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上品法器(1 / 1)
許多小眾的東西普通修士都不修煉。誒,這個魔殿他就是不一樣,他偏偏修煉。所以說他和魏斯燁修煉的道路是不相同的,靈氣就佔那麼一點點,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魔氣和各種其他的能量,對魏斯燁也沒有用。
所以說這個分身,雖然修為已經達到了初三初期。很可惜,這並沒有什麼卵用。他吸收到了靈氣,就僅僅只有初二中期的那麼一丟丟。其他的全部都是什麼各種亂七八糟的能量。
但雖然靈氣僅有初二中期,那麼多靈氣也不少。這麼一股龐大的靈氣,直接把他的修為強行從初一中期起提高到了初一中期巔峰,距離初一巔峰僅僅只有一步之遙。但很可惜,這些靈氣還是少了一點,還不足以讓他進階。
不過他現在離初一巔峰也已經不遠了,可以說在一個星期之內,他必定能突破到初一巔峰。這就令魏斯燁非常的激動,不過就在他激動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陣天旋地轉,這片空間也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魏斯燁頓時間整個人就陷入了懵逼狀態,他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很快他就把事情的原因給想清了,肯定是這外面出了什麼差錯。畢竟由於他和這個分身在精神空間裡展開對決,所以他們的肉身應該都沒有人管。
而這個分身本就是寄生在士兵的身上,所以說他沒有肉身,全身上下就僅僅只有精神。所以說隨意進入精神空間,對他來說是沒有毛影響。而對於魏斯燁來說,這個影響就大了。
進入了精神空間當中,他外面的身體就沒有人來掌控,也就是他外面的身體會短暫的昏迷狀態。在這昏迷狀態的時候,他就無法動彈。而在她無法動彈的時候,外面的那些生物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對他進行攻擊,並且他還不能進行反抗,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處於在精神空間當中了。
現在這片空間當中產生了這麼大的波動,這到底是為什麼已經顯然意見。他的肉體肯定在外面遭受了其他人的攻擊,此刻魏斯燁知道了情態十分緊急,不容拖延。
畢竟他現在的肉身已經遭到了其他人的襲擊,怎麼可能還能悠哉自得的在精神空間裡得瑟?那樣的話,估計過不了幾分鐘,他就會被直接給弄死了。
他趕忙離開了這精神攻擊,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肉身當中。魏斯燁猛地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結果他卻發現自己身在一處囚籠當中,他的前面是三匹馬拉著他。
現在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這估計是被囚禁了。至於到底是誰閒的沒事幹來囚禁他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肯定是魔殿的人。畢竟這裡就是魔殿的地盤兒,魏斯燁不有大腦想都知道。應該就是有魔殿的人看到了他的通緝令,並且剛好路過這片森林,發現了他。於是就把他給囚禁起來,想要帶給這片魔殿分部的殿主魔魂。
現在他的內心只有一個期望,那就是希望發現他的人修為低一點,令他好逃脫。但是很可惜,他用自己的精神力,對著前面騎在馬上的那三個人進行了神魂探測。
結果最終的結果當然令它大失所望,前面三個人他們修為最低竟然都是初一巔峰境界,最高的甚至已經達到了初二中期。
一個初一巔峰,一個初二初期,一個初二中期。或許這樣的劇情放在外面算不了什麼,最多就勉強算個入流,但是在現在的魏斯燁看來,那可相當豪華呀。即使現在的他手持不死神炎這一個大殺器,最多也就勉強能和其中的初二初期不分上下。
但就算他真的可以和初二初期的那個人,打的不相上下,可別忘了旁邊還有一個初一巔峰的人支援呢。光是這兩個人就可以輕鬆的秒殺他了,更別說再加一個初二中期的。這三個人如果配合在一起都不用秒殺他的,簡直就是完完全全的碾壓,根本不在一個級別。
光是一個初二初期就夠他喝一壺的了,更別說這麼多人一起圍毆他個初一中期的小菜雞了。現在他也不指望自己的實力,可以打過這些強者了。他現在準備趁著那三個人沒有注意到,偷偷把這個囚籠給割個口子,接著偷偷逃走。
但是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現實給她狠狠地來了一巴掌,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殘酷。他偷偷摸摸的來到了這個囚籠的邊緣地帶,接著他就停了下來。為了防止這個囚籠是個什麼法器他的手割不開,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他張開了一隻手,凝聚出了一把精巧的火焰匕首。想要有憑藉著這把火焰匕首悄無聲息的割開這個籠子,接著偷偷逃走。但是結果卻令他懵逼了,正當他攜帶著美好的幻想,幻想著這個囚籠的時候。
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徹底蒙了,他舉起了火焰匕首狠狠的割向了囚籠。但可惜他想象中囚籠破碎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反而在火焰匕首和那囚籠碰撞的一瞬之間,濺發出了無數的火星,還有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頓時間魏斯燁整個人都懵逼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囚籠竟然如此堅固。它所凝聚出來的這把火焰匕首不說是劈山斬月,但好歹也是削鐵如泥。但當這個火焰匕首狠狠的砍在那囚籠上面的時候,竟然連在上面留下一個白印子也做不到。
然而就當他懵逼的時候,突然那個囚籠上冒出了銀白色的光芒,無數的雷蛇在上面交織著,雷電順著那把火焰匕首直接衝向了魏斯燁的身體,而此時的魏斯燁還在懵逼當中,哪裡意料的到這囚籠竟然會搞這一出。整個人瞬間就被這雷霆給結結實實的給劈到了。
瞬間他就在囚籠上被狂猛的雷電給劈了個外焦裡嫩。整個人開始瘋狂的抽搐了起來,接著火焰匕首無力的從他的手上落下,掉落在了囚籠上。而此時的魏斯燁整個人都被電的抽搐了,哪裡意識到火焰匕首已經掉落。他張開嘴巴,還有屢屢黑煙從他的口中吐出。
隨後他整個人就無力的倒在了囚籠裡面,半天都使不出力氣,甚至就連爬都爬不起來。而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把那三個人給驚到了。他們扭頭一看,誰知正好看見了魏斯燁被電的外焦裡嫩,瘋狂抽搐的場面。
他們還是瘋狂的大笑起來,同時對於魏斯燁的鄙視更加加重了一分。其中一個人開懷大笑起來,他邊笑邊指著躺在地上的魏斯燁說道:“哈!哈!哈!哈!哈!這個大傻子不會以為!就自己的那把小火苗匕首能割開這個囚籠吧!有知道這個囚籠,可是有我們的大隊長賞給我們的上等法器!甚至就連初二境的強者都破不開這個囚籠!唯有初三境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能勉強破開囚籠!那個大傻子,區區初一竟不會以為自己能破開這個球籠吧!?”
魏斯燁從地上緩慢地爬了起來,他把那個人嘲諷自己的話語全部收到了耳中。最開始他的心中被無窮的怒火所填滿,接著越聽越心驚。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麼看上去,一個其貌不揚的囚籠竟然是一個上品法器。
要知道靈器總共分為六個等級,其中分別為凡器、法器、寶器、聖器、神器和仙器,像這些東西全部統稱為靈器。
其中每一個級別的差距都是天差地別。就比如說凡器,凡器可不是隻普普通通的器物,像普通鐵匠都能打造出來的那種東西叫做不入流。但是凡器也比較也比較平常,可以說是隨處可見。這東西如果用來對付六年級的修士還有點用處,如果對付初中的修士,那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在戰鬥當中靈器也能發揮出很大的作用,比如說一個初三的,面對一個高一的。雖然這兩者相差天差地別,但是如果這個初三的擁有著一個神器,就能輕鬆秒殺掉這個高一的。所以這也體現了靈器的重要性。
而且這個靈器可不是街上的大白菜,想要造出來就可以隨便造出來的。靈器一般來說非常稀少,靈器分為兩個部分。一種就是先天靈器,這種靈氣比較稀少,需要經過吸收日月之精天地之靈氣,天地孕育,在經歷時間的磨難,才終於可以誕生於這個世界。
雖然這種靈器比較稀少,但是每一個都非常珍貴,一旦誕生於世都會受到各大門派的爭搶。唯有天地誕生的靈器,才會是最強的靈器。因為天地孕育出的靈器由於經歷了歲月的磨難,一般剛出現就擁有著不凡的級別。並且一般都是可成長性,日後多加培養還能變得更加強大。
而另外一種靈氣就是人為製造的靈器,人為製造出來的靈器。雖然相對於先天孕育出來的弱了一點,但是也不差,並且非常珍貴。像那種凡器什麼的,說不定技術高超的鐵匠都能打造出來。但一旦到了法器及以後那就不一樣了,他們是由一種名叫做煉器師的人煉造出來。
一般都非常珍貴,只要能力不是過於基礎,都能拍賣出一個天價,甚至只要是法器及以上那些東西都是有價無市。你想買人家還不願意賣給你呢,畢竟誰會傻乎乎的把這麼一個大機緣留給別人。
所以說靈器的珍貴程度可想而知,而困住自己的囚籠就是一個法器。這怎麼不令魏斯燁逼,同時也令他欲哭無淚呀。如果僅僅只是普普通通的話,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一拳打爆。但這偏偏是一個法器,怎麼不令魏斯燁哭泣呢?
他現在也知道了自己剛才的行為是多麼的愚蠢,隨手凝聚出的一把火焰匕首,就想要輕鬆破開一個法器。這不跟做夢沒兩樣,如果他的實力真有那麼牛皮的話。那麼他還會被這個囚籠給禁錮住?直接一拳轟爆那三個人。
現在魏斯燁意識到困住自己的囚籠,竟然是個法器以後開始緊張了起來。畢竟她自己還是有點逼數的,憑藉他的實力破開一個下品法器都夠嗆,竟然直接給他整來一個上品法器,這不故意搞人心態。
既然這把火焰匕首行不通,魏斯燁決定換一個武器試試。他不可能上來就直接使用不死神炎,那樣的話對他身體裡的靈氣消耗的太大了,到時候說不定逃出來了也令他靈氣枯竭,被那些人輕輕鬆鬆重新給拎回去。
但太弱的話又破不開這個囚籠,似乎一切都陷入了一個死迴圈,令魏斯燁頭疼不已。難不成除了不死神炎,我就毛都沒有了嗎?魏斯燁鬱悶的想到。
突然,他手臂上的碧毒妖焰發出了陣陣碧綠色的光。此時魏斯斯也才終於想起來,除了那個坑爹的不死神耶,他還有碧毒妖焰呀!想到這他開始激動起來,隨手凝聚出了一把碧綠色的匕首。
凝聚出了這把碧綠色的匕首,雖然沒耗盡他全部的靈氣,但消耗也不小。魏斯燁剛剛凝聚出那把碧綠色的匕首頓時間臉色一擺,感覺自己身體裡的靈氣好像都被抽掉了一部分一樣。
不過想到能破開這個囚籠,他咬了咬牙。繼續不斷地往這把碧綠色的匕首當中,源源不斷的注射著靈氣。畢竟只要能離開這個鬼囚籠,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這源源不斷的靈氣滋潤之下,這把碧綠色的匕首很快就已經成型了。魏斯燁感受著碧綠色匕首源源不斷傳來的威壓感,他的心中可真就是激動萬分。
他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儘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響,不會驚動前面的三個人。他高高舉起了自己的匕首,眯著眼睛瞄準了前面的囚籠。接著匕首化身為一道綠色的流光,狠狠地向著眼前的囚籠劈去。
當碧綠色的匕首和囚籠狠狠相撞的時候,頓時間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周圍也開始火花四濺。魏斯燁摒住了呼吸,內心想到,千萬不要和剛才一樣的結果。
而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前面的三個人。他們扭頭一看,正好看見了魏斯燁施行二次劈砍的場面。他們首先時愣了一下,隨後又爆發出了轟然的大笑聲。
其中的一個人哈哈大笑起來,他邊笑邊拍打著馬背說道:“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個傻子呀?第一次都已經明明知道了,他是不可能砍開這個球籠的,竟然還去嘗試,這不就是個大傻子嗎?”
旁邊兩個人聽到這樣的話,也開始鬨然大笑起來。隨後他們又扭過身去繼續騎著馬,不去管魏斯燁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碧綠色的匕首也起了一絲絲作用。碧綠色的匕首閃過一絲寒芒,接著從它的上面流出了絲絲綠色的毒素。不知是那個囚籠從那個碧綠色的毒素上,感到威脅還是什麼的。
他的身上散過了絲絲電流,直接將那碧綠色的匕首給轟開。但同時那個球籠的身上也留下了一個白印子,這個白印子另魏斯燁感受到了絲絲希望。
他的內心想到,既然我這個一刀下去都能形成白印子,那麼我幾十刀下去,豈不是就能將這個囚籠給破開了?他越想越興奮,於是說幹就幹。
他高高舉起的碧綠色的匕首,又是一刀重重的砍了下去。僅僅只是剛剛把那個球籠上的印子加深一些就。令那個囚籠感到威脅,直接一道雷霆將那個匕首給彈飛。
然而魏斯燁宛若趕覺不到疲憊一般,一刀又一刀的砍了下去,同時他也被彈飛了出去無數次。他現在的身體密密麻麻的雷劈給電的外焦裡嫩,他宛如我沒有感覺到一般,又高高舉起的匕首,全部的力氣重重的劈到了囚籠的上面。金屬撞擊聲發出了“鏗鏘”一聲巨響,囚籠終於不堪重負,列出了一道細小的裂紋。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細小的裂紋,讓魏斯燁看到了希望,他重新舉起了墨綠色的匕首,一刀一刀的落下。
囚籠在捱了這麼多刀後,終於不堪重負,裂開了一個大口子。然而這麼大的動靜,那三個人又不是個大傻子,怎麼可能感覺不到?他們猛地一回頭,就發現了破碎的囚籠。
接著他們看了看被電的外焦裡嫩的魏斯燁,他們三個人頓時間都懵逼了。弄死他們也沒有想到,魏斯燁這意志力竟然如此之強。憑藉著那把小破匕首,竟然硬生生把這個上品法器給砍開了。
同時也令他們感到了一絲絲的威脅,他們原本以為魏斯燁就是一個用丹藥硬生生把修為堆積上來的弱雞,現在看到這個情況,他們意識到恐怕事實不是這樣。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絲忌憚。
其中那個初二初期的人冷冷的撇了魏斯燁一眼,接著淡淡的說道:“沒有想到你小子意志力竟然如此堅強!看來是我們小看你了!但那又怎麼樣?如果再過個十幾年,或許我們真的打不過你!但是現在你僅僅只是一個初一中期的小鬼頭罷了!我一隻手都能秒掉你!”
隨後他扭了扭頭看了看旁邊的兩個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