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配盤(1 / 1)
這些修士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朝那江源殺了過來,可是他們卻遠遠低估了那江源的實力,要知道那江源體內雖然體內沒有靈氣,但是江源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神界修士,所以說他的軀體可是比一些絕世神兵利器還要堅硬啊。
因此這江源立即跟這些修士展開了肉搏,面對這些修士的瘋狂法術攻擊,那江源根本就是不躲不避,隨後這江源再次運用他那強大的功法,強大的武功。
幾個照面的功夫,居然硬是將這些修士打了個鼻青臉腫,而這時那些修士一經見到自己居然不是一個凡人的對手,頓時令他們心中震驚不已。
隨後這幾名修士立即就要祭起自己的飛劍,將那江源斬殺,但是即便是他們祭起了飛劍,這些飛劍打在江源的身上,依然被那江源震成了碎片,於是這些修士當即是嚇的冷汗跌出,連退數步,他們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牛逼的凡人啊。
於是這些修士再度衝那江源說道:“我說你這個小雜毛啊,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姓甚名誰,馬上報出你的名號,我看你如今這麼牛逼,你肯定不是一個無名之輩,如果說你也是我們同道中人,那麼我們就饒你一條狗命,我們就不再對你攻擊。”
“呵呵噠,少給我來這一套,你們如今已經見到我這麼牛逼,這麼厲害,所以便心生膽怯,但是你們還敢在我面前說什麼,饒恕我一條狗命,好哇,今天看看到底是我饒恕你們個狗命,還是你們饒我一條狗命。”
這江源說罷再度一個飛身,便朝著這些修士呼嘯殺來,這時那些修士可是萬萬沒有料到,這個江源居然敢主動對他們攻擊,因此這些修士礙於面子也不敢逃走,只能是硬著頭皮跟那江源鬥了個難分難解。
而這時那江源再度是一個飛身,立即便將這些修士打趴了過去,而此時那些修士這才明白,自己這些人雖然是身懷法術,雖然是修仙者,但是他們根本不是那江源的對手。
於是這些修士只能是立即飛身逃走,只可惜那江源既然是對他們起了殺心,自然是不能讓他們離開了。
於是江源再度是一個飛身,幾個呼吸間的功夫,便將這些修士打的是身首異處,隨後那江源又將牛二的屍體埋在了這裡,然後又將這些人砍成了肉醬,放在了牛二的墳前。
“牛二大哥啊,我真的對不起你,本來按照我江源的實力,完全可以保你一生無憂無慮,衣食無憂,但是無奈我江源體內沒有靈氣,不但是沒能救了你,反而還讓你身首異處,真是令我非常汗顏,不過牛二大哥你放心,我江源本來是想馬上飛昇神界的,但是現在我必須要為你報仇雪恨,雖然說這三名修士已經被我斬殺了,但是我料定這三名修士背後必定還有其他的宗門勢力,那麼我江源如今畢竟要將這些宗門勢力全部連根拔起,然後將這些人的人頭,全都放在你的墳前,讓你可以安心的離去。”
這江源說罷立即從那些修士的身上,搜尋出來一些蛛絲馬跡,原來這些修士名都是來自一個叫做火焰宗的。
這火焰宗雖然不是這片區域特別牛逼的一個宗門,但是在這裡也是橫行霸道,耀武揚威,搞得民不聊生,雖然引起了眾多百姓的怨恨,但是無奈這些百姓都是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打得過火焰宗這一個修仙的宗門呢?
所以說這眾多百姓也都是敢怒不敢言,於是這江源立即一個人,便來到了這個火焰宗的宗門。
而這時那火焰宗的守門修士,一驚見到江源獨自一人來到這裡,還以為那江源真是來這裡拜師的,於是便立即趾高氣昂的衝那江源說道:“呵呵噠,想不到還真是有小雜毛,居然敢來我們這裡拜師學藝,我告訴你,我們這火焰宗只招收修士,不招收凡人,你這個小雜毛馬上給我滾開,在你滾開之前,將你的身上錢財都給我留下來,否則我你我必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抽筋扒皮。”
“呵呵噠,我說你們這些火焰宗的修士,還真是不分青紅皂白,便衝我連番的怒罵。”
“不錯,我們就是要對你連番怒罵,怎麼樣呢?我就是看不起你們這種凡人,你們凡人就是狗雜碎王八蛋。”
就在這明火焰宗的修士,衝著那江源不停的怒罵之時,這江源隨即是一個飛身,立即便將這名修士打翻在地,隨後又來了大力金剛指,將這名修士的頭都給擰了下來。
接著那江源便大搖大擺地進到了這個火焰蹤的宗門之內,由於那火焰宗的宗門並不大,所以說這江源這一個生人來到這兒宗門之內後,當即便被那宗門內弟子全都給發現了。
於是這些弟子立即將那江源給圍了起來,並衝著那江源上下打亮了起來,當他們發現江源體內並沒有靈氣,所以便認為江源是一個凡人。
然後便全都衝著江源嘲笑了起來。
“你這一個小雜毛啊,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是趕來到我們的火焰宗之內,我看你是不是活膩味了呢?”
“呵呵噠,我說你們這些火焰宗的修士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居然連臺詞都一模一樣。”
“少給我說這來這一套,也不要給我說什麼臺詞一模一樣,現在我們要將你擊殺。”
這些修士話音一落,立即衝那江源呼嘯殺來,而這時那江源根本是絲毫不懼,面對這些修士的瘋狂攻擊,那江源只攻不守,幾個照面的功夫,便憑藉一個人的強悍的肉搏,跟這些人鬥是個難分難解。
而這是那火焰宗的宗主,本來正在閉關,後來他已經見到這宗門之內產生了內亂,所以一個飛身立即便來到這裡。
當他見到這江源一個人,居然是跟自己這些眾多弟子做個難分難解,這強大的實力然他感到心中震驚無比,當時他還以為那江源乃是什麼法力高深之輩,所以立即便運用神識,想要探探江源的底細。
可是後來當他發現這個江源,不過是一個凡人,頓時心中更加的驚訝了,於是暗暗說道:“沒理由啊,這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抵擋的了我們這些修仙者的攻擊呢?莫非這個凡人不是尋常的煩人嗎?”
想到這裡,這火焰宗宗主再度朝那江源看了過去,這一看不要緊,他這才發現那原來那江源可是刀槍不入之體的,於是這火焰宗宗主立即心中大喜,隨即再度說道:“如果我能奪舍了這一江源的軀體,那我豈不是能夠修為更進一步了嗎,呵呵噠,這樣以來我就不怕那些人界老妖怪了。“
這火焰宗宗主想這裡,立即喝退了那眾多的修士,接著便大搖大擺地來到了江源面前,衝他江源大聲罵道:“你這個小雜毛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騙來闖,今天竟然你敢來到我們火焰宗之內,那麼我便讓你有來無回。”
就在這火焰宗宗主,衝著那江源不停的怒罵,然後準備等到怒罵結束,在對那江源出手之時,卻沒曾料到那江源根本就沒有過多的搭理他,而是再度一個飛身,居然主動朝這名火焰宗宗主殺了過去,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是那火焰中宗主沒有料到,就連那其他的眾多修士也得萬萬沒有料到。
這個江源居然是如此的牛逼,而這時那和火焰宗主一個不防,立即便被那江源一拳打翻在地,要知道這個火焰宗主途可是非常愛面子的,他如今萬萬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是被這江源這一個凡人一拳打翻在地,這自然是他沒有辦法接受的事情。
於是這火焰宗主立即起身衝那江源罵道:“我說你這個小雜毛啊,我還沒有主動對你攻擊,你居然是率先對我出手,真是可忍孰不可忍!難道你不知道什麼是尊卑有別。”
“去你的尊卑有別,我告訴你這個老雜毛,常言道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既然你對我起了殺心,那麼我必須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否則我江源就不叫江源。”
江源話音一落,再度衝那火焰宗主展開了攻擊,而這時那火焰宗主根本就沒有料到,這江源乃是那神界的修士,所以說還想著那江源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小子,當即便再度是使出了渾身解數,跟那江源鬥了起來。
而這時那火焰宗主非常強悍,但他的法術卻根本傷害不了江源,這這著實令那火焰宗主心中疑惑不已,而就在這火焰宗主思索著江源到底是何方神聖之時,一個不妨又再度被那江源打了個狗吃屎,由於這火焰宗主如今的樣子太過狼狽,所以說引得那火焰中的眾多弟子鬨堂大笑。
而這時那火焰宗主見到這周圍的弟子,居然是敢衝自己不聽的狂笑,這頓時令他惱羞成怒,於是那火焰宗主立即對自己宗門的弟子展開了攻擊。
這個頓時令那些弟子心中更加的疑惑了,於是這些修士一邊抵擋那火焰宗主的攻擊,一邊衝那火焰宗主問道:“我說火焰宗主啊,如今你是喝醉了嗎?為什麼你要對我們這些人出手呢?”
“是啊是啊,我們這些人都沒有搭理你,你如今就對我們出手,我們到底怎麼惹你了?”
“少給我來這一套,你們這些王八蛋狗雜碎,我乃堂堂的火焰中宗主,如今你們不幫助我來對付江源這個小雜毛,甚至見到我被那江源打翻在地,還敢對我接二連三的嘲笑,真是適合忍孰不可忍,我告訴你們,現在你們馬上對我俯首稱臣,磕頭求饒,要不然我絕對饒不過你們。”
“好吧好吧,我現在就對你俯首稱臣,磕頭求饒。”
這些修士都非常懼怕這個火焰中宗主,於是立即便衝那火焰宗主不停地求饒,而此時那江源看到這火焰宗的弟子和宗主都是這般的奇葩,頓時令他也開始了捧腹大笑。
那火焰宗主本來就非常愛面子,他一經見到這個江源又衝自己接二連三的嘲笑,頓時令他心中更加的惱怒了,於是這火焰宗主立即指著那江源的鼻子罵道:“江源你這一個王八蛋狗雜碎,如今你居然敢對我嘲笑,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嘲笑呢?”
“少給我來這一套,我江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想對誰嘲笑,我就對誰嘲笑,你還問我有什麼資格,我如今我還要問你,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對戰的呢?我告訴你,幸虧我江源如今體內沒有靈氣,只要我體內靈氣能夠充裕,我一個照面便能將你打的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什麼?”
聽到江源此話,火焰宗主這才知道原來江源根本就不是一個凡人,還是一個沒有了靈氣的修仙者,這可頓時令那火焰宗主心中更加的震驚了,因為火焰宗主知道,如今江源體內沒有靈氣,都能跟自己鬥了個難分難解,如果說江源體內但凡有一絲靈氣,恐怕都能將自己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了吧?
於是這火焰中宗主再也不敢跟江源對戰了,而是吩咐了自己那宗門的弟子,讓這些弟子困住江源,然後他再去找尋幫手,而此時那江源本來是想飛身將這名火焰宗主斬殺的,可是後來他又想到,自己如今體內還沒有靈氣,因此也就沒有辦法追殺這名火焰宗宗主。
雖然說他知道這名火焰中宗主要找尋幫手對自己下手,但是江源卻是絲毫不懼,因為江源知道在這人界,根本沒有任何修士是自己的對手。
所以說江源也就落得清閒,也當即便在眾人的圍困之下,開始了屏氣凝神,準備先將體內的靈氣凝聚出來,然後再跟火焰宗主以及他的弟子對戰三千回合,然後幫助牛二報仇血恨。
而這時那火焰宗主沒過多久,立即便來到了自己那名幫手駐地,他這名幫手名為青虛老祖,這個清虛老祖原本是一個正當修士,可是這個火焰老祖跟這個清虛老祖也有一些親戚的關係,因此這火焰宗主來到這清虛老祖面前之時,便不停的對那清虛老祖哀求。
清虛老祖本來是不想幫助他的,畢竟這火焰老祖臭名遠揚,這情緒老祖也是略知一二,所以說這清虛老祖立即便衝著火焰宗主說道:“行了火焰宗主,火焰如今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賣慘了,你所做的那些壞事我全都一清二楚,因此我現在根本不想搭理你,你如今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不要在我面前囂張跋扈,耀武揚威。”
“誒,我說清虛老祖啊,如今你實話可萬萬不要這樣講。”
“為什麼呢?很簡單,因為我們再怎麼說也是親戚關係,而且我火焰宗主如今也已經是棄惡從善了。”
“哦,真的嗎?”
“那是當然的啦,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呢?雖然說我先前是惡貫滿盈,臭名遠揚之輩,但是我也從來不說謊話,我也是一口吐沫一個釘,你如果不相信我,那麼你就可以永遠跟在我的身旁,你看我做不做壞事。”
“我才懶得跟在你身旁,我也沒有那閒工夫搭理你,你說吧,如今你來到我面前有什麼事情呢?”
“很簡單,因為我本來是想棄惡從善的,但是你也知道先前我結交了一些狐朋狗友,如今那些狐朋狗友一經聽聞我要棄惡從善,當即便不願意,於是立即來到我的宗門欺負我,而且還將我打了個鼻青臉腫,我無奈之下才來找清虛老祖你幫忙,因為清虛老祖你乃是正道修士,除魔衛道,行俠仗義,乃是你的職責,既然這樣,那麼你一定可以幫助我,將那狐朋狗友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的,不知道能你能不能夠助我一臂之力呢?”
“這個嘛?”
一經聽到這個火焰宗主此話,那清虛老祖心中立即暗暗說道:“如果真的如的火焰宗主所說,他要金盆洗手,棄惡從善的話,那麼我還真的要幫他一把,畢竟這世上能多一個好人,就多一個好人啊。”
於是這清虛老祖立即飛身跟這個火焰宗主,來到了那火焰宗主的宗門之處,而這時那江源正在閉目養神。所以也就沒有見到這倆人的到來,隨後到那火焰宗主帶領著清虛老祖,來到這裡之時,當即便見到那江源居然是呆在這裡沒有走,而且還在那裡屏氣凝神,這頓時令火焰宗主心中更加的惱怒了。
於是這火焰宗主立即便衝著那清虛老祖說道:“清虛老祖啊,就是這一個小雜毛,這一個小雜毛乃是十惡不赦之輩,他先前對我不停的攻擊,還將我打得鼻青臉腫,還揚言如果我要變成好人,就將我五馬分屍,因此我無奈之下,這才來求你幫助我的。”
“江源前輩,原來是江源前輩啊,江源前輩請你受我一拜。”
這時那清虛老祖看到了江源的面容之後,當即是心中一驚,立即撲通一聲,跪在了江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