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邪君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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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我們真的要與麒麟一族為敵嗎?”林東有些為難道。

“你是想說皮卡丘吧。”

“沒錯,說到底,他畢竟是麒麟一族的血脈。”

“麒麟一族的血脈不假,不過麒麟一族都是一群老頑固,能不能接受皮卡丘都非常難說,況且我只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何錯之有。”

自從得知自己是所謂的“神子”之後,林東就一直處於糾結之中,作為紫晶大陸的神子,神國遺民的希望,自己註定要站在三大位面的對立面,林東不知道到時候該如何面對自己的長輩、親人、朋友、兄弟。

“少主,這個世界上,凡事都有多面性,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問題,就會得到不同的結論,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但何為規矩,還不都是強者所制定,若是站在世界的巔峰,言出法隨,創造新秩序,那麼許多問題,便不再是問題了。”

曾經的紫霄,就是巔峰之上的幾人之一,因此感慨頗深。

突然,林東的儲物戒指突然金光大盛,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林東和紫霄皆是面色大變,林東急忙分出一縷神識探查。

這才發現,原來儲物戒指內的銀色令牌,竟然自動轉變成了金色。其上印刻著龍飛鳳舞的“噬神”二字,而背面則是刻著一個深深的“魔”字。

林東心中先是一喜,因為這代表了林東已經透過試煉,正式成為了噬神軍團中的一員了。

不過剩下的就是無奈的苦笑了,試想在這繁華的萬古之城中,一人身上突然綻放耀眼金光,林東二人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噬神金牌。”

“真正的噬神軍團之人,而且身邊還有一位僕從,顯然定位不低。”

“真沒想到,這萬古之城又多了一個牛人啊。”

萬古之城中,不乏眼力超絕之輩,自然明白林東身上金光代表的含義。也因此,許多不懷好意的目光也都悄悄散去。

有些人,不論走到哪裡,都會發光。

林東就是這樣,毋需片刻,已有數道身影掠過,停駐在林東二人的身前。

“萬古之城天驕榜侯亮,請賜教!”一位年紀約十八九歲的青年,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戰意,上前一步高聲道。

“不好意思,這位道友,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切磋。”林東面帶微笑說道。給身旁的紫霄使個眼色,就要退去。

可誰知,剛欲轉身,周圍的人群已經自動向後退去,給道路兩旁騰開一片空地。

看此情形,林東便明白,此事恐怕不會那麼容易善了。

果不其然,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勁風,直取林東的後心。

“這位道友,魔界中人,個個好戰,豈容你說走就走。”侯亮眼中含著凌厲光芒喝道。

“還真是麻煩!”林東頭也不回的說道。

突然一股強悍的氣浪自體內散發而出,侯亮眼神劇變,奈何去勢過猛,瞬間捲入其中。

噗!侯亮只覺一股巨力傳來,發出一道悶哼聲,口中湧上一股腥甜,被生生的嚥了回去。身體更是以極快的速度倒飛而去。

自始至終,林東頭都未回,甚至沒有動一根手指頭,僅僅依靠自身的修為氣勢,便將萬古之城青年榜排行第十三名的侯亮擊敗。

“好強!”

“噬神軍團修者果然名不虛傳。”

周圍許多修者見狀,不由得紛紛側目。

“多謝道友手下留情。”侯亮迅速從地面爬起,顯然並沒有受到太重的傷,眼中盡是敬畏之色。退出人群消失不見了。

本想看看以自己的實力,驗證一下與噬神軍團修者的差距,卻做夢都沒有想到,竟然連讓其出手的資格都沒有,哪裡還有臉繼續呆在這裡。

“還有誰想要試試嘛?”林東眼神斜視一座三層樓,聲音冷冷道。

從一開始,林東就注意到,有一道不同尋常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自己身上,不知在打量自己什麼。

林東順著感應望去,只見不遠處的閣樓之上,正端坐著一位翩翩公子,一身藍衣,容貌俊美,手持摺扇,正一邊喝酒,一邊饒有興致的觀看下方的一切。

值得一提的是,那看似豪華的酒樓,除了那位藍衣男子之外,就再看不見其他人了。

如此奢華的排面,即便的林東看著,都不由得暗自咋舌。

看到林東向自己望來,藍衣男子似乎早有所料,臉上露出一絲輕笑,微微頷首。

只有林東注意到了,在藍衣男子落下手中酒杯的過程,眼神曾不經意間在人群之中掃過。

“紫霄,我們走!”林東語氣異常凝重的說道。

在藍衣男子的身上,林東罕見的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話音未落,地面之上只剩下兩道殘影慢慢散去,至於林東和紫霄二人,早已不知所蹤。

“好快的身法!”藍衣男子眼神一亮道,消失在了原地,與此同時,人群之中同樣有三人也跟著消失了。

“糟了,是邪君府之人。看來這小子要不走運了。”角落裡一高一矮兩個修者並肩而站,竊竊私語道。

注意到閣樓情況的並不止林東一人。一些萬古之城的老人,自然知道那位藍衣青年的身份。

“應該不會吧,邪君府的人再厲害,也不敢對噬神軍團的人下手吧。”

“你可以說,不敢在明面上下手,暗地裡就沒有邪君府不敢做的事情。”

“噓!小點聲,小心讓邪君府的人聽見。到時候小命怎麼沒的,你都不知道。”矮個修者急忙轉頭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道。

可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話音未落,突然察覺一股勁風在耳邊一閃而過。

矮個青年只覺渾身一冷,驚恐之意瞬間瀰漫整個心間,卻是一動不敢動,僵立在當場。

啪!身旁之人已經軟倒在自己的肩上,已經感應不到絲毫呼吸的氣息。

啪嗒,冷汗順著矮個男子的臉頰不斷滴落在地面,身體卻是不敢有絲毫的異動。

那是因為遠處的人群之中,正有一位老者注視著自己。銳利的目光彷彿化作一柄刀,如同實質般不斷切割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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