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圍殺楚國陸地部隊(1 / 1)
當“戰神號”戰舟看到夏侯玄的小木舟時,靜玄宗眾人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吶喊之聲:“首座威武,天地獨尊!首座威武,天地獨尊!”
夏侯玄在小舟上喃喃自語:“裝逼裝大了,這可如何是好!”
當夏侯玄回到戰舟上,靜玄宗弟子迅速復位。
兩千弟子張弓拉箭,不斷射向海面中的楚國士兵。
當漸漸抵達海灣時,整個海面都已經是浮在水面上的楚國水兵,但由於基本都是水感應和木感應元素計程車兵,所以真正死去的並不多。
甲板上的弓箭手不斷射箭,船底的矛刺也不斷射出,漸漸海面上計程車兵越來越少,遠處的北越戰舟群已經出現。
趙雷站在船頭,一路而來,命令士兵射殺了無數浮在海面上的楚國士兵,一切宛如夢幻。
原本以為是天方夜譚,如今已經實現,他知道靜玄宗的眾弟子正在等待自己,於是下令全速前進。
當戰舟群遠遠見到“戰神號”時,所有戰舟上的統帥高聲道:“行軍禮,感謝‘戰神號’。”
海面上突然響起了整齊的鳴笛聲音,聲音低沉,戰舟上所有計程車兵同時行軍禮高聲吶喊:“多謝‘戰神號’,為國殺敵!”
前面的“戰神號”也響起了長聲的鳴笛,彷彿是向各個戰舟致意。
“戰神號”突然開始加速向灣內衝去,北越戰舟群緊跟其後。
當接近青運城城門時,將近一半的弟子突然跳下船舷,海面上突然出現了厚厚的冰層或者一顆顆巨大的樹幹,靜玄宗弟子幾個飛躍已來到青運城城下。
楊傲早已飛到青雲城城頭,乾淨利落的斬殺了十幾人後,放下城門。
靜玄宗眾弟子直接衝入青雲城,猶如狼入羊群,開始全力肅清城內部隊。
當一艘艘北越戰舟上計程車兵衝進城內時,靜玄宗弟子已經殺穿了整個青雲城,到達了官路旁的城門。
城門迅速被開啟,後面趙雷派軍隊佔領各個城樓,迅速摧毀了全部的楚國部隊。
靜玄宗所有人迅速出城,楊傲三人已經離開,王贊虎帶領靜玄宗弟子開始向黃鶴鳴方向推進。
靜玄宗弟子慢慢的停了下來,正好卡在了青運城和高山之間的官路上。
王贊虎一揮手,狼牙堂的兩個小隊飛快的向峭壁上飛奔,一個個弟子找到落腳之地開始迅速的大力開鑿牆壁,隨著一片片岩石落下,一個個小型的洞口出現。
兩百人坐在洞口裡,張弓搭箭,望向楚國大營方向,神色平靜,穩如磐石。
夏侯玄站在城頭看著遠處,深色平靜,楊傲三人已經前往助戰,估計燕九已經凶多吉少。
對於楊傲的武力夏侯玄比誰都清楚,經過煉體丹的洗禮,此時的楊傲別說打穿護罩,就是連續打穿一座山都有可能。
靜玄宗弟子只要能守住這個通道,楚國大軍將全軍覆沒。
北越的幾艘戰艦依然在海面上游弋,繼續射殺楚國落入海中計程車兵,而趙雷已帶領十五萬戰舟上計程車兵向燕九的後方殺去。
青雲城中還剩下近四萬北越軍兵繼續圍剿城中的殘餘楚國隊伍。
漸漸的青雲城中安靜下來,城頭的北越士兵面色凝重的盯著遠處,希望楚國的軍隊快點退卻過來。
突然遠處傳來了吶喊的聲音,有一些分散的小股部隊向青雲城飛逃而來,夏侯玄突然向城頭上的軍官發令:“全軍備戰,張弓!”
只見城頭上計程車兵立刻將弓箭拉滿等待逃兵的到來。
向這邊飛奔的隊伍越來越多,漸漸匯成了人潮。
在距離青雲城五百米左右的時候,王贊虎突然高聲道:“厚土一隊,困陣,前方八百米,範圍兩百米,起!”
“厚土二隊,困陣,前方六百米,範圍兩百米,起!”
...
隨著王贊虎一個個命令響起,一個個困陣出現在遠處,將整個的道路全部堵住。
坐在高山上洞口內的狼牙堂士兵開始自由射殺。城頭上計程車兵看著逃亡而來的楚國士兵被困在困陣中,將道路全部堵住。
靜玄宗弟子的箭雨卻箭箭入肉,隨著狼牙一隊、二隊的箭射光,三隊、四隊縱上洞口,一隊、二隊迴歸隊伍繼續升起困陣。
靜玄宗弟子在王贊虎的指揮下宛如絞肉機器一般,在遠處就將楚國士兵不斷射殺,有些士兵開始慌不擇路,開始向大海中飛奔,被海上游弋的戰舟部隊繼續射殺。
王贊虎的命令不帶任何感情,楚國的屍體慢慢堆積起來,喊殺聲音越來越高亢。
北越的軍隊已經開始漸漸的逼近,從遠處就可以看出不停的有困陣升起。
王贊虎突然亮起長刀,“靜玄宗全體,隨我衝”。王贊虎高聲呼喝。
虎牙堂、厚土堂、狼牙堂突然爆發出強大的氣勢。
“殺!”
眾人掠起了一陣狂風直接向前衝去。
王贊虎帶領狼牙堂第一隊直接向一把利劍穿進楚國隊伍深處,一個兩百米的困陣升起,將自己和楚國的隊伍困在當中,小型的五行困陣不斷升起,內部的楚國士兵瞬間幾百人死於非命。
靜玄宗在戰場上沉默的殺戮著,經過昨天的授戒儀式之後,整個隊伍再一次脫胎換骨,似乎只有自己才算是真正的戰士。
靜玄宗弟子在戰場上高效率的殺戮、冷漠的表情、精準的配合、神話般的五行速度都讓站在城頭上計程車兵倒吸冷氣。
一些士兵禁不住自言自語:“他們還是人嗎?好強大的武力!”
王贊虎帶領著隊伍不斷突進,始終卡在道路上,在他們的身後留下了無數的楚國士兵的屍體。
一公里、兩公里、三公里、五公里...
靜玄宗的弟子彷彿不知疲倦,動作越來越精準,配合越來越精妙,彷彿與周邊的環境融合到了一起,發出了奇怪的韻律,突然半空中傳來了統一的吶喊聲音:“望神!靜玄宗,望神!”
彷彿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王贊虎帶領的隊伍突然加快了速度向前衝去,困陣的範圍已經擴大到五百米,很快困陣內的敵人就被消滅殆盡。
漸漸的,王贊虎的隊伍已經向前突進了將近十公里。
夏侯玄心中讚歎:“平時艱苦的訓練終於散發出了強大的力量。”
道路開始漸漸變得寬闊,王贊虎開始停了下來。
虎牙堂、厚土堂、狼牙堂開始散開,進入到獨立作戰的階段,開始全力以赴的阻擋任何敵人向前半步。
強大的使命感支撐著所有人堅持禦敵,王贊虎覺得場內的氣勢開始降低的時候都會高聲吶喊“望神”二字。
敵人衝過來的人數開始慢慢減少,但是武力卻明顯的更加強悍,困陣的範圍重新縮小到兩百米。
虎牙堂在劉長鋒的帶領下和狼牙堂一隊、二隊以及厚土堂一隊、二隊,釘在前方,高漲的氣勢猶如沸水一般。
靜玄宗最強悍的八百人釘在隊伍的前端,趙笑淵的女兒趙飛燕已經滿身是血,楚韻清腿部已現刀傷,兩人並排站立在最前沿目光堅定,王贊虎、王陽明、劉長鋒更是氣勢沖天。
已經有更多的武者衝了過來,王贊虎突然高喝道:“狼牙堂頂上!厚土堂準備!”
話音剛落,前方的靜玄宗隊伍迅速向後退去,狼牙堂剩餘的弟子向前突進,隊伍在不斷的輪換,幾名堂主,副堂主依舊釘在隊伍的最前沿。
漸漸的有些弟子已經開始半跪殺敵,困陣的半徑已經縮小到一百米,進入到各小隊單獨作戰,更多的弟子進入到半跪狀態殺敵,困陣縮小到五十米,受傷的弟子被保護在中間。
王贊虎、王陽明和劉長鋒依舊頂在前面,王贊虎看到場內的局勢正準備向後收縮隊伍,突然楊傲出現在眾人面前。
楊傲看著王贊虎道:“了不起!”
話音剛落,一個將近兩百米的困陣出現在前方。
夏侯玄從後面走了過來高聲道:“靜玄宗弟子原地殺敵!望神!靜玄宗!”
“望神!靜玄宗!”
隨著夏侯玄的出現,所有的靜玄宗弟子站了起來,似乎夏侯玄和楊傲是靜玄宗的圖騰一般。
楊傲和夏侯玄站在困陣的兩側,一人守一方。
每當困陣要消失,夏侯玄都會放出一個兩百米範圍的困陣。
夏侯玄的困陣具有強大的殺傷力,困陣消失,基本楚國計程車兵死傷殆盡,剩餘潰敗計程車兵不得不從兩側狹窄的道路奔逃而來。
兩人站在前面動作簡單,就是不停的出拳打爆對方,兩人的動作幾乎一致,簡單、粗暴而迅速。
過來的隊伍越來越少了,喊殺聲音也越來越低,漸漸的開始慢慢沉寂。
靜玄宗眾人筆直的站立在夏侯玄和楊傲兩人後面,只覺得身在如此的隊伍當中真的是榮耀加身。
又過了一會,王德利和黃凌飛站在兩人身邊,四人開始殺敵,又過一會王陽明和王贊虎加入到隊伍中,隨之劉長鋒和武巖兩人加入了隊伍中。
夏侯玄突然高聲道:“其他弟子原地待命!”
隨著楚國人數的減少,夏侯玄突然撤掉困陣,已可見遠處北越的大軍正在向自己這邊推進。
有些殘餘的楚國士兵和武者已經跪倒在地投降,幾艘戰舟依然在射殺近岸潰逃的楚國士兵。
靜玄宗全體站在幾位殿主堂主的身後重新準備進行戰鬥,一百多萬楚國軍隊幾乎被北越軍隊殺戮一空。
過了一會兒,黃鶴鳴出現在隊伍前方,被顧晚雲等武者保護著向靜玄宗處前來。
見到夏侯玄,急忙上前:“殿下英明神武,我北越大勝,全賴殿下一人之功!”
“將軍客氣了,將軍成功摧毀燕九部隊,我靜玄宗弟子只是援戰,談不上功勞,此次全賴將軍指揮得當。”
黃鶴鳴此時已是心潮澎湃,看著夏侯玄身後的十幾公里的楚國士兵的屍體,不禁瞠目結舌。
北越的眾將士看著夏侯玄身後的兩千多名靜玄宗弟子,只覺得這天地之間已經沒有人可以擋住這兩千多人的突擊。
眾人相攜進入青雲城,此戰北越大軍陣亡近五萬人。
靜玄宗戰功彪炳,無弟子死亡,而戰舟將軍趙雷卻是最大的福將,水兵陣亡不足千人,破城之功唾手而得,一路上對夏侯玄殷勤的連黃鶴鳴都覺得不好意思。
由於青雲城佔地不是很大,所以黃鶴鳴命令全體戰舟官兵回到戰舟上休整,北越武者和靜玄宗弟子全部入城,陸地軍隊全部城外紮營,掩埋屍體。
眾人走進城主府,黃鶴鳴命令士兵搬來沙盤,由於戰事剛剛結束,黃鶴鳴只是帶領趙雷和方泰兩位將軍隨同夏侯玄等人在沙盤前站定。
黃鶴鳴介紹了剩下的一些城市的特點以及楚國皇宮的防禦,眾人覺得接下來的戰事相對來說就更加簡單,而且軍部通知周雲鵬率領二十五萬大軍前來支援,這樣黃鶴鳴可用之兵已達一百二十萬。
眾人談談說說,黃鶴鳴此戰勝利,已覺局勢豁然開朗。
當軍議結束,趙雷和方泰相繼告辭,夏侯玄也讓楊傲和王德利去忙第二天出發的事情。
黃凌飛低聲和夏侯玄說了句話,夏侯玄一愣,隨即笑了出來,點點頭,黃凌飛快步走出。
等眾人全部離開,黃鶴鳴屏退親隨,走到夏侯玄面前跪倒在地:“殿下請受我一拜,殿下解我軍中難題,教導凌飛成才,鶴鳴感激肺腑,無以為報,以後願效犬馬之勞。”
黃鶴鳴如此說,那是正式向夏侯玄歸心了。
夏侯玄連忙扶起黃鶴鳴道:“將軍為國為民,輔佐父王開疆拓土,一代名將,玄仰慕已久,今日有件禮物還請將軍笑納。”
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枚儲物指環遞給了黃鶴鳴。
“此物使用方法可詢問黃凌飛,黃將軍與黃凌飛有父子之情,所以和我靜玄宗關係親密,非比尋常,如果以後有什麼難事儘管提出來,靜玄宗必定全力以赴。”
夏侯玄能如此承諾,無疑是給了黃鶴鳴最大的面子。
黃鶴鳴一時激動,都忘記開啟石盒去看盒中是何物事。
這時黃凌飛已經帶領楚韻清走了進來,楚韻清有些扭捏,滿臉緋紅。
黃凌飛拉著楚韻清跪倒在地:“父親,我和韻清兩情相悅,已定下終身,現來拜見父親。”
“拜見父親,楚韻清身在靜玄宗虎牙堂,今日方來拜見父親,望父親海涵。”
楚韻清輕言細語,盈盈拜了下去。
黃鶴鳴心中欣喜,聽到夏侯玄如此鄭重的承諾,知道今後黃氏一族無憂。
黃鶴鳴見自己的兒子如此說,心中雖有疑惑,但見夏侯玄含笑看著二人,連忙說道:“凌飛,婚姻大事你可以自己做主,韻清一看就是賢惠的女子,你算是有福了,快起來吧,以後跟著夏侯玄殿下好好做事。韻清,今日你們來的突然,我也沒有準備什麼禮物,然後再補。”
黃凌飛兩人站起,楚韻清見黃鶴鳴隨和,也是心頭大定。
黃凌飛突然見到自己父親手中的石盒,馬上來到黃鶴鳴面前:“父親,這時殿下送你的嗎?”
黃鶴鳴一愣,這才想起手上還有夏侯玄送的禮物,連忙再次施禮感謝。
黃凌飛可是知道此物的貴重,直接跪倒在地道:“多謝殿下厚禮!”
夏侯玄笑道:“黃將軍不是外人,理應厚贈,此枚指環和你的相同,你一會兒教給將軍使用方法,我先回去了,今日你二人可在此處住下,明早歸隊。”
夏侯玄笑著離開,而此時的楚韻清已是滿臉通紅。
當夏侯玄離開,黃鶴鳴才知道此物是何等的貴重,他身居宮中自然明白哪怕將自己的家當變賣也買不到這麼一枚納戒。
黃鶴鳴見黃凌飛和楚韻清手上都有,不禁愣愣出神,此時的夏侯玄在黃鶴鳴的心中已如高山仰止,神秘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