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夤夜入京師（1 / 1）
第二天，金士傑到陽城，即刻召入大營，姬星就出傳位昭書給金士傑，金士傑也不廢話，立即跪倒稱臣。
景勇扶起金士傑道：“不是朕說你，先皇賓天，你眼淚都不掉！”
金士傑道：“呸，看在他是先皇的份上，我不罵他就是了，他自己從伏龍城跑了，害死多少兄弟。靠著你，還有大公主，我這個大老粗才活著回來的。讓我掉眼淚，做夢去吧！”
景勇道：“你跟朕說實話，朕也跟你說實話。現在朕這個皇帝也是空的，京師不在朕手裡，朕是秘不發喪，先行入京，控制住京師才發喪，登基。”
金士傑道：“這個我懂，我可以與皇上一起返京。”
景勇道：“不用，你要護送皇帝靈柩——車駕入京，大隊人馬離開了你，別人玩不轉。”
金士傑道：“就聽皇上的，京師北軍還有留守的二千人，本來皇上也是熟悉的，我再把令旗給皇上，他們自然聽從調遣。”
商議已定，第二天，景勇率領鳥蛋等三千人先行出發，直奔京師，全部為北軍服飾，外人看了也不明所以，只道是皇帝南歸的前軍而已。
一路上計算時間，曉行夜宿，這天夜裡靠近鳳鳴河。姬星道：“咱們連夜前進，我與皇上入北軍。師弟、德惠公主星夜入京查明三人方位，立刻通報北軍。我與皇上自有安排！”
鳥蛋自然遵命，即與景慧，帶著錢福等人，前行登落鳳橋，過鳳鳴河，蹄聲清脆，夜裡傳出老遠。
景慧道：“這鳳鳴河邊有位釣龍的奇人，可惜太晚了，不然領你去看看。”
鳥蛋道：“大事兒要緊，日後自然有機會。”
景慧道：“查三個人罷了，就是文武百官，也能一夜查明。”
鳥蛋道：“這麼厲害，我們先去哪兒？閻王殿？”
景慧道：“如果你想去，咱們就去。”
鳥蛋道：“我聽你的！”
景慧道：“那咱們去天上天。”
天上天，京師最高的酒樓了，深夜猶自歌舞昇平。
景慧在先，徑直登上頂樓雅間，窗外夜色沉沉。不多時白胖的老闆走進來，跪倒道：“景師！”
景慧道：“起來吧，這都是自己人，有話儘管說。”
“諾！”老闆站起。
景慧道：“報一下韓延壽、鄭威、張耀的方位。”
老闆道：“捷報傳來，京師歡慶，韓延壽天天宴飲，這會兒一定在府裡喝酒呢。鄭威、張耀，得查一下。”
景慧道：“那就去查。”
“諾！”老闆道，“還要查別人嗎？”
景慧看鳥蛋，鳥蛋道：“景瑞，查一下景瑞在做什麼！”
景慧就向老闆道：“一併查。”
老闆就退出，一會兒回來道：“已經吩咐下去了，要至少半個時辰才有訊息。”
景慧道：“嗯，有什麼風聞？”
老闆道：“前幾日捷報傳來，就有訊息說十五皇子立了大功，已經被立為太子。”
景慧道：“倒也不算是空穴來風。”
老闆道：“接下來就奇怪，有訊息說是景瑞皇子給皇帝獻的連環計，大公主才大破狄人的。”
景慧道：“什麼連環計？”
老闆道：“說是景瑞皇子獻計，讓董明假裝殺了龍首關守將龐霸的家屬，然後龐霸詐降狄人，然後故意引狄人入龍首關，再然後大公主設伏兵，全殲了狄騎。說實際上龐霸的家屬沒有死，都被秘密送到京師來了，死的都是牢裡面的死囚。”
鳥蛋再也忍不住，道：“放屁！”
老闆能說什麼，只是道：“風聞如此。”
景慧道：“可知道來源？”
老闆道：“線報說都是在素教裡面流傳，明堂開課的時候公開講。”
景慧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了訊息，立刻來報！”
老闆就退下。
鳥蛋道：“這是什麼意思，素教給景瑞搖旗吶喊，沒有的事兒，也要編一個出來？”
景慧道：“我求你！”
鳥蛋道：“什麼？”
景慧道：“不要殺了景瑞！”
鳥蛋道：“這個我決定不了。”
景慧道：“但是我看得出景勇聽你的。”
鳥蛋道：“他聽姬星的吧！”
景慧道：“姬星跟景瑞一樣聰明，他們說的話，沒法聽。我只求你，我也知道是難為你，但是你也知道我把那個——給了你，對不起景瑞。我只能求你！”
鳥蛋道：“三心二意害死人！”
景慧道：“只要你答應我就行！”
鳥蛋道：“我只能試試，景勇不是無情無義的人，但是如果景瑞非要雞蛋撞石頭，我也沒有辦法。”
景慧道：“這就行。”
不多時老闆回來，道：“鄭威在韓延壽府上宴飲，張耀呆在家裡，景瑞日日在素教清心塔參加講學，還是主講！”
景慧問鳥蛋：“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鳥蛋道：“這個講學是怎麼回事？”
老闆道：“清心塔是素教根本重地，春秋大講，一般每次持續三十天，通常是由素教的耆宿主講，景瑞皇子學問雖然好，畢竟年輕，擔任主講，以前沒有聽說過。”
鳥蛋道：“我不問這個，有多少人聽，都是些什麼人，年齡？有兵器嗎？”
老闆有點蒙了，道：“這——大講參與的都在千人以上，京師各地的君子，還有學子，年輕人居多吧！沒聽說有兵器，個別掛個玉劍，還有木劍，擺擺樣子。”
鳥蛋道：“繼續查，看緊一點兒。”
老闆看著景慧，道：“查什麼？”
景慧向鳥蛋道：“他們辦事不靈光的，要查什麼要清楚一點兒。”
鳥蛋想了想道：“素教有個正氣訣什麼的，平常也得練習吧，”
老闆道：“有個正氣堂，總堂就在清心塔裡面，平時神神秘秘的，一般的素教君子也不讓進，據說只有童男子可以出入。”
景慧道：“那就去查這個正氣堂。”
老闆走了，鳥蛋先讓錢福去給北軍中的景勇報信。
接著景慧道：“素教都是坐而論道之輩，不必太放在心上。”
鳥蛋道：“但是素教也有不怕死的，他們那個正氣訣，能夠自爆，一個大活人一下子就變成了血霧，挺嚇人的。”
景慧道：“還有這種事兒？”
鳥蛋道：“有啊，閻王殿應當知道的吧，可能你接手的時間短。”
景慧道：“也許吧，自爆能夠傷人嗎？”
鳥蛋道：“這個——用處不大，對於破解巫術挺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