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外飛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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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夏侯玄爬上了自己大殿的屋頂,騎在飛簷上靠著軟墊看天,他知道在大殿的暗處隱藏著眾多的護衛,估計這些護衛也已經習慣了這位二殿下的怪癖。

夏侯玄上一世雖然曾經享受過極高的地位,但是基本都是喜歡自由自在,向這樣缺少自由的日子除了在牢獄中其實並不多。

剛出生時一個幼小的身體禁錮著他一顆強大的靈魂,那時還真是度日如年。到了現在已經六歲依然無法離開這個方寸之地。他希望可以出去走走,他對於未來有著某種期待和忐忑。這是一個新的世界,雖然內心強大如他,依然有著無法把握未來的迷茫。

今天演武廳的切磋以及王贊虎的演示,讓他了解到這個世界的武道比上一世有了玄幻般的前進。尤其是五行的感應,這在上一世是無法想像的。

如果沒有那些黑衣甲士,他一定會覺得十品高手就是最高了,可惜有了黑衣甲士做比較,夏侯玄就覺得有些欠缺,畢竟數萬十品級別的軍士攻擊全球各地如果說是陣法的效應其實是有些勉強的。

那些黑衣甲士明顯是屬於某方勢力,在他們之上甚至還有更強者,他們是這個世界中的某種力量,還是外來的強大的侵略呢?如果這樣的話,那未來將令人無法想象。即使抵擋住了他們的第一次屠戮,那第二次,第三次呢?誰來保護這個國家,甚至是這一方天地?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恐怕任何的語言和道理都會變得蒼白無力,可是到什麼程度才能有話語權呢?

按照黃凌飛的說法,這個世界武道的實力實際是受限於對人體本身探索的瓶頸。

上一世對人體脈絡,穴位的研究已經極其深入,如果按照上一世對經絡穴位的理解加上這一世的內息方法超越九品甚至是十品是有可能的。但即使這樣能否真正的抵禦那些黑衣甲士呢?

這樣的一些問題讓夏侯玄覺得有些頭疼,他覺得按照這樣的武道系統即使對身體的瞭解不夠也應該要更玄幻才對,是哪裡出了問題嗎?

夏侯玄決定先不管這些,首要的任務是要先選一部內息功法,至於其他的問題也許可以透過其他的方式克服。

“王贊虎六級武者一秒百米,估計黃凌飛每秒最多三百米,八級按多了說每秒五百米,九品就算每秒八百米,十品就算一千兩百米。如果把我逼急了我就把槍械製造出來,三百米每秒可以用手槍對付,五百米每秒可以用步槍,八百米就上狙擊步槍,一千兩百米就上十部狙擊步槍,再不行老子把炮給造出來,先保命重要。”想到忘情處,夏侯玄有些邪惡的笑了起來,隨機又有些覺得無聊。

“缺月掛疏桐,漏掉人初靜。誰見幽人獨往來,飄渺孤鴻影。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撿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聲音漸漸低沉,神色漸漸黯然,想起上一世的人生,想起陪伴自己的數名女子,尤其來到這裡之前的最後的妻子費曉荷,神色已經有些悲慼,暗歎一句:“這狗血人生呀。”

夏侯玄雙手用力按下飛簷準備躍落地面,突然感覺空中有些異樣,月明星稀的空中突然開了個洞,一名大漢身著黝黑色的盔甲,盔甲上插著數枝長箭。那個大漢拉著一輛馬車在空中向自己方向飛奔,離自己越來越近,後面的車廂似乎籠罩在一層氣罩當中,裡面散發出淡黃色的光芒。

夏侯玄驚訝的張大了嘴,意識陷入思維的空白。

只見那大漢在奔行至距離夏侯玄五十米高空處,似乎力竭,突然大漢連同馬車急速墜落,在即將砸向地面時,大漢右手出現一柄長近五米的鐵槍急速刺向地面,左手依舊挽著車轅,“砰”的一聲,長槍刺入地面,氣流激盪,止住了大漢的下墜勢頭。

大漢右手持槍,左手挽著車廂的車轅硬生生的橫在距離地面近三米的空中。

夏侯玄在上一世生活了兩千年,當然也經歷過讓他震撼的場面,但都比不得這一瞬間發生在自己眼前的景象。他坐在飛簷上愣愣的望著這個大漢和這輛馬車,一時竟然有些失聲,“對,應該就是這個樣子,這才是這個世界應該的樣子。”隨手按下房簷,飛躍落地。

這時大漢已經隨同馬車落在地面,右手突然出現一柄短斧將護罩砍破。終於感覺不支,力竭倒地。

周圍突然出現十幾名皇宮護衛手持弓箭圍向大漢,黃凌飛赫然也在眾人之中。

黃凌飛走向大漢:“什麼人,擅闖皇宮。”

夏侯玄走到黃凌飛身側,凝神望向大漢。

那名男子面容看來估計在四十歲上下,盔甲上斑斑血跡,右手臂護甲已破碎,裡面有一道見骨刀傷,小腹部似有劍傷,血跡已乾枯,最嚴重的是後背的幾處箭傷,應該已深可入骨,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和濃烈的恨意。

大漢正要說話,突然車廂中有人開口回答:“虞國公主楊靜依持縹緲宮宮主夏侯霄漢信物請北越國主一見。”

聲音平緩清脆,帶著一絲疲憊。

說完一隻手伸出車廂,手裡拿著一面金色盾牌形狀的牌子,黃凌飛走向前接過鐵牌遞給夏侯玄。

盾牌正面刻有夏侯霄漢四個篆字,背面居然刻有一個萬字元號,花紋細密,格調古樸。

夏侯玄還給黃凌飛道:“速速呈給父王,請父王定奪。將馬車和這位將軍請進我的宮殿。其他人殿外等候,訊息走漏者,斬。少傅請隨我來。”

馬車被送進夏侯玄的乾清所,如今夏侯玄自己住,本來夏侯淵在這個兒子入蒙學前不準備為他安排單獨的住處,不過受不了夏侯玄的軟磨硬泡,所以就把乾清所賜給了夏侯玄。

從見到大漢到現在,夏侯玄內心依舊處於激盪當中,那名男子所表現出來的武技遠遠超出這個時代,甚至顛覆了夏侯玄的物理認知。原來人是可以踏空而行的,原來撕裂空間是可以的,原來真的有存物空間手環。所有這些終於令夏侯玄對於把握未來有了極大的信心。

“姐姐可以出來了,我是北越國二皇子夏侯玄,我父王一會兒就到,這位將軍受傷是否需要救治?”

“可否請殿**旁這位將軍殿外等候,我如果想對殿下不利,恐怕皇宮中無人可擋。”

夏侯玄看了黃凌飛一眼,點點頭。黃凌飛轉身走了出去。

“殿下可否幫我一下,我受傷未愈,渾身無力。”車廂內的女子低聲說道。

夏侯玄緩緩走進車廂,車廂不知用什麼材料打成,烏黑色的車體佈滿紋路。

他扶著女子的手慢慢將女子扶出車廂,當見到女子的面容,他有一刻驚為天人。女子雖然面色蒼白,但容顏精緻,面色平和,淡淡帶著笑容,眼神溫柔,淡定從容的氣質夏侯玄平生未見。女子即沒有驕縱和凌厲,也沒有拒人千里的冷漠,一雙眼眸靈動,彷彿能洞穿人心。

夏侯玄暗暗警惕:“好厲害的女子。”

夏侯玄攙扶著女子走向受傷的大漢,此時大漢已掙扎起身盤膝坐在大廳立柱旁調息。望向女子走向自己,似乎想掙扎起來見禮。

“朱將軍,你受傷嚴重,無需多禮。這兩日朱將軍拼死廝殺,護衛靜依周全,靜依這廂謝過。”說完盈盈施了一禮,面容上帶著悲慼,“朱將軍,我這裡有一顆復息丹,你服下,也許對療傷有效。”說完女子將一顆丹藥遞給大漢。

大漢也沒有客氣,接過女子的丹藥直接放入口中,說道:“謝公主殿下!”然後閉目繼續調節氣息。

夏侯玄將女子扶坐在軟椅上,女子嘆了口氣,似乎難得的安寧令她終於可以放鬆一下繃緊的神經。

女子環顧四周,似乎對房間裡的物件有些興趣。夏侯玄自從獨處之後為了滿足自己的舒適,做了不少超越這個時代的東西,這些東西令人往往耳目一新。甚至連馬桶都安置在房間的屏風之後。

女子坐下,無意識的拿起桌上的幾頁紙,下意識的讀了起來:“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女子有些吃驚,又接著往下看,“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誰見幽人獨往來,飄渺孤鴻影。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撿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真是好文采,世間居然有如此美妙詩句。”

女子呆了半晌,嘆了口氣,放下紙張。又拿起旁邊的手稿,赫然是夏侯玄的一百零八打的圖文注示,是他準備給自己的大哥夏侯博遠的。

女子詫異的看了一眼夏侯玄,發出讚歎的聲音:“殿下真是文武全才。殿下多大了?”

“楊姐姐,我今年六歲了,你多大呀?看姐姐好漂亮,不會只有18歲吧?”

“殿下真是七竅玲瓏,我今年20歲。”女子開心的說道。

突然女子面容蒼白,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個口袋,拿出一枚透明的石頭,右手緊緊握住,慢慢虛了一口氣。

當夏侯玄看到這枚石頭的時候,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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