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商場混亂(1 / 1)
習玉小姐的聲音還是那麼懶洋洋的,還是那麼嫵媚動人,但是話裡面就是含著一股冷意。
劉方東聽見她拿自己老婆兒子威脅自己瞬間火了,張口就罵:“死老妖婆,你敢動我家人你試試!”
哪知道習玉小姐聽見他叫自己死老妖婆瞬間嘴角抽了抽,這人真的是:“很好啊你,你是有史以來第一個這麼叫我的人,你們男人真的是狠心呢,為了這所謂的義氣居然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可以不管呢。”
“死三八,我丟你老母的,你要是動我老婆孩子我跟你沒玩!”劉方東話沒說完習玉小姐就已經聽不下去他說的話了,直接掛掉電話,這人真的是粗魯,煩死了。
接著下達了一條命令,在劉方東的那一邊的廣場,他剛被掛掉電話正火大著呢,他的小弟看著自己大哥氣成這樣都紛紛的問怎麼回事大哥。
還沒有等劉方東開口從遠處就亮起了幾束車燈,加大油門的朝著他們開過來,完全不管這麼多人的死活,真的是大膽啊,劉方東感覺到了一種陰森森的殺氣,立刻對著他的小弟喊道:“趕緊撤,快跑!”
他的話音一落那幾輛車加大了油門跟快的衝過來,沿途撞翻了不少的攤位,瘋狂的對著他們衝。劉方東的幾個手下來不及躲閃被撞飛了。
他對著小弟們喊道:“快躲進商場裡面,快!”哪知道剛進商場裡面就來了一群黑衣人手裡拿著刀對著而他們就砍了過來。
劉方東怒火沖天,這是對著他們下死手啊,伸手奪過一個人的砍刀對著他們就砍了過去,他雖然也不是很厲害,但是還是身手不賴的,他的手下也都反抗的跟他們打了起來。
他伸手繼續砍死一個,突然想了起來林夫人電話裡說的話,然後又看見了一個自己有點眼熟的黑衣人,火氣越發的大了張口罵道:“我草你大爺的吳山!”但是現在也顧不得那些了,拿出電話給葉楓打過去,一邊砍人一邊打電話。
電話通了之後劉方東也不廢話:“葉老大,快去救救我老婆和孩子,剛剛林夫人打電話給我,說要對我老婆孩子下手!”夜訪自然是聽到劉方東那邊的打架聲了,也沒有多說廢話:“你那邊能頂得住嗎?”
劉方東直接又說:“我沒事葉老大,能頂得住,先救我老婆孩子!”他自然不在乎自己的這條命了,但是他的老婆孩子絕對不能有事啊。
葉楓:“好。”說完就掛了電話,出門開車趕去劉方東的家。聽到葉楓說好劉方東鬆了一口氣,他相信有葉楓出馬自己老婆孩子一定不會有事,自己可以放心的對付眼前的這些傢伙了,只要在堅持一會兒,他的兄弟就可以來到了,自己就可以輕鬆很多了,但是沒想道會從門口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居然是吳山那傢伙,看到他出現在自己面前,伸手指著吳山的臉罵道:“好你個吳山,你忘記那天答應葉老大的了嗎?你現在居然背叛,好一個無恥的人啊你!”
吳山陰沉著臉:“我當然沒有忘,我可是記憶猶新的,我的兒子被廢掉可不就是拜他所賜嗎,我只問你最後一遍,到底投不投降?”劉方東歷喝一聲:“老子投降個屁,都到現在的地步了,怎麼可能頭像,老子是不會做叛徒的!”
說就跟著吳山打了起來,爭鬥的不可開交,在另一邊的劉方東家裡也是在打鬥著,能這麼及時的趕到多虧了劉方東在之前就已經在自己家佈置下了人手守著老婆孩子。
不過很可惜的是敵人人手眾多,劉方東安排的這些人只能退到房間門口死死的守著,那些人完全是壓著他們打,但是就算是這樣劉方東的這些手下也堅持到最後一步。
最後一個人也倒在了地上,地面上全是鮮血,在房間裡的劉方東老婆死死的摟著孩子,他的兒子劉澤西現在也不過是上高中的學生哪裡見過這樣的情況,心裡也是又害怕又恐懼。
聽見他們開始撞擊房門女人趕緊起身死死的護住門,不讓他們進來,不過這麼大的力道那是她一個女人可以擋住的,沒有多長時間門就被撞開了,門被撞開連著女人一塊被撞倒在地。
她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兒子喊道:“兒子,快跑!”說完起身衝向那些黑衣人,想為自己兒子爭取逃跑的時間,不過她哪裡攔得住黑衣人啊,那些黑衣人直接將刀捅進女人的身體,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服。
女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扭頭看向自己的兒子,虛弱的對著他:“兒子,快走。”眼睛裡是溫柔的母愛,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活下去,最後一絲意識消失了,女人的生命也結束了。
劉西澤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臉色蒼白,但是也是呆洩和徵愣,眼睛裡流不出一滴淚水,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他雖然只是一個高中生,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爸爸是個很厲害的黑道頭頭,所以他不想逃跑,也不想哭!
那幾個黑衣人來到劉西澤的面前嘿嘿一笑:“這劉方東的崽子倒是個硬氣的鐘,連跑都不跑。”“硬氣是硬氣,不過可惜了,這小子當劉方東的崽子倒是白瞎了。”
劉西澤小聲的反駁:“不,一點都不.......”黑衣人皺眉:“什麼?你小子說的什麼?”
劉西澤抬頭目光定定的看著他們:“我說不,一點都不可惜,我爸爸是劉東方一點都不可惜,我有這樣的爸爸,我很自豪!”幾個人聽到這小子這樣說都沉默了,停了一停其中一人才接著說:“是嗎?那你就下去陪你爸爸去吧。”
說完舉起了手中的刀就要砍向劉西澤,但是他註定是要失敗了,西澤看著他手中的刀要砍向自己,不躲不閃的等待著死亡來到。
黑衣人陰森一笑就要落下手中的刀,但是背後卻傳來一聲破空的聲音,一個銀針穿透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