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意料之中的截殺(1 / 1)
吳用等人的馬車緩緩駛到無火關前,想象中的刁難沒有出現,無火關的守將耒陽話甚至親自出關迎接!
一箇中年將領策馬而來,在距離吳用等人馬車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勒馬道:“在下無火關守將耒陽話,諸位遠道而來,不妨入關稍作休息!”
武千秋聞言同樣策馬向前:“在下武氏武千秋,那便替三族多謝將軍了!”
耒陽話聞言哈哈大笑:“武嚴李三族數百年來出了多少英豪,他熾焰王不識眾位之才,我王卻有百納海川的胸懷,相信三族在我紅葉國會再次榮耀!”
“那便承將軍吉言了!”武千秋朝著耒陽話微微拱手。
一陣寒暄後,車隊便隨著耒陽話緩緩進城。
李樂萱見狀在馬車中小聲說道:“你不是說最後一關在紅葉王國嗎?我看紅葉王國的人挺熱情的啊!”
吳用聞言搖了搖頭:“最後一關必然在紅葉王國,但是最後一關未必是李鐵柱,我們來到紅葉王國麻煩才剛開始。耒陽話的熱情只能說明紅葉王國大多數人是歡迎我們的!”
李樂萱聞言不可置否:“沒有人會被所有的人歡迎,有人喜歡就會有人討厭!”
吳用聽到李樂萱的話詫異的看了一眼李樂萱,吳用卻是沒看出來花痴的李樂萱竟然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不過吳用沒有反駁。
現在吳用的心情還不錯,耒陽話的熱情迎接說明紅葉王國的局勢還沒有腐朽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要是把熾焰王國和紅葉王國調換一下角色,吳用敢肯定迎接他們不會是熱情的迎接,絕對會是冷酷的截殺。
“這樣至少說明在紅葉王國妖族雖然也有著巨大的勢力,但是還沒到像熾焰國那般一家獨大的地步!”吳用在心中暗歎道。
但是吳用也沒有天真的認為他們已經高枕無憂了,相反的,無法光明正大的截殺,那麼其他各種陰暗的手段就會接踵而來!
在無火關修整了幾天後,吳用他們便啟程朝著楓城而去。
紅葉王國其他的地方都不敢接納三大家族,每個城池的勢力都有著自己的格局,三大家族過於強大,進入哪個城池都會讓那裡出現劇烈的權力變動。
也沒有其他城池的勢力希望三大家族去分他們的蛋糕,至於說收攏三大家族,除了王室的確沒有其他家族有這個能力。
“前方是落霞山了,過了落霞山餘脈就到了紅葉王國的腹地了!”前方領隊的武千秋策馬過來跟馬車中吳用說道。
吳用聞言把馬車的窗簾撩開看向遠方若隱若現的巨大山脈,“落霞山?真是一個令人懷戀的地方呢!”
雖然吳用嘴中說著懷戀,但是眼中卻湧現著一種莫名的傷感。
落霞山是天蕩山的餘脈,但是落霞山也很大,整個落霞山蔓延了整整四國之地。
天蕩山東海餘脈周圍一共有十個國家,所以也被稱為十國之地,十國之地數百年來一直是落霞山和大虞皇朝的緩衝之地!
二十年前大虞和落霞山脈的妖獸曾經在十國中的西國和雲國進行過曠世大戰,自那一戰後落霞山便沉寂了,而大虞皇朝對十國之地的掌控也變得沒有那麼強了。
落霞山在其中四個國家境內都有餘脈,除了西國和雲國,便是熾焰王國和紅葉王國。
“你去過落霞山?”一旁策馬的武千秋聽到吳用的感嘆有些好奇道,一般人很少會往大山裡面鑽的。
吳用聞言笑道:“血月之夜去過兩次!”
武千秋聞言便了然了,傳說吳用是熾焰國神殿四大宗師之一沐澤陽的弟子,想來是跟著神殿隊伍參加過血月之夜!
熾焰國的血月之夜也是和落霞山的妖怪交手,武千秋以為吳用是跟著火雲城神殿的人一起去過落霞山。
隨著吳用等人的車隊步入落霞山,驚起了一陣飛鳥。
吳用走到馬車口坐下看著周圍的飛鳥若有所思,落霞山是有妖怪的,而且數量還不少,怎麼會有這麼多飛鳥的?
現在車隊馬上要進入一個名為虎跳峽的大峽谷,這種位置實在太敏感了。
峽谷和山谷都是需要警惕的地形,這些地方一被伏擊就很難突圍,因為敵人可以居高臨下的進行進攻,佔據地勢的優勢,在低武時期能形成很強的壓制!
“等等!先不要進入虎跳峽,派人到前面去探探路!”吳用最終還是叫停了車隊,他們並不趕時間,沒有必要冒險突進。
武千秋聞言也知道吳用的意思,便派了十幾人先去虎跳峽探路,眾人則在虎跳峽外等候。
只是十幾人去了半天竟無一人回來。
武千秋看了看日頭,對吳用說道:“恐怕那些人回不來了,我們要不要繞道?”
如果要繞道那便是繞整個落霞山,這對於現在的車隊而言並不是什麼好選擇,可以預想到走的行程越長,遇到截殺的機率越大。
吳用看了一眼虎跳峽平靜的說道:“沒有必要繞道,既然派出去的人沒有回來,那麼躲著的人一定會出來!”
武千秋聞言點了點頭,這種斥候和埋伏之人關係本就是如此,無論誰發現誰,只要交手了,那便暴露了!
既然埋伏之人暴露了,那麼他們只有兩種選擇,一個是放棄埋伏離開,一個是出來正面迎擊!
“列陣!”武千秋喊著,隨著武千秋的命令下達,所以的僕從便都抽出武器嚴陣以待。
武千秋的想法和吳用是一樣的,既然他們埋伏了,必然不會空手而歸!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大批人馬圍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銀甲將領,手持長槍騎著戰馬緩緩而下。
雖然這個銀甲將領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周圍圍過來的軍卒身上的血煞之氣告訴吳用等人,埋伏的軍隊是百戰之軍!
吳用從馬車上跳下來,緩緩的走上前看著銀甲將領,這個將領的一雙銳利的鷹眸和吳用對視,他眼中的鋒銳之氣刺得吳用渾身不舒服。
這人身上散發著一個久居高位之人養成的高高在上的氣質,有些威嚴和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