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不明(1 / 1)
“什麼?這怎麼可能呢?”
一經聽到江源此話,那嘯天老祖當即是嚇得連退數步,冷汗跌出。
“我說江源道友啊,莫非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陣法大師是一個平庸之人,他根本沒有看出這個陣法的破綻嗎?”
“他是不是平庸之人我不知道,總之這個陣法大師十有八九,並不是你那正兒八經的朋友,而且他很有可能是跟你的這些反叛的修士一夥的,準備對你動手。”
“什麼,這怎麼可能呢?我跟這個陣法大師那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我們可是撒尿和泥的好朋友,為什麼這個陣法大師會對我出手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總之現在我們不能在這上、下、左、右、四個方位進行陣法攻擊。”
“哦,那我們要怎麼攻擊呢?”
“很簡單,我們就按照東、南、西、北這四個方位對著陣法攻擊,只要我們按照的這個方位,一個正面的功夫,便可以將這陣法徹底的擊碎,到了那個時候,你就可以親身的飛到那個陣法大師面前,衝他質問了。”
“好啊,沒問題,今天我就非要衝這陣法大師問一問,看他到底什麼意思,居然敢不將我嘯天老祖當做好朋友,只要不跟我嘯天老祖當做好朋友的人,我都必須將他們碎屍萬段,讓他們知道我嘯天老祖的威力到底如何牛逼。”
這時那嘯天老祖一邊說著,一邊按照江源的指揮,挨著陣法之內開始了瘋狂的攻擊,沒過多久,還真的將那不可一世,威力大作的陣法打的氣息萎靡。
而這時那在陣法之外的陣法大師,也是萬萬沒有料到,如今這江源和嘯天老祖夏居然是沒有按照自己的計策,反而是在這東、南、西、北四個方位,衝那陣法進行攻擊,這頓時令那陣法大師心中驚恐不已。
因為他知道這東、南、西、北就是那陣法的破綻之處,如果讓他們這樣攻擊下去,那麼自己的這個陣法,可能就真的要煙消雲散啦。
於是這個陣法大師,趕忙是再度裝模作樣的,衝著那江源和嘯天老祖說道:“我說二位啊,如今你們怎麼不按照我的方法攻擊呢?如果說你們不按照我的方法攻擊,那麼你們很有可能被這個陣法直接沙城虛無啊。”
“我們不按照你的陣法攻擊,如今我們不也已經將那個陣法打的氣息萎靡了嘛,你還在我面前如何的囂張跋扈呢?”
這時那嘯天老祖已經認定了這個陣法大師是背叛了自己,所以當即是沒好氣地衝著陣法大師怒聲罵道,而這時那陣法大師可是萬萬沒有料到,這個嘯天老祖明明先前對自己特別的和藹可親,如今居然是一個照面的功夫,便對自己連番怒罵。
因此這時就是那傻子也知道,這個嘯天老祖肯定是發現了自己的詭計,於是這陣法大視也就不再隱藏,而是立即冷笑著衝著那嘯天老祖說道:“行啊,我這個陣法大師如今好心好意的來幫助你破壞這個陣法你卻敢在我面前接二連三的怒罵,你根本不見我陣法大師當做你的好朋友好兄弟,那麼我這個陣法大師也就沒有必要再跟你繼續的巧言令色了。”
“呵呵噠,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巧言令色,因為我早就看不慣你這個陣法大師了。”
這時那嘯天老祖直接將這個陣法打成了虛無,隨後沒過多久,一個照面的功夫,便直接朝那陣法大師殺了過來,而這時那陣法大師萬萬沒有料到,這個嘯天老祖破壞陣法的速度居然這這般快,於是當即是心中震驚不已。
因為這個陣法大師雖然說先前就決定,要陷害這個嘯天老祖但是他也沒曾料到,這個嘯天老祖如今居然會這麼快,就識破了自己的詭計,而這個陣法大師雖然說,對那陣法多多少少有些研究,但是他對於單兵作戰,卻是萬萬不足那個嘯天老祖的。
因此這陣法大師趕忙是滿臉陪笑的衝那嘯天老祖說道:“我說嘯天老祖啊,我如今可是沒有理過你,而且我們也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你撒尿我和泥,為什麼如今你要對我接二連三的攻擊呢?”
“呵呵噠,我為什麼要對你攻擊,季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當然不知道了,如果我知道渦流不問你了,對不對?”
“少給我咬文嚼字,我告訴你陣法大師啊,我嘯天老祖一開始可是將你當做了我的好兄弟,好朋友,我也一直跟你相敬如賓,為什麼如今你一個正面的功夫,便要跟我喋喋不休呢?”
“呵呵噠,我再告訴你一遍陣法大師,我陣法大師那可是別人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別人的,常言道以德報德,以直報怨,我嘯天老祖就是這樣的人,但是你這個王八蛋狗雜碎,如今卻敢陷害我。”
“我怎麼陷害你了呢?”
“如今如果要破壞這個陣法,必須要從東南西北四個方位進行破壞,但是你卻騙我說要從上下左右四個方位,難道這不是陷害我嗎?”
“這個嗎?”
聽到了這個嘯天老祖如今,已經是看住了自己的詭計,這陣法大師當即是滿臉的尷尬,隨後再度裝模作樣的,衝那嘯天老祖說道:“我說嘯天老祖啊,先前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哦,既然你不是故意騙,為什麼如今你要對我說從上下左右四個方位呢?”
“那是因為我即便是陣法大師,我也有出錯的時候,我先前真的是無意間的出錯,我並不是有意的意思,希望你不要生氣。”
“少給我來這套,我告訴你,你以為我這個嘯天老祖是那初出茅廬的愣頭小子嗎?你以為你在我面前說了不讓我生氣,我就不生氣了嘛,我告訴你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我嘯天老祖那可是說一不二的,如今你竟然敢對我陷害,那麼我說什麼也不會饒恕你。”
這時那嘯天老祖一邊說著,一邊再度衝那陣法大師展開了攻擊,而這時那陣法大師知道,這個嘯天老祖肯定對自己下了死手,因此他想的即便自己再為囂張,在為跋扈,也不可能打的過這個嘯天老祖。
於是這陣法大師一邊極力的躲避這個嘯天老祖的攻擊,一邊在難掩憤恨地衝著這個嘯天老祖說到:“我告訴你嘯天老祖,我這個陣法大師先前對你接二連三的求饒,你卻根本不搭理我,甚至還敢對我連番的攻擊,而既然這樣,那麼我也就不對你手下留情了。”
“你完全可以不對我手下留情,因為我也沒有必要讓你
我手下留情。”
“行,你這個小雜毛你果然牛逼。”
這時那陣法大師一聲令下,直接帶領的那些眾多的嘯天家族的修士,衝那嘯天老祖展開了攻擊,而這時那嘯天老祖萬萬沒有料到,那些手下背叛了自己,居然會轉而臣服這個陣法大師。
這頓時令那嘯天老祖心中滿臉的驚恐,於是這個嘯天老祖再度衝這些修士說道:“我說你們這些王八蛋狗雜碎啊,你們若要臣服別人,那最起碼要臣服一個修為比我高的人啊,如今這個嘯天老祖的修為還不如我十分之一,你們居然是臣服了他,真是令我哭笑不得啊。”
“少給我來這一套。”
這些修士聽到這個嘯天老祖的挖苦,不但是沒有惱怒,反而是再度冷笑的衝那嘯天老祖說道:“嘯天老祖我告訴你,如今不管我們臣服了誰,我們就是要將你打死。”
此時那嘯天老祖,這些手下真的不給自己面子,真的是鐵了心要將自己斬殺,於是這嘯天老祖也是暴怒不已,於是立即施展了權力,和這些手下鬥了起來。
隨後這個嘯天老祖一邊跟這些手下對戰,一邊衝著這些手下罵道:“我告訴你們這些混賬王八蛋,先前我嘯天老祖雖然說跟你們大戰了兩次,但是我兩次都沒有用盡渾身解數,畢竟我想著你們乃是我那正兒八經的族人,你能跟我也有那正兒八經的血緣關係,常言道血濃於水就是這個道理,但是我卻沒增料到,我對你們多番的留手,你們卻在我面前變本加厲,對我不停地攻擊,好啊,既然你們不將我當人,既然你們非要奪走我的性命,那麼我這個嘯天老祖如今,也要和你們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常言道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我已經饒恕了你們兩次,我不可能再饒恕你們了。”
這時嘯天老祖一個飛身,立即便要將自己那些逐人全部斬殺,而這時那陣法大師已是立即施展了自己的一個威力強大的陣法,直接將這嘯天老祖給控了起來。
而這時那陣法大師本來以為,這個嘯天老祖肯定會被自己控制在陣法之內,令他逃脫不得的,但是他卻沒有料到,這江源一個照面的功夫,便將這個嘯天老祖給救了出來。
這可頓時令那陣法大師心中震驚不已,地位,因為他這個陣法可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別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這這個陣法的威力,為什麼如今這江源一個照面的功夫,便是能夠找到他的這個陣法的破綻呢?
因此這個嘯天老祖立即去滿臉震驚的,衝那江源說道:“我說江源你這一個王八蛋狗雜碎啊,你到底姓甚名誰?為什麼你會知道我陣法的破綻。”
“我說你這個嘯天老祖啊,你還真是一個老糊塗,先前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江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是鐵骨男子漢,你還要問我姓甚名誰,我說你是不是老糊塗啊?”
“你少給我偷換概念,我告訴江源,如今我問你姓甚名誰的主要意思,就是問你到底是誰的徒弟?為什麼如今你能夠破壞我的陣法呢?”
“我江源是自學成才,我不需要當成任何人徒弟,任何人也沒有資格當我的師傅。”
“我說江源啊,我見過囂張跋扈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如今像你這般囂張跋扈的人,我可是第一次見”
“哦,既然你是第一次見,那麼我看你也是最後一次見了。”
“為什麼呢?因為只要你遇上我,那麼你就必須被我斬殺。”
此時那江源也是一個飛身,便直接朝那陣法大師殺了過去,而這時那陣法大師可是萬萬沒有料到,這個江源居然是攻擊這般犀利,幾個照面的功夫,便將自己打了個傷痕累累。
雖然說這個陣法大師一開始,便運用了無數的陣法,想要擊敗那江源,但是他卻沒曾料,在那江源的寫輪眼之內,任何陣法都是能夠被他一個照面便是看出破綻的。
所以說無論這個陣法大師如何攻擊他,都沒能夠擊敗江源,這頓時令那陣法大師心中無比的驚恐,可是就算他再為驚恐,如今對於他跟江源鬥法來說,也是根本沒有絲毫的進展。
畢竟這個江源如今,已經是用出了渾身解數,而且要不了多久,這嘯天老祖肯定就會被他斬殺可,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刻,那陣法大師當即便衝那四周灰濛濛的天空說道:“老祖啊,求你救我一命吧,如今我竟然成為你的手下,你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被這個江源小雜毛斬殺啊。”
這時那江源見到這個陣法大師,衝著四周空蕩蕩的天空大聲的求救,這頓時令那江源心中震驚不已,隨機江源便暗暗安道:“莫非這個陣法大師的主人,就在這周圍隱藏嗎?不可能啊,我江源的神識可是非常牛逼的,為什麼如今我卻沒能夠探查到這個人的蹤跡呢?”
此時江源一邊想著,一邊立即施展的寫輪眼,但即便那是施展了血輪眼,依然沒能夠探查到那個修士的下落,這頓時令那江源心中更加的震驚了,而這時就在這江源感到無比的震驚之時,那天空中出現了一道道超級雷電。
這些雷電一個照面,便來了個五雷轟頂,直接朝那江源和一旁的嘯天老祖殺了過去,而這時那江源一個不防,當即便被這道攻擊受打翻在地,疼的那江源冷汗跌出,面如金紙,氣息有出無盡。
而那陣法大師也沒好到哪兒去,他居然直接被這道天雷打成了殘廢,這可頓時令那陣法大師震驚不已。
因為這陣法大師也是一個功法高超之人,但是他卻萬萬沒有料到,這般高超的自己,居然是被一個天雷打成了殘廢,這如果傳了出去,豈不是讓別人笑掉了大牙嗎?
而此時那陣法大師趕忙衝江源說道:“江源道友啊,如今我可能知道這個陣法大師,還有我的那些族人臣服的是誰了。”
“哦,他們臣服的是誰呢?”
“這個人的名號特別恐怖,我現在不敢說出來,但是我現在成了殘廢,我也沒有辦法再跟這個人對抗了,因此我希望江源道友你能再幫助我一次,帶著我逃離這裡,只要我們能夠逃離這裡,那麼我們就可以退為進,然後跟這個神秘的修士對戰了。”
“好啊,沒問題。”
此時那江源一邊說著,一邊立即施展了神威空間之術,直接帶著嘯天老祖離開了這裡,而此時那陣法大師本來以為,只要自己臣服的那個神秘人一經出手,便可以將那江源和嘯天老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但是他卻沒有料到,如今還是讓那江源和嘯天老祖給跑了,這頓時令陣法大師心中氣憤不已,於是這陣法大師立即便再度衝著那天空空蕩蕩的一切說道:“我說老祖啊,如今我好不容易臣服了你,而且我也好不容易將那江源和嘯天老祖引到了這裡,如今你居然不將他們斬殺,反而是讓他們逃走了,難道你是故意的嗎?難道你就真的不願意為我報仇雪恨嘛?畢竟我先前可是被江源打了個鼻青臉腫啊。”
“啪啪啪”
而這時未等這名陣法大師牢騷發完,當即便再被那一股無形的攻擊打翻在地,隨後一道陰沉的額聲音,立即在這四周空蕩蕩的天空上響了起來。
“我告訴你這個陣法大師,本座想殺誰就殺誰,想放過誰就放過誰,你以為你能夠指揮我嗎?我告訴你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如若不是看在你先前臣服了我的份上,我早就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了,如今還怎麼輪得到你在我面前橫行霸道呢?”
“這個嗎?我說老祖啊,我可沒有要在你面前橫行霸道的意思。”
“既然沒有這個意思,為什麼你要對我連番的質問呢?”
“我並不是質問,我只是說為什麼你不能夠幫助我,將這江源和那嘯天老祖擊殺呢?”
“呵呵噠,按時因為我留著嘯天老祖還有那個嘯天老祖有用處。”
“有什麼用處?”
“不用你問,你也沒有資格知道,如今你的當務之急,就是馬上療傷,然後等你傷勢復原之後,我再告訴你我為什麼,要留下江源和嘯天老祖。”
這時那個陰沉的聲音一經說完,當即便再度是消失不見,而此時那陣法大師雖然心中惱怒,但是他礙於這個神秘修士的實力,也不敢和那神秘修士抬槓,否則若是惹怒了神秘修士,那定會將自己碎屍萬段,抽筋扒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