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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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目光深邃的看著遠處,彷彿透過大殿,穿過時空在回憶過往。

“這場談判除了決定尋找通往自由的出口,同時決定為了避免天地造成巨大的動盪將這一方天地分為九界,最優秀的武者都留到了第九界,然後按照武道修為的不同將所有人層層分配下去,並且留下了飛昇的規則限制,希望不要將天才的子弟埋沒。”

夏侯玄聽到這裡駭然的抬起頭,原來九界居然是幾位老祖用大能將天地撕裂所至。

“當時也考慮撕裂這片天地,也許可以找到破解囚籠的方法,因為各個空間的變化必然會破壞內部的平衡規則,也許透過這個方法可以打破這個空間的桎梏。”老祖嘆了口氣,彷彿想起了撕裂天地的艱辛。

“我們用各種辦法延長自己的壽命和研究武道的高度,最終我們找到了幾種晶石,找到了空間摺疊的辦法,找到了時間摺疊的辦法。你能毫不猶豫的走了兩百年,估計你已經使用了紅晶,沒錯,紅晶可以延長壽命,不過不會超過五千年,切記這一點。”老祖看了一眼夏侯玄,見夏侯玄在很認真的聽,彷彿在思考老祖的話。

“我們派出大批年輕的弟子去尋找與這個世界不匹配的東西,我們五人也分赴各界,日以繼夜的尋找出口。我們幾人約定每十年見一次,每百年召集舉行一次各個空間的大會。我們派出的很多武者朝著一個方向不斷飛行,最終隕落在空中,禁錮他們的不是距離,而是生命的短暫,似乎離真實越近,時間的流逝就越快。”老祖露出悲傷的神情。

“終於有一天,費天皇推衍天機的本領起到了作用,他找到了一顆巨石,巨石居然位於第一界,我們幾人應邀前往,傾盡畢生所學找到了隱藏在巨石內部的五把鑰匙,我們將石門開啟,終於走出了這一片天地。當開啟這個天地大門的時候,我們的肉身徹底與魂魄分離,我們終於知道自己並不是虛幻的影子,而是真實的存在。”

說道這裡,夏侯玄已經吃驚的看著老祖,夏侯玄以為這是一個沒有結果的故事,沒有想到居然產生了如此的變化。

“我們的魂體溜了進去,我們拿走了石門內的五把鑰匙,每個人儲存一把。那個世界色彩斑斕,我們見到了形形色色的生物,有很多都是上古神獸,當然也有和我們一樣的人,只不過在那裡他們存在的形式完全是魂魄的狀態,他們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飄忽不定,瞬息萬變。沒有人關心我們,似乎一切都自由自在,在那裡我們的神魂之力暴漲,似乎無所不能,彷彿我們自己就是規則。我們知道不應該過久的停留,於是準備返回自己那片天地,通知其他空間的我們。”

老祖似是回憶那片自由天地的玄幻,雙眼露出異彩,看向大殿的頂端。

“我們準備回到石門,可是在石門之前有一個奇怪的東西擋住了我們,彷彿是一片光,也彷彿是一團氣,我至今也無法形容那是什麼。石門被關閉,我們被那個東西包裹住,所有的修為都無能為力,我們被關在一片混沌之中,過了很久那個東西又重新出現,我們終於可以交流,不是魂體的溝通,而是思想的交換,他居然管我們叫螻蟻,呵呵。”

老祖想起過往,似乎陷入到深深的恐懼之中。

“那個東西對我們的疑問有問必答,我們對自己的空間終於有了瞭解,呵呵,果然是囚籠,是豪門的遊戲,大法力者的突發奇想,他們將最早的那批囚徒囚禁在我們這片天地,命令他們每個人修煉出分身,然後帶到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空間,令他們自由發展,就這樣一個個同樣的世界產生,沿著幾乎相同的路徑向前發展。雖然沒一個空間是製造出來的,但是我們每個人都是真實的。雖然其他的世界是分身建造出來的世界,但是你能說那是不真實的嗎?”

老祖似乎有淚光隱現,彷彿對那段殺戮有著某種內心的悔恨。

“那個東西似乎並不在意我們的憤怒,他向我們展示了我們被關押的這段時間囚籠世界的變化,原來一共是一千五百個同樣的空間,他告訴我們他們這個空間的一天是我們那個空間的一千年,我們被關押了十天,我們那邊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空間的差異已經開始越發明顯,終於走向了各自不同的道路,很多個我們相繼死去,他們終其一生也沒有找到出口,我們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個東西的思想中的嘲諷和冷酷。”老祖有些沮喪,聲音漸漸低沉。

“那個東西並沒有殺我們,卻給我們一個承諾,只要我們的直系血脈後人能夠成功拿到我們從這裡取走的五把鑰匙,並再次找到出口,將東西返回,那麼他可以取消囚籠的限制,還給我們自由。但是我們必須要將五把鑰匙留在第九界,同時我們不可以在五萬年內向任何人講這個秘密,否則所有空間的所有人將全部被處死。他說完這句話後,我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那一片天地。”

老祖長吁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將那段秘密說出讓他覺得輕鬆不少。

“當我們回去的時候,我們所有空間的後代全都被送到了最底層的第一界,所有人的武道都被剝奪,在各界之間又多了可以互相連通的天梯,而我們自己似乎也被限制了壽命,我們迅速的衰老,不得不開始做大量的準備,甚至建造了許多的飛舟,並將無數的武道傳承隱於天地各處,希望有某個天才可以透過別的方式打破這個囚籠。”

“有一天那個東西將這柄長劍送了過來,裡面隱藏著這片修煉之地,他讓我安排後事,我將中天殿放置在修煉空間之中,並將自己的一縷殘魂放置在殿內,準備過了時限就將這個秘密傳給後人。修煉之地可以被存於長劍之中的一枚指環,我將長劍交給後人,並要求只能直系相傳,希望他們可以重新透過修煉回到第九界。沒有想到夏侯家的直系血脈幾萬年來連第三界都沒有突破,倒是有一些分支的夏侯子弟升入上界之中。於是這柄長劍和這個修煉之地就一直留在了這裡。”

“這幾萬年中,無數的夏侯氏後人來到這裡,在飛劍的指引下向這裡探索,可惜沒有人成功,甚至很多人死在了裡面,這片修煉之地成了絞殺夏侯氏後人的魔域。我後來明白,那個東西就是要利用修煉之地絞殺我們幾位武皇的後人。我一次次的失望,已經近乎絕望,沒有想到,你居然來到了這裡,這也許就是上天的眷顧。”老祖彷彿終於找到了某種慰藉。

“那件從自由天地帶回來的鑰匙,被我稱作‘物質之匙’,放置在第九界的中天峰中,等你到達第九界的時候,你利用權杖可以進入中天峰,在長劍的指引下可以找到那枚鑰匙。”

老祖似乎有些疲倦,但講話的速度反而在加快,夏侯玄知道,老祖即將要離去。

“其他四位天皇也有這樣的修煉空間,雖然我們知道危險,但因為權杖被放置在大殿之中,又不能阻止後人進入,也無法做出警示,這麼多年,我們只能看著自己的後人慢慢凋零。你是有大運之人,以後要和四位天皇的後人找到楊天皇的‘時空之匙’,費天皇的‘因果之匙’,伏羲天皇的‘陰陽之匙’,沈天皇的‘能量之匙’,然後再去追尋自由之地的出口,當時出口是在第一界,不知道是否有了改變,不過我覺得那個東西如此驕傲,應該不會做改動。”

說道這裡,老祖的目光似是變得堅定,彷彿堅信夏侯玄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我的時間已經不多,孩子,這是皇冠和權杖,只有透過權杖才能找到並進入中天峰,獲得那枚鑰匙。希望有一天你能帶領所有人打破囚籠,離開這裡。不知現在的第九界變成了什麼樣子,也許已經混亂不堪,即使你找不到那個出口,也希望你能重整世間秩序,重振中天皇的威名。”影子開始慢慢變淡,老祖的語速越來越快。

“這柄長劍是那個東西所贈,必定為天地神器,他凝聚了夏侯氏所有血脈的力量,希望可以為你所用。飛劍的手柄可以旋轉,裡面有一枚空間戒指,你取出來後,注入血脈之力,此地就可收入指環之中,如果要招出修煉之地,只需要將指環放入長劍,將血液滴入長劍手柄即可。如果你死後,此修煉之地只可傳給直系血脈後人。你們幾個也許是這一方天地的最後希望,希望你們可以證明我們並不是螻蟻。”老祖說完,淚水終於流了下來。

“我與外界已經隔絕了幾萬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變成什麼樣子,也許所有人都已經放棄了探尋,不過我希望你們五人的後人要將這個秘密傳遞下去,天地有因果,迴圈不息,這個牢籠必然有被打破的一天。”

老祖說完,揮了揮手,皇冠和權杖飛到夏侯玄的面前。

夏侯玄看著老祖,老者期待的望著夏侯玄。

夏侯玄拿起皇冠帶在自己的頭頂,然後握住權杖,老祖欣慰的笑了起來,隨即化成點點金光飛散消失。

飛劍飛到夏侯玄的面前,夏侯玄扭開劍柄,一玫金色的戒指出現在手中,夏侯玄將戒指套在拇指之上,戒指立刻融入夏侯玄的血肉。

夏侯玄自嘲的笑了笑,將劍柄重新裝好,向外面走去,長劍似乎楞了一下,重新飛到夏侯玄的面前。

夏侯玄走出大殿門口,開始在飛劍的指引下向來路返回。

隨著夏侯玄離開大殿,隱身於黑暗之中,彷彿天地之間的禁錮全部消失,夏侯玄越走越快,終於超過了飛劍。

夏侯玄的身體已經全部修復,目光深邃如淵嶽,漸漸浮到空中,開始向遠方飛去。

不知過了多久,夏侯玄頓住身形,彷彿在思考,也彷彿在望向遠方,突然他消失在原地,隨即出現在十里之外,夏侯玄一念之間進入到瞬移境,他不斷的瞬移,飛劍始終在身邊相伴,夏侯玄彷彿陷入到完全空靈的狀態中。

終於夏侯玄再一次停了下來,隨即身體再次躍起,速度一下子提高几倍,身後的空間似乎瞬間扭曲,變成一條飄帶在空中搖擺不定。

這一瞬間,夏侯玄進入到域境當中,成為這一方天地的強者。

不知不覺,夏侯玄已經在長劍的指引下回到起點,他將血液滴入指環,修煉之地瞬間消失。

夏侯玄重新出現在密林之中,冬梅峰突然氣流激盪,狂風巻攜著天地精氣瘋狂的向夏侯玄湧來,並從各個穴竅向他的體內湧入。

夏侯玄體內的穴竅開始瘋狂的正向旋轉,所有的穴竅被重新蓄滿內息,不斷凝實,終於所有穴竅中的內息漸漸凝結成金色的金屬球體,以極快的速度轉動。

隨著內息不斷的注入體內,夏侯玄的身體漸漸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光芒越來越盛,似乎將整個山峰籠罩,這時氣端穴的金珠開始進入逆向旋轉,金光慢慢隱去,天地重新回到平靜之中。

夏侯玄將金冠和權杖收入乾坤戒,遠處已經有幾道身影向這邊飛來。

夏侯玄目光望去,正是楊靜依三人,三人速度迅疾,片刻間已經來到夏侯玄身邊。

楊靜依此刻已經是淚流滿面,其他兩人似乎也是眼睛紅腫,神情迷離。

楊靜依來到夏侯玄面前,剛剛叫了一聲夫君,就已經是泣不成聲。

費曉荷和上官婉在旁邊也默默的流著眼淚,夏侯玄乾脆將楊靜依摟入懷中直接吻了下去,只覺得苦澀的淚水流入嘴中,頭腦中虛幻的感覺瞬間被拉回到現實。

漸漸的楊靜依平靜了下來,抬起頭,用手摸著夏侯玄的面頰,似乎在確定夏侯玄的真實性,最終破涕為笑,離開了夏侯玄的懷抱。

楊靜依拉著費曉荷和上官婉來到夏侯玄的面前,說道:“夫君,如果不是有二妹的天衍推算和三妹的開解,我恐怕堅持不到現在,你已經消失在這裡二十多天了。”

夏侯玄來到兩人面前,費曉荷看著夏侯玄,低聲道:“下次出門和我們說一聲,你這樣不聲不響,音信全無,讓人擔心。”說完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夏侯玄又轉身望著上官婉,上官婉直接撲入夏侯玄的懷中,“你這個壞蛋,害得我們天天在這裡等,我打死你。”說完雙手開始捶打起來。

夏侯玄手足無措,終於雙手併攏,將上官婉樓入懷中。

上官婉動情之下,縱體入懷,等到夏侯玄真的將她摟住時,才突然意識到不妥,可是夏侯玄身上的氣息讓她心情迷亂,無法自拔,只好紅著臉伏在夏侯玄胸前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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