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苦笑(1 / 1)
“你幫助不幫助我無所謂,總之我也不願意搭理你,我告訴你嘯天老祖,你是那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我江源也是那錚錚鐵骨男子漢,先前我江源來到這裡的時候,也是非常尊重你的”
“哦,既然你尊重我,那如今為什麼你還要在我面前囂張跋扈,耀武揚威呢?”
“我並非是在你面前囂張跋扈,耀武揚威,而是你根本不給我江源面子,先前你的那些族人,瞧不起我江源也就罷了,畢竟我也不想搭理他們,可是他們不但是瞧不起我,還敢對我連番怒罵,而你作為幫助我的人,作為引薦我的人,居然連一句話都不幫著我說,那麼我就問你,你這分明就是看不起我,既然說你們這個嘯天家族的人都看不起我,那麼我還有必要要跟你們聯合嗎?”
“這個嗎?”
聽到了江源的質問,這嘯天老祖不但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再度狂笑了起來。
“我說你這個江源小雜毛啊,你的修為不高,如今你還挺厲害”
“不錯,我就是要面子。”
“好,既然你要面子,那麼今天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嘯天老祖一邊說著,一邊再度加大了攻擊,沒過多久,便將那江源打的連連敗退,隨後這嘯天老祖再度冷笑著衝那江源說道:“我告訴你江源,我們這個神界那可是弱肉強食的時代。”
“嘯天老祖啊,既然你說在這神界之內是難弱肉強食的規則,那麼我就問你,你的那些族人修為還不如我,為什麼你就給他們面子?”
“廢話,那是我的嫡系,那是我的親戚,我為什麼不能給他們面子呢?你不知道什麼是血濃於水嘛?”
“我知道什麼是血濃於水,但是你也不能縱容你的親戚,就這般在我江源面前囂張跋扈,難道你的親人是親人,而陌生人就是狗雜碎嗎?”
“不錯,陌生人就是狗雜碎,我告訴你,先前我就是看在了那哼哈二將的面子上,這才願意跟你聯合,若是你自己跑來跟我聯合,我是畢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因為我根本就瞧不起你們,這些從仙界飛昇上來的狗雜碎,你明白了嗎?”
“好你這個嘯天老祖,如今也終於是將你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不錯,我就是將我的心裡話說出來了,怎麼樣?你不服氣嗎?”
“行,嘯天老祖你牛逼,今天我江源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服氣”
“我也告訴你江源,我嘯天老祖乃是錚錚鐵骨男子漢,我說一不二,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服氣過任何人,包括你這個小雜毛,如今你居然敢接二連三的說讓我服氣,好,本來先前我看在那哼哈二將的面子上,還不想將你斬殺,我只是想著叫你打成殘廢也就罷了,但是如今你居然敢接二連三的在我面前囂張跋扈,耀武揚威,那麼我是必將你碎屍萬段,抽筋扒皮,讓你知道我這個嘯天老祖可不是好惹的。”
就在那嘯天老祖準備對江源施展全力攻擊之時,忽然發現那江源先前的修為,居然是突然提升,進而提升到了跟他一般無二的地步,這可頓時令那嘯天老祖震驚不已。
而這時震驚的不僅僅是嘯天老祖,還有一旁的嘯天家族的眾多族人,這些主人可是萬萬沒有料到,如今明明修為這般低階的江源,為什麼此時的修為會這般牛逼,這般厲害呢?
而這時未等眾人反應過來,那江源當即一個飛身,又再度朝那嘯天老祖殺了過去,而這時那嘯天老祖已經感受到江源的攻擊,當即是震驚不已。
因為他發現如今江源的攻擊,居然是特別牛逼,特別厲害,先前他抵擋江源的攻擊,可是非常輕鬆的,而如今抵擋江源的攻擊,可是非常的有難度。
因此這嘯天老祖此時可謂是頗為的驚訝,隨後便趕忙衝那江源說道:“江源你這個小雜毛啊,為什麼如今你的修為,居然能夠提升了這麼多呢?居然能夠跟我一般無二呢,說,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馬上說出來,只要你說出來,我或許可以留意一條狗命。”
“呵呵噠,我說你這個嘯天老祖啊,你是不是喝醉了呢?居然敢在我江源面前囂張跋扈,耀武揚威,還說什麼留我一條狗命,如今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說留你一條狗命還差不多,你還留我狗命,真是貽笑大方,滑天下之大稽。”
“什麼,你這個小雜毛啊,難道你真的以為你的修為跟我一般無二,就能夠打的過我嘛?”嘯天老祖立即說道。
“廢話,如果說我的修為跟你一般無二還打不過你,那我問你,那我修為跟你一般無二還有什麼卵用呢?”
“呵呵噠,你這個小雜毛啊,你果然是巧言令色,好,既然你如今這般的牛逼,這般的喜歡巧言令色,那麼現在我就跟你大戰三千回合,我就非得讓你知道我嘯天老祖到底有多麼牛逼。”
這時那嘯天老祖一邊說著,一邊使出了渾身解數,沒過多久便再度跟那江源鬥了個昏天暗地,而這時那嘯天老祖本來想著,即便這個江源的功法再牛逼,但他也只是修為跟自己一樣,他的功法可完完全全不可能跟自己一樣的。
只可惜如今這個嘯天老祖可是打錯了算盤,因為如今江源的功法跟這個嘯天老祖,那可是一般無二的,這個嘯天老祖用什麼功法,這個江源也會用什麼這頓時另嘯天老祖滿臉的震驚,滿臉的不敢相信。
而這時那嘯天老祖再度是不可思議的衝著江源說道:“這怎麼可能呢?為什麼如今我這個嘯天老祖的不傳秘術,你怎麼能夠學會呢?這可是我們嘯天家族的獨門功法,即便是我的那些子孫,我都不會傳給他們,如今你居然敢學會我的這個獨門功法,說,你是什麼時候學會的,你如果不說我肯定饒不了你。”
“就是我說了,你恐怕也會饒不了我吧。”
“這個嗎?”
聽到了江源如今不斷的在自己面前巧言令色,顧左右而言其他,這頓時令那嘯天老祖惱怒不已,但一時間用無計可施,而就在這嘯天老祖思索著,該怎麼對付這個江源之時。
那江源當即時施展了須佐能乎,這時那須佐能乎一經施展,由於江源如今的修為變得非常牛逼,因此那須佐能乎如今也變得非常牛逼。
而這時那嘯天老祖等人,可是完全沒有見到過這麼牛逼的須佐能乎,因此幾個照面的功夫,這嘯天老祖包括那嘯天家族在內的人,全都被這個江源打的練練敗退。
而他們那嘯天家族的駐地,也都被這個江源快要毀壞了,此時那嘯天老祖當即是心中震驚不已,隨機便趕忙飛身來到了江源面前。
然後再度滿臉陪笑的衝那江源說道:“江源道友啊,我們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好朋友,而且如今你來到我們這裡,不是跟我們商談合作的嗎?為什麼又要跟我們鬥法呢?”
“少給我來這套。”
這時一經見到這個嘯天老祖想在自己面前巧言令色,那江源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而是單手一探,立即便抓住了這個嘯天老祖的脖子,隨後冷笑著衝那嘯天老祖說道:“嘯天老祖啊,我江源先賢可是非常尊重你的,而且我也非常想跟你成為好兄弟,好朋友,但是你卻根本不拿我江源當人,反而還將我江源當做了一個狗雜碎,我告訴你,我江源即便是從仙界飛昇上來的,我也有尊嚴,我也絲毫不會踐踏我的尊嚴,我也不容忍別人踐踏我的尊嚴,誰敢踐踏我的尊嚴,我江源勢必跟他不死不休,先前你看我江源修為不如你嘯天老祖,你就對我江源非打即罵,如今你見到我江源如此牛逼,反而想要在我江源面前巧言令色,我告訴你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我江源再怎麼說也是那錚錚鐵骨男子漢,我江源怎麼可能會饒恕你呢?”
“什麼?我說你這個江源啊,如今我這個嘯天老祖都已經是對你磕頭求饒了,你還要在我面前囂張跋扈,耀武揚威,難道你真的不給我面子嗎?”
“我就是不給你面子。”
“你憑什麼不給我面子,那我嘯天老祖在這神器叱吒風雲多年,我乃錚錚鐵骨男子漢,我說一不二,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一個小雜毛你居然敢不給我面子”
“不錯,我就是不給你面子,因為你先前不給我面子,所以我也沒必要給你面子,告訴你,想讓別人怎麼對待你,你就必須怎麼對待別人,因此我江源再也不會搭理你了。”
這是那江源一邊說著,一邊又對那嘯天老祖展開了攻擊,而這時那嘯天老祖知道,如果自己這個時候不對那江源磕頭求饒,那麼江源可能會真的將自己斬殺。
如果說自己被這江源斬殺,那麼自己這個嘯天家族的所有成員,豈不是都要成為江源的刀下亡魂了嗎?這可是那嘯天老祖萬萬不能接受的事情。
於是這嘯天老祖當即是再度滿臉陪笑的衝那江源說道:“江源道友我錯了,我先前不應該那麼對待你,求你留我一條狗命吧。”
此時那江源聽到這個嘯天老祖對自己磕頭求饒,當即是有些心軟,畢竟他江源也不是什麼嗜殺成性之輩,所以說江源立即便點了點頭,隨後再度衝著這個嘯天老祖說到,嘯天老祖啊,如今你既然對我磕頭求饒了,那麼我也就秉著慈悲為懷的心腸,饒你一條狗命,但是你要給我記得,如果以後你在我面前繼續囂張跋扈,耀武揚威,那麼我江源可就不會饒恕你了,因為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我已經饒恕了你一次,我不會再饒恕你第二次和第三次啦。“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嘯天老祖也是那錚錚鐵骨男子漢,我也是說一不二,我不可能讓你接二連三的饒恕我的,你放心吧。”
“呵呵噠,這還差不多。”
聽到了這個嘯天老祖的話後,這江源隨即冷笑著點了點頭,而隨後這嘯天老祖趕忙是畢恭畢敬的,將江源請到了自己那會客廳之內,然後再度是的嚴肅的衝自己那眾多的族人說道:“各位現,如今你們也見到了江源道友這般牛逼厲害的功法,所以說我希望你們以後都要尊重江源,你們怎麼尊重我,就怎麼尊重江源道友,江源道友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如果說你們敢冒犯江源道友,那就是觸犯了我們嘯天家族的族規,那麼我嘯天家族的老祖是絕對不會饒恕你們的,你們知道了嗎?”
“我們都知道了,你們放心吧嘯天老祖。”
此時那嘯天家族的人,其實一開始還不願意臣服這個江源,而如今見到江源都能將這個嘯天老祖打的連連敗退,那麼他們自然頁不敢在嘯天老祖面前囂張跋扈了。
而這時那嘯天老祖再度衝江源說道:“江源道友啊,既然這樣,那麼你現在這裡先歇息一下,然後等到明天我們再商議一下,該怎麼對付這個陰陽老怪,跟他的徒弟陰陽鬼婆。”
“好啊,沒問題。”
這時在那江源休息的時候,這嘯天老祖立即連同自己的族人,前往到了一座秘密基地,隨後這嘯天老祖立即時惡狠狠的說道:“江源這個小雜毛如今的修為,怎麼會這般厲害呢?居然是一個照面的功夫,便將我打得連連敗退。”
“是啊,先前那個江源的修為根本就不如嘯天老祖你,為什麼如今他會這麼厲害呢?”
這時那眾人都是面面相覷,雖然說他們先前表面上臣服江源,但是在他們心中,他們都認為江源依然是一個狗雜毛,依然是一個從仙界飛昇上來的賤。
所以說讓他們臣服這個江源,他們面子上是萬萬過不去的,而這時那其中一名手下,再度衝嘯天老祖說道:“我說老祖啊,如今既然這個江源已經是霸佔了我們嘯天家族,那麼如今我們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想一個辦法來對付這個江源,而不是一直糾結江源為何會變得這般牛逼,即便是我們知道的他怎麼變得這般牛逼,那麼如今他已經是這麼牛逼了,我們想的再多也是無可奈何,你們說對不對呢?”
“不錯”
聽到了那人的話後,這嘯天老祖立即點了點頭,隨後再度衝著這些族人說道:“常言道人多智目廣,既然現在我們都不願意臣服江源,這那麼你們說吧,我們現在該想一個什麼辦法,才能擊敗這個江源呢?”
“這個嗎?”
聽到了這個嘯天老祖的話後,這些族人當即是面面相覷,因為先前他們都被江源嚇破了膽,讓他們現在想出計策,他們也是想不出來啊。
而隨後那嘯天老祖,一經見到這些族人居然這般的無用,當即是勃然大怒,隨後再度衝自己的族人罵道:“我說你們這些人可真是王八蛋,平常吃飯一個頂倆,如今讓你們相處計策,你們卻是顧左右而言其她,支支吾吾,要你們有何用呢?”
“這個嗎?”
聽聞這個嘯天老祖對自己等人的連番怒罵,這些嘯天家族人也是破位惱怒,於是立即衝那嘯天老祖反駁道:“我說嘯天老祖啊,我們這些族人當年也是跟你出生入死,如今我們不過是還沒有想出計策,你就對我們連番怒罵,難道先前你被那江源打的鼻青臉腫,都是我們的過錯嗎?”
“是啊,如果說不是你將江源引到了這裡,我們如今也不這嘯天家族也不會產生這種禍端,所以說如今這個罪魁禍首還是你。”
“什麼,你們居然敢辱罵我?”
“不錯,我們就是要辱罵你,怎麼樣,你不服氣嗎?”
這時那眾多嘯天家族人,因為先前見到這個江源將那嘯天老祖打的鼻青臉腫,所以說他們現在心中也對那嘯天老祖有些看不起,於是便對著嘯天老祖瘋狂的大罵,而這時那嘯天老祖當即是勃然大怒,因為他萬萬沒有料到,這些手下居然是敢衝自己連反怒罵。
要知道先前這些手下都是無比尊重自己的,於是這嘯天老祖一聲狂笑,直接飛身跟這些手下鬥得起來。
隨後沒過多久,這些手下便被那嘯天老祖打了個鼻青臉腫,而這時那些手下才終於緩過神來,雖然說這個嘯天老祖不是江源的對手,但是這個嘯天老祖對付他們這些人,那還是遊刃有餘的。
於是這些手下當即便再度滿臉陪笑的,衝那嘯天老祖說道:“嘯天老祖啊,我們都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我們先行不應該那麼對付你,希望你現在留我們一條狗命吧。”
“呵呵噠,你們這些王八蛋狗雜碎,我勸你們不要牆頭草順豐倒,幸虧你們是我的族人,你能跟我有血緣關係,如果說我們是路人,那麼我早就將你挫骨揚灰,抽筋扒皮了,你們知道嗎?”
“我們當然知道了,嘯天老祖你就當我們先前說的話都是一個屁,吧我們給放了吧。”
“這還差不多,好了,現在我們就先忘掉這一段不愉快的經歷,你現在說吧,你要想想辦法,然後幫助我斬殺這個江源。”
“這個嗎?”
此時那眾人再度絞盡腦汁想了起來,而隨後其中一名族人,當即是滿臉高興地衝著嘯天老祖說道:“我說老祖啊,我有了一個主意。”
“哦,什麼主意呢?快快到來。”
“很簡單,嘯天老祖你有所不知啊,既然說我們現在明面上,不是這個江源的對手,那麼說我們是不是可以在暗中,對那嘯天老祖下手呢?”
“暗中下手?”
“不錯。”
“哦,我們該怎麼暗中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