是白拿的,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給鄭氏才行。

而鄭氏畢竟有前科,還是不要輕易沾染為好。雖然為了利益,趙正有青睞鄭氏之象,但趙治可是看鄭氏依舊不爽利。

身為鐵桿的太子黨,他自然要站隊正確了。

鄭素看出了陳跡的憂慮,笑道:“近來鄭氏子弟進京,想來侯爺也聽到了朝廷的些許風聲。但此次,老夫非是想讓侯爺上書朝廷徵辟鄭氏族人,只是想著泰豐太守能與鄭氏些許方便。

侯爺也知道,前番鄭氏受到重創,急需回覆實力。可朝廷現下對泰豐的把控日漸深厚,鄭氏不得擅動,便只好求到侯爺頭上了。”

陳跡眯了眯眼睛,道:“寺卿說得好笑,本侯不過一介副將,和一個有名無實的大理寺卿,如何能給泰豐郡打招呼?

寺卿委實高看本侯了。胡麻,送客。”

“侯爺且慢。老夫還有件事情想說與侯爺聽。前些日子族中傳來一封家書,言說府君公輸亮是個有為疆臣,上任後便大刀闊斧,與民休息,深受百姓愛戴。

而前番更是派遣郡兵掃蕩山匪逆亂,下令擴大商貿,與往來商隊便宜,放鬆了許多限制。巧的是,彼時正是安太子旻失蹤之時。

對了,說起公輸府君,據聞與侯爺還是故交呢。呵呵。”

“鄭氏紮根泰豐五百年,起於耕讀,傳於詩書。卻不想打聽耳目的勾當也如此純熟,倒叫本侯大開眼界啊!”

“侯爺謬讚了,只是有些許人脈而已,實在上不得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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