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黃埔總教授中校軍銜(1 / 1)
這話一出來,對於蘇高傑和蘇紅軍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
這不是真的!
周縣長一定是在開玩笑!
就在所有人還在愣神的時候,蘇高傑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算什麼東西?他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也值得您親自過來?”蘇高傑惱羞成怒。
“蘇高傑,你又算什麼東西?一個小小的所長就敢在蘇中校面前叫囂?不要說是你了,就是我也不敢說這樣的話!”周縣長直接開口罵道。
“周縣長,這究竟?”蘇老先生正準備問是什麼情況,卻又被打斷了。
“許市長!”
這下所有人都有點相信周縣長的話了,畢竟蘇高傑你就算是再有前途也不可能值得市長親自前來吧?
如果說周縣長是為了恭賀蘇高傑來的,那麼大家還覺得可以接受;但是你一個小小的所長在市長面前又算個什麼玩意兒?
“好久不見蘇先生,之前蘭州在學校鬧事還麻煩您操心了,我因為確實比較忙都沒來得及登門道謝,今天這來的也有些晚了,蘇先生不要見怪!”
許明朗這說的可是將自己的身份放的很低了,他堂堂一個市長百忙之中前來祝賀,換做是誰不覺得自己榮幸之至?
可問題是他面前的人不是別人啊?黃埔軍校的中校,人家不但掌管整個黃埔軍校,並且手中還掌握著黃埔軍校最尖端的力量。
也正是因為這股力量所謂的中校實際上也不過是個頭銜罷了,蘇晉真正擁有的權利那可遠遠超過了中校的,說是堪比少將級別也不為過。
這些東西暫且不說,就算是沒有這些蘇晉也不是他可以裝大爺的人好吧?
那可是秒殺宗師、掌控整個青州地下王國的人啊,只要他還想在市長的位子上做下去;他就必須擺出正確的態度對待蘇晉,更不要說現在雙重身份疊加了。
之前就隱約聽到風聲說青州出了一名不得了的人物,但是不知道是誰;許明朗多方打聽之後才得知了這個訊息,所以今天才特意跑過來跟蘇晉道賀。
能拉進關係最好,拉不了關係也至少不會得罪人;再說了憑藉自己兒子和蘇先生的師生情誼,到時候真出了什麼問題蘇先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這一點他還是看的很清楚的,不然當初就不會親自給教育局打電話施壓了。
“自然不會!”蘇晉雖然臉上沒什麼笑意,但是也沒有面對周縣長的冷淡,畢竟只是自己學生的家長。
只是這樣的態度再一次讓周圍人瞪大了雙眼!
要知道那可是市長啊,蘇晉竟然用這種態度跟市長說話,他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
倒是許明朗沒什麼反應,畢竟他也是弄清楚了蘇晉這個人;平時就是這個樣子,也只有面對自己家人和學生的時候有個好臉色。
更何況他已經見識過對方更不給臉的情況了,這比起來今天這待遇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是要知足的。
眾人將許市長的反應看在眼裡,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不管是周縣長還是許市長都是為了人家蘇晉來的,為了那個之前被所有人拉踩、忽視嘲諷的人;明白了這一切之後,所有人都有點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他們竟然放著這尊大佛不管、去拉攏一個小小的所長?一時間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在懊悔自己的選擇。
而就在所有人後悔自己的選擇和行為的時候,更令人震驚的一面出現了。
就在蘇家的宗廟外忽然間出現了數輛軍用車,而且每一輛車的車牌號都證明著這車上來人的地位有多高;因為那樣的號碼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就連許市長都沒有這個資格。
這證明什麼?證明車上的人肯定是首都來人。
容初這次來是為了給蘇晉送聘書,這也意味著兩個人正式成為了同事和戰友;所以容初今天格外的慎重,甚至於穿上了軍裝,肩上的兩槓三星更是彰顯了容初的身份。
容初一下車,整個場面再一次的鴉雀無聲。
“蘇先生!”容初徑直的走向蘇晉打了個招呼,然後將手中的檔案遞給了蘇晉。
然後從身後的勤務兵手中拿過了一直託在手上的軍裝,轉身遞給了蘇晉,衣服上兩槓二星更是刺得蘇高傑眼睛生疼。
蘇晉面色淡淡並沒有因此露出什麼得意的神情,畢竟首先他並不在意這些東西也並不需要;第二,這只是一個名頭而已,實際上的權利也並沒有如同許市長想的那樣。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正式的戰友關係了,那群刺頭就教給您了!”容初敬了一個軍禮之後伸出了手。
蘇晉同樣回了一個軍禮,雖然他算不上是個真正的軍人;但是作為一個男人誰曾經還沒有一個軍旅夢呢?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了當初那股熱情,但是對於軍人的尊敬蘇晉一直都還是有的。
“應盡之責!”蘇晉笑著回握容初。
這整個過程非常的和諧,因為無人打擾也沒有人敢打擾。
不過蘇老先生終究還是沒能忍住,這會兒比剛剛得知市長來了更加激動。
“上校同志,請問這是怎麼個情況?”
“從今天開始蘇晉先生就是我黃埔軍校的總教,正是授予中校軍銜。”容初不知道前面發生的事情,所以還是回答了蘇老先生的問題,畢竟蘇晉的面子他是要給的。
黃埔軍校總教?授予中校軍銜?難怪剛才周縣長一直稱呼蘇晉為蘇中校,原來是這個原因,他們還以為是個誤會而已。
如果之前的一幕幕都是晴天霹靂,那麼容初這句話基本上就等同於白日驚雷了。
蘇老先生更是被這句話驚的愣了神,要知道他也是參過軍的;黃埔軍校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中校軍銜就更不用說了。
蘇晉竟然有這樣的本事?
蘇紅軍此刻直接就是傻了眼,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在嘲諷蘇晉一文不值;而現在,他們父子還有什麼可得意的呢?
難怪蘇晉一直都不把所有人看在眼裡,難怪對方不懼所有勢力;原來是因為有這個挑釁的底氣,可惜自己一直看不明白還以為對方是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