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情之所往（1 / 1）
隨著劍聖的一聲令下，雲瀾城非戰時不允許城內御空飛行的禁令破了，青獅軍團計程車兵和城主府的雲瀾衛也是出動，開始更加嚴苛的巡守城內。
畢竟城內的高階武力在表面上都是隨著劍聖離開了，但是雲瀾城之中夾雜著各個勢力、帝國王朝的探子等等三教九流的人馬，雲瀾城的管理機器爆出了它讓人動容的一面，目的就是為了震懾。
城內不得殺人動武的禁令也破，而且是劍聖親自下的命令，破令的物件就是殺光了龍府之人的石荒子和小男。
但是一時間，原本處在整個事件交集中心的一人一狗卻變成街邊路人，人們的注意力都是轉移到了剛剛的突變之上。
雖然亦是有有心之人想要繼續結交石荒子，不過虞姬可還沒倒下，她身後的雲龍商會依然屹立帝國，青獅皇室的威嚴仍在。
相國、琅王、人皇的威懾可不是誰都敢輕易觸碰的，就算要結交也要等這件事真正了結之後，這需要時間需要石荒子的再度表現。
心裡清明的人都知道，在雲瀾城內，因為劍聖的存在和話語，或許雲龍商會不敢再動石荒子，但是等出了雲瀾城呢？
懷著這種小九九，眾人不再自找晦氣，把石荒子和小男當成了路人。至於虞姬，很顯然她還在小男給予她的那次吃癟中沒有擺脫出來，兩眼噴火一個冷笑，走了。
石荒子，在雲瀾城內她動不了，而且石荒子剛才的表現已經讓她明白過來，這已經不再是一個照面就可以轟傷的那個小屁孩，他的成長之快已經讓她感到深深的威脅，如果真的讓他到達神龍山進入藥院，帝國未來又無緣無故多了個強悍的敵人。
這是虎嘯王朝甚至是青龍帝國顯而樂見的，保不齊虎嘯王朝的探子就已經在向王朝請示，要不要把那個小屁孩拉入陣營之內，盡力培養呢。他表現出來的天賦太可怕了，她得儘快的出城到別的分部把事情上報，以期在城外滅了石荒子和那條可恨的狗。
至於柳夢蝶，人家是小姐，相國的掌上明珠。勸也勸過了，又不能動武。好吧，這事還是留給相國和琅王明示吧，心裡這麼一思量，在石荒子和小男恨恨的目光之中光棍的離開了雲瀾城。
“殺不殺？”
石荒子看著虞姬扭捏著屁股離開的身影，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悄悄跟著，把這個還是一品武皇的光桿司令也給滅了，甚至咬牙切齒的想著，廢了她，把她賣到青樓妓院去，讓人蹂躪她糟蹋她。
“得了吧，她不是那些蝦兵蟹將的雲龍衛，青獅軍團和雲瀾衛會讓看著你殺了她、奸了她？少年，你想得太簡單，也許她喜歡被蹂躪被糟蹋呢，還是想想拍賣會後怎麼脫身吧。”
小男的一語點醒了石荒子，不遠處身著青甲的青獅軍團的幾個兵將已是在遠遠注視他，是監視也好保護也罷，石荒子不得而知，反正他知道至少他已經上了重點關注名單，也許是紅也許是白。
望著柳夢蝶和小環，冷靜下來的石荒子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一塊，一面是救命恩人，一面是因為上一輩那種不可能磨滅的仇恨，註定著，他們從此刻開始只能是陌生人。
情之所而往不可及，緣之所在依不能就。宿命的束縛是否造就著那份悲傷：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猶似琵琶半遮面，從此陌路不相逢，再見再也不見。
看著石荒子好像陌生人般的離去，柳夢蝶呆立原地淚水不自覺滑落，心中想直呼“小荒荒公子”，想著做無盡的解釋，但是要伸出的手無力抬起，要說出的話語卻張不開口，只有心底深深的哀嚎著。
“蒼天不公，為什麼讓我遇見了卻不能相伴！”
一邊的昭二公仔看著柳夢蝶梨花帶雨卻是不動一步，滿眼神傷卻是不出一語，和著小環對視，扶著如同木偶般的柳夢蝶往著天區行去。
......
石記燒烤店中，留守店裡的寧天看著滿身是血的石荒子，大驚到。
“大哥，怎麼了？”
“沒事，砍了幾隻王八拍了幾隻蚊子，太激動了讓那些狗血濺到了。”
面對寧天的疑問，小男隨口答道。原本關於怎麼形容那些雲龍衛的血的時候，小男在頭腦裡迅速的翻找很多個要形容那些人的血有些特麼的，但是思來想去好像只有“狗血”這個詞比較溜。
“反正我是雜交，單單一個狗不足以完全代表我。”心裡這麼想著，小男就理所當然的幫石荒子解釋到。
“咳！”
寧天原本含在口中還未及嚥下的一口酒噴出，雖然被嗆到了，但是他接受了這個解釋，反正大哥和小男大人非同常人，這種解釋見怪不怪。
明月掌燈，那皎潔浩白的月光灑落大地，照亮了後廚院落中的兩人一狗。旁邊是被石荒子踩得稀碎的店招牌，石桌之上是空了許多的小酒罈，石桌下面還散落著好多空著的大罈子。
石荒子至白天回到店中之後，一腳把店招牌踢下之後幾乎不曾言語，也沒有洗去滿身的腥血，只是拿了店裡所有的存酒來到後院之中靜靜的喝著。
寧天本想再度出言卻是被小男搖頭制止，一人一狗陪著石荒子悶聲喝酒。沒有話語沒有交流，就這麼一罈一罈的拍開酒封，大口大口的喝著，壓抑再壓抑充斥院落，只有石荒子久不久的大喝，表明著這三個生物是活的。
“這酒不夠辣，小天，換酒。”
一直到明月當中，寧天不知道跑到旁邊的店面和老闆買了多少種什麼神仙醉、一杯倒，然而石荒子卻好似沒有事一般，只讓得已經陪得有點暈的寧天心底暗贊。
“大哥果非凡人，喝酒就像喝水，小男大人也不是凡狗。對了，它是獅子、狗、龍鷹皇的雜交，也不是一般，這酒量槓槓的。”
“小天，換酒。”
寂靜的院落中再度響起石荒子千遍一律的話語，寧天心中無奈起身，隨口一問。
“大哥，夜已深，夢蝶小姐還未回來，我去買酒回來要不要留門？”
“糟糕，要炸了！”
小男一個暗呼，剛要把寧天拉離石荒子這個隨時爆發的火藥桶之時，石荒子聞言已是驀然起身，一品武皇的氣息頃刻爆發。
“砰...砰...砰...”
石桌和所有酒罈隨著石荒子的一掌跟著炸碎，那好像是更年期中人的脾氣乍起，石荒子沉沉的聲音響起。
“你們一起上，我要運動運動。”
說著，不待小男和寧天的回答，也是幽冥鬼爪探手而出朝著小男和寧天襲來...
兩人一狗在後院中大戰了整整三百個回合，當然雙方都是沒有武氣爆發，而只是憑著身體本能的力量在打鬥著。
鬥完了拳腳又是刀劍，變大的小男憑著皮糟肉厚表面看得沒有什麼外傷，寧天可就慘了，盯著一對黑眼圈還有腫脹的嘴吧，心裡那個委屈。
“都說打人不打臉，大哥怎麼老是喜歡往我臉上揍，是不是我最近變帥了，他嫉妒了？”
三人酣暢淋漓的打鬥，弄出的聲響可不一般，何況已是萬籟寂靜的深夜，讓得旁邊的幾家都是大聲抗議，甚至跑出房門對著守在外面的青獅軍團計程車兵和雲瀾衛抗議，抗議石記燒烤店深夜噪音擾民。
面對著抗議的居民，士兵和雲瀾衛有些白痴的看著，幽幽的說完之後，抗議的居民以比時速很多碼的速度溜回了房中。
“裡面那是爺，殺光了龍府百多號人安然無事，人家上面有人，後臺比這青石板還硬，如果他要殺你們，我們只能盡責的埋了你們。”
......
時光冉冉，這個詞有點用得膩歪，不過表現出來的意思也是差不多。
石荒子和小男、寧天在是記烤肉店中就這樣過了三天，期間也有顧客上門，直接被小男轟了出來。
“最近大廚神經錯亂，改行烤制人肉，只有特大號人肉叉燒包出售，有意請在門外等候三天。”
這天，已是到了雲嵐拍賣會的舉行的日子，兩人一狗盛裝出發，在一直守候在門外的青獅軍團士兵和雲瀾衛“簇擁”著朝玄區的雲嵐拍賣場行去。
一路引得行人紛紛側目，那陣仗比之多少世家公子的陣容更是強大。在知道中間那個肩上有一隻迷你小狗的青年就是血腥屠戮了龍府而無恙的事主之後，眾人紛紛避讓，因為那個青年看起來太過於淡定了。
這幾日，寧天在被石荒子狠揍發洩中也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當石荒子明擺著和他說出他得罪了帝國的雲龍商會也就是帝國暗部，出了雲瀾城可能遭遇追殺的時候。
寧天沒有退縮，表示著，無論生死願做石荒子的兄弟朋友，男兒一生一世豈能朝三暮四視朋友如碗筷，吃完碗中飯菜就瀟灑離去。
雖然說得坦蕩，但是寧天心裡還是有些心虛。被石荒子救了一命的恩情不說，單論雲瀾城的大佬劍聖能夠為了他破了千年規矩還有石荒子表現出的天賦和實力，能不值得投資麼？
武氣大陸講究弱肉強食，武者世界更是赤裸裸的強者為尊，所謂患難見真情、大樹底下好乘涼，他賭了。
雖然賭注有點大，也許是性命，但是男兒但求轟烈不求平凡一生，神龍山煉藥院副院主唯一的嫡傳弟子，擁有一元之火的天才值得他投資。
他相信，石荒子這個大哥身具如此條件，如果不死，就算不是成就武者巔峰也註定會在站在大陸煉藥師的頂峰，帶著他一起風騷，何況還有那個更騷包的小男大人，他們兩人一狗一定會在武氣大陸的武者通史上留下一抹濃墨重彩的歷史印記。
“騷包三郎”這是他已經想好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