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戰鬥!持錘怪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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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陳安的視野再次變化,這次他看到了吳志和徐莉兩個正在分院的教室裡。

“你是說,如果你在把你妹妹救醒之前,你是不會考慮和我交往的?”徐莉倍感失望。

“對不起,目前我確實分不出更多的心思花在這上面。”吳志決定實話實話,雖然這並不是眼前這個女孩所想聽的話,但他還是決定要說清楚。

“那如果,我協助你……甚至幫你喚醒了你的妹妹,你就會考慮了?”

吳志倒是沒想到徐莉會這麼說,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以……但是我妹妹也要同意!”吳志說了後又趕緊補上一句。

“好!那我們就一言為定哦!”徐莉高興的對著吳志伸出小拇指。

“這是?”吳志不明白徐莉的用意。

“這是拉鉤啦拉鉤,說好的事拉鉤後就能一百年不變,誰要是違反了就會吞一千根針!”

吳志似乎想說哪有這麼離譜的毒誓,但是看在徐莉認真的份上,也只好和她拉鉤約定。

陳安的眼前又是一花,很快就看到了在一個天台上,徐莉和吳志兩人正躺在上面看著星空。

“你的研究上報學院了?”徐莉問道。

“是的,我和老師上報了一部分作為表面的研究材料上去,應該可以獲得學院的審批,一旦資金下來了,我們就能展開初步的準備了。”

徐莉“哦”了一聲,然後看著天空,過了一會兒,才又說道:“你們的研究,真的可以獲得世界上所有的真理?”

“是的。”吳志十分充滿信心的說道,“將對世界認知的障礙一一去除,抵達包裹我們世界的真理之壁,那裡既是虛無,也是無限,光是抵達那裡,我們就會獲得無盡的知識!”

“為什麼你這麼執著的想要獲得世界的真理呢?”

“……”吳志似乎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徐莉其實知道答案,她沒有點破,也就沒有追問。

“對了,我下個月就要去學生會那邊幫忙做事了,以後假如有什麼需要,記得找我哦。”

“………嗯”

……

陳安感覺到天旋地轉,看來是要結束記憶片段了,這幾次來都已經適應下來了。

當他睜開眼的時候,徐莉正好看著他,光芒從他身上脫離,融入了徐莉的身體裡。

“?”

徐莉有些疑惑,而陳安則緊張起來。

徐莉如果是自己知道自己是祭臺的話,會不會發生異變?

不過徐莉沒有對這個現象找陳安詢問,身體也沒有發生變化。

“下個地點是?”

“學生會辦事處。”

“那不就是這裡?”

徐莉高興的直接指著二樓從樓梯上去數第四個房間,陳安也沒想到這第四個碎片原來和招領處是在一處的。

“那行,那我們就直接拿第四個碎片。”

陳安鬆了口氣,這每次每個碎片都要換一個地方確實太難頂了。

兩人也不墨跡,直接跑上二樓,來到學生會辦事處的門口後,陳安並沒有直接去開啟大門。

雖然剛才人偶在下面大鬧了一番,但建築的其他房間裡都沒有什麼反應,所以一定程度上可以大致認為是安全的。

陳安再次用了個替身虛數式,讓替身開啟房門,辦事處的房間就沒有招領處的那樣有一些隔間,只有個類似辦公桌在房間中間放著。

“碎片是什麼?”

徐莉在門口問道。

“一份研究實驗的申請表,應該是很好找的。”陳安控制著替身探查了下里面沒啥問題後,便起身走進了房間裡。

徐莉緊跟其後,房間裡有一些櫃子,兩人便互相找到櫃子開始尋找,沒一會陳安就看到了一份有吳志字樣的申請資料。

當他拿到資料的時候,熟悉的光芒很快就將其籠罩。

“吳志,集中精神!”

中年人大聲呵斥道。

“啊,好的。”

吳志努力集中精神,在他面前屹立著一個大型的如同天文望遠鏡的儀器中,一個黑色的立方體正在慢慢成形。

“沒錯就是這樣!”中年人瞪大眼睛,手中死死握緊一個圓形的控制器。

“太驚人了,你的理論簡直完美,以創造了無觀測環境的情況下創造通往真理之壁的通道,只要通道穩固起來,我們就能輕而易舉的掌握諸多世界真理!”

“老師,準備!”

黑色立方體於虛空中浮現,然後瘋狂的在模糊和侷限之間徘徊,吳志的大腦緊緊構築著黑色盒子,不讓其崩潰。

“就是現在!”

而在黑色立方體完全固定,不再有所變化的時候,一旁的中年人也立刻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

黑色立方體如同魔方一樣快速轉動,這個時候,他們所在的實驗室門口,徐莉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老師!吳志!有一群人朝這邊趕過來了!”

吳志放下了頭上的頭盔,他看了一眼黑色立方體,然後就要衝出實驗室去。

“吳志!你不是一直都在等這一刻嗎!”中年人制止了吳志的行動。

“老師,誰到達那裡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從那裡帶回的東西,老師,拜託你了。”

中年人啞口無言,僅僅只有中年人一半歲數的吳志反而安慰起來他來。

“老師,現在這裡只有我有戰鬥力,我會為你爭取時間的,你一定能到達的,畢竟我的理論是完美的不是嗎?”

中年人沒在說什麼,吳志便從他身邊衝了出去。

鏡頭再次轉動,一片廢墟中,半跪在地上的吳志前面不遠處,站有六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

“可惡,還真夠難纏的!”

這群穿有黑色制服的人中,一個頭發幾乎豎起來的男人呸了下,他們這群人幾乎人人都掛了彩,還是在多人對付這一個人的情況下。

“畢竟是德爾時流派裡號稱百年一遇的天才,要真這麼好對付就不會讓我們這支隊伍來了不是嗎。”

另外一個雖然狼狽但動作依然優雅的男人,緩緩將自己手中的細劍收入腰間。

“你們是誰?”吳志沉聲道。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所做的研究。”

一個看起來是領頭的魁梧男子說道。

“哼,沒想到瞞過了學院的人,卻沒瞞過你們的組織。”吳志擦掉嘴邊的血跡,從地上站了起來。

“別掙扎了,你是打不過我們的,儘管你的虛數式確實強大,但是戰鬥可不是比虛數式誰厲害的。”

這時,在吳志背後一股光束從天而降。

吳志看到後臉色止不住的狂喜。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

吳志的四周浮現起了層層術式,六個人見狀立刻擺出了戰鬥姿勢。

“領域-禁錮!”

以吳志為中心瞬間擴散出了直徑五百米的暗黑空間,六人沒來得及作任何反應就被空間所籠罩,吳志在空間籠罩了這六人後,就離開了這裡。

吳志近乎奔跑的來到了之前的實驗室,看到掩蓋的大門,吳志哪怕在戰鬥中都沒有絮亂的呼吸此刻也不由加重了。

推開門,中年人正閉著眼站在原地,一旁的徐莉不知為何昏倒在旁邊。

“老……老師?”

吳志喊道。

中年人聽到吳志的聲音後,睜開了雙眼。

“老師,怎麼樣,真理之壁……”

中年人看向吳志,他說:“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接著,中年人的雙眼被一層漆黑籠罩,整個人陷入了癲狂,身體皮膚上浮現了漆黑的印痕。

“老師!”

中年人的雙眼流著血淚,望著吳志說道:“記住,吳志!”

“別去外面!”

接著,中年人全身開始逐漸膨脹,見情況不對,吳志迅速的把昏倒在一旁的徐莉抱起,在中年人爆炸的最後一刻衝出實驗室。

明明只是血肉之軀,但是中年人的身體卻彷彿醞釀著什麼,在身體爆開了一瞬間,一個晦暗的影子在整個實驗室裡浮現,接著整個實驗室就好像被什麼東西腐蝕一樣,不一會就只剩一點點地面的殘痕才能證明這裡曾經有一棟實驗室。

即便一直是以旁觀者自居的陳安,也從這其中感受了恐懼。

接著畫面再次一轉,吳志正一個人悄悄躲藏在一個小巷裡。

陳安看到了吳志手中拿著一張通緝令,上面正印著吳志的頭像,而下面寫著吳志的犯罪情況。

“殺死格芬達學院教授,摧毀學院若干建築……”

陳安明白了老師為什麼會在自己這裡的村子呆四十年了。

至此,陳安總算是瞭解到了吳志的過去,甚至可以說,算是親自經歷了一番。

再次感受到了一種脫離感,陳安再次睜開眼睛一看,已經回到了辦事處房間裡。

同時也如之前一樣,一道光芒脫離了陳安,融入了徐莉的體內。

徐莉望著光芒融入自己體內,依舊什麼也沒說。

兩人沉默的離開了辦公室,接著就在陳安想要對徐莉說什麼的時候,大門處響起了劇烈的撞擊聲。

兩人還沒來得及找個地方藏起來,大門就被撞開了。

一隻體型巨大,手握錘子,身體和持鐮怪物一樣的人形怪物走進門內,而在它後面密密麻麻的持鐮怪物幾乎擠滿了整條路。

陳安趕緊拉著徐莉往一旁躲去,巨大的錘子砸在了兩人剛剛站著的地方。

“規則被打破了?”陳安看到了那門外密密麻麻的持鐮怪物,心裡開始思考這究竟怎麼回事。

“難道是因為之前讓建築裡外的怪物們互相打起來的緣故?”

陳安只能想到和之前對比唯一有所變化的地方,令他有些哭笑的是眼下這番場景似乎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雖然不知道遊蕩在建築外的持鐮怪物是怎麼來的,但是讓裡外的怪物打起來,從而像是養蠱一樣造成了一個可以統領所有持鐮怪物的頭目,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就是自己那一時興起之舉。

但是那個體型是什麼鬼,怎麼和那個叫小薇的人偶一樣大!而且錘子又是怎麼來的?不是鐮刀嗎,是鐮刀吧?你是怎麼把鐮刀變成錘子的啊?!!!

陳安心裡瘋狂吐槽道。

巨大的持錘怪物再次靠近兩人揮錘落下,陳安和徐莉只能狼狽的躲來躲去,雖然門外的持鐮怪物們一直沒有跟著湧進來,但是這也算封死了他們兩個逃跑的唯一出路。

所以這是要求我必須把這個怪物打敗才能去拿最後一片碎片嗎?

陳安這麼想著的時候,手上之前取下來又戴上去的投影開關突然發生了變化,一件暗黑色與紅邊相描的手部護甲覆蓋在了手臂上,看起來飄逸靈動的手鎧隨著手握成拳後,手背上伸出了小型尖銳的盾牌。

陳安來不及想這件裝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本來應該躲過的錘子居然在即將落地的時候呈九十度角轉變了方向,橫著朝陳安和徐莉兩人撞來。

眼看那巨大的錘子避無可避,陳安只好匆忙舉起手裡這看起來不怎麼厚實的盾牌擋在了自己前面,下意識閉上眼睛做好了被擊飛的準備。

在接觸之前,自主浮現在陳安身上的層層護盾瞬間被破滅。

“碰!”

巨大的錘子和盾牌相撞,爆發的衝擊波三百六十度席捲了周圍,然而隨著陳安睜開眼睛,自己和背後的徐莉安然無恙,盾牌內側銘刻著不知名的虛數式,而錘子的撞擊完全被盾牌吸收,陳安根本沒感受到那錘子傳遞的衝擊力。

持錘怪物再次舉起錘子,狠狠朝陳安劈下!

陳安一邊舉起將手背上的盾牌高舉腦袋擋住攻擊,一邊推了下徐莉讓她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依舊和剛才一樣,哪怕此時持錘怪物的力道看起來更大,盾牌依舊將其威力和衝擊百分百吸收,陳安都沒有一絲被攻擊的感覺。

“這是給我開外掛了?”陳安腦海裡如此想到。

然而持錘怪物不管自己的攻擊有沒有效果,依舊不斷的揮錘朝陳安劈來,陳安在輕鬆抵擋的同時,也在想自己該如何才能幹掉這個怪物。

他看著自己手上的這件手鎧,心念一動,身體直衝上去。

持錘怪物將錘從下往上揮出,打算把靠近的陳安打出去。

陳安先是將盾牌擋在錘子前,雖然吸收了衝擊讓他沒有了借力的機會,但是卻可以短暫的附著在錘子底部。

陳安在停留錘子底部的這一點時間裡,舉起右手手鎧,整個身子如同即將蓄勢待發的獵豹,大腿肌肉膨脹得血管凸顯!

在錘子揮到了最高處後,正好角度對準持錘怪物的陳安,猛然發力,如同一顆子彈直直衝向持錘怪物,右手手鎧揮拳擊出!

持錘怪物的頭部被狠狠受了一擊,巨大的力道讓它失去了平衡,朝一旁的牆壁上倒去,整個身體撞進了牆壁上。

然而很快怪物就沒事一樣從中再次走了出來,陳安見狀對自己用了各種增幅的虛數式,在持錘怪物攻擊露出的空檔處揮拳而出。

比之前還強的力道把這個怪物完全打進了地下,然而怪物還是如同沒事一樣站了起來,一時間兩邊呈僵持狀態。

“我的攻擊對它無效,它的攻擊對我也無效,怎麼辦,如果不打敗這個怪物裡的老大,最後一個碎片根本沒辦法拿到!”

陳安用眼角餘光看了門外的持鐮怪物們,無論是這個體型巨大的持錘怪物還是密密麻麻擠滿了門口和路面的持鐮怪物,兩個怪物的組成部分應該是一樣的。

陳安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這些怪物們打架的時候,就是拿著手裡的武器將其他怪物消滅掉的。

“也就是說,必須得搶一把怪物們手裡的武器……”

陳安將盾牌再次舉起,錘子狠狠的撞擊到了盾牌上面,但因為連衝擊都完全吸收的緣故,兩者間甚至都沒發出碰撞的聲音。

“可是這個持錘怪物的攻擊頻率很快,我用這個盾牌擋住是沒問題,但要做別的事情就完全抽不出身啊,一旦我露出後背,恐怕下一秒那恐怖的錘子就能把我變成肉醬!”

陳安心裡暗暗著急,他無意看了一眼躲在遠處的徐莉,突然想到讓徐莉幫自己去搶一把持鐮怪物的鐮刀武器。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徐莉變身後的戰鬥力雖然確實厲害,但是徐莉根本沒辦法控制,一旦我讓徐莉轉變成那種戰鬥姿態,我自己恐怕就會被納入徐莉的第一目標裡。”

“我得再想想,想想其他的辦法……”

一旁的徐莉看著互相都奈何不了對方的陳安和怪物,心裡也充滿了著急。

“不行,我必須要想想辦法,普通的物理攻擊對這個怪物根本造成不了什麼傷害,能對這個怪物造成傷害的……”

徐莉想起了之前陳安故意讓持鐮怪物們互相打了起來,那時自己似乎就看到了,怪物之間造成傷害的武器……

“鐮刀嗎?!”徐莉轉頭看向門外一直望著門內的持鐮怪物們,她又轉頭看了看陳安,發現陳安也看了門外好幾次。

“我必須要想辦法,鐮刀……我去把鐮刀奪過來給陳安!但是怎麼去奪,我現在沒法用虛數式,也沒怎麼戰鬥過……”

“等等,戰鬥的話,我不是有辦法嗎?”

“只要我能變成那種陳安似乎非常戒備的狀態,就能從那些怪物手中搶一把鐮刀了!”

徐莉為自己的想法而高興,但很快她又陷入了煩惱。

“可是一旦我變成了另外一種狀態,我是否還能控制我自己呢?在圖書館那次我似乎就沒能控制住自己,而且,我變成另外一種狀態的方法……”

徐莉想起了後面兩次光芒融入自己體內的過程,想必之前陳安在拿到碎片的時候也是如此。

“陳恩說第二個祭臺的位置可能就是自己發生變化的契機,而每次拿到碎片後似乎都會有光芒融入我體內,假設那些光芒就是碎片的話……”

“也就是說我就是第二個祭臺?真正的祭臺!”

徐莉剛剛想到,她的身體就開始發生了變化。

……

徐莉看著自己的雙手,她感覺自己確實發生了變化,但似乎這次自己意識沒有消失掉,身體也沒有什麼外形上的改變,與之相反的是身體裡能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產生著強大的力量。

她感受到一種戰鬥的本能也在心底深處覺醒。

不需多想,不用掌握。

僅僅靠本能的動作,自己似乎就能進行戰鬥!

正擋下又一擊重錘的陳安,突然看到了徐莉從藏身的地方向門外衝了過去。

“什麼!”

陳安能明顯的看到徐莉的動作十分的乾淨利落,速度哪怕是自己也遠遠比不上,衝出門後僅僅是一拳,許多持鐮怪物就被打飛了出去,居然一時之間在大門外形成了一片狹小的空地。

看到這個狀態下的徐莉,陳安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持鐮怪物們衝上前去,徐莉則是在有限的空間中騰轉挪移,她試圖將這些怪物們手中的鐮刀奪下來,但出乎意料的是怪物們與鐮刀似乎本就是一體,自己嘗試將其分離和傷害它們並無二致。

可如果要傷害這些怪物,那就必須得用它們的武器!

徐莉心中有了主意,她在一個怪物揮鐮斬來的時候,用手將其方向偏移,正好將另外一個怪物握著鐮刀的部分斬掉。

鐮刀就合著被斬掉的部分落在了地上,然後那被斬掉的部分消失不見,只剩下了一把鐮刀。

徐莉將鐮刀拿起,她直接跳了起來,踩在這些怪物的頭上,衝進了大門裡,然後將鐮刀丟向了陳安。

陳安心裡大叫一聲好字,在持錘怪物下一錘到來之前,跳起來接住了鐮刀。

剛一接觸鐮刀,陳安就感覺自己如同用過上千次一樣,使用起來如臂使指。

錘子揮了下來,陳安用盾牌擋住,然後近身向前,用右手揮出鐮刀,狠狠的在怪物腳上劃出了一道傷口。

被漆黑籠罩,又如電視破圖一樣閃爍的身體,在鐮刀的攻擊下,開始逐漸消失。就好像是橡皮擦一樣,鐮刀劃過的地方怪物的身體直接就憑空消失,形成了空白。

陳安再次揮擊,既然鐮刀已經證明了對這個怪物是有效果的,那麼他就不會客氣。

與鐮刀異樣的熟悉感,使得陳安就好像化為了光束,持錘怪物的每一次攻擊所露出的破綻、空擋,都是陳安攻擊的時機,不一會兒,持錘怪物就變得破敗不堪,身體上的許多地方都完全消失,之前還能看出是一個人形,而現在就完全只是個依附巨大錘子的一團不知名存在。

陳安沒有著急,而是一點一點很有耐心的用鐮刀將持錘怪物消除掉,直到最後巨錘落地再也沒被揮起來後,陳安才停止了揮舞。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大門外的持鐮怪物們也紛紛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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