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或許不是吧(1 / 1)
強大的天霜神蓮在黑色的火焰中化作了養分飛入了公孫婉兒眉心中的仙蓮中,仙蓮在融合了天霜神蓮後光芒大作,有仙音傳出,縈繞在溶洞之中,仙音所過一切寒氣消散,草長花開,黑色的花被風浮動,悽美而又平靜。
已經被禁天神紋包裹的女子看著周圍的黑色的花想要開口問什麼,可是想到剛剛的問題公孫婉兒都一個都沒有回答,自己就算問了她也未必會說吧。
好似看出了天霜神蓮心中有著很多疑惑,或許是出於某種同情的情感,公孫婉兒說道:“有什麼想問的你便問吧,不能回答我也不會說,能回答的我自然會回答!”
天霜神蓮聞言思索了一下,感覺到自己的真靈越來越虛弱,她急忙問道:“我在這一世歸來是否有你們在背後推手?這一世母神會回來嗎?”
公孫婉兒聞言沉默了一會,但是既然自己說了能回答的會回答,即便答案殘酷,也是雙方自主的選擇不是嗎?
“這一世我們姐妹的歸來都是命中註定的,我是這樣,你也是這樣,但是母神不可能回來了,因為我們中一定有存在會代替母神!”公孫婉兒出言道。
“是你嗎?”天霜神蓮的真靈變得有些虛幻,但是她看向公孫婉兒的眼神格外執著,這是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公孫婉兒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直到天霜神蓮的真靈快要消散的時候,看到天霜神蓮有些偏執的眼神,她才回道:“或許不是吧!”
天霜神蓮聞言眉頭舒展,她想起了在漫長歲月中流傳的一個古老傳說,原本世間只要一個祖魔,但是當那個祖魔找到了那位最忠誠的信徒的時候,魔成為了這世間最可怕的存在之一。
那個人名為不棄,與之相關的人還有無生公主,當然還有眼前這位!
想到這裡天霜神蓮看向公孫婉兒的目光變得有些憐憫了,她輕聲問道:“值嗎?”
此言一出,天霜公主的真靈在禁天神紋中被大道之力震散,無數冰晶隨風飛逝,有些沾染到了懸浮在空中的公孫婉兒的髮梢,她伸手拂去,嘆息道:“如夢幻泡影!”
吳用此時早已被公孫婉兒的強大氣勢壓得昏迷了過去,公孫婉兒緩緩降落後看向地上沉睡的吳用輕聲道:“等你再次醒來就差不多要封王了吧!可是還不夠啊,快些成長吧!不棄也許會殺了你呀!”
說著公孫婉兒化作了流光湧入吳用的身體之中,一朵虛幻的冰蓮在吳用的身體底下聚型,潔白的冰晶在吳用的身上凝聚而出,然後迅速爬滿吳用的全身。
遙遠的天方帝國,無人能夠企及的神聖殿宇中,一位渾身散發的光芒的偉岸存在被金色的鎖鏈鎖在王座之上,他的前面一個全身隱匿在長袍中的存在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那位被鎖鏈鎖住的存在看著這道有些落寞的背影笑道:“當初你欺騙我們屠滅諸神,難道就是為了迎接他們的歸來?其實神靈的存在與否並不會對他們造成影響吧!”
長袍中的存在聞言淡漠的回道:“若不是你們妄圖長生,又怎麼會被我們欺騙?諸神制定的規則太過於死板,若是諸神不死,新的規則怎麼制定呢?”
“新的規則?在戰爭中崛起?在慾望中沉淪?”王座之上的那位嗤笑道。
長袍中的那位的面孔隱藏在迷霧中,但是當他轉身之時,誰都能感受到他的憤怒:“眾生愚昧,難道諸神也愚昧嗎?”
王座上的那人聞言收斂了笑容,他感嘆道:“神靈也不過是更加強大的螻蟻罷了!”
“幻影已經突破了封魔大陣,他去見了青皇!就在剛剛天霜神蓮的留在這世間的大道之痕也消失了!”長袍雖然遮掩了這麼存在的一切,但是他的聲音中透著興奮。
“那些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也許快要回來了!”
王座之上的那人聞言皺著眉道:“當初不是你們鎮壓了魔族嗎?現在他們破封你好似很高興?”
“鎮壓是為了更完好的歸來,我們終將建立美好的世界,那樣的世界中沒有仇恨,沒有慾望,沒有殺戮!”長袍中那位感嘆道,然後伸出自己的手來仔細的端詳著。
他的手上竟然有著一個世界在其中孕育!
“魔族本就是在慾望中誕生的種族!這個世界更加不可能變成你說的那樣!”說完王座之上的那位閉上了自己的雙眸,他們曾經因為長生迷失過自己,他能理解有著執念的人有的時候不太聰明。
被鎖在這裡近千年,王座之上的人也想通了很多事情。
好似因為看到了這位存在眼中的不相信,長袍之中的這人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說服自己:“我們可是神靈,至高無上的神靈,我們想要世界變成什麼樣,它就得變成什麼樣。
仙庭讓我們不滿意,我們便崩壞仙庭,諸神讓我們不滿意,我們便屠滅諸神!這個世界讓我們不滿意,我們滅世又如何?”
隨著這位存在的怒吼,他掌中的世界風起雲湧,天災不斷!
只是註定沒有人會回覆他,王座上的存在早已經封閉了自己的六識,他感覺不到這位的憤怒,也聽不到這位的怒吼。
此時天方帝國帝宮之外,一位身穿黑袍的人緩緩走進帝宮,帝宮的守衛,這些讓普通皇朝都絕望的村子在這道人影走過之時竟然毫無反抗的化作了飛灰。
他一步步踏入帝宮,直到走到帝宮大殿之外長長的階梯之下,他抬頭看向階梯之上的那位存在開口道:“魔王讓我給天方帶話,魔女的舞還沒有跳完,天方還不能遁世!”
臺階之上的那人聞言輕嘆道:“天方早已消失在歲月長河中,諸位大能又何必抓著天方不放呢!”
隨著這位老者出言,整個帝宮如同幻影一般破碎,只剩下了一片廢墟,只有這兩道身影站在已經殘破不堪的階梯之上對峙。
這位藏在黑袍中存在好像一點也不為周圍環境的變化而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