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三枚紫晶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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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三爺此時臉上已經是冷汗涔涔,過了好一會,終於彷彿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咬牙道:“啟稟大人,我的孫女性子過於剛烈,跑了。”

裴三爺此話一出,眾村民心中皆是一緊:“裴三爺,完了。”

這一次光頭首領親自抽出腰間的長刀,臉上盡是兇狠之色道:“不要以為你的孫女可以逃得出我們的手掌心,今日就先殺了你,償還一些利息再說。”

誰料裴三爺緊接著道:“大人,我孫女雖然跑了,但我家中還有一壯年,是我遠方親戚來此地探親,我可以將其奉獻給大人,以換的小蝶的自由之身。”

“哦!如此說來,倒算是你裴三爺有心了,如今你也算是功過相抵了。”

裴三爺低著頭,對於出賣床上的年輕人,裴三爺心中湧上深深的愧疚之色,但為了孫女,裴三爺不斷權衡利弊,還是決定出此下策。

“你容我算算,本大爺想要的是女子,而你裴三爺卻是自作聰明給我一個男子,若是想要功過完全抵消的話,還需要你這老東西的項上人頭。”光頭首領手中的寒刀並未歸鞘。

此時高高舉起,鋒利的刀刃只要輕輕落下,便可輕而易舉的取走裴三爺的性命。

裴三爺依舊低著頭,只要自己的寶貝孫女能夠逃過一劫,自己這條老命又算得了什麼那。

就在裴三爺命懸一線之際,一道急切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中:“刀下留情,放了我爺爺。”

“是小蝶。”

“唉!這個傻孩子怎麼如此想不開,這不是往火海里跳嗎。”

“這可是枉費了裴三爺的一番苦心了。”

裴小蝶一出現,村民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起來。

“老大,這小姑娘長得可真水靈,小的先恭喜老大了。”光頭首領身旁的一名小弟急忙奉承道。

裴小蝶只是普通人,一路奔跑過來,早已是香汗淋漓,或許是因為害怕的緣故,臉上還掛著些許淚珠,身體瑟瑟發抖,這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頓時讓光頭首領慾火焚身。

若不是此處人多,諸多不便,光頭首領早都將小蝶就地正法了。

“來了就好,哈哈,你們將他帶上馬車,即刻返回。”顯然光頭首領已經迫不及待了,只想早日回去,以便施以獸行。

見兩個大漢不懷好意向自己走來,小蝶頓時慌做一團,這時突然想起皮卡丘的話。

“你們不要過來,我裴家曾與強大修者有緣,他曾說過,若是磐石村有難,就將此物給予他們,定能助我磐石村渡過劫難。”裴小蝶壯著膽子,直視那位光頭首領說道,並將手中的三枚紫晶幣遞了過去。

“什麼鬼東西,以為憑這幾顆破石頭就能救自己一命,甚至大言不慚的救全村人性命,我看你是痴人說夢吧。”一個土匪上前,一巴掌將小蝶手中的紫晶幣打落在地。另一手作勢就要去薅小蝶的頭髮。

可是手還未碰到小蝶的頭髮,突然一股巨力從身後傳來,出手之人竟是光頭首領。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土匪直接蒙圈道。

讓人驚訝的是,光頭首領並未做出絲毫回應,在一眾人錯愕的目光之中,急忙將掉落在地上的紫晶幣撿起,不顧其上沾染的血漬,極為珍重的揣入懷中。

“你給我讓開,怎敢對姑娘如此無禮。”光頭首領前後判若兩人道。

“大、大人,求你放過我們磐石村的人,好嗎?”裴小蝶的聲音近乎哀求道,絲毫沒有力度。

但出人意料的是,那位被村民視為魔鬼般的光頭首領,竟然點頭答應了。

“好,既然小蝶姑娘求情,將所有人都給我放了,我們走。”光頭首領捂著懷中的紫晶幣轉頭翻身上馬道。

“老大,真的全都放了。”其中一位土匪不可思議的出聲道。

“怎麼,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光頭首領有些不悅道,腳下一蹬,率先向磐石村外而去。

啪嗒啪嗒,很快,一陣錯亂的馬蹄聲漸行漸遠的離開了磐石村。

“父親、母親。”一群村民皆是驚魂未定,喜極而泣。

“快,大家還不感謝裴三爺一家的救命之恩。”

“沒錯,這次要多虧小蝶姑娘,估計從此以後,這些土匪都不會再惦記咱們磐石村了。”

“多謝裴三爺,多謝裴姑娘。”一眾淳樸的村民,皆是跪地向二人拜去。

磐石村之外,十里之外,光頭首領帶著一眾手下終於放緩了步伐。

“老大,我們真的就這麼放過那些村民了。”一旁的土匪說道。

“你們懂個屁,我曾有幸被邀與大王一起飲酒,當時大王手中就把玩著一個一模一樣的晶石,千萬不要小看這顆小晶石,一顆足以抵得過十個甚至百個磐石村。”光頭首領不斷摩挲著懷中的紫晶石道。

“我的天啊,真的有這麼值錢,那老大何不將整個磐石村翻個底朝天,或許我們還能另有收穫也說不定。”一旁的土匪眼中放光的說道。

“說你蠢,你還真蠢,擁有此等晶石的修者,絕非等閒之輩,豈是咱們這點修為能夠抗衡的,此時我們要做的,就是將此事上報給大王,等查清楚一切來龍去脈之後,再由大王定奪。”光頭首領目露精光說道。

“首領英明、首領英明。”一眾土匪無不心悅誠服道。

“自古財權相依,有財者不一定有權,但有權者必定有財。只要將這三枚晶石奉獻給大王,咱們兄弟以後在幫中的地位必定平步青雲。哈哈。”光頭首領發出一聲狂笑道,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時候,高高揚起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抽了下去,帶領一眾土匪,絕塵而去。

磐石村,裴三爺和裴小蝶在一群村民前呼後擁之下向家中趕去。

走著走著,一群人越來越覺得奇怪,走了許久,就是不見自己家的房屋。

“老伴,按理說咱們的家應該到了啊,怎麼一片光禿禿的啊,什麼都沒有了。”一位中年婦女拽了拽身旁的男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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