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虎嘯城大戰 四(1 / 1)
“大散,以速擺脫射擊鎖定,兩兩為戰!”
以骨掌化牢籠,骨掌天下這個自二品武尊才能夠領略的域場手段,也是武尊境唯一的域場技能。
深喑其技者,能骨爪對敵成強大殺招,能作用於自身形成和著黃骨脈門爆發的骨牆形成強大的域場防禦。
但是饒是如此,兩兩相合,堪稱武尊境武者們最強大的防禦,仍是瞬間崩碎,被震得五臟六腑一痛的柳殺臉色大變快速喝出,抽離人群。
骨掌天下,其名為掌域亦或是掌御,能攻能防。
只是到了二品武尊境一般人都是隻能夠從玄骨脈門之中爆出強橫的武氣,形成骨掌虛影,掌御實力比自己低下,重創敵手獲得先機的域場之技,久而久之名變為骨掌天下。
而那種天才之人,能夠快速的掌控武氣與自黃骨脈門之中爆出的骨氣牆,形成像是一個骨掌牢籠一般,把己身的防禦增大到數倍,是完全掌握了掌域的武尊們,保命的手段之一。
68顆只有尊級武者才能射出的武火瘴氣彈,一輪合擊爆發,產生的威勢竟是強悍如斯,瞬間就帶走了青獅宗級、尊級一部近百人的傷亡,讓得柳殺一個心驚。
瞬間散開,各個擊破,分散掉武火瘴氣槍合擊產生的攻擊質變,原離其中那種傷人的武火和滯緩武氣運轉的瘴氣範圍,是眼下最好的選擇,七殺團的老大,果然不簡單。
“撤槍,為天君報仇,按戰前五攻,纏住他們消滅他們!”
離妃兒眼看青獅一部的領頭人,只是在一擊之下,就能夠看穿武火瘴氣彈帶來的兇險和武火瘴氣槍不能夠連續快速點射的缺憾,沒有透過小男魂絲傳音,而是悲喝傳令。
武皇境的尉兵們已經趁著石荒子以身為餌,調離青獅高手和武火瘴氣槍的一輪震懾的空隙衝入了虎嘯城之中,展開了殊死的巷戰。
城內烽煙四起,城外天空之中,兩方的人馬的位置已經倒轉了過來,鈞天的人馬以城為靠天空為地,預防著青獅高手入城對普通尉兵下手,也是開始了血戰。
此刻,雙方的人數宗、尊級高手數量差距不再那麼巨大,決定整個戰局結果的高手大戰,終於拉開了血幕。
“轟!”
整個戰局之中,鍛天的身形如龍虎之勢,掌掌生風,一人獨挑四個三品武尊,絲毫不落下風。
劍尊部的劍尊們,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巨劍,劍氣不斷攪碎著空氣,對上的是最難纏的幽冥供奉和鬼魅如風的影殺團的武尊。
其他的武尊戰圈,一時之間,還是暫時難分高下,畢竟,能夠經歷了虎嘯城大戰,滅了虎嘯皇室還能存活下來的青獅武尊,絕不是庸手。
當然,這不能說是虎嘯皇室的尊級高手們勢力太次,而是兩大帝國合在一起攻擊的陣容太過於強大。
而,虎嘯最出名的十四大武尊們,又是盡皆“叛離”虎嘯,分出去的,不止是強大的七大星軍團,還有軍中的尊級高手們。
整個尊級的戰圈之中,最出彩的,還是石贏帶領下血陣衛們,雖然除了石贏之外,其他盡是宗級三品的程度。
但是,有著石荒子烙刻的血陣圖,依照五行相生的配置,依靠血陣將殺,五人一組,攻防有序的合擊,不久間,已經有幾個實力不濟的一品武尊衣袍染血,顯然重創了。
剩下的宗級對陣們,雙方互有損傷,不過武火瘴氣槍的恐怖一擊,傷亡最多的是那些青獅的武宗。
宗氣牆的強悍遠遠比不上骨氣牆,哪怕在柳殺的大喊之下,但是那些武宗們還是不能在一爆即崩碎的宗氣牆防禦消失之前,快速的把外息轉換為內息,除了腑臟被震傷,已是有些許瘴氣進入身體之內,遲緩武氣執行,遲緩身體。
哪怕是,存活下來只有一些小許傷恙的武宗已經快速的脫離了瘴氣籠罩的範圍,但是仍是免不了受到一定的影響。
在鈞天武宗強悍的打殺下,已經是免不了落了一些下風,只能夠憑藉著強大的實力,還有比之鈞天武宗人數要多的優勢,以及一些自覺存活無望的武宗的自爆,在強撐著。
虎嘯城南門之外的天空之上,對戰的轟隆不斷響起,鮮血也是不斷的灑落,散溢位來的能量攪動著風雲與塵煙,讓得整方天地越漸陰暗了起來。
哪怕天空之中依然飄蕩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如淚雨下,好似要洗滌著人間的塵埃,但依然改變不了這種場面。
甚至,南門口的這一塊天空,那些那點都被強大的能量震散,根本沒有一滴雨點落到地面之上,整個地面溝壑遍佈,長滿了如網般的裂縫。
城牆在倒,地面在裂,天空依然轟鳴動盪,石荒子這個魚餌卻是消失在了整個戰場之中,好像是已經湮滅在了青獅高手們的恐怖一擊之下。
......
“咳...咳...咳...”
石荒子此刻遠在之前鈞天大軍隱藏的密林之中,咳著鮮血,臉色潮紅,身上的藍色軍甲意思破碎不堪。
看來,哪怕他的速度再快,防禦再強,依然在那一擊之下受了重創。
“天君!”
圍立在他身邊的五人,一身黑色如墨的軟甲,其中一個老者有些擔憂的問到。
顯而易見,剛才他突然“湮滅”無蹤,想來就是這幾人的功勞,而在整個鈞天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就除了煉化了地落花,被下了魂種,承襲了小男傳授,影殺之技的天君十衛上五老。
“離一,沒事,我稍加煉化一下藥力就可!”
石荒子虛弱的說著,閉目調息,左掌之中出現的九陣圖悠然亮起,一股股清純的藥力進入他的身體修復著他的損傷。
此刻,離妃兒和小男並有出現在他的身邊,這個統領整個戰局的鈞天主母,鈞天的第二號人物,手中的鬼冥神槍一會成“卜”字形點殺一會又是“7”字形橫斬。
槍頭爆出一冷一熱,一紅一白的槍芒,好似在述說著她的悲憤,一旁的小男也是怒吼連連,一人一狗竟是合力對上了一個讓石荒子最痛恨的二品尊級幽冥供奉,打得虎虎生風。
她的悲憤,影響著蒙在骨裡的武宗尉們,讓得他們悍不畏死的擊殺著人數戰據優勢的青獅軍武宗,慢慢的把整個戰局優勢向著鈞天這一塊靠攏。
樹林裡,自二十里外傳來的打鬥聲如雷貫耳,時不時爆出一聲聲震天動地的自爆聲,戰局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石荒子依然閉目盤膝,只不過整個人的臉色慢慢的好轉了起來,氣息也是向著平穩過度。
整個樹林之中,除了離一還在原來的位置深深皺眉,其他四人已經不知何時消失在四周,隱在暗處提防著沒有上當的青獅高手,不死心的循著一絲一毫的蹤跡尋覓過來。
......
“轟!”
黑影鬼魅一閃,整個樹林樹葉震動,一道轟鳴傳來。
“砰...砰...砰...砰...砰...”
一息之後,五道黑影撞碎了石荒子身邊的樹木,離一五人的嘴角冒血,震碎了掛著白霜的黑甲,途剩裡面黑色的衣袍。
很顯然,來人非常的強悍,沒有使用最強大的合擊之術,他們不是來人的一合之敵,已經受了不小的傷勢。
只是一瞬之間,沒有遲疑五人不顧嘴角的鮮血,體內的傷勢,面色生寒手中彎刀齊出,全身的氣勢爆發,站在石荒子的身前,不動如山。
好像是,哪怕前方出現的是一個聖者,都不能讓他們後退半步,天君十衛,天君的影子,其忠可見。
如果當初不是石荒子和小男,也許他們此生就在武皇的境界混吃等死,慼慼然然麻麻木木的過完這一生。
對於這個賦予他們新生的天君,保護石荒子,是他們致死的唯一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