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章 不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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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三位老祖啊,你們此言差矣,既然我們先前已經決定了要跟你聯合,那麼我們就絕對不會怕江源這個小雜毛。”

“既然你們沒有怕他,為什麼如今你們要阻止我呢?”

“很簡單,因為我們如今阻止你,並非是我們怕了他,而是如今我們想出了一條計策,只要我們運用了這個計策,那麼就很有可能百分百地將江源這個小雜毛挫骨揚灰,抽筋扒皮。”

“哦,這是什麼計策?想不到你們這些小雜毛也能有計策,馬上給我說出來。”

那風遁老祖聽到這些修士也有計策,當即是心中大喜,因為他也覺得自己三人即便是帶領了這些眾多的修士,十有八九還是可能會失敗,因此已經聽到這些修士又計策,那風遁老祖當然是心中高興無比了。

而這時那名修士再度是屁顛兒屁顛兒的,衝著風遁老祖說道:“老祖你有所不知啊,如今我們雖然是臣服了你,但是那江源小雜毛還並不知道我們臣服了你,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就來一個反其道而行之,我們故意將那江源引到這裡,只要我們將那江源引到了這裡,那麼江源這個雜毛就會中了我們的計策,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這些人圍住他,將他打得鼻青臉腫,到了千鈞一髮之刻,你們這三大老祖在運用渾身解數,將這江源斬殺,豈不是就可以萬事俱備了嗎?”

“嗯,不錯不錯,想不到你這個小子的計策還真挺高明啊!”

這時那水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三人聽聞了這名修士的話語之後,當即便衝他連連點頭,隨後再度大笑著說道:“行了,看來你這個自己的計策這般高明,而且你的修為也是不俗,既然這樣,那麼我們這三大老祖就認命你,當這些修士的領頭人,這些修士全都聽你的指揮。”

“好,多謝老祖。”

這時那名修士聽到這風遁老土,居然給了自己這麼大的權利,當即是高興不已。而這時那其餘的眾多修士,已經見到這名修士居然是靠著拍馬屁,而成為了他們的首領,這頓時令他們心中氣憤不已。

於是那些修士立即是心中惡狠狠的罵道:“這個小雜毛王八蛋,居然這麼會拍馬屁。”

“是啊,我們這些人就是先前都是平起平坐,如今居然是讓這個小雜毛,當上了我們首領,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這些修士雖然心中惱怒,但是他們也不敢跟那名修士反抗,畢竟那名修士已經是得到了那水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三人的讚賞,如果說他們跟這名修士反抗,那麼十有八九便會被那水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三人斬殺的,因此他們現在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隨後那些修士立即便帶領著眾人,裝模作樣地被人前往到了江源面前,而此時那江源和嘯天老祖、陣法大師三人,正在搜尋這些修士的下落,準備將這群修士碎屍萬段,而這時那江源見到這群修士居然敢主動來找自己,頓時勃然大怒。

於是未等這些修士開口,那江源立即對他們展開了攻擊,而這時那些修士可是萬萬沒有料到,如今江源明明沒有察覺他們投靠了水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三人,為什麼如今會對他們主動攻擊呢?

因此這群修士趕忙是衝著那江源,裝模作樣的問道:“我說江源道友啊,如今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對我們攻擊呢?”

“是啊,我們這些修士跟你可是那錚錚鐵骨男子漢,先前你也說了,只要我們臣服了你,你便將我們當做好兄弟,好朋友,如今我們臣服了你,你卻對我們接二連三的攻擊,你這根本是言而無信啊。”

“少給我廢話。”

這時那江源見到這些修士明明背叛了自己,可是如今還敢在自己面前巧言令色,當即是勃然大怒。

可就在那江源準備出手將這些修士斬殺之時,那一旁的嘯天老祖、陣法大師趕忙對江源施展了密語傳音之術。

“我說江源道友啊,如今在我看來這些修士竟然是敢在你面面前巧言令色,十有八九他們便是找到了靠山,而如今在這玄幻世界,能夠給你在這神界能夠跟你抗衡的,也就只有那水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三人了,如今這些修士十有八九便是找到了這三大老祖,如果你將他們斬殺在這裡,那麼你就永遠無法找到那三大老祖的蹤跡,因此如我所料沒錯的話,我們倒不如來一個將計就計,然後假意同意了這些修士的話語,然後跟著這些修士前往到那三大老祖的駐地,然後將那三大老祖,連同這些修士一併擊殺,你覺得怎麼樣?”

“不錯不錯,那就聽你所言。”

這時聽到了這嘯天老祖、陣法大師的意見之後,這江源頁覺得十分可行,隨後立即點了點頭,然後便再度重著這些修士說道:“行了,如今我江源也不想跟你們過多的對抗的,但是據我所知,先前你們可是想背叛我,你們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當然是假的。”

聽到了江源的詢問之後,這些修士立即將頭搖成了撥浪鼓,因為他們也不會傻到主動承認要反抗江源。

隨後這些修士再度滿臉陪笑的衝那江源說道:“江源道友啊,如今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們,我們這些修士可是那正兒八經男子漢,我們怎麼可能會背叛你呢?”

“是啊,是啊,我們都是對你忠心耿耿,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你說什麼我們就聽什麼,因此我們就是給了我們一萬個膽子,就是讓我們吃了雄心豹子膽,我們也不會背叛你的,你放心吧,而且江源道友你有所不知啊,先前我們不負眾望,終於找到了那水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的蹤跡,只要你能夠跟我們前去,那麼我們就可以將這三個人碎屍萬段了”

“真的嗎?”

“那是當然的啦,我們這些修士都是你的好朋友,好兄弟,我們怎麼能怎麼可能會騙你呢?”

“那好,既然這樣就聽你們所言。”

此時那江源見到這些修士,真的想將自己引到那三大老祖駐地,立即是冷笑不已,因為江源對於那水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三人可是絲毫不懼。

反而業務真還非常希望能夠找到這水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順便將這三大老祖挫骨揚灰,抽筋扒皮,因為江源知道憑藉他如今的實力,根本不懼這三大老祖。

但是那三大老祖如今的想法和那江源可謂是一模一樣,他們也覺得他們現在實力,根本不需要懼怕江源,真如今這兩方人馬都是各自懷心思,到底鹿死誰手,那可就沒有人知道了。

之後沒過多久,那江源在這些修士的帶領下,幾個呼吸間的功夫,便來到了那風遁老祖三人的駐紮之地,而這時那風遁老祖三人早就知道江源會前來,因此早就在他們的駐紮之地,佈置了許許多多的陷阱,還有陣法,就等江源等人上鉤。

而那江源也知道這風盾老祖三人,肯定不會乖乖的在這裡等著自己,因此那江源在半路上面就開啟了寫輪眼,因為這江源真的寫輪眼乃是天下獨一份,特別的牛逼,特別的厲害。

這些修士根本就不知道江源擁有這種瞳術,所以說也就沒有料到,江源早在老遠的時候,就看到了那風遁老祖三人所佈置的陣法。

因此這江源如今還沒有來到陣法之內,立即便停止了身形,這時那江源的身形一經停止,那旁的那嘯天老祖以及讓陣法大師,也趕忙停止身形。

而這時那前方的修士,見到那江源沒有繼續跟隨他們前去,當即是心中震驚不已,隨即便趕忙滿臉陪笑的衝那江源說道:“怎麼了呢江源大哥,如今你不是要跟著我前去找那風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三人報仇雪雪恨嗎,你不是說要將他們打的鼻青臉腫,哭爹喊娘嗎?為什麼如今你又停止了飛行呢?難道你不想對付他們嗎?”

“我並不是不想對付他們。”

“哦,既然你不是不想對付他們,為什麼如今你不繼續前進呢,你也不會他們攻擊呢?”

“廢話,因為我如今若是對他們進行了攻擊,那麼我江源不是就上了你們這些人的狗當了嗎?”

“什麼?江源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一經聽到江源此話,這些修士當即是嚇的冷汗跌出,連退數步,因為他們如今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們最怕那江源發現他們的蹤跡,如今他們卻沒曾料到,江源還是一個照面的功夫,便發現了他們這些人的蹤跡,因此這些修士當即是嚇的不知所措。

而這時那江源再度冷笑著衝他們說道:“呵呵噠,你們這些小雜毛啊,你們以為我江源是初出茅廬的愣頭小子嗎,你們以為我江源會中了你們的計策嗎?”

“這個嗎?”

一經聽到江源如今的怒罵,這些修士當即是嚇得連退數步,隨後再度滿臉陪笑的衝著那江源說道:“我說江源道友啊,如今你可是真的誤會了我們。”

“哦,我怎麼誤會了你呢?”

“很簡單,因為先前我們真的對你沒有惡意呢,你也想想如果我們對你有惡意,我們早就分道揚鑣了,或者早就在半路對你攻擊了,因此我們如今既然沒有在半路對你攻擊,那麼我就希望你能夠知道,我們可不是那初出茅廬的愣頭小子,因此我們也不是那牆頭草隨風倒,希望你不要如今莫名其妙的侮辱我們,要知道我們這些修士的修為,雖然沒有你高超,沒有你牛逼,但是我們也有尊嚴,如今你莫名其妙的侮辱我們,這分明就是沒有拿我們當做好兄弟好朋友,因此如今我說江源道友啊,你這樣的做法太令我們痛心了,因為你太令我們痛心,所以說我們現在也不想搭理你了。”

這些修士一邊說著,一邊立即裝模作樣的準備四散逃離,因為他們知道這江源非常聰明,既然先前那江源衝他們怒罵,這就表明了那江源真早就看出了他們的計策,如今他們再不逃走,還更待何時呢?

可是這些修士卻遠遠低估了那江源的手段,這江源既然是知道了這些修士要背叛他,又怎麼可能任由這些背叛了自己的修士,就這麼輕鬆地逃走呢。

因此這業務真一聲令下,那一旁的肖嘯天老祖還有那陣法大師二人,立即帶領著其他眾多的修士,直接將這些反叛的修士給圍了個結結實實,這客頓時嚇得那其他的修士冷汗跌出,隨後未等這些修士反應過來,那江源立即是一個飛踢,直接便將這些修士扔到了前方的陣法當中。

而這時那風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三人,一經見到陣法之內有動靜,還以為那江源來到了陣法之內,當即是心中大喜學,隨後立即便施展了那超級牛逼的功法,幾個照面的功夫,便將這陷入陣法之內的修士們,全都打了個鼻青臉腫。

而隨後當那風遁老祖土遁老土,水遁老祖三人反應過來之後,這才發現他們如今可是打錯了人,這頓時令那三大老祖當即面面相覷,特別的尷尬,因為他們這三大老祖再怎麼說也是那特別牛逼的之人,如今他們卻沒曾料到自己居然打錯了人,在加上這些修士可是他們的殺手鐧,可是他們的生力軍啊,如今若是將這些幫手斬殺,那他們豈不是嗚呼哀哉,一命嗚呼了嗎?

因此這風遁老祖趕忙是解除了陣法,可是即便他們現在解除了陣法,由於先前這個陣法太過牛逼,太過厲害,所以說幾個呼吸間的功夫,已經這些修士全都打了個鼻青臉腫,打了個死傷無數。

這些修士如今雖然還有存活,雖然還沒有全軍覆沒,但如今也幫不上這風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三個人的忙了。

這時那風遁老祖當即是惱羞成怒,直接指著那江源的鼻子罵道:“江源你這一個王八蛋狗雜碎,先前你將我們這風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三人打的落荒而逃,像我們打的險些身亡,我們三個人因為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說也就忍受著心上身上的痛苦,沒有搭理你,我們如今好不容易打到了這裡,來到了這處荒無人煙之地,但是你卻還敢在這裡追殺我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說你們這三大老祖啊,如今你們可不要顛倒黑白,如今不是江源非要追著你們不放,而是你們聯合了這些修士,非要對我江源攻擊,本來我江源就不想搭理你們這三個老祖,但是你們既然聯合其他的修士對付我,那我就絕對不會饒恕你們的。”

“什麼?氣煞我也。”

此時那風遁老祖見到那江源居然是倒打一耙,當即是惱羞成怒,立即便朝著江源殺了過去,雖然說那風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三人被那江源打了個鼻青臉腫,但是這三大老祖依然想著,自己在這兒神界縱橫多年,不可能三番五次的被那江源擊敗啊。

因此這三人再度一個照面,立即便使出了那渾身解數,再加上先前他們跟那江源曾有過對抗,所以說他們現在也對那江源不管,多多少少有些瞭解,他們想著只要自己小心,那麼十有八九便會將那江源擊敗。

但是他們卻沒曾料到,那江源的功法可是非常牛逼,非常逆天,而且還非常多變的,因此他們防的了江源一個功法,卻防不了江源的另一個功法,,如今一個照面的功夫,那江源一會兒使用月讀,一會兒使用天照,一會兒使用須佐能乎,再加上那江源先前又複製了那雷頓老祖跟火遁老祖在修為。

所以說連著兩個老祖的功法,那江源依然會使用,因此幾個照面的功夫,還是將這三大老祖打了個鼻青臉腫,這可頓時令那風遁老祖、土遁老祖、水遁老祖三人當即是面面相覷,不知所以。

隨後這三大老祖再度是心中暗暗說道:“這該如何是好呢?雖然說先前我們好不容易重新復活,但是我們這個復活的次數也是有限制的,如今若是我們在被江源這個小雜毛斬殺,那麼我們可能就真的無法再度復活了。”

“是啊,是啊,這該如何是好呢?”

就在這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那風遁老祖立即衝另外二人說道:“二位,既然說我們現在不是江源的對手,那麼你說我們若是對那江源臣服,這江源會不會饒恕我們呢?”

“這個嘛,我覺得很可能不會。”

“哦,這是為什麼呢?”

“很簡單,因為先前我們跟江源打的是不可開交,叫業務成早就將我們三人當做了他的仇人,因此江源收服任何人,都不可能收服我們的。”

“好,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就只能再跟他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希望這次我們也可以正兒八經的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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