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是祖地亦是囚籠(1 / 1)
“原來滅世族長是將曾經的景象投影到我的精神世界之中了。”林東喃喃自語道。
念及至此,林東立即將目光投向眾人所望,金色的海洋中心,唯一一塊乳白色光暈,其中一個米粒大的乳白色球體,所有的金光全部出自於那一塊乳白色球體。
還不待林東繼續觀察,周圍的虛空獸突然面色劇變,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般,痛苦的嚎叫,不斷從虛空獸口中吼出。
在場的二百隻超越祖境的虛空獸,在米粒大小的白色球體面前,毫無抵抗能力,那耀眼的金光,只是稍微暴動一下,數十隻虛空獸身體,陡然變小,轉瞬間,化作虛無消失不見,徹底的失去了氣息。
恐懼,無盡恐懼,瞬間瀰漫在剩下的虛空獸心中。
有時候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對死亡的煎熬時段。
林東的神念一直放在那顆乳白色不敢挪開。呼!大量的金色能量自球體內噴薄而出,金光再次暴動,隨之數十隻虛空獸再次化作虛無。
“吾祖的勇士們,為了虛空獸世世代代的未來,衝啊!”
滅世額頭的晶髓極速閃爍著,聲音落下,剩下的一百餘隻虛空獸,忍受著強烈的不適,揮起鋒利的爪子,向圓球攻去。
眾人本就距離乳白色顆粒大小的圓球不遠,一道道身影,很快衝到金光和乳白色的交界處。
嗖!嗖!嗖!在林東的目光之中,近半百的虛空獸在接觸那金光與乳白色的交界處,龐大的身軀瞬間化作虛空,消失不見,甚至連一道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不對!他們並未消失,而是被白球給吞了。”林東瞪大了雙眼,似要驗證自己的想法,急忙將神識放在一隻悍不畏死的虛空獸身上。
果不其然,當這隻虛空獸剛剛碰到了乳白色光暈的地方,龐大的身軀,並未消失,而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縮小了。最終沒入那小小的顆粒之中。
呼!乳白色顆粒再次微微顫動,更多的金色能量噴薄而出。同時,又帶走了十餘隻虛空獸的軀體。
看到這裡,林東心底突然浮現一個有些荒繆的念頭,感覺那顆乳白色球體似乎是在進食一般。
虛空獸充當食物,而噴薄而出的金色能量,則是白色球體進食後分解的物質。培育著一個又一個虛空獸。
滅世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族人一個一個消失在這片世間,感覺心頭都在流血,滔天的恨意不斷在衝擊著胸膛。
作為虛空獸一族之中至強者,無數道毀滅性的攻擊,不斷向乳白色球體轟去。
然而事與願違,那足以毀滅一個星球攻擊,別說碰到圓球了,剛剛碰觸到乳白色區域,便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見了。
呼!乳白色球體再一次顫動了一下,這一次幅度極大,即便不細心觀察,也能感應到。
那是一段意識,出現在僅剩的數十個虛空獸腦海之中。
緊接著,虛空獸的軀體由遠及近的接二連三消失不見,這次林東清晰的捕捉到,那些消失的虛空獸化作一個個粒子,融入乳白色光暈之中,失去氣息。
虛空獸消失的速度很快,但當輪到秦羽的身上時,停止了。
沒錯,一切都停止了,非常的突兀,一切又重歸於平靜。沒人知道,那段意識在秦羽腦海之中留下了什麼。
不過,在僅剩的十隻虛空獸的目光中,秦羽身上的氣勢,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提升著,周圍如同實質般的金光不斷湧入其中。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十年、百年、千年,當金光散盡,秦羽虛空獸的身體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氣宇軒昂的男子,秉承輪迴之眼的意志而生,一股上位者的氣勢油然而生。
當其身邊的劫剛剛上前詢問情況時,秦羽輕輕拂袖,劫便被一股巨力直接甩出了輪迴之眼。
秦羽做完這一切之後,竟然對著乳白色顆粒球體大行三跪九叩之禮。
“叛徒!”滅世睚呲欲裂的咆哮道。
單臂一探,向秦羽壓去,途中滅世的單臂,立即化作巨爪,其上鋒芒綻放,險些讓林東神魂不穩。
在滅世一擊之下,秦羽並未停止手上的動作,而秦羽周身的金光能量,驚人的以秦羽為尊,不用秦羽出手,化作一個個漩渦,高速盤旋向僅剩的十個虛空獸族人而去。
林東只來得及看到秦羽嘴唇蠕動,周圍的一切景象立即天旋地轉,林東緊閉著雙眸,強人腦海之中的不適,當林東再次睜開雙眼,已經回到了現實。
滅世、劫、黑曜將林東圍在中間。當林東從虛幻之中醒來,三人也同時睜開了眼睛。顯然時間過去了很久。
“林東,你看到的一切,便是我曾經經歷的,而當我們意識再次迴歸之後,恰好感知到秦羽離開了祖地。成為了有史以來,第一個從祖地出去的虛空獸,或者他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個虛空獸了。”滅世有些羨慕,又有些痛恨道。
對於滅世而言,對待秦羽的態度很是複雜,即是當初的叛徒,又是虛空獸一族僅存的希望,對於秦羽的一切,他只能透過一個個進入祖地之中的虛空獸口中瞭解。
秦羽,宇宙掌控者,修為通天,無人能敵。
初始時,滅世還對秦羽抱有一絲希望,希望秦羽有朝一日能夠重臨祖地,帶領族人重獲自由。
可惜,一切都是滅世想多了,自從那場為自由之戰過後,秦羽從未再踏足祖地半步。
彷彿虛空獸一族之中,從未有過秦羽的存在。
“滅世族長,雖然我與秦羽處於敵對勢力,但就事論事,也許沒有秦羽,虛空獸一族很有可能會被滅族。”林東思索了半天,還是將心中的想法道出。
“話雖如此,但秦羽畢竟是向輪迴之眼妥協了,當初那一戰,雖然我們十不存一,但我能感覺到,輪迴之眼怕了,也許我們的死亡,對於他而言,也不是什麼好事。”劫長老甕聲道,大有一股玉石俱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