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滅門魔偶宗(1 / 1)
與此同時,
距離此處千里之遙的萬妖林,一身披虎皮的妖怪正徐徐走來,
此人的目標是萬獸臺上的龍裔,
臺下廣場,
成千上萬的妖怪林立,山呼海嘯。
這妖怪正是新晉妖皇!
在此之前,
它已經感應到魔偶宗宗主成為地仙,兩者也有過交集,還曾合作過。
對它來說,這不算壞事。
可沒想到,
它走個臺的功夫,忽然又感應不到魔偶宗宗主的氣息了!
“怎麼回事?除非隕落,否則我不可能感應不到!”
“還有魔業教教主!長老莫聽空!陰魔宗宗主……怎麼一個個都不沒了氣息?”
最近,
魔門在南方的氣息減弱了一大半,若不是自己登基在即,早就飛去一探究竟。
“妖皇萬歲!”
正想著,
新晉妖皇已經來到龍椅面前,
群妖跪拜,聲響震天!
“等我登基完畢,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妖皇坐下,穩如泰山,神情肅穆,對著諸多妖怪點點頭。
而關注魔偶宗方向的,可不僅僅是萬妖林!
各大正派,魔宗紛紛起疑,對於魔偶宗宗主晉升地仙氣息隕落有所懷疑。
“隕落了?”
許多人如此想著,雖然也絕對不可能。
可就算是閉關了,怎麼才能做到氣息全無?
————
青年哪裡知道,
區區一個魔道中人的生死,牽動了諸多勢力關注!
按照自己所說,對方死的毫無痛苦,神情都是安詳的。
只可惜死不瞑目,
項薄只笑了笑,“看吧,我說到做到。”
說完,
他朝著身後的女人走來,想了一下,“你罪孽深重,但是感念你從小生在魔偶宗,是被他們給洗腦了的,我便留你輪迴機會!”
項薄臨時改變了主意,用鍛魂將女人的過去看了看,
原來女子也算是可憐人。
三歲的時候父母雙亡,在垃圾堆裡和貓狗搶東西吃,
後來運氣好,遇到了正陽派前來收徒的修煉者。
在女人的記憶裡,那慈眉善目的神仙叫做莫不同,人家都叫他莫長老。
第一次見到他,他便幫助自己趕走了一些貓狗,還給自己吃的。
從來沒人對自己那麼好過,
因此十分信任的跟著他走了!
可惜,
半路上遇到了一些穿著黑衣斗篷的神秘人,二話不說將他們所有人都給捉了去。
等到他們清醒過來,已然到了魔偶宗。
在這裡,
女人懂得了,
想要活下去,就得殺死別人,
她從小和貓狗搶奪,自然不怕。
一個長老看她年紀小,卻十分狠戾,於是將她收為徒弟。
然而,
在師父這裡,
她也沒有過的多好,
師父稍有不順心,便用她發洩。
為了活下來,她百般忍耐,
直到成就煉神境,在一個月黑風高夜,將自己的師父千刀萬剮了。
是真的砍了一千多刀那種!
命運如此多舛,
項薄正是看她可憐,才給她輪迴機會。
然而,
縱然可憐,
女子殺害太多人也是事實,留她性命可是不行。
“放心!不會有痛苦!”
青年溫柔的笑了笑,就和當初女人對他做的那樣。
只不過女人是假意哄他上鉤,而青年卻真心實意。
女人開不得口,眼神驚恐,隨著青年抹了抹她的額頭,氣息全無。
“呼!終於解決了!”
緩緩起身,青年來到外面,
看到了群山建築,滿山的魔偶宗弟子。
“滅!”
青年來到空中,言出法隨,一陣轟隆天雷如期而至,
諸多弟子尚且來不及反應,一個個全都頭痛欲裂,隨後倒地身亡。
這一招,真是要比金毛獅王的獅吼功還要厲害!
“嗯?”
項薄微微皺眉,他感應到,這些人當中有三個自帶正氣的,氣息完全不同,雖然表面用魔氣遮掩了,
但那只是用來偽裝的。
“起!”
一字真言之後,
音波攻擊避開了那一區域,
三個與眾不同的人來到了空中,
隨著他們升空,各自的偽裝全部卸下!
青年看清楚了,
一個沒退的腫脹人,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模樣的,還有一個書生模樣的。
這三人正是正陽派三人組,長老廖勇,弟子許言,和臥底廖敢。
“還有一絲氣息,發生了什麼?”
項薄瞅了一眼,
見到那個書生胸口有一個洞,內裡的心臟都看的清清楚楚,跳動能力已經微弱。
————
一刻鐘前,
話說許言提著魔龍的腦袋興沖沖的離開了魔龍閣,
迅速去到了閉關禁地接應長老廖勇。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
遠遠的,
他看到了一個人影,背後還揹著一個人,心想,一定是找到了廖敢!
“長老!”
許言叫了一聲,
對面的廖勇聽到了,只見許言提著一顆人頭向自己奔過來,還以為他偷噬血珠被人發現了,這才殺人滅口。
若是如此,
他們三個還真的得趕緊逃了!
“許言!”
廖勇同樣回應了一聲。
忽然,
書生模樣的許言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手裡的魔龍頭顱倏然落地!
“怎麼回事?”
一格一格的扭頭看去,地上的魔龍頭顱劇烈抖動。
方才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氣息,只覺得渾身發麻動彈不得,這才丟掉了頭顱。
轟!
魔龍頭顱炸開,一顆紅色的珠子衝了出來,
許言當即錯愕,還沒反應過來,
那噬血珠朝著他胸口鑽了進去,
從另外一頭穿了過去!
“唔!”
身體被洞穿,
許言當即倒地!
而噬血珠化作一道紅光,迅速遠去!
廖勇懵了,
忘記了後背上的弟弟經不住折騰,快走幾步,來到許言面前。
“你沒事吧?”
蹲下身去,廖勇將手掌摁住許言胸口,暫時將血給止住。
“後……”
生機快速消失的許言此時瞪大了雙眼,嘴裡含糊不清說著什麼。
廖勇皺眉,急忙低頭俯聽,“先別說話!保命要緊!”
然而弟子許言仍舊繼續呀呀說著,一隻手臂想要抬起來卻根本沒力氣。
許是因為用力過度,
他直接昏死過去!
“許言!許言!”急忙將自身體內的氣機灌到了他體內,
聽到了鼻孔裡的微弱呼吸聲,廖勇這才放心下來。
就在這時候,
忽然察覺身後有些異樣,有黏黏的液體流下來,好似是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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