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陳道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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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頭帶著小差們離開後吳用就開始打量著三位犯人。一位佝僂精悍的老頭,一位絡腮鬍的大漢,還有一位是長著桃花眼的青年。不過本來凶神惡煞的三個犯人在牢頭走後竟然各自玩各自的沒有一人搭理吳用。

小老頭叼著根枯草假寐,大漢不知道在哪拿出了個雞腿啃著,而那個青年最奇葩,竟然在那玩頭髮!

本來假寐的小老頭好像也看不下去了,對著桃花眼青年沒好氣道:“伍運,給這小子化個妝啊,不然等下怎麼交差!”然後老頭看向吳用出言道:“小子,等下配合著慘叫幾聲,這事就過去!”

一旁的大漢則繼續啃著雞腿,對於這種事好像斯通見慣。名為伍運的青年聞言扭著腰不知道在哪取出了一堆筆笑著走向吳用。不明所以的吳用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下,發現後面就是牆,無路可退!

小老頭見狀知道吳用還不知道情況,於是出言解釋道:“生活不易,要會演戲!我和伍運還有封啟其實並不喜歡欺負人,奈何要在肖家大牢裡混得開,總得有個馬甲不是?我們便是肖家大牢裡的三巨頭,老夫人稱血手屠夫裴有!”

說完裴有指著伍運二人介紹道:“給你化妝的,人稱千殺公子伍運,這個吃貨是裂石金剛封起,要說實力我們也還說得過去,所以你不要反抗,照著我們的計劃來會少吃很多苦頭!”

吳用聞言算是知道什麼情況了,這三個傢伙在牢房裡裝作凶神惡煞其實都是演戲,可能一方面是保護自己,一方面也可以保護別人,看起來這三個人都不壞!

知道什麼情況的吳用便沒有再反抗,任由伍運給他化妝。

伍運先是用青色的筆給吳用畫了畫臉,然後用紅色的筆畫了畫嘴,在不斷修補的時候伍運開口道:“也就是看你不像是壞人,所以沒有為難你,你若是身帶殺氣,那便少不了一頓打!我們三人能鎮住肖家大獄那可不是吹的!”

吳用主修牧師而且得到了神靈賜字,賜的還是牧字,所以他身上天然就帶著一絲親和和神聖的氣息,他給人的第一印象都是極好的。

說著伍運拿著筆朝著牢房的牆壁一點,空中凝聚一朵水花,然後伍運手中的筆輕輕一挑,水花便砸在牢房的牆壁上,落在牆壁上的水花很快就將牆壁腐蝕出一塊黑斑。

“術士?”

吳用見狀驚訝道,在吳用的印象裡術士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沒想到在東海城的大牢裡竟然關押著一個術士!

不過想想吳用覺得這種情況也還算正常,在落木鎮高高在上的騎士在東海城也是隨處可見。

伍運見到吳用驚訝的表情很是滿意,準確的說他每次露這一手都會讓看到之人有些驚訝,而每次看到別人因此而震驚的時候伍運就感覺很滿足!

不過這小子不對勁,恢復得有點快!

伍運停下手裡的動作想要多欣賞一下這個久違的表情,誰知道才一眨眼的功夫這小子面色就恢復如常了,有些生氣的伍運在吳用臉上狠狠畫了幾筆。

“一個多月沒有看到了啊!”伍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口氣讓吳用汗毛直豎,總感覺眼前的三人有些危險。

而裴有聽到伍運的感嘆無動於衷,顯然見怪不怪了,不過封起卻撇了撇嘴,應該是看不慣伍運,不過也沒有什麼表示。

等畫好了之後,伍運不知道又將工具收到了哪裡,反正就是不見了。他端詳了一下吳用,笑著讚歎道:“完美!”

裴有看了一眼吳用臉皮直抽搐,咳嗽了一聲:“畫的有些過了!”封起聞言也是點頭表示同意裴有的觀點。

伍運見狀理直氣壯道:“這樣才顯得我們格外的照顧他嘛!”其實他本來不打算畫的這麼重的,但是吳用這小子竟然沒有想像中震驚於自己的術士身份,這讓伍運有些不爽,所以就稍微畫得慘了一點。

封起嚥下了一大口肉說道:“少點什麼!”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大盆血水,吳用都沒有來得急躲開就被撒了一身,濃重的血腥味燻得吳用想吐,牢裡的其他三人卻恍若未覺,還看著吳用滿意的點著頭。

一切準備就緒,裴有三人又各玩各的,裴有還不忘提醒吳用道:“蠢貨,叫幾聲啊,打成這樣都不出聲的嗎?”

“哦,哦!好的!”愣神的吳用回過神來對著牢門外面叫道:“啊!啊!!”稍微停了一下又叫到:“啊!”如此叫了十幾分鍾才停下來。

裴有見狀點頭道:“孺子可教也,還知道控制節奏!”封起和伍運見狀也是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吳用,現在這麼靈光的少年可不多見!

牢房外面兩名守門的小差聽到牢房裡的‘慘叫聲’相視一笑。

與此同時,一位穿得破破爛爛的老者步入了東海城,他的身上沾滿了血跡和泥土,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還是別人的血,他走到一個無人的小巷迅速消失在小巷中,然後來到一個普通的居民房中。

居民房裡有很多身穿黑袍的神秘人,他們見到老者都躬身行禮,好似沒有看到他狼狽的樣子。

老者一進入客廳中就憤怒的問道“李弄死了嗎?”隨著老者開口一股血煞之氣從其身上擴散開來讓客廳內的眾人感覺到沉重的壓力。

黑袍人中的領隊見狀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回道:“李執事被神殿的人釘死在了回東海城的路上!”

聞言老者不僅不生氣還有些快意的感覺,他罵道:“死得好!他若不死,老夫必然將他剝皮剔骨,我天妖宗千年基業就毀在這個蠢貨手上!難道別人不知道神石可以被毀掉嗎?可是這麼多年來哪怕沒人守著也沒人敢動!

“他拿屁股想也應該知道神殿的人可以殺,但是神石不能動啊!”

“他奶奶的,就是那些無上勢力打的頭破血流的時候也沒人動過毀神石的念頭,這憨貨也是厲害,拿命書寫歷史,還他媽拖著整個宗門陪葬,老子都差點被宗主咔嚓了!”老者越說越氣,就差問候李弄的祖宗十八代了。

老者胡亂罵了一通後問道:“殺他的人長什麼樣?”

“沒...沒看清,從天而降的槍芒,直接就把他釘死了!”

先前回答的那人小心翼翼的回著,生怕哪裡說錯了被眼前暴怒的老者一下子捏死了。

“槍芒,那應該是聖騎殿的!就是不知道是皇國聖騎殿的,還是帝國聖騎殿的!”

老者猜測的時候不自覺的想起來那天大言帝國聖騎殿的騎士一人一龍攻破天妖宗的宗門,天妖宗的幾位太上長老被那人一槍一個!

那騎士只是幾輪衝鋒下來,本來打算死戰到底,捍衛宗門榮耀的天妖宗宗主就做出戰略撤退的決定,太可怕了!

想到這裡老者就冷汗直流,他身上的血都是別人的,要不是他和幾位長老聰明的想到裝死這個絕佳的計謀,他可能都逃不出來!

那人雖強,但是畢竟就一個人,那頭龍攻破天妖宗宗門後就在旁邊看戲,也不可能每一個死屍都檢查。於是不少天妖宗的高層都透過這個方法逃走了。

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老者沉聲說道:“我宗雖然慘遭此劫,但也打出了天妖宗的氣概!神殿派出數百萬大軍圍困我天妖宗一天一夜,我宗志士死戰不退殲敵數十萬,壯哉!”

聽著老者激昂的陳詞,底下的天妖宗眾人熱血沸騰跟著吼著:“壯哉!”

數十人一起喊的聲音還是挺大的,把老者嚇了個機靈,他抬起腳就踹向帶頭喊口號的那人罵道:“蠢貨,你們這群蠢貨,這裡是哪裡?這裡是東海城!你們這麼大的聲音瞎嚎,是想告訴別人我們在這裡嗎?”

所有人聞言都沉默不語,那位被踹倒的黑袍人爬起來連連道歉,然後問道:“可是我天妖宗最後勝了?”本來一臉沉重的眾人又充滿希冀的望著老者。

老者見狀頭上青筋暴起,又是一腳把站起來的那人踹倒在地,怒罵道:“蠢貨,真是蠢貨!我有沒有說神殿派出數百萬大軍圍困我天妖宗一天一夜,我宗志士死戰不退殲敵數十萬?”

眾人聞言都茫然的點了點頭,老者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罵道:“難怪你們蠢到動神石!神殿派了數百萬大軍,我們只殲滅了數十萬,你們說誰勝了!”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他們實在難以想像一個縱橫紅葉王國這麼多年的龐大勢力竟然在正面交鋒中輸了!

見到眾人茫然的樣子,老者出言道:“雖然我宗戰略撤退了,但是這事沒有完,神殿不是因為神石破碎惱羞成怒嗎!那便再碎幾個,我陳道然來東海城就是為了帶領你們完成這個偉大的任務!”

有人小心翼翼的問道:“長老的意思是?”

“他神殿不是要趕盡殺絕嗎?反正已經毀了一個落木鎮的神石,再毀一個東海城的神石是不是更刺激!”陳道然瘋狂的大笑道,一旁的眾人聞言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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