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島外神秘來客(1 / 1)
“我去,這也太神奇了吧。”眾人雖然不認識那是什麼,但可以肯定絕對是好東西。
“大頭,我今天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相剋相生了。”洪巖重重的拍在大頭的肩膀上說道。
黑袍、素心、餘飛在吞下丹藥之後,相繼醒來。恰好看到水雲剎弟子被屠殺的一幕。
詢問之下,才從其他門人嘴中瞭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唉,自作自受,何必那。”黑袍輕吐一口濁氣說道。
倒在洪巖懷裡的紅菱,睫毛微微顫動,傷口上的鮮血已經乾涸,正在慢慢結痂。
“菱兒,你醒了。”洪巖高興道。
“師弟,你沒事吧,是我水雲剎對不起你。”紅菱一睜開眼,就忙著向洪巖表達歉意。
“不必了,他們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紅菱順著洪巖的目光望去,正看到一位昔日同門長輩被黑衣傀儡一腳踹落地面。
“不!”那位水雲剎地魔三級長老大吼道,眼中盡是不甘之色,然而一切都是徒勞,沒有身體砸穿地面的地動山搖,反而像是砸入水中一般,濺起一片黑色毒液浪花。
“救。”這位可憐的地魔三級長老,只來得及喊出一個字,便被黑色毒液灌入眼耳口鼻當中,沉入毒液底部,化作齧齒蟲的養料。
而水雲剎的真正掌舵人,歐陽飛燕,則是被護在眾多門人的身後,盤膝坐在一處峭壁之下,爭分奪秒的療傷。
“洪巖師弟,求求你,救救我的師門吧。”紅菱本就重傷的身體,因過分焦急,臉色更顯蒼白。
洪巖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但作為一派之主,尤其是在門派生死存亡之際,做任何決定,都需要慎重。
“菱兒,並非我見死不救,而是我刃隱門並沒有這個能力去救。”
“洪巖,我主人去哪裡了?怎麼沒在這裡。”大頭、素心、餘飛三人齊齊看向洪巖道。
一提到林東,無論是洪巖和其身後的一眾修者全部低下頭,林東是為誰而被擒,他們心知肚明。
“你倒是說啊,都急死我了。”大頭突然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頭,恩公他,他被宋羽凡擒住,受到儲物戒指之中了。”
“什麼?”聞言,三人齊齊難以置通道。
“那你們還杵在這裡幹什麼?還不殺了那個狗孃養的,將我主人救出來。”
“可是我們¨¨¨”洪巖本想說,我們不是對手,但還沒等說完。三道身影帶著一股殺氣已經向摘星門的修者殺去了。
對於素心三人,任何門派之爭都與自己沒有關係。
三人的心中只有林東,林東就是天,林東就是三人心中的一切。
“這八具傀儡的命門在胸口,攻擊其他任何地方都沒有用。”素心人未到,聲音先至。
林東手中的十具傀儡,自然也是出自宋羽凡之手,素心曾有幸聽過林東提及此事。
“門主,林殿主不僅是你的恩公,更是咱們整個刃隱門的恩人,咱們也上吧。”
“門主,為林殿主,戰吧。”
“洪巖,此戰我們刃隱門勢在必行。”黑袍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
“師弟,菱兒求你了。”
“刃隱門弟子聽令,留下十人照顧黑袍長老,其餘人隨我上,不惜一切代價,救出刃隱門的恩人。”
刃隱門的戰士,經過短暫的休整,再次投入了戰鬥。
此戰之中最有意思的當屬大頭無疑,他並未參加戰鬥,而是低空飛行在地面之上。或許毒液和齧齒蟲對其有一種本能的畏懼,並沒有對大頭採取任何攻擊。
一旦有水雲剎和刃隱門的修者被打落地面,大頭都會第一時間將其救起,雖未參加戰鬥,但卻是戰場之上最忙的一個。
素心一加入戰場,便獨自擋下了一個地魔四級的傀儡,半柱香的時間過後,終於逮到了機會,在硬生生捱了一腳之後,一爪抓碎傀儡的胸膛。
好在下方有大頭救援,不然就要掉入毒液之中。
“素心姐,你沒事吧。”大頭小心翼翼的一把將素心攬入懷中,自從上次救了素心一次,大頭救迷戀上了抱著素心的感覺。
聞聽耳畔傳來關切的問候和大頭火熱的胸膛,素心的臉龐罕見的爬上一層紅暈,有些不敢直視大頭的雙眼,單臂向後猛然一推,再次進入天空的戰場之中。
“嘿嘿。”大頭髮出一陣傻笑,雙手撫摸著胸膛,那裡正是方才素心推過的地方。
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大頭的心底迅速蔓延開來,這種迷戀的感覺,讓大頭陷入其中,久久無法自拔。
“救命。”
遠處一道急切的呼喊,讓大頭瞬間驚醒。
大頭手掌一拍腦袋。“這麼關鍵的時候,怎麼走神了那。素心姐太有魅力了。”大頭輕聲低語道,身體迅速向一位即將落難的刃隱門弟子飛去。
大頭的聲音雖輕,但素心何等修為,一字不落的皆落於耳中。
身體一個踉蹌,險些因分神遭到敵人的毒手。
就在雙方打的如火如荼之際,主峰之上突然冒出一道道人影。而且還穿著刃隱門的服飾,正是應該已經逃離的刃隱門年輕弟子。
洪巖等刃隱門長老們頓時大驚失色。“不是讓你們走的嗎,怎麼又回來了。”
“門主,傳送陣建成了,沒等我們使用,就來了一批人。”一位靈魔九級弟子在主峰之上高喊道。
這位靈魔九級的弟子,眼見遠處的傳送陣有金光閃耀,怕生出事端,急忙帶著一眾弟子再次回到主峰之上傳達訊息。
在靈魔九級弟子的聲音剛剛落下,十道身影已經越過層層防禦光罩,落入混亂的戰場之上。
十人的身體周圍皆被一層白色霧氣所籠罩,如天神下凡一般,自半空緩緩向地面落去。濃郁的白霧,讓旁人無法窺探其內身影的真容,更是增添了一分神秘感。
歐陽飛燕、宋羽凡和黑袍作為三大勢力的領軍人物,雖然因身體傷勢過重,並未參與戰鬥,但各自的神識從未離開戰場一刻。
當十人乍現的一瞬間,三人幾乎同時悄無聲息的放出一絲神識,以探虛實。
誰料三人的神識剛剛與白霧接觸的一瞬間,突然發出一道“嘶”的聲音。
如白紙遇到烈焰一般,剎那間燃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