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放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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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馬上對那陰陽鬼婆反擊吧。”

“好啊,沒問題,只是現在我們不能正面攻擊。”

“哦?那我們要怎麼怎麼攻擊呢?”

“廢話,當然是要暗中攻擊了,因為我提升功法還需要一些時間,不可能瞬間提升,所以說我希望在這段時間之內,你幫助我跟陰陽鬼婆隊戰三千回合,到了那個時候,只要我的功法能夠達到跟那陰陽鬼婆一般無二,我便可以接替你將那陰陽鬼婆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到了那個時候,這個陰陽鬼婆洞**所有的法寶都歸你,我只要我的那些朋友,你覺得怎麼樣呢?”

“哈哈,這當然可以啦!”

這時聽到江源願意將的陰陽鬼婆的戰利品,全都送給自己,這陰陽鬼婆當即時心中大喜。

但是他卻沒曾料到,江源如今根本不是正兒八經的大方,那江源一經決定要讓這個噓噓老祖跟那陰陽鬼婆兩虎相爭,然後他自己再坐收漁翁之利了。

畢竟那江源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小子,他不可能只用自己的修為跟那陰陽鬼婆對抗,否則到時候他自己又要被這個噓噓老祖背叛了。

而這個時候那噓噓老祖並不知道江源的計策,他還以為江源真的要跟自己聯合,將這個陰陽鬼婆擊敗,所以說這個噓噓老祖也就沒有多想,當即便朝那陰陽鬼婆殺了過去,而這時那陰陽鬼婆本來以為,自己功法施展了這麼久都沒有見到這個江源,可能江源和噓噓老祖這兩個,人十有八九便是逃出去了。

就在這陰陽鬼婆心中惱怒不已,又無計可施之時,當即便發現這個噓噓老祖居然是主動朝自己殺來,著頓時令那陰陽鬼婆哭笑不得,隨後這陰陽鬼婆立即指著噓噓老祖的鼻子罵道:“我說你這個噓噓老祖啊,你還真的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牆頭草順風倒啊,先前你幫助我對付江源,如今又幫助江源對付我,我說你到底還有沒有臉面?你還有沒有自尊吶?”

“少給我說什麼臉面,也不要給我談什麼自尊。”

這時一經見到這個陰陽鬼婆,竟然是敢揭穿自己的傷疤,這噓噓老祖當即是勃然大怒,然後立即直接那陰陽鬼婆罵到:“陰陽鬼婆,我噓噓老祖乃是那錚錚鐵骨男子漢,先前我的確是要幫助你對付江源,但是如今我卻沒曾料到,你將那江源擊敗之後,你卻想對我下手,我就問你,我們都是那正兒八經的修士,你這樣對我下手合適嗎?你這樣對我下手,你媽知道嗎?你媽同意嗎?”

“少給我胡言亂語。”

此時那陰陽鬼婆也是被這個噓噓老祖罵的是暴跳如雷,隨後這個陰陽鬼婆一言不合,二話不說,當即便飛身跟這個噓噓老祖鬥了個難分難解。

而這時噓噓老祖知道,憑藉自己的修為很有可能,不是這個陰陽鬼婆對手,但是他也深知如今要擊敗這個陰陽鬼婆,也只能夠依靠江源,認,所以說他並運用權力,跟那陰陽鬼婆對戰,而且也是隻守不攻。

可即便是這樣依然,被那陰陽鬼婆打的連連敗退,而此時那噓噓老祖和陰陽鬼婆鬥了數百回合,還是沒有見到江源現身。

於是這噓噓老祖立即是心中暗暗說道:“莫非江源先前是怕我的嗎?莫非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幫助我擊殺陰陽鬼婆嗎?”

一經想到這裡,那噓噓老祖當即是心中震驚不已,隨後便立即衝著周圍隱藏的江源大聲罵道:“江源你這個狗雜碎,我噓噓老祖跟你聯合了一番,如今你居然是改欺騙我噓噓老祖,竟然敢在我噓噓老祖面前囂張跋扈,耀武揚威,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告訴你,你如今識相的話,就馬上我磕頭求饒,然後再跟我聯合起來對付這個陰陽鬼婆,如果你不跟我聯合,那麼我噓噓老祖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而這時就在這噓噓老祖不停的衝江源大罵之時,忽然一條身影立即是將那噓噓老祖踹翻在地,而這是那噓噓老祖定睛一看,當即是心中又驚又喜,原來這個身影便是那江源。

而喜的則是如今江源的修為,還真的跟她陰陽鬼婆變成一般無二,這可是大大出乎了噓噓老祖的意料之外,本來先前那江源說只要讓他跟陰陽鬼婆大戰三千回合,那麼江源自己就可以提升修為,這一開始噓噓老祖還有些不敢相信。

而如今一經見到這個江源真的變成了這般牛逼,這般厲害的樣子,那噓噓老祖怎麼能夠不相信呢?所以說這個噓噓老祖立即是衝江源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了過來,然後再都滿臉陪笑的衝那江源說道:“我說江源道友啊,如今你可真牛逼,你可真厲害。”

“我的厲害不厲害,不用你多說,而且我也最煩你這種兩面三刀的狗雜碎,在我江源的面前囂張跋扈,耀武揚威”

這時那江源一邊說著,一邊再度一個飛踢,一個照面便將那噓噓老祖踢翻在地,而這時那噓噓老祖可是萬萬沒有料到,這個江源明明和自己已經聯合了,可如今為什麼一個照面,又將自己打翻在地呢?

因此這個噓噓老祖當即是滿臉不解的衝那江源問道:“我說江源道友啊,如今我噓噓老祖跟你乃是正兒八經的好朋友,好兄弟,為什麼如今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將我打翻在地呢?”

“我就問你噓噓老祖,如果說你真的將我當成好兄弟,好朋友,那麼為什麼先前你對我連番怒罵呢?”

“這個嗎”

一經見到這江源如今的質問,這噓噓老祖當即是非常的尷尬,而且也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因為先前他的確是還擔心這個江源背叛自己,所以才對那江源連番痛罵的。

但是他卻沒曾料到,先前都是他自己杞人憂天,那江源根本就沒有背叛他,因此說如今面對江源的質問,這個噓噓老祖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當即便自己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然後再度衝那江源說道:“江源道友啊,我噓噓老祖知道錯了,我先前不應該在你面前囂張跋扈,我不應該不尊重你,我也不應該罵你,如今既然說你已經將我打的鼻青臉腫,我自己就扇了自己兩個巴掌,所以說希望你能夠留我一命,畢竟我們如今那正兒八經的敵人乃是那陰陽鬼婆,即便是你將我斬殺,也不可能對斬殺這個陰陽鬼婆起到什麼作用啊?你說對不對呢?”

“這個嗎?”

聽到了這個噓噓老祖的話後,這江源當即是暗笑了一下,然後再度衝這個噓噓老祖說道:“行了噓噓老祖,既然如今你這般的誠懇,那麼我就聽你所言,不過我也在告訴你一遍,我江源乃是錚錚鐵骨男子漢,我眼裡容不得沙子,我希望你下次不要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連番怒罵,我江源可是十分要面子,也是十分要尊嚴的,你對我連番怒罵,那麼我就只有叫你打的鼻青臉腫,才可以出一個我心中惡氣。”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江源道友,我江源再怎麼說也是那錚錚鐵骨男子漢,我怎麼可能會對你連番怒罵呢?”

“好,既然這樣那就聽你所言。”

而這時那一旁的陰陽鬼婆,見到這個江源和那噓噓老祖二人不停的對話。

居然沒有搭理自己,這頓時令那噓噓老祖心中惱怒不已,隨即這個噓噓老祖立即是滿臉冷笑的衝那江源說道:“江源狗雜碎,你以為如今你修為跟我一般無二,就可以在我面前囂張跋扈,耀武揚威了嘛?”

“呵呵噠,這是當然的啦,我就問你陰陽鬼婆,先前我修為不如你,我被你打的鼻青臉腫,被你打翻在地,我什麼話都不說,而如今我的修為既然是跟你一般無二,為什麼我還打不過你呢?”

“呵呵,很簡單,那是因為你的修為縱使跟我一般無二,但是我會的功法,你卻不一定會。”

“哦,為什麼呢?”

聽到了這陰陽鬼婆這般自大的話語,那江源當即是冷笑了起來。

“因為我這陰陽鬼婆的功法,都是傳女不傳男,是我的獨門秘訣,雖說除了我師傅跟我,根本就沒有別人知道,因此即便是碰上了跟我修為一般無二的人,只要我運用了我的獨門的秘訣,我依然可以將它打的鼻青臉腫,碎屍萬段。”

“好啊陰陽鬼婆,既然你這般的有實力,那麼我江源也不想過多的反駁你,現在我們兩個人就大戰三千回合,我就讓你知道到底是你牛逼,還是我江源牛逼。”

“好啊,沒問題,我還就真的要看一看,你有到底有多麼牛逼。”

這時那陰陽鬼婆當即是一個飛身,立即便和那江源鬥了起來,而這是那江源一經感受到這個陰陽鬼婆的實力還真是有些囂張,於是立即冷笑著再度衝那陰陽鬼婆說道:“陰陽鬼婆啊,你如今的確非常牛逼,但你依然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為什麼呢?”

“很簡單,因為我江源乃是錚錚鐵骨男子漢,所以說自古邪不勝正,你會的功夫我也會。”

“哦,真的嗎?”

“是真是假,你看一看就知道了。”

這江源如今一個飛身,還真的是用了和那陰陽鬼婆一模一樣的功法,這課頓時令那陰陽鬼婆心中驚訝無比,因為這個陰陽鬼婆可是萬萬沒有料到,自己的獨門功法這江源居然也會。

於是這陰陽鬼婆立即是滿臉震驚,又立即指著那江源的鼻子怒聲罵道:“江源你是你王八蛋,如今你到底是怎樣學會我的功法了”

“這個嗎?”

一經見到這個陰陽鬼婆如今這般驚訝的樣子,那江源心中立即是冷笑了起來,因為如今江源可是施展的寫輪眼,這樣的話來就是不僅能夠複製對方的修為,還可以複製對方的功法。

不過這寫輪眼可是非常秘密,非常神奇,非常逆天的,因此即便是這個陰陽鬼婆也不知道,所以說已經聽到如今陰陽鬼婆那奇怪的詢問,這江源當即是狂嘯了起來。

不過江源即便是狂嘯,但是他也不會將自己的寫輪眼秘密告訴給這個陰陽鬼婆,逼近這個陰陽鬼婆功法高超,如果被那陰陽鬼婆知道了自己的寫輪眼秘密,恐怕這陰陽鬼婆就會對自己的寫輪眼下手了。

於是這江源再度冷聲衝那陰陽鬼婆說道:“我告訴你陰陽鬼魄,我江源乃是錚錚鐵骨男子漢,你讓我說明情況,我就說明情況嗎?我告訴你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

“不要給我說什麼可能不可能,我告訴你江源,我陰陽鬼婆在這神界橫行霸道這麼多年,什麼人沒有見過,什麼狗雜碎我沒有對付過,而你這個狗雜碎,不過是比以往的狗雜碎多多少少有些難以對付,我可不會怕,現在我就要將你碎屍萬段,錯骨揚灰,我就要讓你知道我這個陰陽鬼婆,到底是不是好惹的。”

這時那陰陽鬼婆一聲怒罵,再度朝江源殺了過來,而這時那江源也立即施展了須佐能乎,此時那江源的須佐能乎一經施展,這陰陽鬼婆當即是冷笑不已。

因為當初陰陽鬼婆可是輕而易舉的,便擊敗了江源的須佐能乎,所以說他還認為自己如今,依然能夠輕而易舉的擊敗這個江源的須佐能乎。

但是他卻沒增料到,如今江源的修為已經是跟他一般無二,他是不可能擊敗江源的須佐能乎的,所以說如今一個照面的功夫,他便被那江源打了個鼻青臉腫。

這個大大出乎了那陰陽鬼婆我的意料之外,隨後在陰陽鬼婆趕忙衝那江源說道:“行,你這個小雜毛你還真牛逼,既然這樣,那麼我認輸了。”

“呵呵噠,難道我們兩個人是在打擂臺嗎?還跟我說什麼認輸不認輸?我告訴你陰陽鬼婆,其實一開始我江源本來沒有打算將你斬殺。”

“哦,既然你沒有打算將我斬殺,為什麼如今又要將我打的鼻青臉腫?”

“廢話,我勸你現在馬上聽我講話,說完如果說你敢打斷我的話,那麼我江源必然饒不了你。”

“好吧,江源既然你這般的牛逼,那麼你說吧,我不打斷你。”

“很簡單,因為我江源先前沒有打算將你擊殺,那是因為我看你並沒有欺負我,而且我也只是想要將你的那些寵物,也就是我的那些朋友給救出來,但是我卻沒曾料到,你不但是不願意放出我的那些朋友,甚至還要將我吞噬,這可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告訴你,我江源不要說如今的修為跟你一般無二,即便我修為我也沒有你高超,你也不可能那我不當人,任何人都不可以在我江源面前囂張跋扈,耀武揚威,如今你這個陰陽鬼婆大過裝逼,所以說我江源必須將你擊殺。”

此時那江源一邊說著,一邊立即朝那陰陽鬼婆殺了過去,而此時那陰陽鬼婆知道自己不再是江源的對手了,如果說他繼續和那江源對戰,那麼十有八九便會被那江源正再度斬殺。

因此這陰陽鬼婆立即心中暗暗說道:“呵呵,好漢不吃眼前虧,能大能小是條龍,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既然我打不過你,那我跑還不行嗎?”

此時那陰陽鬼婆一個飛身,立即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這個陰陽鬼婆乃是用的鬼修的維功法,這鬼修來去無蹤,飄忽無影,所以說這江源如今根本就沒有辦法,尋找這個陰陽鬼魄的蹤跡。

於是那江源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便找到了自己那些被困的朋友,就是那七彩田家老祖、妖靈兩族族長、正魔兩道帝王等人。

而此時那噓噓老祖雖然被江源打翻在地,但是噓噓老祖憑藉他那強悍的修為,如今沒過多久,已經是傷勢復原了,於是這噓噓老祖再度滿臉賠笑的衝那江源說道:“江源道友啊,如今既然是你將那個陰陽鬼婆給打跑了,那麼不知道你能不能遵守你的諾言。”

“哦,我有什麼諾言呢?”

“很簡單,先前你不是說只要我們兩個人聯手,便可以將那陰陽鬼婆打翻在地沒然後就讓我獨自佔領那陰陽鬼婆的寶物嗎?”

“是啊。”

“真的嗎?”

“那是當然的啦,你現在就可以去那陰陽鬼婆的洞穴之內尋寶了。”

此時那噓噓老祖聽到了江源的話後,心中可謂是無比的高興,先前他還擔心那江源如今的修為高招,會不讓自己佔據陰陽鬼婆的寶物。

但是他如今卻沒有料到,這個江源依然願意信守諾言,於是立即便進入到了那陰陽鬼婆的洞穴之內。

而此時那噓噓老祖剛一來到這陰陽鬼婆的洞穴之內,當即便見到那陰陽鬼婆的洞穴之內,可是有許多陷阱的。

因此那噓噓老祖如今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這一道道的陷阱打的是遍體鱗傷。

而此時那在洞外的江源,聽到了洞內一陣陣轟隆之聲,當即是冷笑不已。

“呵呵噠,我說噓噓老祖啊,你以為如今你在我面前囂張跋扈,耀武揚威,橫行霸道,巧言令色,我江源真的會讓你潛入那個陰陽鬼婆的駐地,讓你霸佔那個陰陽鬼婆的靈丹妙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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