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險之又險(1 / 1)
“啊!”
三人同時的驚叫,原來卻是小男被藥力干擾變得乏力,在搖搖晃晃飛行間不斷的下落,最後龍鷹翅竟是不自覺的收了起來,兩人一狗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不高的空中砸落地面。
“砰!”
隨著一聲重重砸落地面的聲音響起,在這下方的林地之間蕩起了一股煙塵,那重重的巨響引得山林間那些膽小的飛禽走獸一個亂竄,一個深約半尺的巨坑出現其中。
坑中,石荒子橫躺中間,全身綿軟無力,那劇烈的疼痛使得原本有些迷離的雙眼恢復了些許清明。
小男翅膀已經收起,四肢著地軟軟的趴在坑中,像是一堆無骨的肉團,龐大的本體佔據了整個巨坑一半的大小,眼神亦是有些清明,呼呼喘著氣息的樣子表明著還好。
最不堪的是寧天,嘴角冒血披頭散髮的躺在一邊,如果沒有微弱的呼吸,已是與一個死人無恙。
這也難怪,本身不過武王二品又是中了藥力,不能調動武氣外放護體,本身有沒有小男與石荒子那樣的內煉之法,可以做到內煉氣血強壯骨骼,能活著算是萬幸。
“龍陽粉,強烈無比的藥粉,比之我在落葉城跟你說過的春香爐的藥力要更是霸道,咱們中招了。”
小男極力的掙扎著,最後說出了它的猜想。
“龍陽、斷背、青獅雀?”
這一路他們疾飛無事,只不過在剛剛在半空紅燒了虞姬的“探子”青獅雀,那芳香無比的味道原來卻是被虞姬那個臭女人下了藥。
回想龍府之中虞姬那卑鄙的手段,還有一路飛行的點滴,石荒子隱隱已經猜出了是誰下的手段,這卑鄙的坑死人的手段。
“篷!”
武火燃起,一龍一花蕩然而出,把這空氣中因為他們中了龍陽粉撥出的有些讓人覺得躁動的氣息焚燒了個乾淨。
石荒子又是咬了咬牙,使出最後的一股勁力一把抓住小男的尾巴使勁的掄砸了起來。地面一陣震動,小男被石荒子抓住名門狠砸間,終於是一個激靈,強運起武氣變回了迷你狀態,之後被石荒子一把繩子綁敷,五花大綁的綁在了腰間。
“小荒荒,其實你只要綁住我尾巴我就不會變大了,你不用再這樣把我四肢也綁得這麼嚴實吧,再說我即便中藥可是不引動武氣,憑我的靈魂之力還是可以剋制到藥力失效的。”
小男有氣無力的抗議著。
“不行,不怕一萬隻怕萬一,我要對你將來的獅妃負責,不能讓你亂來。”
石荒子強忍著一口氣,駁斥到,最後心頭一狠,一掌砸暈了小男。
體內原本被六魂命花稍微克制了一會的躁動又是隱隱要再度爆發,時間,他需要的是時間,讓六魂命花慢慢的化解這龍陽粉的霸道藥力。
然而,石荒子的身體再次變得綿軟無力,身體砸落體面的疼痛還有咬破舌尖的刺痛,已經是開始壓制不住那迷離,遠處暈厥過去的寧天的臉龐在他的眼睛中,不斷在柳夢蝶和石小翠之間變幻。
“啊!”
一種快要壓制不住,那種即要失身而且還是龍陽的憤恨好似劃破蒼穹,在這一方天地中爆響。
“嘖嘖,煉藥院副院主的弟子,有龍陽怪癖。邢山,你這二品武皇可以神識烙印玉簡,把這一幕烙印下來,不知道煉藥院是不是還承認你這個身敗名裂的天才,哈哈...”
在石荒子軟骨無力仍是抵抗不過藥力,違背本心的向著寧天爬行過去悲憤之際,虞姬一行人終是追趕上來,對著石荒子冷嘲熱諷到。
“卑鄙!”石荒子努力讓自己清醒,對著虞姬一聲憤喝。
“卑鄙?大丈夫欲要成事無所不用其極,何況我只是個婦人。龍陽粉的滋味好不好受?小姐在看到這個風靡大陸的玉簡之後,不知還會不會對你上心,我看是傷心吧,哈哈。”
虞姬在前陰陽怪氣的說著,後面跟隨著的幾個二品武皇亦是哈哈大笑,其中一人已是拿出一塊空白玉簡在激發著神識之力,準備烙印這眼前的一幕。
“吼!”
原本被綁敷在身上,被石荒子砸暈過去的小男突然氣勢一爆。
一頭金色的小男虛影在它的面前成形,猶如萬獸王者一般一股惶惶的壓迫生出,對著幾人瞬衝而去,那是它的獅王魂靈嘯。
“你不是我被砸暈了?”
場上的突然一個變化,讓得石荒子目瞪口呆。
“你讓我暈我就暈?多沒面子,想想我堂堂金獅王,只不想拂你情面配合一下而已,至於那命門,不好意思獅王我還有靈魂之力。”
小男已是掙脫了了石荒子的綁敷,保持著迷你形態,一根繩子依然扣著死結綁在尾巴之上。
獅王魂靈嘯,分獅王嘯和魂靈弒。
獅王嘯吼聲震天裂地,那隱隱有型的聲波猶如一頭下山的獅子對著虞姬幾人爆射而去,在地面上帶起了一條深溝,把迫不及防的幾人震飛遠處,那震天的獅嘯在述說著小男的憤怒。
金色的虛影是衝擊靈魂神識的魂靈弒,可讓被襲擊者靈魂神識重創。哪怕是沒有修出靈魂和神識之力的武者,亦是腦部被重擊,基本會在短時間之內喪失戰鬥力。
如果不是小男靈魂之力未代恢復完全,本體實力又有限,又加之運用靈魂之力壓制龍陽粉的藥力,否則幾個最高不過二品武皇的武者絕對會是在它的這一記魂靈弒的弒殺之下,直接變成活死人。
但可惜的是,小男在這諸多因素加身的情況下所爆發出的獅王魂靈嘯,所產生的殺傷力基本無幾。
說白了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可是這對它的衝擊是巨大的。強行抗擊龍陽粉的藥性,又是強制性使出靈魂攻擊之術,不單對它的本源靈魂造成損傷,對它的身體亦是一種深深的傷害。
只見小男在一記攻擊使出之後,嘴鼻冒血頭一歪昏了過去,那是真真正正的昏了過去,而寧天在這一波衝擊之下被甩飛遠處不見了身影,好像是小男刻意為之。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嗎?
小男苦苦掙扎的一個爆發,使得石荒子逃過了一個龍陽之劫,可是耳邊再次傳來的踏步聲又是讓他心裡再度一緊。
沒用麼?
“死狗,你以為老孃會再次中招麼?”
虞姬惡狠聲傳來,那妖嬈的身姿映入石荒子的眼中,使得原本有些平靜下去的躁動又是再度火熱起來,呼吸不由得更加急促。
“哎喲,石公子,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等會奴家會讓人好好服侍你的,切莫心急啊。”
虞姬酥到骨子裡的聲音透發著是個男人都不可能抵抗的誘惑,在一點一滴的再次勾起石荒子的躁動熊熊燃燒,使他已經是欲罷不能。
“嘖嘖,邢山,還不開始?你們幾個,幫他一把把那小子找回來,這深坑碎石的太不雅觀了,失了觀賞的興趣,也會讓人看出了破綻。”
虞姬看著已經迷失的石荒子,心中大定,開始笑盈盈的指揮著。
“住手,虞姬你好放肆,竟敢把小姐的話聽做耳邊風,邢山你們幾個好膽,敢行如此齷蹉之事。”
一聲爆喝傳來,卻是柳夢蝶的四個奶媽帶著柳夢蝶和小環從天而降,止住了虞姬的幾人的行動。
“大麼麼,我等是奉令行事。”
虞姬看著從天而降氣勢動盪的四個奶媽,心中暗暗叫苦。
“好你個奉令行事,收了琅公子那個色胚多少好處。一個一元之火和擁有靈魂之力變異妖獸追隨的天才,難道不足以讓小姐傾心,不能夠讓老爺同意,難道不比那個只知蒙蔭父輩聲色犬馬的公子哥好,即便是帝國唯一異姓王的後代,帝國武院武榜第三又如何,他依然配不上我們小姐。”
“你以己之私怨,謊報石公子對帝國對相府的仇恨且不說,你違抗小姐命令又是何意,而且老爺本定是看在煉藥院的面子上不予追究,現在你如此行事,是要把你和南離的悲怨加到小姐的身上嗎?”
“你是何居心,竟要把小姐往絕路上逼?如果不是小姐衷心而談,我們豈不是被你瞞在鼓裡?”
柳夢蝶的四個奶媽一身三品武皇巔峰的氣勢暴露無遺,對著虞姬幾人狠狠壓迫而來,使得跟隨虞姬的四個二品武皇心裡都是一個咯噔,暗叫被這個怨婦害慘了。
“四位麼麼,我與南離的事已是過往雲煙,我是就事分析上報與大統領,大統領著我先抓回去再說,你們怎能這樣誣陷於我?”
虞姬一個憤喝,她與南離的事是她一輩子的傷痛。她知道她因為那件事,的確變得有些看不了那些恩恩愛愛,可是從她看到石荒子表現出來的憤怒,這的確不簡單,琅公子的拜託只是順事而為而已,這四個老妖婆怎能因為對小姐的溺愛而失了判斷呢。
“話不多說,奶媽,你們把先把他們壓回聖都和雲龍衛大統領對侍,再上報父親。我相信,煉藥院的嫡傳弟子,一元之火的天才,不到20歲的一品武皇,父親會同意我和他的事,不然我柳夢蝶以死殉情,父母之恩來世再報。”
冷冷的看著虞姬幾人的柳夢蝶一聲令下,果斷結束了柳府四奶媽和虞姬間的質疑,用力喝叫到,那作為柳府明珠的氣勢展露無遺。
“可是小姐,你真的要我們不跟隨你嗎?倘若往神龍山的路途有所危險,我們豈不是愧對老爺枉對死去的夫人。”
大奶媽出言勸慰到。
“沒事,他會保護我,他永遠會保護我,何況還有你們的追蹤符和護身符,煉藥院副院主的嫡傳弟子,雲瀾劍聖和帝國院長恩師看上的人不會有人像虞姬一樣敢傻傻的觸碰。”
柳夢蝶看著痛苦的石荒子,淚如雨下,惡狠狠的瞪著虞姬,暴走到。
“如果姑爺有什麼事,我定會讓你在墜夢崖中悔恨一生,現在你們都給我滾。”
......
如若君心負我心,夢蝶亦是為君憂,蝶兒此生能遇你,無憾!
石荒子在夢中聽到一聲好像是柳夢蝶如淚似雨的呢喃,那一滴一滴的淚水滴落到臉上是那麼的真實。
明月掌燈清風化帳,在旖旎之中,在柔軟的草地上,芳香的花叢中,石荒子感覺是那麼的真實,他甚至在夢中提醒自己,永遠不要醒來。
月光照耀,胴體生光,漫漫的雲層開始遮蔽了這嬌羞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