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神龍大比 三(1 / 1)
“嗡!”
一聲嗡鳴聲傳來,低沉且厚重,一把以金精鐵玉礦為主,各種珍貴礦石為輔,打造而出的鈞刀隨著石荒子刻下最後一筆陣紋。
滴下鍛天在某一處遺蹟得來的上古龍獸的精血之後,整個神龍山巔的氣息一變,遊離在空氣中的武氣聚合成龍獸的虛影對著鈞刀以龍捲之勢灌注而下,表示著鈞刀終成。
看著龍獸虛影龍捲之勢帶出的風潮,石荒子趕緊的逼出自己的一滴精血進入其中,這是最快捷的血煉。
所謂血煉是鍛造師獨有的手段,因為鍛造武器過程之中,煅燒材料之時鍛造師以武火煅燒,帶著自身的氣息。
所以,對外出售的武器需要使用之人武氣浸染,把鍛造師殘留的武氣氣息磨滅,使得使用之人與武器的契合度更高,這就是所謂的煉化。
而鍛造師對於自己鍛造出來的武器很滿意,要留著自己使用的時候,就會在武氣倒灌器成之時,把自己的精血滴入其中,表示這把武器有主,絕了別人的窺視之心,這就是血煉。
財帛動人心,好的武器總會讓人豔羨,大陸之上殺人奪寶的事例數不勝數,血煉之法作為比武氣煉化更高明的手段,絕了很多人殺人奪寶之心。
因為經過血煉的武器對於武器的主人是寶,但是對於別人雖然也是珍貴,但是由於精血的存在,這武器與他們契合不高不能發出最強的攻擊。
一把宗級一品的血煉之刀在別人手中只相當於皇級一品的程度,所以一般搶到的血煉武器基本都是回爐重造,提煉出其中珍貴的材料。
但是這樣的事情太過麻煩,也容易暴露,所以很多有身份和條件的人都會找鍛造師鍛造合適自己的武器,在武器終成之時進行血煉。
鈞刀長約三尺八寸,刀如龍身有鱗金光閃閃,連線著刀柄和刀身出是一個大張的龍頭,龍口銜著刀身。
刀身刀背平直,刀面上翹帶著銳利鋒芒,刀刃帶著吹毛斷髮的利感,刀身整體通紅帶熾,而刀刃則是發青帶寒。
雖然整體像是屠夫手中的剔骨刀,但是這樣的著色還有散發著宗級的氣息,卻讓人看得好像是藝術品一般,歎為觀止。
圍觀見證平臺上的眾人心中羨慕,但是畢竟是血煉之物,心中又是帶著惋惜,惋惜這把刀只能石荒子用了才能夠真正的契合。
“叮!”
石荒子一彈刀身,鈞刀發出銳耳的鏗鏘之音,口中喃喃自語。
“不錯,宗級一品,看來鍛器之法和鍛造師本身的實力有關,能夠越階煉製的人才是真正的鍛造天才。”
石荒子收起呢喃,再次全身灌注的對著剩下另一把鈞刀、玄鐵鏈和九龍爐,繼續神識導引在內部刻畫陣圖。
在石荒子刻畫最後的九龍爐到一半的時候,對面的柳夢寒已經煉製出最後的一枚武丹,時間也是剛好到達了比賽限定的一個時辰的時間。
“時間已到,未煉製完成的停下煉製。”
青石院主看著柳夢寒停手完成,一聲叱吒而起,想要打斷石荒子的煉製,卻不知鍛天早已在石荒子的周圍設定了隔絕陣法,使其音不能入。
因為眾所周知,整個鍛造過程最為關鍵的一部就是陣圖的刻畫,這個時候鍛造師是萬萬不能被打斷。
輕則鍛造之器報廢,使其徒有其型沒有其勢,重則鍛造師本身被反噬,引得神識混亂,神識受創,這就像是煉丹的炸爐一般,或是廢丹或是傷己。
青石院主作為煉藥院的第一副院主豈能不知其理,卻仍然大聲喝出,這種路人之心昭然若揭。
明擺著讓石荒子在刻畫的九龍爐成為廢品,而最理想的想法就是讓石荒子不單煉廢九龍爐,而且還要讓他神識受創,在第二場比試之中帶傷出戰,輸掉整個比賽。
“砰!”
雖然早有陣法隔絕讓石荒子不受影響,但是鍛天仍是一副怒不可遏的神色,拍碎了桌上的事物,準備對著青石一擊而去。
“沒事,這賬後面再算,如果小主有恙,他必付出代價。”
青天尊者一語絕了鍛天的行動,不過那語氣裡的森冷之意讓得青石院主不敢再次出聲,滿場眾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陣法中的石荒子全身灌注的繼續刻畫陣圖。
而眾人所不知的是,在石荒子和柳夢寒武火煅燒之際,聖湖之上一層看不見的光罩破出了一個大洞。
青石院主的臉上隱晦的閃過一道冷笑,這是聖湖的自帶的保護光罩,只有二元武火才能燒穿,這是煉藥院的密辛,只有身為第一副院主之人與院主神龍王知曉。
“呼!”
過了半個時辰之後,石荒子終於起身睜開一直緊閉的雙眼,示意鍛天撤去隔絕陣圖,表示他已經完成了整個煉製過程。
鈞刀、玄鐵鏈的陣圖刻畫,石荒子以強大的神識劍氣以及浩大的神識儲備對三樣的刻畫也不過是半個時辰的時間,而九陣圖這個石荒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陣圖卻是用了半個時辰之久。
這並不是九陣圖太過於複雜,加上之前的巨大消耗,使得石荒子刻畫的速度變慢,而是他早就刻畫完成,在刻完整個九陣圖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
九龍鍛造爐之下是九陣圖的本體,而九龍鍛造爐中是被刻畫九陣圖的九龍爐,石荒子在九龍爐內刻下整個九陣圖的時候,底下的九陣圖本體隱隱呼應,好似某種召喚。
石荒子的神識順著這個呼應進入到九陣圖本體之中的時候,發現九陣圖中心的那一個節點也就是紫色的光柱好似有著東西閃現。
那也許就是石天所說的九陣圖之內蘊含的神識之火的修煉技法,但是在石荒子試著神識化劍,破開光柱進入其內獲取之時。
他感覺他的神識劍氣的鋒利對於那個光柱外部一層淡淡的紫色光罩,竟然像是雞蛋碰石頭一般,綿軟無力甚至是被彈開。
在消耗掉整個靈海內的神識之力後,仍不得其法的石荒子無奈的放棄,也許他的神識力道真的還不夠強悍,強悍到可以破開那個紫色光罩。
九陣圖其中最大的秘密仍是沒有對他揭開最後的面紗,他的身上有著兩大異物,一個是九陣圖一個是六魂命花,都是一樣的神秘。
九陣圖的神秘在於神識之火、陣圖煉藥的技法沒有顯現,而六魂命花雖然不知其來歷,但是石荒子經過摸索,已經大致明白六魂命花的作用。
這個作用就是,五色花瓣對應著五行武氣,透過中間的黑色一點可以轉化和吸噬武氣,這個吸噬和轉化可以讓他吸收天地間的多種武氣進入丹海補充和恢復。
比別人更快的吸收速度,算是一種吸收武氣的作弊器,不過他的前提是體內有另外的丹海形成,不然所有的武氣都會被轉化為他的主屬武氣,進入主丹海之中。
現在他突破到一品武宗,丹海已經開始俱化成武丹,透過熔鍊脈靈,擁有了第一個副武丹,也就是木武丹。
自六魂名花之中進入的木武氣終於不再被轉化,而是直接進入木武丹之中,這種與鈞天決相輔相成的感覺,讓是石荒子有種六魂命花與鈞天決有關的錯感。
而六魂命花轉化和吸噬的另外一個作用,就是可以如同將殺之陣的技法一般,吸收別人輸送的武氣,不通丹海直接兩大脈門相通,使出合擊技法。
這個技法比將殺之陣更要高階,他不需要給他輸送武氣之人有著默契,互相平衡輸送的量,以五行相生相沖為無屬性武氣,以將祭出的限制。
只要有武氣輸送進入,只要他的武脈能夠承受得住那個量,六魂命花就可以轉化成火屬武氣,在其威力上比之無屬性的武氣攻擊更要強悍。
這是不知其來歷卻已經基本摸清了它的功用的六魂命花,而九陣圖這個知根知底的石族至寶,卻始終依然對他沒有開啟最後的通道。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有些東西得順氣自然,也許實力真的還沒到。”
石荒子心中感嘆,拿著四樣他親手鍛造而出的器,走向了品鑑輸贏的見證平臺,讓鍛天他們開始品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