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逆戰(1 / 1)
場中,石荒子右掌之中一朵六色的巨大花朵顯現,雖然除了那紅色的一瓣鮮紅如血仿似灼然的赤火外,其餘四瓣和其中的一點都帶淡淡的朦朧之光,但是卻讓得半空之中的黑火有些說不出來的心悸。
“殺!”
石荒子青筋暴起,命花已現武火已識,你丫的小伎倆已經被我看透,還想再吊打我,想都不用想。
“唰!”
石荒子人影一閃,避開纏繞而來的巨蟒,躍至巨蟒頭顱的上空,甩出六魂命花。
六魂命花無限的放大,猶如一張巨網一般大大力的網住了巨蟒,中心黑色的一點巨大的吞噬力產生,不斷的吞噬著正在掙扎和變小的巨蟒,那從巨蟒身上剝離的武火慢慢的化作武氣和著兩兩消散湮滅。
“嗷!”
左手一甩,成型在左掌前方的九陣圖中一條火龍咆哮而出,在黑火的位置處一個爆鳴,把黑火的身影逼退,斷了與火蟒之間的聯絡。
“唰!”
人影又是一閃,空氣中盪漾的幾點波紋讓得石荒子的速度不斷的加快,在空中連出幾個虛影,眨眼間人已是出現在剛剛彈射落地的黑火的上空。
“這回到我揍你丫的了。”
石荒子憤怒的咆哮,一副鈞刀在手氣勢我有的模樣,有俾睨的望著地上正在準備反擊的黑火,兩道攻擊一前一後,遠看像是不規則的八字朝朝著黑火轟去。
這是荒刀三式的單手版,其中夾雜著武火,一道刀芒是是火龍盤繞,一道刀芒是六魂印記。
火龍盤刀如芒,那赤辣辣的刀芒夾雜可以焚燒空氣的灼熱,帶著噼裡啪啦的聲音咆哮著劈向黑火的身體。
“轟!”
黑火始料不及石荒子突然像是一個突然活過來的小強在蹦噠,看著快速劈來的火龍刀芒剛是赤刀挽起刀花甩出一記刀芒與之碰撞的時候,一股生冷的帶著吞噬之意以紅為主的六色刀芒又是殺至。
“咦,這,兩儀之火,不像啊,一火化兩形,怪哉。”
原本石荒子六魂命花花火和九陣圖龍火相聚出現的時候,公證臺上的鐵老還以為是某種特殊的武技使然,但是看著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是一火化兩形,不然不可能一式攻擊力出現兩種形態的武火。
“果然,這姐弟兩一六品一七品的天賦果然不是蓋的,也許虎嘯皇榜的位置我要下跌一位了吧。”
座上的風殤看著場中開始逆襲的石荒子,還有因為緊張而有些暴露氣息,帶著與他不相上下的壓迫氣勢,心中有些悵然。
“嗡!”
六色的刀芒一接觸剛剛有些狼狽的抵擋掉火龍的黑火刀芒之際,一聲可聞的細小嗡鳴響起,隨後以可怕的吞噬之感在吞噬著他揮灑出的刀芒,在壓迫著向他襲來。
“轟!”
一字長蛇般的火蟒如矛般轟向威勢不減的六色刀芒,終於轟碎了這記轟擊,而離爆炸出太近的黑火自擂鬥以來,第一次被散溢爆碎的能量轟飛。
“譁!”
看臺上觀戰的眾人看著這瞬息之間的戰果,一個譁然,他們想象不到原本被吊打的石荒子突然間好像神魔附體,開始逆襲了。
“咻!”
被轟飛的黑火剛是擺正身形準備禦敵之際,之際包裹在武火之中的鈞刀帶著如飛離之箭的勢頭對著他的心口射來,後面是快速襲來的石荒子的身影。
“?”
黑火不明所以,竟然還有人在戰鬥之中敢甩出自己武器的,他離荒莫不是兩記刀芒就把我打狼狽託大了?
但是!
但是戰鬥中生死一線,今天我身為導師就教教你託大的下場。
黑火一個冷笑,背身一閃躲過了激射的鈞刀,正打算一刀劈飛剛剛與他擦肩而過的鈞刀的時候,卻是一個大駭,許久不曾出現的汗毛炸立敢突現。
只見石荒子一抖不知何時與鈞刀相連的玄鐵鏈,爆射的鈞刀竟然是突然回返,帶起的刀芒成環形狀像他環射而來,看模樣要從他脖頸中間劈過,讓他頭身分家,同時左手已經化掌為爪。
太陰險了,兩技其用黃雀做伏。
鐵鏈如火,鈞刀帶著武火刀芒在前玄鐵鏈埋伏在後,這小兔崽子的刀之前可是沒有鏈子的,而真正的必殺才是那爪技,一不小心就中招了,這都是哪裡學來的陰險套路?
黑火心中暗罵,豎刀而起,全身的武氣爆湧到刀身之中放出厚厚的護體刀芒,隨後腳尖一點朝上激射,引爆了磅礴而出的護體刀芒斷了石荒子的攻擊。
“曹,怎麼還有這麼一手?”
石荒子心中幽怨,扯回鈞刀一個彈射遠離了已經穩在半空了黑火,跳出了黑火能夠迅疾攻擊的有效範圍。
“唉,黑火有些作弊了,神識引動武火爆炸,這是二品武皇的手段,在這一點上按照擂鬥契約他已經輸了。”
鐵老一個幽幽但是沒有點破,不過觀戰的人群武皇二品及以上的不在少數,心中也是有著如同鐵老的定論,不過作為公證人的鐵老沒有出聲,他們也樂意在繼續看這精彩的對決。
“怎麼,剛才揍我揍得那麼興奮,現在也讓我揍一頓不行嗎?”
石荒子看著半空之上臉色有些微紅的黑火,以為他是氣他的伏手,卻不知黑火其實是為了剛才為了擺脫他的一記伏擊而瞬間動用武皇二品才能擁有的技能而臉色有些發燙。
“哼!”
黑火沒有聽見鐵老的判令之聲,想來已經明白這戰鬥還可以繼續,一個冷哼,赤刀如火對著石荒子殺來。
“嘿嘿,老子看穿你的打算了。”
石荒子心中亦是冷笑,黑火不斷算用大招廝殺,而是激射而來打算的是近身肉搏,繼續用他的神判斷以融入武火的勁力重擊石荒子,狠狠的再暴揍他一頓。
但是,可能麼?
你有勁力我有鬼爪,石荒子鈞刀收入戒指,一副肉搏對攻的模樣,靜待著黑火的到來,讓得激射中的黑火心中竊喜。
“砰...”
第一擊擊到空處,卻是被石荒子以刁專的鬼爪和詭異的身法轟了黑火一爪,在他的盔甲上劃過一道白痕,那重重的勁力匯入身體之中,讓得黑火步伐稍微一踉蹌。
“砰!”
又是一記對攻,石荒子刁專的一爪轟到黑火的腋下,讓得黑火的肩旁有細微的骨節脫臼的聲音。
“怎麼可能?”
黑火有些訝然,在第二次攻擊的時候,他能明顯的感覺到他武火感受到空氣中的火武氣紊亂震盪,根本讓他不能取巧的判斷到石荒子的攻擊。
原本打算釋放神識之力,卻是才突然想起之前他已經破了一次戒,再破第二次那鐵老肯定會判令他輸了。
因為第一次是突然或是偶然情急之下的沒辦法,可是這次釋放神識可就是故意為之了,即便別人看不出但是與天璣君相當的鐵老會感受不出,以他的公證不移絕對會是直接制止戰鬥,到時落的可是他身為統領的面子。
但是這小子的爪技太過詭異了,之前還有些綿軟無力只是憑著鋒芒給他帶來威脅,可是現在突然之間變得勢大力沉,讓已經壓制到武皇一品的護體光芒不能抵擋這詭異爪技所帶來的傷害了。
“砰...砰...砰...”
石荒子可不會去理會黑火的想法,火力全開酣暢淋漓的爪攻黑火,粘著他的身體不斷的招呼著攻擊。
“刺啦!”
一道一副破碎的聲音響起,卻是護手處沒有包裹到小臂袖子被石荒子的一爪撕碎,在黑火的手臂上留下了五道帶血的痕跡。
“轟!”
黑火一記近身刀芒快速的轟退了石荒子,拉開了與他的距離,怒火已經隱隱升騰。
“這小子難道不能給身為導師留點顏面?剛剛是避開了他卑鄙的襠下一擊,緊接著就撕爛了我的袖子,老子揍你的時候可是沒往你臉上揍啊。”
心中暗恨怒氣已升的黑火,武氣不斷的外放脈門爆出,整個光罩內空氣中游離著的火屬武氣迅疾向他靠攏匯聚,轉眼間一個巨大的火紅光團亮起。
“天火橫刀之一刀橫天。”
黑火怒嘯而起,使出了必殺技。
只見原本圍攏著他的紅色光團隨著他的一喝,瞬間都是附著在赤刀之上,形成一個足有幾丈之長的刀芒直接抵到了光罩的邊緣。
整個光罩震動轟鳴,那擂臺的地面上被他們打鬥產生的碎石隱隱震顫慢慢的升起,那股威勢像是要天崩地裂一般。
“好強!”
石荒子在抵抗著大招成型的壓迫感,心中隱隱大駭,這就是黑火賴以成名的絕技之中的必殺技麼?
緊緊只是在武皇一品的境界就如此生猛駭人,如果是以他的全部實力使出,他懷疑他只有逃跑的份了。
但是!
但是現在是同境界對打,這場戰鬥他不能輸,無論如何都不能輸,否則只能洗洗屁股回到甲八樓喝西北風了。
“開物式!”
石荒子也是大喝聲起,兩把差不多的鈞刀連著玄鐵鏈出現在他的手中,他將要在這擂臺對決的最後一擊中完整的使出他從未雙刀使出過的荒刀三式裡的開物式。
你橫天我開物。
石荒子調動丹海,把丹海之中剩餘的所有武氣全部調動至兩大玄武脈透過脈門轟入雙刀之中,一龍一花也是各守己責各自出現在左右鈞刀刀。
雙刀成十字橫於身前,火龍的咆哮自左刀而出,命花的印記如焚天之火一般滾滾燃燒,把鈞刀旁邊的空氣燒出一個個黑洞,合在一起顯現出了一個巨大的帶著龍火和花火凝結而成的十字武火刀芒。
身體之中的兩大武脈又是赤辣辣的痛,那是武氣全開放棄黃門護體和地門升空的防護,把所有的武氣全部轉化成玄門的攻擊。
黑火橫天刀的威勢不得不讓他放棄防護而全部用作攻擊,赤雲甲加龍之力應該讓他在這一波攻勢下讓他活下來,至多就是重創。
二人的大招各自成型,整個光罩又是更加劇烈的抖動,場內的升騰起的碎石已經在這威勢的壓迫下不斷的爆碎成灰塵,整個擂臺中已經是濃塵一片,只剩下一個長長的紅色長刀還有一個不斷燃燒著的十字紅芒顯現。
原本還有些安然坐立在公證臺上的鐵老人影一閃,漂浮在光罩的上空,以他強橫的武力在加持著光罩的防護。
“殺!”
兩道怒吼聲同時響起,橫刀像是黑暗的夜夜中獨亮長燈,帶著滾滾的爆裂聲在光罩上劃過一片火花橫掃而過,如果沒有鐵老的加持,也許這光罩已經被他橫切兩段。
燃燒著的紅色十字架隨著怒吼聲,突然劇烈的放大,上頂光罩的頂部下抵擂臺的地面,像是幽暗的星空中指引方向的方向啟明星,快速的一閃轟入了橫刀的內部,像是天邊劃過的流星一般一個驟亮而隕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