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暗夜刺殺(1 / 1)
只是當仝卓進入自己房間關上門之後剛轉過身,就看見了窗邊月光下有一個人影;仝卓先是一愣,然後想著是不是小偷進來了。
“什麼人?偷東西都敢偷到這裡來,你真是膽子夠肥!”仝卓一邊訓斥著,一邊開啟了房間的燈。
隨著仝卓的動作,整個房間霎時間就亮了起來,而仝卓也看清了站在窗邊的人是誰。
“蘇晉?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你是怎麼進來的?”仝卓明顯有些驚愕。
“我告訴你,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仝卓嘴裡色厲內斂的放著狠話,手卻迅速的從旁邊櫃子裡拿出了他花大價錢買來的手槍。
“我也不想來的,但是李胖子一個人上路有些孤獨,我有點不忍心!”蘇晉揚了揚眉說道。
“哼,原本我還想讓你多活兩天,但是沒想到你自尋死路!”仝卓根本沒在意蘇晉說什麼“既然這樣的話,可不能怪我沒有給你機會。”
仝卓眼神泛出殺意,不管蘇晉身手有多好他總不能好的過熱武器;蘇晉動作再快也不可能比子彈還快,今天他就要讓蘇晉有來無回。
想到了,也就做了,仝卓面上帶著證明釦動了扳機;然而令他驚愕的是,他想象中蘇晉倒在血泊裡的畫面卻沒有出現。
因為他的手槍似乎失靈了,不管他是如何的扣動扳機裡面都沒有子彈射出來。看著蘇晉一步步的向他靠近,仝卓終於慌了起來。
他扔下了手中的槍,轉身就要開啟房門跑出去;但是那扇門不管仝卓怎麼樣的動作和用力,都紋絲不動。
“蘇晉,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仝卓一邊瘋狂的拍著自己的門,一邊對著蘇晉說道“我告訴你,你不能殺我,否則的話你逃不掉的。”
“你要想清楚我是什麼身份,而你又是什麼身份!”
“我睡了你的女人你都沒敢動手,我不相信你有膽子敢殺我。”仝卓忽然間又硬氣了起來。
“我想你想的有點多了。”蘇晉冷冷的看著仝卓。
“你的身份在我眼裡還不如一灘狗屎,至少它還會讓我皺眉。”
“我想殺你,我說讓你三更死你就不可能活到三更後;之前我不殺你是因為我還要用你,但是現在我不需要了。”
“哼,你以為我信嗎?”仝卓冷哼一聲。
蘇晉是和青州的大佬有些關係,但是那又怎麼樣呢?關係再好也不過是一個外人,但是自己卻是前市長的兒子;仝卓相信不會有人會為了蘇晉而跟自己的父親過不去。
“我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當初我為什麼會敗在你這樣的人手裡?”蘇晉面帶笑意的看向仝卓。
這一刻蘇晉是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前世的他到底是有多蠢;才會看不清張錦雲、才會連這樣一個蠢貨都不如。
“你說什麼?”仝卓有些莫名其妙。
“我說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你這樣蠢的人,你以為我會在乎你父親?你以為青州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什麼給我面子?”
“答案很明顯,因為他們都想活著,因為他們不想死;而今天我就是想讓你看看,他們為什麼會感到恐懼。”
仝卓這一刻才真正的害怕了起來,他瘋狂而劇烈的掰扯著門把手只想趕緊的奪門而出。
但可惜的是,門仍舊無法開啟。
恐懼之下仝卓隨即就大聲呼喊,他想著只要他弄出點動靜讓扣下看書的仝偉察覺到不對,能夠上來救他於水火之中。
可是他已經拍了那麼長時間的門、那麼大聲的呼喊,仝偉卻沒有絲毫的感覺;因為整個房間已經被蘇晉控制了,不要說拍門和呼叫,就算是開槍仝偉也不可能聽到任何的聲音。
“噓!”蘇晉將食指放在嘴邊噓聲道。
“不要吵!我說過的你不應該挑釁我,因為挑釁我的代價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仝卓也確實逐漸的安靜了下來,整個人貼在門板上慢慢的滑落;瞳孔卻在不斷的放大,眼中的恐懼清晰可見。
仝卓此刻覺得自己來到一個無比恐懼的地方,那裡的天空、大地都是紅色的;周邊無數的人在相互廝殺,幾乎每一秒鐘都有一個人死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了無比熟悉的面容,蘇晉!
他穿著一身黑色玄衣長袍,眼神凌冽。
“你看見了嗎?”穿著玄衣的蘇晉指著那遍地的屍首問道。
“那就是挑釁我的下場,我為魔尊、天地具伏,你一個螻蟻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與我,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你是有勇氣還是愚不可及。”
隨著蘇晉的話,仝卓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僅僅的勒住了他的脖頸;整個人都懸空而起,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求你......”仝卓嘶啞著發出了一點聲音。
“你不會就這麼死去的,不用這麼擔心和恐懼!”
“因為我忽然想到一個很有趣的遊戲。”
原本癱在地上的仝卓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只是眼中已經沒有了身材;他的瞳孔是擴散的,裡面是一片的死寂。
只見仝卓緩緩的開啟了房門,如同一個機器人一般機械的挪動著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客廳,而那裡仝偉還在看著手裡的書。
“不是說要早點休息嗎?你又下來做什麼?”仝偉終於聽到了動靜,然後奇怪的看向仝卓。
這小子上去大半天了,怎麼連睡衣都還沒換?
而回應他的,是仝卓一個陰冷至極的笑。
周月離說要帶徐子謙他們去逛動物園自然是有理由的,而不是在敷衍他們。
青州雖然發展遠遠比不上瓊州,但是青州的野生動物園事實上確實比瓊州的動物園有意思多了。
因為這個動物園打破了常規動物園那種千篇一律的模式,它並沒有像很多動物園一樣將生物關在籠子裡,隨意供人觀賞,而是類似於散養的模式。
它沒有將所有的生物禁錮於一方之地,而是給每一種生物劃定了一個專屬區域;不會那麼死板,也不會讓生物之間相互侵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