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斷子絕孫腳(1 / 1)
頓時間在神海當中觀察的馬寶國和敖天懵逼了,這暴亂的金色靈氣怎麼突然平息了下來?隨後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這金色的靈氣怎麼向著那丹田飛去了?
於是他們緩緩將視線轉向了丹田那邊,而天靈草就宛若知道他們要向丹田這邊看來一般。整棵草化為了一道綠光,向著那丹田上空的內丹飛去。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天靈草竟然整顆草都映在了那內丹上面,而此時的那內丹上也刻上了道道神秘的符文。
馬寶國和敖天在丹田裡觀察了大半天也沒有發現,也沒有發現到底有哪裡有什麼不對勁,於是便放棄了觀察,畢竟這暴亂都平息下來了,管這麼多幹啥?
那金色靈氣來到丹田之後,就不受控制的向著那內丹衝去。而那內丹也是來者不拒,就宛若鯨吞牛飲一般,將那所有的金色靈氣都吞了下去。將那些靈氣全部吞完以後,那顆金色的內丹突然爆發出一股金光。
最終凝聚出了一條金色的小龍,那條金色的小龍一出現就鑽入了丹田當中,在裡面自由的玩耍。如果讓敖天看見這條小龍的話,估計會直接嚇暈過去。因為這小龍竟然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沒有半分不同,簡直長得比他親兒子都像。
而此時魏斯燁也感受不到那股劇痛了,她只感覺渾身上下都有一股酥**麻的感覺。此時的他高興的一蹦三尺高,他的修為終於重新來到初中了。此時的他修為雖然僅僅只是初一,但是他感覺如果以前的他初一修為和現在的他對打的話。現在的他可以打十幾個以前的他。
現在的魏斯燁終於發現天靈草的妙用了,但突然他意識到了不對勁。如果按他以前的修為的話,吸收了這麼多靈氣,修為起碼能長到初二巔峰。那麼他現在為什麼竟然僅僅只是初一初期,想到這兒,魏斯燁心中鬱悶了起來。
魏斯燁在心中又開始問候天靈草全家了,他算是明白了,雖然他的根基被提高了,但是他的進階難度也被大大提高了。
而此時那個大光頭也反應過來,他又是一招天龍手,向著魏斯燁轟去。那燦金色的巨掌,只有在他親自面對以後,魏斯燁才真正發現了它的恐怖。他現在明明已經進階到了初一境了,竟然在那燦金色的巨掌上面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而召喚烈焰炎魔他們幾個的話,現在就僅僅只是讓他們送死而已。沒有辦法,他只好硬扛。他張嘴吐出了不死神炎,不死神炎在那百米大的燦金色巨掌面前,就宛若一個螞蟻一般。
但是令那個大光頭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隻微不足道的“螞蟻”竟然可以直接將他的天龍手給吞噬殆盡。燦金色巨掌在觸碰到不死神炎的一瞬間,整個手掌就開始不住地顫抖起來。最終化為了金色的光芒,被不死神炎給吸收殆盡。
那大光頭已經懵逼了,這是什麼操作?魏斯燁眼睛一亮,他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不死神炎竟然連這個都可以吞噬。既然這樣的話,他也不需要害怕那個大光頭了。
都不用他命令不死神炎自己就像看到了**的美女一般,向著那大光頭衝去。那大光頭此時也感受到了不死神炎的邪門兒,他雙手結印,猛地一拍地面。金色的卐從地上緩緩升起。接著來到了那不死神炎的面前,將其給困在原地,令他不可動彈。
那大光頭冷笑一聲,對他說道:“我就不信你還能破解!!”隨後又是一記天龍手打去。魏斯燁看著向自己衝來的天龍手,內心逐漸放下了恐懼,他的心中暗暗想到。不死神炎都可以將其輕鬆地ko我,我為什麼不可以?
隨後將赤紅色的靈氣凝聚在自己的手上,接著猛地向天空中燦金色巨掌轟去。燦金色巨掌在接觸到那魏斯燁全力一拳時,瞬間爆炸,化為光點消散。
那大光頭頓時間停止了猖狂的笑容,此時的他神情也逐漸凝重了下來。如果說剛才破解天龍手全是憑藉外物的話,這一次就是單論實力了。單憑藉實力就可以打爆天龍手,這樣強大的實力,即使是這個大光頭也得忌憚三分。
於是他便不再隱瞞自己的實力,將後面的巨大的菩薩虛影給重新引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加持了菩薩虛影的大光頭修為更是一陣膨脹,竟然從初二初期短暫的變成了初二中期。可別小看這僅僅只是一個小境界,初二出去的大光頭可以打剛才的大光頭,至少10個。畢竟從初一開始修為就會拉的越來越大。
大光頭在吸收了菩薩虛影的力量以後,修為不可以平常來衡量。他的整個身高直接從3米膨脹到了5米,身上也變得金光閃閃的,宛若一個小金人一般。
那光頭舉起了自己金光閃閃的拳頭,對著魏斯燁的臉打去。而此時的魏斯燁可不像以前那麼弱雞了,他靈活的躲過這一拳,一腳踹在了那光頭的腦袋上。
誰知道大光頭直接用他那平底鍋般大小的手掌,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腳。大光頭對著魏斯燁冷笑道:“就你也想要打敗我!!!”隨後他的手指上飛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小龍,他的口中喃喃道:“吃我一招,巨龍咆哮!!!”
魏斯燁聽到此話,嘲笑道:“還巨龍咆哮叫什麼呢?就這麼一小頭龍!還想咆哮!能叫到誰呀?”話音剛落,那頭金色的小龍就鑽到了他的耳朵當中。
頓時間他就懵逼了,這是什麼操作?結果下一秒鐘那頭小龍在他的耳朵當中轟然爆炸,要知道那頭小龍可就在他耳朵裡面炸的呀。直接給他腦瓜子震得嗡嗡的響,耳鼓膜差點都被震炸掉。
他抱著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哀嚎起來,那光頭看見他這個樣子,在那邊哈哈大笑起來。隨後魏斯燁臉色一變,冷冷的對他說道:“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吃我一招斷子絕孫腳!”
說完他就將所有的靈氣都加持在了腳上,接著對著那光頭的不可描述之物踹去。那光頭聽到這腳的名字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剛想要躲避卻為時已晚。
隨後他沒有辦法,趕忙使用大招。他咆哮著說道:“吃我一招!千手如來!”隨後身體裡連續伸出了無數的手,將魏斯燁的腳給抓住。
這下大光頭才鬆了一口氣,用其中一隻手擦的擦自己腦袋上不存在的冷汗。誰料魏斯燁冷笑一聲,周圍分化出了四五個分身。對著那光頭的胯下一陣狂踹。
不知道為何,魏斯燁好像聽見了蛋碎和心碎的聲音。這一腳下去蛋瞬間就直接爆掉了一個,痛的那光頭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隨後又來了一腳,他的另外一個蛋也直接爆炸。不知道為何,站在周圍看著這一切的薩希斯,只感覺胯下一涼。似乎聽到了蛋碎和心碎了的聲音。
此時的大光頭哪還顧著握住魏斯燁的腳?千手觀音,這一大殺招竟然就這樣被奇葩的破解了。大光頭背後的那無數的手全部都化為了金色光點消散。他的手也捂住了不可描述之物的上面。
但魏斯燁怎麼可能手下留情?他舉起了自己的腳,帶著幾個分身,對著大光頭的不可描述之物就是一頓狂踹。那大光頭悽慘的叫聲從森林上空傳出,其聲音悲傷程度,可以說是聞聲心驚聽者落淚呀!
那大光頭渾身上下爆發出一股金光,把魏斯燁給震到了旁邊去。隨後舉起了自己金光閃閃的鐵拳,將旁邊的那幾個分身全部打爆。魏斯燁看到這樣的場景,不由得驚歎起來。他可是自愧不如啊,如果他的不可描述之物爆了,不可能能像大光頭這樣從地上爬起來,甚至還可以殺人。
大光頭捂著自己的不可描述之物,痛苦地單膝跪地。他的嘴中不停地發出痛苦的聲音。魏斯燁看到這樣的場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身為男的這光頭的痛他也懂,於是他便忍不住出聲安慰道:“沒有關係的,反正你也是和尚!要那玩意兒也沒有用!沒了就沒了吧,對你又沒什麼損失!”
那大光頭聽見魏斯燁這樣的話,還以為是他對他的嘲諷。他強忍著劇痛,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怒目圓睜的看著魏斯燁,宛若一個受傷的野獸一般低沉的吼道:“我要你死!!!!”不得不說受傷的野獸很可怕,可是蛋碎的野獸更可怕。
邁出去沒兩步,那光頭就感覺不可描述之物傳來一股鑽心的痛。沒有辦法,他不可能這樣子去找魏斯燁打架吧。於是他手捏咒語,嘴中喃喃道:“普度眾生!!!”
最後那光頭的身上冒出一股聖潔的金光,他的不可描述之物也逐漸開始爆發出一股強烈的白光,隨後他的胯下開始逐漸恢復。那光頭摸了一下自己的不可描述之物,終於鬆了一口氣。內心暗暗想到。呼,還好還在。
而此時的魏斯燁則是被這一波秀兒操作,給看蒙了。他可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啊,這個光頭竟然可以秀到這種地步。甚至就連不可描述之物沒了,也可以重新生長。令他不得不直呼一句:“牛逼!”
那光頭的不可描述之物恢復,他終於把目光重新轉移到了魏斯燁的深。畢竟魏斯燁對於他來說,簡直不亞於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畢竟這種事情,懂的都懂。
那光頭憤怒的咆哮一聲,腦袋上青筋暴起。身上閃著強烈的金光,向著魏斯燁猛地衝去。至於魏斯燁一點也不慫他,揮舞著雙翅,召喚出了一個火龍捲,向著那光頭襲去。
那光頭雙目血紅,眼前根本就沒有別人,僅僅只有魏斯燁。他看著向自己襲來的火龍捲,只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伸出了自己兩隻金光閃閃的手臂,只是輕輕的一撕,那火龍捲瞬間被撕成兩半,接著化為了陣陣赤紅的光點消失。
那光頭邪笑了一聲說道:“沒有用的!我現在使用的可是佛家秘籍《不滅金身》,自古就是沒有破解的方法的!你就放棄掙扎,乖乖等死吧!到時候我還能給你個痛快!但如果你誠心找死的話,我就會將你千刀萬剮!”
魏斯燁冷笑一聲說道:“哦,是嗎?”那光頭看魏斯燁那個表情,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但用神魂觀察著自己的身體,卻又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他安慰自己道:僅僅是那小兔崽子在裝蒜而已!沒什麼好怕的。
其實這光頭還真有把柄在魏斯燁的手裡,當時為了防止這個光頭還有殺招,於是他便留了一個後手。就在他狂踹光頭不可描述之物的時候,順便將不死神炎的印記種在了上面。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那大光頭咆哮一聲,高舉著自己金光閃閃的拳頭,向著魏斯燁的腦袋打去。魏斯燁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無奈的說道:“我明明都放過你了,你為什麼非要作死呢?”隨後他打了個響指。
光頭本來還在懵逼,他這是在作甚?結果突然發現一股劇痛從他的不可描述之物傳來,隨後,他的整個不可描述之物竟然燃燒起了熊熊的烈火。烈火逐漸蔓延,將他整個褲子都給燒沒了。
光頭捂著自己的不可描述之物,邊在地上打著滾邊哀嚎了起來。魏斯燁搖了搖腦袋,冷冷的對他說道:“我明明都準備放過你了,你為什麼非要作死呢?只能說不作死就不會死!!!”
薩希斯被魏斯燁這個一波天秀操作,給驚的目瞪口呆,他沒有想到魏斯燁小小年紀,心思竟然如此歹毒。竟然不講武德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算他贏了比賽又如何?又不是憑真本事贏的。
薩希斯內心鄙視的想到,此刻的他對斯燁的殺心更加重了,他原本就對魏斯燁抱有殺機。在看見他這一波下流的操作以後,對他的殺機更加重。畢竟既然對那大光頭都可以這麼下三濫,不保準以後他也會對自己使用下三濫的手段。薩希斯一想到大光頭的下場就膽顫心驚。
現在放走他就是放虎歸山而已,說不定他以後強大了就會將其反殺掉。更何況這魏斯燁還是不死鳥一族的,和他們魔殿這一方的本就有血海深仇,這更加加重了他的殺機。此時的薩希斯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不管這魏斯燁是打贏了這大光頭還是打輸了,他魏斯燁都必須死。
打輸了更好,那光頭直接把他就地解決,打贏了也沒有事,我直接把殘血的他給幹掉。薩希斯的心中暗暗這樣想到。此時的魏斯燁估計是打死他都沒有想到薩希斯,因為他這波下流的操作已經對他起了殺心。
魏斯燁看著面前滿地打滾的大光頭,沒有一點同情的心理。畢竟這大光頭可是對他起了殺機,既然對方都對他有了殺機了,魏斯燁怎麼可能會放過他?他緩緩地走到大光頭面前,大光頭現在正處於劇烈的疼痛當中,根本就沒有發現在他面前的魏斯燁。
魏斯燁將他無數的靈氣全部都凝聚在了腳上,接著他眯著眼睛緩緩的瞄準了大光頭的不可描述之位。接的猛地一腳踹過去,大光頭現在才發現了魏斯燁的腳竟然還想對以他的不可描述之物進行二次摧殘。
他直接嚇得瞪大了眼睛,他可謂是萬萬沒有想到,魏斯燁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然而就是在他懵逼的這一段時間,魏斯燁的腳攜帶著熊熊的烈火,毫不留情的踹在了他的不可描述之物。
只聽見一陣巨大的哀嚎聲傳遍了整個森林,“嗷!!!”光頭捂著自己的不可描述之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痛苦地跪在地上,流出了悲傷的淚水,接著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這股劇烈的疼痛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承受的,但如果他不願意站起來的話,就會為魏斯燁所殺掉。沒有辦法,他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從地上緩緩的站了起來。
此刻的他雙目血紅,佈滿了血絲,仇恨的看著魏斯燁。他惡狠狠的說道:“我要你死!!!”魏斯燁冷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個人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那光頭看見魏斯燁這自信的樣子,頓時間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不可描述之物。那光頭心中暗暗想到,這小子不會這麼狠吧?我這個玩意都被踢爆了,甚至都直接凹下去了!!難不成還想對我進行三次摧殘?
實際上他還真猜對了,魏斯燁送他的一個默哀的笑容,接著打了個響指。“轟”的一聲巨響傳遍了大半個森林,那光頭本來還強忍著劇痛站著呢。結果不知為何他的下半身突然爆炸,直接炸斷了他的一條腿。
而他不可描述之物的恐怖傷痕也被進一步加深,現在就算他的修為再高超,也不可能恢復他的不可描述之物了。畢竟這個傷勢實在太嚴重了,如果說是爆掉的話,說不定還能勉強恢復。但他整個都被直接踢的凹了進去,再加上引爆。這光頭已經不配稱之為男人了。
那光頭痛苦的哀嚎一聲,看著自己的一條斷腿,再看了看自己下半身的慘樣。他終於忍不住,崩潰了。他雙目血紅的朝著魏斯燁咆哮道:“小子,我要讓你死!”
那聲音根本不像男人宏偉的聲音,甚至有點女人尖耳的感覺。和他肌肉大漢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魏斯燁聽到他那尖耳的聲音。忍不住笑出了聲來,畢竟這兩者之間的反差實在太大了。
此刻光頭也發現了這一點的問題,本來他就已經即將崩潰了,再加上魏斯燁那嘲笑聲的聲音,令他已經徹底崩潰了。此刻他雙目血紅,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魏斯燁,為自己的二弟的在天之靈報仇。
就在這時,他昔日師傅的教誨浮現在了他腦海當中。在腦海當中,他的師傅對他說道:“這件事本就是你做的不對,你沒事為什麼要去幫魔殿做事?為什麼要殺那位小兄弟?現在得到這樣的結果,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這件事吧。反正我們本來就是個和尚,要那東西也沒什麼用。”
聽到他腦海當中他師傅的那番話以後,他的眼睛逐漸恢復了清明。畢竟這件事情本就是他做的不對,誰叫他沒事找事,過去找茬想要殺了人家呢?可就在他想要化解這件事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在他的腦海當中響起。
他的腦海當中不斷的浮現出一個聲音,“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的錯!”“他都把你搞成這樣了,你還想要原諒他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他都把你男人的尊嚴搞沒了!”“你真的甘心就這樣放過他嗎?”
光頭迅速的暴走起來,他暴怒的吼了一句:“去tm的佛祖!這佛誰愛當誰當!我不做佛了!”隨後身上魔氣滔天,竟然直接入魔了。身後那燦金色的菩薩虛影也逐漸變得虛幻,接著形成了一個惡鬼虛影。
那光頭身上魔氣翻湧,修為也不斷的攀升著。竟然從初二初期直接飆升到了初二巔峰,他暴怒的吼了一聲。金光閃閃的身體也瞬間變得漆黑如墨,渾身上下黑的不能再黑,只有眼睛變得血紅。
他的牙齒不斷地變長,逐漸變成了鋒利的獠牙。伴隨著他陣陣痛苦的咆哮,光頭的後面竟然長出了兩對翅膀。這還沒完,他那光禿禿的腦袋上竟然也長出了一個鋒利的犄角。就連他的屁股後面竟然也長出了一條漆黑如墨的尾巴。
此刻的他哪還有一絲人的樣子,根本就變成了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惡魔。現在那大光頭才驚恐的發現,他的神智竟然一步一步的在被蠶食。可正當他想要退出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後,才發現身體現在竟然根本不歸他掌控了。
一個惡魔從他的神海深處,緩緩的顯出了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