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大主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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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立的出手在陳安的預計之類,早在易立說完之前,他就察覺到了易立突然散發出的敵意。

數道從土堆中形成的鑽頭飛快旋轉射向陳安,陳安身上已經是套上了數十個護盾,因此這並沒有效果。

“艹!”

劉鑫和王原看到兩人突然打起來了自然不會一旁光看著,他們兩馬上就對易立發動了攻擊。

但是下一秒,他們兩個的攻擊全部都被陳安擋了下來。

“你們兩不要出手。”

陳安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易立一隻拳頭已經穿過了重重護盾直接打在了陳安的身上。

巨大的力量碰撞發出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四處擴散,這被神力包裹的一拳讓易立認為即便是陳安也不可能完好無損的接下。

陳安低頭看了下易立對自己身體的這一拳,這讓他對自己現在身體的狀態有了更加充分的瞭解。

“原來如此,只要虛數能足夠多,即便是神力也難以打破嗎?不,還是說……”

易立收回右拳,對陳安的頭部來了一個迴旋踢,陳安的護盾盡然碎裂,對於神力而言,虛數能所組建的護盾和紙糊沒什麼區別。

陳安舉起左臂擋住了易立的攻擊,他的動態視力和反應本就強大無比,對於近身格鬥即便沒有易立這般嫻熟,但也絕不是什麼菜鳥。

在陳安眼中,易立全身的力量流向十分明確,因此無論易立想要從什麼角度和部位發動攻擊,陳安都一覽無遺。

頃刻間,兩人已經交手了數十招,在這期間陳安只是一味的接招,他需要確認自己的身體達到了何種的程度。

“果然是怪物,神力對你都不起效果嗎?”

易立雙手左右一展,兩把細長的銃劍從衣袖中滑出落到手中。

“吾主,賜予我消滅眼前之敵的力量。”

“塵必將歸於大地。”

“花必將凋零於世。”

“萬事萬物終歸於遺骸。”

“然從遺骸將誕生新生。”

“此乃……真理!”

易立的全身籠罩著神力,他的身形再次出現在陳安面前。

陳安用來防禦的手被易立的銃劍切成了兩半,那本來可以抵禦易立攻擊的身體竟被易立的銃劍輕易切開。

“是被賦予了切斷的概念……”

陳安只一眼就明白了易立那兩把銃劍的玄機。

神力,自然不是單純的特殊能量,由神所擁有的力量,足以可以行使在人來看來如同奇蹟般的權利。

比如,概念賦予。

陳安的頭被易立的銃劍直接插入,整個人後彎得像是拱橋一般被釘在了大地上。

“陳安!”

這下劉鑫和王原兩人再也沒法聽從陳安的話,神力和邪神之力全力輸出,打算替陳安報仇。

“邪神之子,正好下一個目標就是……什麼!”

易立立刻上身躲讓了攻擊,手中抓住了那本來應該釘住了陳安腦袋的銃劍。

“近乎不死的身體……”

陳安從後彎的姿勢站了起來,口中喃喃道。

易立立刻和陳安拉開了距離。

“這就是被賦予的詛咒嗎,還是說這是為了讓我能堅持到那倒計時結束?”

“還不死嗎,怪物。”

易立兩把銃劍插在地上,再次詠唱。

“我來探究。”

“我來驗明。”

“我來揭曉。”

“表象是美麗的障眼法。”

“本質乃此戲法的基礎。”

“然皆為一體。”

“世間如此運轉。”

“此乃……真理!”

易立拿起地上的銃劍,陳安這次從那銃劍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你就這麼想要殺死我嗎?”

“當然,既然你並不希望世界得到延續,所以當你不願意讓神力屏障重新迴歸往常時,我們兩者的立場就已經對立了。”

“你認為自己是守護者一方嗎?”

“自然。”

陳安這次拿出了鐮刀。

“亡者的鐮刀嗎,還真是和你相稱的武器。”

易立說完,再次欺身而上。

而劉鑫和王原原本應該已經抵達的攻擊被陳安再次用聖靈之力擋住了。

“我說了,你們兩不要出手。”

陳安這次不再只是被動接招。

他的鐮刀刀身浮現出了一排銘文,這是在之前握著時所沒有出現過的。

“送別之刃……”

陳安在銘文出現後,也獲知了這把鐮刀的真名。

陳安的頭微微後傾。

王原的銃劍在眼前劃過。

接著陳安不知想到什麼,又把鐮刀放了回去,同時俯身向王原的腹部一腳踹去。

即便是用一把銃劍防住了陳安的這一擊,易立的身體也被踢飛了數米遠。

“你為什麼不用武器?”

易立看了看有些彎曲的銃劍,對陳安把那把鐮刀拿出後又不用的行為有些疑惑,問道。

“不,我們之間還沒有到達那個地步。”

他拿出了月神給自己的戒指。

“月神?!”

這下易立浮現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收回了自己的武器,若有所思的看了下那個戒指。

“你當真不願意幫助我們恢復神力屏障?”

“我說了,我無能為力。”

陳安抬頭看去,如今他的眼中已經能看到上空神力屏障更加本質的一些東西。

“我知道了,那麼至少能來伽拉德一次嗎,我希望你能和吾主親自談談。”

在看到月神的戒指後,易立的敵意減少了不少。

“如果你能讓他去的話。”

陳安指向了王原。

易立看向那對自己戒備的兩人,沉默了會兒。

“只要他能在那裡不使用邪神之力。”

“沒問題。”

經過交流,兩人暫時停止了戰鬥。

陳安來到王原和流血面前,說:“我們之後去伽拉德,王原,你的邪神之力不能在那裡使用,否則我也沒法在諸神注視的地方救你了。”

雖說沒有那麼誇張,但是陳安覺得自己還是給王原提一個醒。

“你說啥就是啥。”

王原收起了自己的邪神之力,聳聳肩說道。

劉鑫有些擔憂地說道:“你真的打算要去嗎,那裡可不是這裡,一旦那傢伙想要做什麼的話,你要面對的可就不止是那傢伙一個人了。”

“沒問題的。”

陳安笑著說道。

“那我回去了。”

少女對著孩子們笑著告辭,在門裡面的孩子們依依不捨地和少女告別。

“姐姐,又得下個月才能來了嗎?”

少女點點頭,說:“嗯,下個月我會再來的,你們想要吃什麼都可以給我說哦。”

“那我要蛋糕卷!”

“我要珍珠包!”

“那我就要葫蘆串!”

“還有我,還有我,我要……”

“好了,你們幾個。”

這時從屋子裡走過來白髮的老婦人,她說:“已經這麼晚了,姐姐要回去了,快和姐姐說再見。”

“再見,姐姐。”

“姐姐,一定要帶哦!”

“姐姐再見!”

少女一一擺手和孩子們告別,離開了這家孤兒院。

回家的路途中,有幾個穿著神父裝的男人向她打招呼。

少女禮貌地打完招呼,走在這點綴著鮮花和樹木的街道中,黃昏落在街道的石板路上,房屋的玻璃在黃昏中反射著溫煦的光芒。

少女看向城市中最大的建築,那是一座宛如要衝破雲霄的尖塔,那是伽拉德中最有名的建築巴別塔,原本是以前人們為了和神明溝通建立的,如今則是當做了旅遊景點。

作為信仰之國的首都,伽拉德看起來並沒有多麼的繁榮和先進的跡象,即便是在如今這個時代,在這個首都中用的磚房依舊佔據了八成以上,當然有虛數式的加固再高也不用考慮垮塌之類的問題。

同時,道路是比較復古的石頭路,加之伽拉德很重視綠化,整個都市的綠化面積和磚房一樣達到了整個都市的八成。

雖說是首都,但是伽拉德的人口和國家其他大型都市的人口相比反而還要少一些,總共也才百萬左右,也是因為有各個教派駐紮在這個首都,一度達到了恐怖的居住人口數,最後不得不規定了整個首都人口限定居住的數量。

雖說居住人口是少了,但是每年的來首都的人比其他城市的人都還要多上好幾倍。

少女走過了幾條街道,天黑後才回到了自己家中。

“易立神父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少女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夜空心裡想著。

五天後。

巨大的城牆橫亙在整個平原上,跟著易立一路走來的王原看到這宏偉的一幕,不由有些看呆了。

“這城牆建起了有什麼用?”

王原下一句話讓劉鑫翻了個白眼。

“這是信仰之國諸神建立的神之牆,無論是什麼攻擊還是想要翻越城牆都是不可能的。”

“誒,這麼厲害嗎?”王原有些將信將疑,畢竟他沒有感覺到這個牆有什麼神力之類的力量。

在陳安眼中,這圍了信仰之國整個國界的城牆本身就是一個概念,這是直接把概念具現化後的東西,的確沒有什麼神力還是別的力量,但是其本身就已經足夠了。

“走吧。”

易立沒給幾人多少聊天的時間,進入信仰之國後,他就能帶幾人直接到達伽拉德。

“我進去真的沒什麼嗎,我是說雖然我的確可以不使用力量,但是這裡的神明不是一眼就能看穿嗎?”

王原這個時候突然打起了退堂鼓。

比起信仰之國,真理之國好歹還能偽裝一下,這到說不準碰面就是個神選者的信仰之國裡,他還真有點忐忑。

“放心吧,信仰之國是很包容的,哪怕是邪神教派的人,只要不做危險的事,只是平常交流的話也不會有人找麻煩的。”

劉鑫安慰道。

“你確定?”

王原對劉鑫的話不是很放心。

這時易立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有部分的邪神就是從正神們墮落而成的,如果說是拋棄了理智的信徒那自不必說,如果是保持了自己理智,且不會使用這力量為惡的話,信仰之國是不會太在意的。”

“這裡是諸神注視的地方,無論哪裡出現邪神事件,這裡也……”

說到這裡,易立沒有說下去。

“信仰之國出現邪神事件的並不在少數。”

劉鑫這時說出了易立顧慮的話。

“沒錯。”易立也大方地承認下來,“但是這絕不是因為我們或諸神的疏忽。”

“是為了尋找能把邪神變回正常的辦法吧?”

陳安這時說道。

“沒錯,諸神當中也對一部分神明墮落感到痛心,不僅僅是要抵禦汙染,我們更是在尋找能讓那些墮落而成的邪神恢復的方法。”

“難怪無論哪次邪神事件受害者都是邪教徒本身。”

劉鑫倒是不清楚這點,因為他在成為神選者沒多久就離開了信仰之國,都沒有好好去翻看教派裡面的書籍以及跟教派裡的人交流這些情報。

王原這時算是放下心來,既然連神明都默許了邪教徒進入信仰之國,那麼自己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城牆入口處只是一段通道,通道兩旁有數尊神明雕像矗立。

“沒用士兵,而是直接讓神明監視進出信仰之國的人嗎?”

陳安心裡想道。

在路過月神雕像的時候,雕像的雙眼散發了光芒,接著陳安身上月神給予的戒指消失不見。

陳安看了看月神雕像,沒有說什麼。

四人進入到信仰國境內時,背後通道入口就封閉起來,接著,數名神父出現在幾人面前。

“易立,你為何主動帶滅世者進入我們國內。”

一名神父緊張地看著陳安問道。

“吾主的指示,你們可以向吾主詢問。”

易立的話讓幾名神父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兒才有一個神父說道:“我們會去和吾主溝通的,但現在這三個人必須被我們看管!”

易立皺了皺眉頭,說:“雅格伯,你們沒有權利代替吾主行使神諭,如果再不讓開,我就要要行使秘跡會的權能了。”

聽到權能兩個字,這幾名神父也猶豫起來,這個時候從遠處又走過來了幾名神父,他們的出現讓這包圍了陳安的神父們一下子振奮起來。

易立看到來的幾個人,臉色第一次變得有些難看。

“大主教。”

來的幾個神父後面,跟著走來了一個衣著華麗的老人,所有神父都齊齊對著這個老人半跪行禮,老人來到四人面前,看向陳安。

陳安不知道他們這是要整哪一齣,如果以遠處有許多其他人偷偷注視這裡的情況來看的話,估計信仰之國裡的教派大部分都派人到這裡來了。

“易立,辛苦你了,接下來由我們接待這幾位貴客吧。”

“大主教,吾主降下來的神諭……”

“吾主是讓客人到伽拉德,由誰來送沒說吧?”

易立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但最後還是沒說。

“所以,這就換人了?”

王原偷偷和劉鑫說道。

“管他們呢,我們跟著陳安就行,現在有很多人在注意我們,你不用怕。”

“我呸,我怕啥了。”

王原一把口水噴到劉鑫臉上。

劉鑫一臉憤怒的舉起拳頭。

陳安及時止住了兩人的動作,對著這個冒出來的大主教說道:“抱歉,我們打算讓易立神父帶我們過去,所以雖然很感謝你們的好意,但還是抱歉了。”

周圍的神父們臉色變得憤怒起來,但是都剋制住沒有發火。

大主教看著陳安,說:“滅世者,本來你只要一進入到我們國度中,就要被消滅的,因為諸神的憐憫才讓你活到現在,所以……”

“所以我說,我只需要易立神父一個人,怎麼說?”

陳安站在行禮的易立面前,說道。

“狂妄!你知道你是在和……”

“既然都叫我滅世者了,我連世界都能毀滅的話,還在乎和誰說話?”

大主教制止了其他神父的動作,說:“滅世者,你應該知道你是因為什麼才會被稱為滅世者的,這不是指你的力量,而是指你存在的本身,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才對。”

“正因為我更清楚……”

陳安的眼神凌厲起來。

“我才知道我不是滅世者。”

雙方變得有些劍拔弩張,在更遠處注視著這邊動靜的人,都在等著發生什麼事。

“真沒想到真理神教態度這麼強硬,明明滅世者也有救世主的身份來著。”

“不過無論是救世主還是滅世者,都沒有明確的證明,諸神只是沒有給出一個明確回覆,說不定那傢伙就不是這樣的身份。”

“不以身份來看,光是看實力的話,真理神教那邊可不一定佔便宜啊。”

“確實,他們也是注意到這點才沒有輕舉妄動的吧。”

四周的竊竊私語陳安聽在耳力,對面的大主教和陳安對視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走之前他說道:“既然客人要易立神父接待,那我們也就不會不識好歹。”

“不過,伽拉德的情況比你想的要複雜一些,有可能你會在那裡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況。”

等到大主教帶著神父們離開時,王原才低聲說道:“明明就是你們讓我們來的,裝什麼裝。”

王原連忙制止他,說:“別在這裡說了,你是不知道,在信仰之國裡哪怕是在心裡說什麼,都有可能被人知道。”

陳安看向易立,說:“他們走了,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易立站了起來,說:“謝謝。”

陳安沒在糾結這個問題,說:“我們怎麼去伽拉德?”

“抓住我的肩膀。”易立說道。

陳安立刻抓住他的肩膀,王原和劉鑫也立刻抓住易立另外一個肩膀。

四人立刻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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