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馬上就來了(1 / 1)
只是她對於這些非議完全沒有在意。
她不過才十幾歲,而李世民呢?已經年過四十了!
她入宮還真不是為了和後宮的這些人爭寵的!
她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只想要匡扶大周,把國祚,還回以前那個時代。
曾經那個拯救過她的大哥哥的時代。
李世民不喜歡自己的性格才好,最好永遠都不要碰自己,這樣她才更加樂意。
倒是李世民,在猶豫了片刻後,便揮手道,“把鐵鞭、鐵棍和匕首拿過來!”
很快,幾個小太監就找來了這三件物品。
武珝徑直的走到了獅子驄身邊,她撫摸了一下子獅子驄的身子,然後輕聲道,“雖然,你叫獅子,但你和大哥哥的那頭白獅還是差了太遠。你和白獅的差距,就像是李世民和大哥哥的差距一樣,無法彌補!”
武珝說的這些話很小聲,小聲到只有她和這匹馬沒有聽到。
只是,這匹馬雖然聽到了,但是它顯然聽不懂。
很快,武珝便踩著一個小太監跪倒的背上,然後坐到了馬背上。
突然之間,這匹馬就開始了躁動了起來。
它根本不停武珝的指揮,開始在馬場上胡亂的跑起來,並且還總是抬頭,試圖把武珝從馬背上趕下去。
武珝拿起了鐵鞭,狠狠的摔在馬屁股上。
但這似乎並沒有讓獅子驄就此消停,反而是更加狂躁不安起來。
接著,武珝又拿著鐵鞭狠狠在獅子驄的屁股上。
見依舊不管用後,武珝便把鐵鞭扔到了地上,拿起了鐵棍,摔到了這匹馬的脖頸處和腦袋上。
當然,武珝也是掌控著力度的,如果力度太大的話,真把這匹馬直接給摔暈過去,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終於,在一陣摔打之後,獅子驄終於消停了起來。
但是,它對於武珝似乎還有一些不滿。
“駕、駕、駕!”
每次,武珝都要說好幾聲,它才會聽從指令。
武珝一巴掌打在獅子驄的腦袋上,然後把匕首放在了獅子驄的脖頸上。
當這匕首劃破了一點血肉後,頓時間獅子驄就像是屁股上擰了勁一樣,開始順著武珝的命令,在跑馬場上奔跑嘶鳴。
過了一會兒後,武珝才讓它停下來。
“陛下,獅子驄被妾馴服了。”武珝笑著道。
李治坐在不遠處,滿目崇拜的看向武珝。
他是李世民的第九個兒子,同樣,在目前來講,他也是晉王。
李治是在公元643年被封為太子的,目前的太子,是李承乾!
“父皇,兒臣認為,武才人能馴服,實在是巾幗不讓鬚眉,當賞!”李治跪倒在李世民面前,大聲道。
說起年紀,李治比武則天還要小四歲。
如今的他,也不過是一個未滿二十的少年而已。
這時候,旁邊一個妃子道,“晉王,武才人都把陛下的愛寵打成這樣了,不罰已經是開了天恩。現在晉王殿下居然還想讓陛下賞賜於她,難道陛下這愛寵就該當受此折磨嗎?”
另外一個妃子也道,“姐姐說的對,我們雖然是一介女流,但也知道很多將軍待戰馬,比待自己的兒子都親,平日裡,都是好吃好喝的養著,不捨得讓自己的愛馬受到丁點不公。可若是天下人,就像武才人這樣馴服戰馬,那以後軍中該要養成什麼樣的風氣?天下又要養成什麼樣的風氣?”
李治微微張嘴。
他現在還不過是個孩子,自然說不過這些整日裡想著宮斗的妃嬪們。
他之所以這麼幫助武珝說話,也無非是因為他之前也想要馴服過獅子驄,但無奈卻被獅子驄直接摔了下來。
就算他最欣賞崇拜的幾個將軍,比如尉遲恭等人,都沒能把獅子驄馴服。
最後卻被武珝給馴服!
所以他現在對武珝的崇拜和欣賞,瞬間便超越了對尉遲恭等人的敬仰,達到頂峰。
所以,他才會下意識的就來求李世民賞賜武珝。
但是如今,看起來適得其反了。
武珝也跪了下來,“陛下,是妾太殘忍了,請陛下責罰。”
李世民這時候站起了身子,“好了,鐵鞭鐵棍匕首是朕給武才人的,你們幾個說要責罰她,難道是要朕也一起罰嗎?”
頓時間,那幾個嬪妃便再也不說話了。
伴君如伴虎,這時候如果再逆著李世民說,恐怕她們只有兩個下場。
一個就是死,另外一個就是被打入冷宮!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天子所說更是如此。今日武才人雖弄傷了朕的坐騎,但也是成為了朕之外,第二個降服此獅子驄的人。別說你們這些婦道人家,就算是那些身經百戰的將軍,又有哪個有武才人的志氣?此事,功過相抵,朕便不追究了!”李世民微微皺眉,“回宮!”
說實話,獅子驄受的這些傷他根本不在乎。
當初在戰場上的那些馬,那一個不是傷痕累累?
哪一個不是渾身刀印槍痕的?
這點傷,和戰場上的那些傷比起來,還差的遠呢。
等李世民命令回宮之後,武珝下意識的看了幾眼李治。
這一瞬間,她似乎從李治身上看到了當初那個大哥哥的模樣。
雖然,現在的李治,不過才十幾歲而已。
而李治也是楞楞的看著她的背影,久久之後才回過了頭。
李承乾坐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這些,一言不發。
當時間線進展到649年的時候,李世民駕崩於終南山上的翠微宮含風殿。
初諡文皇帝,廟號太宗,葬於昭陵。
此刻,武則天已經前往了感業寺中。
她跪坐在佛像前,一手敲打著木魚,一手拿著念珠。
後面,一個比丘尼走了過來。
“明空啊,你的心不淨啊!”
比丘尼,就是尼姑庵裡最高的職位。
類似於寺廟裡的方丈。
武珝身前的木魚停止了脆響,她微微抬頭,看向佛像,“師傅,從宮裡來到這裡的人?哪一個是六根清淨的?又有哪一個是一心向佛的?”
“我的心不屬於這裡,我的人不屬於這裡。總有一天,我會離開這裡的!”
比丘尼微微一愣,旋即道,“這寺廟裡,很多之前都是宮裡人。既然是宮裡人,在進來之前是宮裡安排的,那麼想要出去,也必須要有宮裡人說話才行啊!”
“想出去?談何容易?”
武珝微微起身,“對你們來講很難,但對於我來說,很容易!這一天,馬上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