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輾轉不眠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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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力倒退幾步,道:“三哥臨行前讓我稟告父親,說他到了公主哪裡,必定將公主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請父親放心。”

“什麼?”宮北風一時沒有明白什麼意思。

別力見父親沉默,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等宮北風想明白,大喊:“回來,回來!”

別力也已經聽不見了。

何雲天即得搖光精銳,歸即混編,成鳳凰十衛。即刻教技選百夫長,景寧親臨觀戰,道:“勝者我親為系鵰翎!”

鳳凰衛皆嘯如狼,鬥竟日,乃止,得十百夫長,強者如宮齊南者,皆為百夫長。

景寧即下,親為系鵰翎,勝者傲然;景寧又為敗者裹傷,敗者恨不得再戰,勝者恨勝也。

翌日點兵,何雲天道:“當選千夫長!”

景寧道:“勝者,我為系白幡!”

千人狼嘯,聲震鳳凰澤。金雕衛與羅剎衛合在一起選,血戰而勝出者,瓦加也!

鳳凰衛將選,十百夫長躍躍欲試。何雲天道:“勝王鳥蛋者,為千夫長!”

鳥蛋即登場,雖強如宮齊南者皆躊躇,鳥蛋道:“打架多費事,咱們比傷吧,誰身上傷痕多,誰就當千夫長!”

眾人皆喜,道:“比就比!”

於是,盡解衣比傷,初猶計數,你五我十,及鳥蛋解衣,眾人皆慚,系衣歸隊,不復敢言!

景寧乃為瓦加系白幡,曰:“我家金雕王!”自是瓦加號為金雕王;景寧又為鳥蛋系白幡,曰:“我家鳳凰兒!”自是鳥蛋號為鳳凰兒。

宮北風失了精銳,心中鬱悶,故此行動遲緩,拖了六七天才趕到鳳凰澤。等到了的時候,就私下裡叫自己的幾個兒子去,幾個兒子都回話說,軍令森嚴不敢擅離。

宮北風聞聽更是怒火中燒,便親自到公主的營帳來看。何雲天早就得到了訊息,故意將羅剎衛隱藏起來。

宮北風一看之下自己的幾個兒子都混的有模有樣,不成器的別力也是個十夫長,不免心中高興起來,又見自己的手下在公主的親衛中佔多數。料想公主在我手,將來一切都好說,便得意而去。

接下來景寧召開會議,與眾人商議南歸大事,眾人皆道天璇,玉衡二部還沒有到來,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趙南道:“如果他們兩個部不來,我們就不南歸了嗎?”

眾人聞聽皆道:“無論二部是否到來,我們都南歸。”

於是宮北風道:“現在是七月份了,八月將轉北風,八月北風起時,狄俗南下狩獵,大漠空虛,我們應當乘機南歸。”

眾人均無異議,遂決。時間已定,眾人分頭行動,召集部眾,約期集合,準備南歸。

鳥蛋現在手下也不少,趁著尚未啟程,加緊研磨靈粉。鳥蛋計劃擇其精華用來配製靈液,務求有所突破,就常常坐在鳳凰澤畔拿著一塊鯤皮沉思不語。

一日偶遇何雲天,何雲天道:“千夫長,何其清閒?”

鳥蛋道:“哪裡清閒?我這是不得其門而入。”

何雲天道:“我看你雜學甚多,這巫蠱之術,雖有可觀之處,然終究是旁門,不必用力過多。”

鳥蛋道:“我知道了。”

何雲天又道:“你可認識鐵鷹?”

鳥蛋早就料到何雲天早晚有此一問,當下道:“鐵鷹是我義父。”

何雲天道:“原來如此,你的天雲刀法,就是從鐵鷹那裡學來的了吧?”

鳥蛋道:“正是,鐵鷹傳我刀法時,曾盛讚何將軍,以為他的刀法只不過是霸道,您的刀法才是王道。”

“倒是承蒙他誇獎了,”何雲天道,“刀法之道也是沒有盡頭的,當日所謂王道,今天看來不過是小道。我已經更上層樓,你可願意學?”

鳥蛋道:“天雲之刀誰不愛學,但是我已經在旁門上用力過多,無心學習了,謝過何將軍的厚愛。”

何雲天倒是沒想到鳥蛋竟然一口謝決了他,還是繼續道:“雖然如此,我還是有話要跟你說,我看公主與你親密非常,料想你與公主患難與共,公主自然待你不薄。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是你我這樣的人,終究不能逆天而行。一旦南歸,你是罪犯,我是囚徒,縱然被赦免,你與公主也是天地之差,我希望你好自為之。”

鳥蛋放下鯤皮,道:“我知道了。”

何雲天又道:“大丈夫處世,當頂天立地,光明磊落,不欺暗室,我希望你牢記在心。”

鳥蛋道:“我也曾西遊大漠,照過光明境,五臟分明,有何不磊落?”

何雲天目視鳥蛋,良久道:“如此最好。”

何雲天走了,鳥蛋在鳳凰澤邊再也待不下去,起身去見景寧道:“這裡太亂了,我要到鳳凰澤中梧桐樹下去,多做一些準備。”

景寧自然是不願意鳥蛋去,道:“我這裡正缺人手。”

鳥蛋道:“現在不去,一旦南歸,行軍路上我就再也無法做準備了。”

景寧只得點頭道:“早去早回!”

鳥蛋走了,景寧別便有些神思不屬,託婭在旁邊道:“失了千夫長,便如同失了左右手。”

景寧順口就道:“是失了心。”

託婭噗嗤一笑。景寧始知失言,道:“不許說出去,否則撕爛你的嘴。”

景寧又見旁邊阿新忽閃者大眼睛,就道:“也撕爛你的嘴。”

阿新抱著委屈:“我什麼也沒說。”

景寧道:“你心裡往外說了。”

託婭道:“公主想千夫長,叫他回來便是。”

景寧搖搖頭道:“這時候不能打擾他,叫他回來還不跟我翻臉。”

託婭道:“叫不回來,找他去便是。”

景寧搖頭道:“那更加不可以了。”

說是不可以,但是景寧心裡就像被託婭扔下了一根火柴,火苗突突的燃燒起來,不斷地說著去!去!去!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景寧摟著阿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唉聲嘆氣。

阿新被她折騰的受不了,道:“你要去就去,不要折騰我。”

景寧道:“我去哪裡?”

阿新道:“自然是去找男人,是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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