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黃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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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麟急忙說道:“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你們秀兒鎮的規矩!所以我也是對你好啊!”他的心中暗暗想到,難得有一次享受的機會,怎麼能讓它一個人偷偷的跑掉呢?

魏斯燁想了想,這說的好像也對呀。於是也便由著碧麟他在自己的肩膀上向著前方走去,走了還沒有幾步,他突然呆住了。魏斯燁像個傻子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秀兒鎮公告欄上的新聞公告。

新聞公報的第一條頭版新聞就是《震驚!一男子無視法律,當街把一女子給打成了一個智障!》原本魏斯燁很好奇這到底是誰,等他往下看了三行,當時整個人就直接傻掉了。

只見那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大字“魏斯燁”,更令他懵逼的事情就來了。不僅僅是震驚頭版新聞是關於他的訊息,就連其他公告欄上全部都寫的是關於他的事情。

如果僅僅只有一家新聞這樣搞事情的話,他還可以告他誹謗,但這麼多家同時搞事情,他從裡面嗅出了陰謀的味道。等他看到公告欄最上方,頓時間,整個人都直接傻眼了。

只見最上方掛了一個通緝令,而通緝令裡面的那個人正是魏斯燁。魏斯燁頓時間整個人都傻眼了,他的心中暗暗想到。自己這啥也沒做,怎麼就突然被通緝了呢?於是他便看那看下面他的罪行,結果不看還好看了,差點沒把他直接給氣暈過去。

什麼碰瓷兒老太婆,什麼暴打小屁孩兒,什麼按著旁邊的一個小屁孩兒硬讓他吃大糞。這些莫名其妙的罪行差點把魏斯燁氣死,你說陷害他,搞一些正常的罪名,他還能勉強接受。但這些罪行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可魏斯燁轉念一想,自己在學校可是一個五好青年,什麼人都沒有惹過呀。那麼那個人難不成是蛋疼才故意搞他心態的,還是說嫉妒他的天賦,才故意搞事情?也不對呀,自己原來這天賦,雖然說放到這個秀兒鎮還可以,放到外面就屁也不是一了。

那放那麼多天才不搞,偏偏搞自己幹甚的。直到他看到下面那最後一行的字兒,才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只見人魏斯燁的通緝令最下面一行寫著,(由於魏斯燁傷害了黃家兩大嫡系子弟,所以此事由黃家來負責。若是有誰見到了魏斯燁,可撥打黃家的電話。“黃家的電話號碼為:1118992274478”)

魏斯燁看完了這行小字,才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來這個幕後黑手是黃家呀,既然是黃家那門,這一切就好解釋了。畢竟他之前把黃新鋒和黃欣悅全部都打成了個傻子,這黃家不跟他作對才怪。

魏斯燁看到這,嘴裡不由得嘟囔道:“這件事情都過去多少天了,怎麼還記著?以前黃欣悅差點把我弄死,我都沒有記仇!就屁股大這麼一點小事兒,黃家怎麼還記得?我就不信區區斷了一根腦神經,黃家這麼諾大一個家族都治不好!事情搞這麼大,我差點還以為是王家搞的呢!”

剛醒到這兒,突然他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的腦袋就宛若機械一般回過頭來,果然他的後面正好有一個農民,那農民背後挑了個扁擔,正好準備去集市上賣菜呢。結果就突然發現了魏斯燁,兩個人四目相對,都沒有說話。

魏斯燁先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的場面,只見他抬起手來擺了擺手,對農民說:“嗨,老哥,有事情嗎?”

而那農民可不像魏斯燁那樣淡定,他原本看魏斯燁還沒有什麼,這越看越覺得眼熟。但仔細一看,這不就是今天早上公告欄上的通緝犯魏斯燁嗎?他的前面竟然有一個通緝犯,這頓時間把農民整個人都給嚇傻了。

於是兩人就這樣呆呆的站立了起來,但誰料此時的魏斯燁竟然作死打了個招呼。那農民立刻就像驚弓之鳥一樣,大聲的吼叫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擴音機一樣,將他的聲音給向著四周傳去。他一邊向著遠處跑去,一邊大聲的吼道:“救命啊!通緝犯魏斯在這兒的!快來救救我呀!”

周圍本來在巡邏的黃家士兵以聽見這樣的話語,立刻從四面八方向著魏斯燁這裡趕來。魏斯燁看情況不妙,頓時間就急了眼了。趕忙整個人化身為一道殘影向著那農民追去,魏斯燁衝上前去,趕忙捂住了農民的嘴巴。他算是怕這個農民,沒想到這大漢修為就那一點點,嗓門倒挺大的。魏斯燁的內心暗自嘀咕道。

那農民雖說是一個大漢,但也僅僅在平常人當中算比較強壯,在修士面前根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在魏斯燁的掌控之下,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而這個農民明顯也是警匪片看多,還以為魏斯燁會像電影一樣把自己給殺掉呢。結果那是越想越怕,於是眼珠子一翻,登時間就暈了過去。

魏斯燁本來捂住這農民的口鼻,向著前方逃去呢,突然感覺這農民的身體一鬆,整個人軟趴趴的,直接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魏斯燁頓時間嚇了一跳,心中頓時間緊張了起來。

害怕這農民將那些士兵給喚了出來,將他給狠狠的修理一下。畢竟現在的他對於那些平常人看來,就是一個通緝犯。所以說犯下這樣的錯誤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如果他不小心失手將這農民給殺了,那可真就是罪孽深重了。

魏斯燁緊張的伸出手去放在了那農民的口鼻上發現那農民還有呼吸。隨後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中暗暗慶幸道。咻,幸好還活著,還有一口氣。

接著他看了看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破破爛爛的衣服,頓時間就一陣懵逼。他在永恆之森和那個神秘森林裡闖蕩了那麼長時間,亂一點他還可以接受,但是如此的凌亂,著實把他給震驚了一把。這放到大街上去,是怕他不顯眼不成。估計這個一走到大街上,全街的人都會向自己投來目光。

可這到底要怎麼搞呢?他又沒有其他的衣服。想到這兒,魏斯燁用不懷好意的眼光注視著農民。雖說這農民的衣服看上去樸素,非常的不起眼。但對於現在的魏斯燁來說不僅好啊,越是不起眼,越是好。

於是他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把那農民的衣服全部都扒了,就僅僅只給他留了一條內褲。接著把農民的衣服給穿上,沒想到這衣服還挺合身的。這倒令魏斯燁非常驚訝,他嘴裡嘟囔道:“老兄,你別怪我不仁義呀!都是你先不仁,害得我差點涼涼,我收點利息,應該沒毛病吧!”

隨後隨手把他原本破破爛爛的衣服給撕成了碎條,接著蒙在了自己的臉上。這樣的話對方就看不清他的樣貌長什麼樣,魏斯燁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了後面傳來了一些士兵的吶喊。

猛的一回頭他才發現,原來那些黃家計程車兵已經趕往了現場。此時的他可不敢輕舉妄動,黃家別說在這個秀兒鎮了,就連在整個南城也屬於霸主地位的家族。即使是一隻普普通通的小隊,也不是現在的魏斯燁可以抵擋。

這支小隊在秀兒鎮可以說是精英的部隊了,整整一個小隊最弱的人都是六年級,為首的一個隊長甚至已經達到了初二初期的境界。更別提他們還可能擁有那神秘莫測的陣法,所以說這一支小隊根本就不是魏斯燁所能抵擋。

那個小隊長皺了皺眉頭,對著魏斯燁冷冷的說道:“你看到那個通緝犯跑哪去了?”魏斯燁撓了撓頭,裝傻道:“警官,你說的是誰呀?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個人呢?”

隨後小隊長皺了皺眉頭,看著把自己臉給捂起來的魏斯燁,不由得吐槽道:“沒想到這還是一個大傻子!真晦氣!算了,別理他了,兄弟們繼續往前搜!”

魏斯燁聽到這小隊長這話,被布條遮住的嘴角抽了抽。他這都是和電視劇裡學了,為什麼電視劇裡的人這樣做就是一個俠客,而自己這樣做就是一個傻子呢。這個令魏斯燁百思不得其解。

聽到小隊長的話,他就裝作沒聽見。繼續往著秀兒鎮深處走去,走到秀兒鎮門前。看門的老趙頭走上前去,看了看魏斯燁嘴裡嘀咕道:“這是哪個地主家的傻兒子?竟然拿布條把自己的臉遮起來!難不成是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

魏斯燁聽到此話,嘴角抽了抽。心中默默懷疑到自己這個樣子就真的像個傻子嗎?這都是第幾個人說自己像個傻子了?他對老趙頭說道:“大爺,你小聲嘀咕,能小聲一點嗎?我站這隔那麼遠都能聽見!”

老趙頭聽到魏斯燁所說的話,整個人頓時間一驚。最後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沒有小聲嘀咕啊,我是在大聲講話呀!想不到這孩子的腦袋竟然如此之傻,看來已經沒救了!唉,可惜呀!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的孩子一樣!”

隨後用著一副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魏斯燁,魏斯燁頓時間差點暴走,隨後趕忙向著旁邊走去。他生怕再和這老趙頭說幾句話,自己就被直接氣出腦血栓出來。

繼續往秀兒鎮深處走去,旁邊路過一老人。那老人打量了魏斯燁一眼,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唉,這什麼世道啊!年紀輕輕就有兩個小孩兒傻了!這都是第二個傻子了!”

魏斯燁聽見這個老人說的話,心中就很是好奇,他的心中想到。我的fuck,沒有想到除了我以外竟然還有一個傻子。呸呸呸呸呸!我怎麼可能是傻子呢?說錯話了,說錯話了。(作者:不要否認,你的確就是一個大傻子!)

於是他帶著好奇,繼續往前方走。走到前方,他突然發現有一個女的坐在了地上,灰頭土臉的竟在那乞討。她看見魏斯燁,便對著他說道:“阿巴,阿巴,阿巴,阿巴!能給我一點錢嗎?我已經五天沒有吃飯。”

原本魏斯燁還很好奇這個女的到底是誰?竟坐在地上乞討,但仔細一看,結果把他給嚇了一跳。這不是黃欣悅嗎?魏斯燁整整呆了一分鐘才反應過來,此刻他的心中可真是萬分懵逼。他非常的好奇,這黃欣悅就算斷了一根腦神經,他好歹也是黃家的嫡系女。

就算他是一個傻子,也不會淪落到乞討的地步吧。黃家這樣搞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周圍的人都圍繞著黃欣悅在那邊指指點點,他非常的好奇,於是走上前去,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

頓時間把那個人給嚇了一跳,魏斯燁好奇地問道:“喂!兄臺,那乞討的不是黃家嫡系女黃欣悅嗎?黃家怎麼會放任他出來檢討?”

那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了看周圍在意魏斯燁的耳邊小聲對他說到道:“兄弟,你竟然連這個事情都不知道,一看你就是外地來的。秀兒鎮的黃家本有兩個嫡系子弟,其中一個是黃新鋒,另外一個就是黃欣悅。但其中最有希望繼承家主的黃欣悅被那魏斯燁給打成了傻子,另外,那個黃新峰又震懾不住眾人。於是旁系的其他人便趁機發難,其中旁系當中修煉天賦最高的黃鐵,直接一舉打敗了黃新鋒!”

“接著又用自己的武力震懾了其他的旁系眾人,至此嫡系的僅僅只剩下黃欣悅一個人。但黃欣悅那個病非常的嚴重,連續斷了好幾根腦神經,並且丹田破碎。如果想要修復的話,只能使用秀兒鎮這邊黃家的至寶。而大長老可不願意耗費珍貴的至寶修復黃欣悅,從此這黃鐵便是黃家下一任繼承人。”

“而且不知道這黃鐵不知什麼時候拜了鬼宗一個長老為師,這更加大大的穩固了家族繼承人的地家位。甚至在黃家本部都有一席之位,畢竟這可是堂堂鬼宗長老的弟子。這天下又有誰不知道鬼宗的後面便是魔殿,這個背景。即使是秀兒鎮黃家的族長也得對黃鐵恭恭敬敬的,從此,秀兒鎮的皇家嫡系徹底沒落。”

“黃新峰被打斷了雙腿,接著扔出了黃家。至於這黃欣悅,你知道的,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哥們,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了。不過這麼大一個新聞你竟然不知道!要知道這件大訊息即便放眼整個南城都傳的沸沸揚揚的!”隨後那人用疑惑的眼神注視著魏斯燁。

魏斯燁尷尬的笑了笑,這些日子裡他都在那些森林裡面。搞得跟個野人一樣,哪會知道這些城市裡的事情。他轉過身來,神情一臉凝重。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到這種地步。就這短短几天之內,黃家竟然會發生如此之大的變化。

魏斯燁的心中暗暗想到。既然這黃家已經貼了關於自己的懸賞令,說明了黃家已經對自己擁有了必殺之心。至於這要殺魏斯燁的理由是什麼,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出來。

難不成是給黃欣悅和黃新峰報仇?這種摳腳理由想想都知道,不可能。而真正的理由絕對是此時的魔殿應該已經大概摸索出了他的身份,這下麻煩大了呀。魏斯燁的內心暗叫一聲不好。

隨後魏斯燁轉念一想,就算魔殿有一些人摸出了他的真實身份,但這些人絕對佔少數。大部分人應該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然以魔殿的性格。這南城上下還能有一個活口不成,估計全部會為魔殿所斬殺。魔殿的原則便是寧可錯殺1萬,不能放過一個。

但是這鬼宗分部的人卻對他出了手,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鬼宗分部的人明顯已經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這鬼宗分部的人都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那這個魔殿分部的教主魔魂不可能不知道。答案已經呼之欲出,顯然這兩個人想要聯手幹掉魏斯燁。

想到這魏斯燁的心頭頓時間一緊,他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就算是秀兒鎮的內部也是危機四伏。此地不宜久留,魏斯燁此刻的心裡只有這一個想法。事態緊急,不如去哮天犬一族避一避風頭吧。隨後他搖了搖頭,立即排除了這個選項。

畢竟魔殿的人此時還不知道天靈草已經被魏斯燁給吞了,他們現在還在瘋狂的進攻者哮天犬一族呢。這永恆之森也不行,畢竟哮天犬一族就在永恆之森。此時的魔殿正在和哮天犬一族在交戰當中,那裡肯定到處都是魔殿的修士。如果進永恆之森的話,那不還是千里送人頭。

那到底去哪呢?要不去趟北都投靠楊凌?魏斯燁腦海裡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隨後他趕忙甩了甩頭,把這個危險的想法給甩了出去。以楊凌那個戰鬥瘋子的性格,自己這區區六年級的小胳膊小腿可鬥不過他。當時他大二境界都沒有打得過楊凌,如果是現在的魏斯燁還不直接被打爆。

這要怎麼搞?正當魏斯燁為這個事情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了一陣聲音“喲,我還當是誰呢?原來你就是那個魏斯燁,今天我就幫我妹妹黃欣悅報仇!竟然敢打我們黃家的人,看我不直接把你給廢了!”

魏斯燁一回頭就發現,發現一個人獰笑著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帶著一大批人向著自已接近,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趕忙自覺的退到一旁。和魏斯燁說話的那個人,更是直接臉嚇得蒼白。

那個人腸子都悔青了,心中暗叫不好。這黃鐵可不是什麼善良之輩,這下起手來比誰都狠。正當那個人悄悄地準備溜走的時候,卻被黃鐵給發現了他的步伐。黃鐵冷哼一聲,張手直接就把那個人給吸過來。

接著掐著他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就是你和魏斯燁講話的!”那個人哪裡敢承認啊,趕忙瘋狂的搖著頭,腦袋跟個撥浪鼓似的。可黃鐵才不會管他到底搖不搖頭,他本來就是隨便挑一個人立威的。但誰能想到,瞎貓碰到死耗子歪打正著了。

不管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同魏斯燁講話,都是一個下場那就是死。更別提他本來就已經和他講了話了,黃鐵沒有聽他的廢話。直接乾脆利落的把他脖子給扭了,那個人表情帶著不甘憤怒,還有一絲絲怨毒。隨後腦袋一歪徹底去世,黃鐵隨手把他的屍體給扔在了地上。

他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惡狠狠的說道:“與我為敵,就是這般下場!魏斯燁那個鼠輩呢,我要把他給千刀萬剮!”隨後他抬頭一看,發現哪還有什麼魏斯燁,面前一片空空如也。(魏斯燁早已趁著黃鐵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溜走了。)

他憤怒地吼道:“魏斯燁呢!你們讓他給跑哪去?”隨後直接隨手拎起了旁邊一個士兵的衣領子,對著他大聲吼道:“說!他去哪兒了?”

那個士兵哪能想到,黃鐵竟然把矛頭對準了自己。他戰戰兢兢的說道:“那個……他跑掉了。”聽到這一句話,黃鐵的眼珠子頓時變得溜圓。舉起了自己的另外一個拳頭,沒有理會那個士兵驚恐的眼神,直接一拳轟爆了他的腦袋。

隨後那個士兵的無頭屍體,順帶著陣陣鮮血和腦漿無力的摔在了地上。黃鐵指著為首的小隊長大罵“你幹什麼吃的!到嘴的鴨子都能讓他飛了!”

旁邊一個士兵聽到這句話,小聲嘀咕道:“不是您讓我們!在您幹事的時候,不要對您說話嗎?”黃鐵的臉蛋頓時氣起的通紅,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扇到了那個士兵的臉上。那士兵還來不及反應,他的腦袋就來了一個360度螺旋旋轉。接著整個腦袋就像陀螺一樣,面帶著懵逼飛了出去。

血紅的血水順帶著白花花的腦漿灑了一地,而沒了腦袋,那士兵的無頭屍體也轟然倒地,濺射起了無數的血水。

黃鐵指著躺在地上的那些人的屍體,大聲的吼道:“從今天開始,以後一律遵守我的命令,不要問理由,否則就是這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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