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老師的學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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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恩廣場是伽拉德有名的一個廣場,傳說在這裡最初的十三名神選者由神選中誕生,為神和人類共存邁出了第一步。

不管這個記載是真是假,蘇恩廣場已經是名副其實的聖地,每天來這裡進行朝拜的信徒絡繹不絕,即便是一大清早,在廣場中的人也已經幾乎擠滿了整個廣場。

當陳安在十點來到這裡後,發現整個廣場都已經是信徒,他們向著廣場中心最初賜予十三名神選者力量的四位主神雕像膜拜,雖說大部分都是這四位主神教派的信徒,但是也有不少其他神的信徒一起朝拜。

陳安四處尋找開拓之眼的人,在給自己的訊息中,開拓之眼在這裡會有比較與眾不同的著裝,只是在陳安看來,廣場上的信徒們也穿著與眾不同的著裝,雖說可以透過他們的著裝統一進行區分,但正如先前所說,還有一些不是這四位主神的信徒也會來朝拜,他們中有的就不是成群結隊,且著裝與眾不同。

“我已經到這裡了,如果他們是真心要和我談,那麼應該就會主動來找我,我沒有對樣貌進行偽裝,開拓之眼大概是在觀察我,接下來就是看他們如何行動。”

陳安一邊分析著,一邊也以遊客的樣子看著廣場中間那四位主神的雕像,即便是他也知道這段歷史,在暗歷中,當死亡之地消失之時,諸神便在這裡選中最初的十三名神選者,作為人類和神明互相接觸的第一步,十三名神選者帶著諸神的力量,遊蕩世間,為當時還處於破敗、落後和貧窮的地方帶來福音。

荒廢貧瘠的土地變得肥沃,破敗的房子得到重建,被汙染的水源得到淨化,無法治癒的疾病得到康復,由十三名神選者毫不吝嗇展示的神蹟,很快就組成了規模龐大的教團,這也是信仰之國的前身,四大主神教的來歷。

而當聚集在這十三名神選者的信徒越來越多後,教義、規章制度自然就應運而生,十三名神選者中有八名帶著這些信徒回到了由神賜予他們力量的地方,開始建立城市,並讓神從中選取了更多的人成為神選者,去向世間廣播福音。

而最初選出這十三名神選者的四大主神分別是號稱世間真理化身的真理之神,力量和正義的化身天平之神,孕育萬物的大地之神,以及掌管死亡的死神。

在這其中,真理之神的真理教和天平之神的天平教發展壯大得很快,而大地之神的大地教和死神教則對發展毫無興趣,而是專注於自身教派另一項職責,也就是完成信奉之神的神諭,除非是信奉的神要求擴大規模,否則他們是不會主動去招募信徒和散播神蹟。

即便如此,作為最初的四個主神之一,大地之神和死神的教派規模也不容小覷,其信徒的規模在整個信仰之國中都能排得上前十。

陳安回想著自己瞭解的歷史,就在他以為自己是不是解讀錯了開拓之眼傳遞給他的資訊時,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靠近了他。

“請跟我來。”

男子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頭也不回地走了,陳安立馬跟著他,兩人很快就離開了蘇恩廣場。

“你們這拐彎抹角地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陳安試探性地問了句。

“很抱歉,我並不知道更多,一切請到了地方後再說。”

陳安挑了挑眉頭,沒再多說什麼。

兩人來到一家店面,這是一家賣各種教派紀念品的店,雖說現在因為戰爭期間沒有遊客來店裡購買,但是店依舊沒有關閉。

店裡的人看到男子和陳安後,開啟了前往後庭的門,兩人來到了一個小院子裡。

在這裡,一名頭髮有些長長的男人正喝著咖啡看著報紙,即便陳安到了也沒有放下報紙。

“大人,我已經把人帶過來了。”

男子對這個男人行禮說道,男人這才像是知道了一樣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辛苦你了,出去吧,我和客人單獨聊聊。”

“是。”

男子絲毫不擔心男人和陳安兩人會發生什麼意外,再次敬了一禮就離開了。

“你好,陳安,我叫岸獵,是開拓之眼在伽拉德這邊的負責人。”

“你找我有什麼事?”

岸獵並沒有急著回答陳安的問題,而是為陳安端了杯咖啡,說:“這是用富硒那邊上等的咖啡豆磨製泡出的咖啡,嘗一嘗?”

陳安看了咖啡一眼,並不是很感興趣。

“放心吧,下毒之類的手段我還不屑用,如果真要對付你的話,你在進入這個院子時就已經死了。”

陳安皺了皺眉頭,對於岸獵說的這話他並不是很相信,就算是自己自殺恐怕都死不了了。

“不相信嗎?”

岸獵似乎是看出了陳安想法,於是打了一個響指。

整個小院的空間立刻扭曲起來,陳安直覺告訴他這裡十分危險。

“虛數領域?”

“單純的虛數領域,確實沒法對付你,可是你應該記得,虛數術士還有另外一種力量。”

“難道是,虛數本位!”

陳安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是又一臉的不可置信。

“猜猜看,虛數領域加虛數本位,能不能殺死你?”

“……”

陳安這下也沒了自信,對於連虛數領域都還沒有領悟的他,對於這種擁有虛數本位的虛數術士,他還是第二次面對。

自己的老師也有虛數本位,但是卻一直都沒有給自己說過或者展示過,因此除了記載中擁有虛數本位的虛數術士無一例外是大陸超一流強者這個說明,陳安知道的並不多。

“笨蛋,這種不過是覺醒了自己起源的傢伙有什麼好怕的,你現在的實力並不用怕他。”

小薇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陳安聽到小薇的話後,心中稍微平靜了下來。

“你的實力囚禁我也許可以做到,殺死我還是勉強了,而且囚禁我的話……”

陳安望著四周的空間,說:“說來也巧,之前和一個操控空間的虛數術士對付過,對於如何逃離這種空間囚牢有一點經驗,需要試試嗎?”

岸獵盯著陳安的眼睛,過了一會兒,他就笑了起來說:“哎呀哎呀,我還真是無禮了,看來傳說中的滅世者確實有點能力。”

他再次打了一個響指,四周的空間恢復了原貌。

“那麼,我們談談正事吧。”

岸獵雙手交叉在胸前,悠閒地說道。

“這裡比我們那裡很不一樣呢。”

女孩揹著用布包紮起的重錘,說道。

“式(是)的式(是)的。”

希德嘴裡吃著剛剛從攤邊買來的小吃,女孩見狀無奈說道:“你這樣真的是要找老師最後的學生嗎,我怎麼覺得你就是乘這個機會出來享受旅遊的?”

希德吞下食物,抹著嘴巴說:“怎麼可能,我當然是在認真找啦,給我三串肉丸謝謝,但是現在我們不是沒什麼線索嘛,所以先好好熟悉這裡,再來六串這個。”

看到希德沒一會就又是滿手的小吃,女孩也沒有辦法,無奈道:“行吧,希望你還記得不是隻有我們在找他。”

“那些笨蛋,怎麼可能比我們先找到嘛,哈哈哈哈。”

我倒是覺得我們會是最後一個。

女孩看著這麼不靠譜的傢伙心想。

“你的意思是說,黃昏會在這裡弄出邪神事件?”

陳安皺了皺眉頭,在這伽拉德弄出邪神事件,有這麼容易嗎?

“準確來說,還有我們的協助。”

陳安有種想要出手的衝動。

“所以你們又打算搞出像你們以前搞出的那次差點把大陸都毀滅的事件?”

“這話可不能這麼說,以前走在歧路的開拓之眼死了,為了糾正它我們也犧牲了不少。”

“呵呵,所以你想說你們現在改邪歸正了?”

“不算是,只是我們更加明白不能為了沒有把握的事就做出白白犧牲,所有的犧牲必須都要有價值才行。”

“說得好聽,我可沒有看出你們有哪點不一樣了?”

“對你來說,確實如此,但是對我們來說,我們的目的從來就不是為了毀滅人類或者統治世界這種庸俗的理想,而是成為人類整個文明的開拓者,為文明的前進破除一切的障礙。”

“那你不會不知道神力屏障外面不是什麼人類有待探索和發展的地方,許多邪神正等待著神力屏障的破除,然後大舉佔領人類僅剩的最後一片生存之地吧?”

“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所以你們是在知道的前提下打算破除神力護盾?”

“沒錯,人類必須要面對這一關,這是必要的犧牲,即便沒有我們,神力護盾消失後,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不能等到發展到可以對抗的時候再讓神力護盾破除嗎?”

“如果是之前,那確實是該這樣,但是你的出現,就讓我們變成了必須要爭分奪秒的局勢。”

“我的出現?”

“沒錯,因為你的出現,讓世界變得不再穩固,讓邪神能不斷從深淵中獲取力量,再這樣下去,邪神的力量連諸神都對抗不了。”

“所以你是要怪我嗎?”

“不,你的出現是註定的,無法避免的,而且即便把你消滅也無濟於事,倒不如多上你一分力量。”

“那麼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加入你們?”

“準確來說,是合作。”

陳安思考了片刻,說:“你們不是和黃昏會合作嗎,事到如今多一個我又有什麼意義?”

“黃昏會和我們不一樣,他們是確確實實的想要毀滅世界,原本在我們共同的計劃中,只保持合作到神力護盾破除為止,且時間應該在三個月後開始。”

“也就是說,對方把計劃提前了?可是提前不也是你們想要的嗎?”

“時間絕對不能提前。”

岸獵搖搖頭道:“你還記得在見澤鎮的時候你接觸到的東西嗎?”

“是為了那個藥劑散佈爭取的時間嗎?”

“沒錯。”

“果然如此。”

對於見澤鎮,陳安本就有這種猜想,事到如今倒是算證實了。

“所以現在,我們作為和黃昏會的盟友,並不能主動阻礙對黃昏會的計劃,黃昏會提前的計劃,涉及到神力護盾破除確實是三個月後,但是涉及到伽拉德的墮落化,卻是打算在一個月後實行。”

“所以要求我阻礙黃昏會對伽拉德的計劃?”

“沒錯,我想你也不願意讓黃昏會在神力護盾破除前,就把這信仰之國的首都變成人間地獄吧。”

“……”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這是我們潛伏進黃昏會里的眼線獲得他們最近在伽拉德的大致動作,其中不必要的情報我們已經篩查出來,在這上面的都是他們極有可能牽扯到伽拉德的行為。”

“你去查明並儘可能搗毀推遲他們的這一計劃。”

“他們沒有共享給你們具體的計劃嗎?”

“很抱歉,除了我們的領袖外,我們這些在各個區域的負責人,只能得到一部分的計劃。”

“我得到的計劃,並不是伽拉德相關,而是破除神力護盾的部分計劃,這些內容恕我抱歉,我是不能對你說的。”

“又想讓我做事,又不願意給報酬,你們真的是像說的那樣,為了人類嗎?”

“我之前說過,犧牲在所難免,如果說伽拉德的犧牲是必要的,我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找你來就沒想過你會答應我們,只不過……”

“當你知道後,又是否能像我們這樣心安理得地看著事態嚴重起來呢?”

陳安的腳將地板踩出了幾道裂縫。

“不過我們也不是就一點報酬都不給,有一個情報也許你會比較在意。”

“什麼情報?”

“你的老師,時流者的學生據說也來到了伽拉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的目標就是你。”

“他們找我幹什麼?”

“哈哈哈,你看來還有點不清楚你的老師,時流者這三個字的分量啊。”

“作為時流者生前最後一個學生,還是滅世者這個身份,沒人會覺得時流者什麼東西都沒給你,特別是時流者的學生們,他們可是一直都希望獲得時流者的真傳。”

“老師並沒有把他的虛數式教給我,找我也是白找。”

“你和我說沒用,等從這裡出去後,你和他們說去吧。”

說著,岸獵就消失在原地。

“最後再免費送個情報,就當是我個人的心血來潮,你可不要真的相信了所謂老師摯友這種人。”

直到岸獵消失半分鐘後,陳安才站了起來。

他看了眼那早就涼透了的咖啡,轉頭離開,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喝下咖啡一口。

走出店鋪,看著已經中午的烈陽,陳安向著巴別塔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數道由石頭組成的尖刺從地上伸出,迅速刺向陳安。

陳安停住了腳步,他一動不動的任由這些石刺刺到自己,頭轉向左邊的屋頂看去。

石刺在接觸陳安那一刻紛紛碎裂,陳安身體的堅韌性如今非常強悍,這種試探性的攻擊對他不起任何作用。

“你是?”

屋頂的人輕鬆跳了下來,四周的人看到這突然發生的戰鬥,立刻躲得遠遠的。

“你好啊,學弟,我是吳志教授的學生沖田。”

“……我是陳安。”

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陳安看了看地上破裂的石頭碎片,說:“話說這就是學長對學弟打的招呼嗎?”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一想到是吳志教授最後教出來的學弟,下手就輕了點,下次改正,下次改正。”

“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只是想看看老師最後教出來的學生怎麼樣,哎呀,老師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眼光。”

這人戴著一雙露指手套,全身穿的衣服也是那種自己改造的衣服,看起來像是混混一樣。

“那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然而就在陳安剛剛轉身的時候,沖田的拳頭立刻打向了他的後腦勺。

陳安輕輕一扭頭,躲過了沖田這一擊。

實際上就算是捱上了他也不會有事。

陳安一眼就看出了沖田的實力,對他來說並不是需要在意的人。

“你這傢伙!”

沖田被陳安這近乎無視的態度激怒了,於是瘋狂出拳,同時又有數道虛數式從陳安的腳下和沖田的拳頭上浮現,一股波動隨之而來。

“錯位虛數式?”

陳安輕輕一跺腳,就把腳下的虛數式踩得破碎不堪,隨後又和沖田對了兩拳,把沖田打飛了十多米遠。

“哈哈哈哈,我就說沖田你不是人家的對手嘛,還不信。”

這時,在陳安前面後面分別出現了兩個人,他被這些人包圍起來。

這時一個臉長得很像黃鼠狼模樣的男人問道。

“你好啊學弟,不用這麼警惕,我們都是好人。”

“我沒見過有哪個好人會在嘴巴上說自己是好人。”

“哈哈哈哈,我們找你只是想問問事情,問了就走,問了就走。”

“問吧。”

“老師有沒有給你一本書?”

“老師給了我很多書。”

“我是說,一本很特別的書。”

“老師給我的書都很特別。”

陳安知道他們問的是什麼,於是選擇裝聾作啞,答非所問。

“別跟這小子繞圈子了,陳安,我也算是你的學長,我叫宗方,老師那本禁書有沒有在你那裡?”

說話的這人體型五大三粗,雙手紋有像是兩隻老虎的紋身。

“禁書啊,在我這,怎麼了?”

幾個人的臉色立刻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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