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皇命不可違（1 / 1）
景勇又丟下一塊紫金令，道：“這個給你，以後可以自由出入大內。”
鳥蛋看那上面有個數字“十”，正自琢磨。
姬星解釋道：“能夠自由出入大內的，你排在第十位，這可是無上榮耀，還不謝恩？”
鳥蛋一邊琢磨著前面九個是誰，一邊謝恩。
景勇道：“沒事兒了，你立刻到右軍赴任，不得有誤。朕要休息一下，馬上就要出發祭天了。”
鳥蛋聽出一點味道，道：“這個登基大典，臣不用參加了？”
景勇道：“你想參加？”
鳥蛋道：“不想！”
景勇道：“那麼多話幹什麼，趕緊去赴任，右軍出了亂子，皇妹就沒有了。”
鳥蛋道：“臣立即赴任。”
鳥蛋出了白鳳塔，景慧正立候門側，道：“什麼事兒？”
鳥蛋道：“讓我去右軍做都尉！”
景慧道：“看你好像還是不高興，難道嫌官小？”
鳥蛋道：“大小也無所謂，就是討厭他們拿東西給我看！”
景慧道：“這也平常，帶個懂行的就成了。”
鳥蛋道：“誰？”
景慧道：“沈亞之。”
鳥蛋道：“倒是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了！”
於是夜入大學堂，破巫宗已經化為灰燼，沈亞之就在小樹林中搭了個茅棚居住，雖然夜深，猶自月下苦讀。
鳥蛋道：“我要右軍赴任，沈大哥與我同去！”
“好！”沈亞之將書放進一個書箱，道，“本來以為你會提前來幾天來的。”
鳥蛋道：“躲不開啊！”
上馬趨右軍，沈亞之道：“右軍現有兵馬三萬人，馬軍五千，步軍兩萬五千，馬軍校尉是韓延壽的舊部，不會生事，步軍校尉是張耀的兒子張蕭，全靠父親上位，又膽小如鼠，沒有真實本事，此去右軍只要制住此人，就能控制右軍。”
鳥蛋道：“如何控制？”
沈亞之道：“犯法即斬，違禁則罰，其人無能為也。”
即至右軍，天方明。
景慧道：“軍令，女子不可擅入軍營，我就不進去了。”
“好！”鳥蛋道，對視而別。
即入右軍，因為新皇登基的原因，右軍校場整隊待命，唯獨張蕭不在，回家治喪去了。
沈亞之登臺宣讀聖旨，鳥蛋登臺，右軍參拜，鳥蛋令免禮，右軍遂挺立不動。
鳥蛋見軍容嚴整，暗暗點頭，道：“國不可一日無君，軍不可一日無帥，現在步軍校尉不在，需要有人暫代。你們都給我聽著，凡軍司馬、衛尉都要下場比試，第一名代為校尉，第二名賞寶刀！軍司馬勝衛尉，即為衛尉，衛尉負於司馬，則降為司馬！衛尉臺前排列，鼓響一通，軍司馬報號挑戰。刀劍無眼，死生勿論！”
鼓聲起，軍隊帶開，諸衛尉前站，露出中央空場。既有軍司馬下場挑戰，一場場比拼下來。到了中午勝負已決，第一名衛寧，第二名韓山，都是軍司馬！
鳥蛋將兩個人招到臺前，道：“身手不錯，當了軍司馬，也沒有落下——”
突然有十餘騎馳入右軍，當先一人臺前下馬，道：“都尉大人，我是步軍校尉張蕭，家父張耀罹難，歸家治喪，現在喪葬已閉，特回營覆命。”
鳥蛋道：“令尊已經下葬了嗎？”
張蕭道：“這——還沒有。”
鳥蛋道：“這叫什麼喪葬已閉，你還是回家治喪去吧！”
張蕭道：“軍人當以國事為重——”
鳥蛋道：“這話還是對的，你要回來本都尉也是歡迎，但是已經有人代替你了，這可不好辦啊——”
衛寧道：“既然校尉歸來，就由校尉任職，我——”
鳥蛋擺手，道：“比武教技不是兒戲，大家都是流了血的。這樣吧，張校尉你舍小家顧大家，本都尉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跟本都尉比一比，你贏了，就讓你代為都尉。”
張蕭道：“這如何使得。”
鳥蛋道：“使得。本都尉也不欺負你，馬步弓刀，任你選擇，任何一項你贏了，都讓你代為都尉。”
張蕭神色難看，踟躕不能決。
鳥蛋道：“看你那個樣子！你不是帶來了十幾個人，讓他們替你，任何一個人贏了我，你都代為都尉。”
張蕭有喜色，回顧隨從，眾隨從皆跪倒，不敢起。張蕭疑惑，四顧見眾同僚皆有鄙夷之色，始悟。
於是，咬咬牙，向鳥蛋道：“願與都尉比射！”
“行！”鳥蛋道，“怎麼比就聽我的。”
張蕭道：“諾。”
鳥蛋走向點將臺，**一張弓在手，道：“咱們就比對射。”
張蕭大驚，道：“這如何使得，卑職萬萬不敢。”
鳥蛋道：“你怕什麼？我讓你先射，等你射完了，本都尉再射。”
張蕭道：“這——萬萬不可。”
“有什麼不可以的，射死我，是你的本事！”鳥蛋距離張蕭三十步站好，“射吧！”
張蕭手忙腳亂，張不開弓，搭不上箭，好歹射出一支，還跌落到地上。
“就你這個樣子，怎麼當校尉？上戰場去送人頭？”鳥蛋大罵道，“你這個廢物，我就是你的殺父仇人，你爹就是我扔到火堆裡面的，來！射死我報仇！”
張蕭益發混亂，三射皆不能及鳥蛋，鳥蛋已經走到張蕭的眼前，張蕭遂棄弓匍匐於地，哭泣不已。
“真是個廢物！”鳥蛋道，“把他和他這些人，都給我打出去。”
於是，衛寧為校尉，韓山是個急性子，道：“都尉，俺的寶刀呢？”
鳥蛋道：“別急，本都尉親自給你鍛造！”
韓山道：“都尉也會鍛刀？不要騙我這個大老粗，不是寶刀，俺是不會要的。”
鳥蛋道：“騙你是小狗！”
韓山才滿意，道：“小狗都尉！”
旁邊人聽了都變了臉色，鳥蛋道：“軍令如山，賞罰分明，給了韓山寶刀，我就是都尉，不給他，我就是小狗。你們都給我記住，軍中無戲言。”
眾人皆諾。
天將晚，士兵來報：“都尉大人，有兩個女人要見您！”
鳥蛋道：“女人？”
士兵道：“其中一個小女孩兒，好像是羅剎！”
鳥蛋道：“知道了，讓她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