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理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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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未等這個採花宗宗主說話,那江源當即是飛身來到了這採花宗宗主面前,然後重他冷笑的說道:“你這個狗雜碎王八蛋啊,先前你明明說了你要找的人就是我,而且你也說了,你是那採花中宗主,說我將你的採花宗修士擊殺了,要找我報仇雪恨,先前的確就是我江源將那些十惡不赦,惡貫滿盈的採花宗修士斬殺,如今你要找的就是我,因此你沒有找錯人,所以說現在你衝我來吧,我江源倒要看看你這個採花宗宗主到底有多麼牛逼,多麼厲害”

“這個嗎?”

一經見到江源對自己喋喋不休,這個採花宗宗主雖然心中惱怒,但是一時間也無計可施,而且他也不敢對那江源反抗,畢竟他的修為根本不如江源,他也知道江源將自己斬殺,那和斬殺一隻螞蟻也沒有什麼區別。

因此這採花宗宗主當即便想再度滿哀求的衝那江源繼續求饒,而就在這時那白豆腐等人也隨即飛身來到這裡。

此時那白豆腐見到這個採花宗宗主居然是被江源打翻在地,當即是心中大喜,因為這個白豆腐先前面對那採花宗宗主地的怒罵,心中也是非常惱怒。

因此那白豆腐立即便高興的衝江源說道:“江源如今你可真厲害啊,居然是一個照面,又將這採花宗宗主打翻在地,我可是真的沒有看錯你呀”

“少過來這一套”

那江源雖然知道這個白豆腐乃是正道修士,但是因為先前這個白豆腐辱罵了自己,而且還看不起自己,因此江源也沒有給他好臉色。

所以說這個白豆腐還未說完,那江源便衝那他怒斥了起來,而此時那白豆腐見到先前跟自己特別友好的江源,如今居然是衝自己產生了怒斥這自然令白豆腐尷尬不已。

而這時那倒地不起的採花宗宗主,本來以為這個江源跟那白豆腐以及正義宗的修士都是好朋友,可是如今見到這個江源根本不願意搭理這個白豆腐,當即是心中大喜。

隨即暗暗說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今既然這個江源跟這個白豆腐不是不是朋友,那麼我就可以從中渾水摸魚,讓他們二人兩虎相爭,我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想到這裡,這個採花宗宗主立即是滿臉陪笑的衝著江源說道:“江源道友啊,如今你辱罵這個白豆腐,那可是罵的非常好啊,這個白豆腐就是一個狗雜碎王八蛋,而且這個白豆腐特別喜歡拍成馬屁,但是他經常拍在別人的馬蹄子上,因此你放心,只要你留了我一條狗命,我必定幫助你將那白豆腐挫骨揚灰,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你如今這麼牛逼這麼厲害,如果您親手對付這個白豆腐的話,肯定會髒了你的手,因此這種髒活累活就讓我來幹吧,可不可以呢?”

“你也少給我廢話!”

面對著這採花宗宗主低聲下氣的求饒,那江源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憐憫,畢竟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江源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的。

而這個時候那採花宗宗主,本來以為只要自己對那江源求饒,這個江源十有八九便會饒恕自己的,因為這個採花宗宗主看那江源非常的年輕,他想著像江源這般年輕的人,肯定沒有什麼閱歷,而且心腸還非常的軟。

只要自己將那江源捧到了天上,這個江源一高興,說不定真的會饒恕自己一條狗命,但他卻沒曾料到,那江源雖然看上去非常年輕,但是江源這些年經歷的事情,那可是數不勝數,而且江源對於採花宗這種修士的詭計,也早就是見怪不怪,怎麼可能不明白他的用意呢?

於是這江源當即又是一個連環踢,直接將那採花宗宗主途打的鼻青臉腫,畢竟對於採花宗宗主這種十惡不赦之人,江源可是向來不會對他手軟的。

而此時那採花宗宗主可是萬萬沒有料到,這個江源不饒恕自己也就罷了,居然還有將自己打了個鼻青臉腫,於是這採花宗宗主當即是衝那江源開始了大罵。

他知道如今自己無論是說好話還是說壞話,都可能沒有辦法在這江源手中存活了,於是這個採花宗宗主也立即開始了破罐破摔,直接衝著那江源不停地破口大罵。

而此時那一旁的白豆腐,見到這個採花宗宗主的修為明明不如江源,可他居然還敢在江源面前接二連三的怒罵,這自然令那白豆腐心中頗為的震撼。

於是這個白豆腐立即衝自己身後的眾多修士說道:“各位道友你們看到了嗎?先前這個耀武揚威,橫行霸道,不可一世的採花宗宗主,在我面前多麼的猖狂,可如今他在江源道友面前,根本就是一個狗雜碎王八蛋,他根本就不是那江源道友的對手,如今他被那江源道友打的鼻青臉腫,已經是破罐破摔了”

“不錯,不錯,白豆腐道友你說的非常對,這個採花宗宗主,我們先前本來還以為他是一個特別牛逼的人,而如今看他這個這個模樣,也只是一個狗雜碎王八蛋是啊!”

“那你說我們現在,要不要將那個白豆腐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呢?”

“這個嗎?”

那白豆腐已經聽到這些修士要將自己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當即是心中一驚,隨後再度滿臉不解地種著這些修士問到:“各位道友啊,如今我可是你們的師兄,我們都是並肩作戰,浴血奮戰,為什麼如今你們要將我碎屍萬段呢?”

“你誤會了”

那些修士已經聽聞自己說錯了話,當即是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後再度衝白豆腐說道:“白豆腐你誤會了,剛才我們並不是要將你碎屍萬段,我們是要將這個彩花宗宗主碎屍萬段,因為我們太過激動,所以才說錯了話”

“唉,我還以為你們是要對付我呢,讓我虛驚一場”

這白豆腐此時也是尷尬的笑了一下,而如今那採花宗宗主可完全不像白豆腐些人這般輕鬆,因為他如今雖然是種著江源不停地怒罵,但是他也知道江源即便是被自己怒罵,也絕對不會饒恕自己的。

因此這採花宗宗主當即便想自爆元嬰,以求死個痛快,而這時那江源見到這個彩花宗宗主想施展這種自爆的法術,又怎麼可能讓他自殺呢?

於是江源立即施展了自己那寫輪眼,釋放出了天降黑炎,幾個照面的功夫,便將這採花宗宗主燒成了灰燼,而這時那白豆腐見到這個彩花宗宗主,終於是倒在了那江源的手下,立即便屁顛屁顛的跑到了江源面前。

並且滿臉誠懇地衝著江源說到:“江源道友啊,先前都是我的錯,都是我誤會了你,也都是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金鑲玉,因此如今求你不要再對我生氣了”

“我認識你嗎?你貴姓啊?”

那江源如今雖然不是一個廝殺成性之人,但江源也不願意平白無故的,被那白豆腐怒罵,因此江源心中對這白豆腐還是非常的惱怒,而且先前要不是江源幫助了白豆腐,恐怕他們那正義宗宗主度早就被那採花宗碎屍萬段了。

所以說江源如今面對這個白豆腐的求饒,他根本就不願意過多的理會這個白豆腐,而此時那白豆腐也知道自己,在這江源面前根本就沒有臉面。

於是這白豆腐也只能是尷尬的搖搖頭,然後再度衝著江源說道:“我說江源道友啊,如今你說的非常對,你罵我也罵得非常對,先前我白豆腐的確是太過王八蛋了,明明是你救了我一條狗命,但是我卻認為你是人界的修士,因此看不起你,如今在我想來我可真的是嗚呼哀哉啊”

“哦,我說白豆腐啊,先前你不是特別牛逼,特別的趾高氣昂嗎?你不是特別瞧不起我們這些人界的修士嗎?為什麼如今你承認了你的錯誤呢?”

“這個嗎?”

白豆腐聽到了如今江源朝自己詢問,他也明白瞭如今只要江源朝自己詢問,那就表明這江源十有八九便是決定饒恕自己的,於是這個白豆腐當即乾咳了一下,然後再度滿臉恭敬的衝那江源說道:“我說江源道友你有所不知啊,先前我白豆腐的確是思想太過老套,所以說才對你不停的怒罵,可是後來你離開之後,我越想越覺得心痛,畢竟先前是你費勁了千千萬苦,才幫助我們這些有過一面之緣的修士,抵擋了那個採花宗的攻擊,要知道即便是親生兄弟,面對這這般厲害的魔道攻擊,也不可能用盡渾身解數來幫助我們,如今江源道友你的這種這種舉動,令我們非常佩服,但是我居然還對你接二連三怒罵,如今就是我白豆腐自己想來,我都不算是人”

“再加上後來那採花宗宗主又來找我們這個正義宗宗主的麻煩,我才真真正正感覺到,江源道友你可真的是非常厲害,非常牛逼,所以說我才萬分的對你求饒,先前都是我的錯,求你不要再生氣了”

“這個嗎?”

那江源萬萬沒有料到,這個白豆腐先前雖然對自己接二連三的怒罵,但是如今這個白豆腐對於自己的求饒,也是這般的陳懇。

所以說那江源想了幾下,後來暗暗說到:“常言道宰相肚裡能撐船,要知道這些神界的修士思想都是非常老舊的,如今這個白豆腐能夠轉變思想,也是實屬不易,況且如今我江源要在這個神界開宗立派,也需要白豆腐這種修士,因此只要白豆腐臣服了我,那麼一傳十,十傳百,這些神經的修士說不定都能臣服我了”

想到這裡,這江源立即點了點頭,隨後這個江源再度衝那白豆腐說道:“我說白豆腐啊,如今你們那個正義宗的宗主,怎麼不見了蹤影呢?”

“這個嗎?”

那白豆腐聽到江源如今的問話,隨即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再多衝江源說道:“江源道友你有所不知啊,這個正義宗宗主宗主已經被我斬殺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呢?”

那江源萬萬沒有料到,這個白豆腐先前對正義宗宗主可是畢恭畢敬的,為什麼如今一盞茶的功夫,這個白豆腐居然將那正義宗宗主斬殺了?

因此這江源再度衝那白豆腐問道:“我說白豆腐啊,如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你乃是正義宗的修士,而你們這個正義中的宗主也是你的頂頭上司,為什麼你要將你們的頂頭上司擊殺呢?”

“哎,我說江源道友你有所不知啊,先前這個正義宗宗主雖然是我們的宗主,但是他太過囂張跋扈,所以說當時面對那採花宗宗主的攻擊,這正義宗宗主居然不帶領我們攻擊,甚至還對我們接二連三的怒罵,而且他還臣服了這個採花宗宗”

“要不是這個正義宗宗主是個欺軟怕硬之人,他也不會背叛江源道友你的額,他也不會教你的行蹤,告訴給他採花宗宗主”

“哦,原來是這正義宗宗主將我的行蹤告訴給了那採花宗宗主”

“不錯,要不然這個採花宗宗主也不可能一個照面,便找到了你的存在,畢竟在這茫茫的神界地勢非常非常廣闊,要找到一個人那可是難於上青天,所以說如今你被這個採花宗宗主圍追堵截,都是這個正義宗宗主太過窩囊了”

“當時那個正義宗宗主背叛了我們這些正義的修士之後,甚至還敢在我面前巧言令色,還敢衝我連番的怒罵,要知道我本來也不想見這個正義宗宗主斬殺的,但是後來你也知道我這個白豆腐雖然修為不高,但是我也十分的要面子,所以說我才一個照面,將那正義宗宗主斬殺,因此如果說江源道友你絕的我是一個欺師滅祖之人,覺得我犯了大不敬之罪,你完全可以將我斬殺,但是如果在讓我活一次,我依然要將這個爭正義宗宗主擊殺,因為對於這種欺軟怕硬之輩,對於這種牆頭草順風倒的人,我白豆腐可是非常憤怒的”

“嗯,不錯不錯,白豆腐如今你的這個做法非常正確,我江源完全沒有意見”

“哦,真的嗎?”

那白豆腐以原本以為江源會嚴厲的訓斥自己,畢竟他想著這個正義宗宗主是自己的宗主,自己將此人斬殺,這個江源說不定會氣憤自己,會認為自己有反骨,而如今見到江源根本沒有惱怒自己,這白豆腐當即是心中大喜。

而這江源立即時拍了拍白豆腐的肩膀,然後再度衝那白豆腐說道:“你有所不知啊!雖然說一開始我聽到了你將這個正義宗宗主斬殺斬殺,心中有些驚訝,不過後來我也知道這個正義宗宗主太過囂張跋扈,太過耀武揚威,即便你不將它斬殺,那麼早晚有一天這個正義宗宗主,也會被那正道修士斬殺,所以說現在你的這個做法非常正確,我自然不會惱怒你啦”

“既然這樣,那就多謝江源道友了,江源道友啊,如今跟你談了一番話,我才真的感覺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真的感覺我們都是那同道好友,所以說先前對於你的誤會,我真的是非常痛心”

“誒,我說白豆腐啊,你不要這麼說了,既然說現在你願意認同我,那麼我也非常開心”

“真的嗎?”

“那是當然的啦”

“好,既然這樣,那麼江源道友,現在我白豆腐便鄭重的宣佈,你就是我的宗主,以後我們就為你馬首是瞻,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到了白豆腐等修士對自己俯首稱臣的樣子,那江源當即是笑著點了點頭兒,這時那白豆腐再度衝江源問道:“我說江源道友啊,如今不知道你的宗門是何名字,那畢竟我們現在已經是認你為主,還不知道我們到底是那個宗門啊,這如果讓別人知道,那豈不是貽笑大方嗎?”

“這個嘛?”

聽到了白豆腐的問話,這江源當即是有些尷尬,隨後再度衝那的白豆腐說道:“我說白豆腐啊,其實不瞞你所說,如今我江源剛剛飛昇神界不久,我還沒有開宗立派,所以說我現在只是想招攬一些盟友,在招攬一些弟子,然後再想一個宗門的名字,再選一個宗門的弟子”

“那麼聽你此話,你還沒有正兒八經的宗門?”

“不錯”

“這樣的話,那麼我說江源道友你也不用著急,如今既然這個正義宗宗主已經被我們斬殺,那我們倒不如馬上佔領這個正義宗,雖然說這個正義宗不算特別的牛逼,但是多多少少也是一個落腳之地,不知道江源道友你會不會嫌棄?”

“這個我當然不會嫌棄了”

江源本來還想找一處地界,然後開宗立派的,如今見到正義宗這一個現成的地盤,那江源當然是非常高興的。

隨後江源在白豆腐等眾多修士的帶領下,便來到了這正義宗,而這時那江源所派出去的田家老祖和清虛老祖二人。因為收到了江源的飛劍傳書,所以說也是一個飛身,便返回的這個正義宗

而這時江源見到這個田家老祖和清虛老祖重新回來之後,立即高興地將他們和白豆腐互相介紹了一下,隨後那江源再度衝那田家老祖和清虛老祖問道:“二位道友啊,先前我讓你們去那世俗界尋找弟子,不知你們搜尋的如何了呢?”

“唉,說起這件事我們還真是有付江源道友你的重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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