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派系紛爭(1 / 1)
賈惑的這番話,直接得罪了很多人。
尤其是那些新投靠的幕僚,好不容易看到一些希望,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
王勝堰原本還有點緊張的心情,立刻下定了決心。很多跟王勝堰不是一個派系的幕僚,也開始站在了王勝堰的這邊。
很多人,加入陳虎的陣營之後,一直在做著安撫工作,以及各種後勤統計的工作等等。對於心高氣傲的讀書人來說,這種簡單枯燥的工作,自然不被他們喜歡。
他們一直在覺得賈惑在排斥他們,可是卻沒有什麼辦法。現在是陳虎親自讓他們負責,這讓他們找到了插手的機會。
在這個讀書人比較吃香的年代,指點江山才是這些文人的最愛。
“謝大帥的信任,臣定當不負眾望。”
賈惑剛剛說完,還不等陳虎有所反應,王勝堰就站了出來,接下了這個任務。
不僅如此,其他不少幕僚,也紛紛站出來力挺王勝堰。
“大帥明鑑,王勝堰乃當朝狀元,詩文歌賦樣樣精通,能夠勝任此事。”
懂得詩詞歌賦,不代表能夠擅長處理事務。就像是上過大學,不一定代表什麼都會。可是在這個時代,詩詞歌賦就是文人的象徵,文人是聰明人的代名詞。
所以大家一提起誰會寫詩之類的,都會豎起大拇指,表示讚歎誇獎。
“說的沒錯大帥,王先生才高八斗,在翰林院也是矜矜業業,大帥用王先生,可以顯示出大帥對新人的重視,相信會有更多的人因為大帥的大度,來投靠大帥。”
不僅文人站出來,一些新投靠的武人也開始站了出來。這一刻,派系好像挑明瞭很多。老牌派系以賈惑為主,新牌派系,隱隱的有種以王勝堰為首。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大朝會的時候,就派系林立,黨派互伐。然而小朝會成立之後,派系也逐漸的出現。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賈惑非常的清楚。但是現在陳虎正對他不滿,他就算是說的再多,陳虎也聽不下去,甚至和他反著來。
現如今他也不好打壓,畢竟打壓新人,很容易被人詬病的。
見賈惑被人紛紛討伐,陳新通想要站出來,幫助賈惑說幾句好話,但是備賈惑給攔住了,向他搖了搖頭。
如果只是王勝堰的話比較好辦,現如今站出來的人太多了,陳虎的大業未成,不適合把這件事擴大化。
因為陳新通再站出來的話,很可能會演變成新老對峙,對陳虎的大業來說是不利的。
所以他決定這一局忍了,畢竟為了這件事就搞得四分五裂,他覺得不值得。
剛才說話太直白了,也怪他自己太著急了反對,結果適得其反,沒有達到預期不說,還造成了陳虎對他們的不喜。
“那行,這件事就這麼的定了,事不宜遲,賈先生趕緊啟動你的計劃吧。”
小朝會又商議了一會兒以後,大家就相繼離開。尤其是王勝堰,走起路來也帶著氣勢,在路過賈惑的時候,還躬身行禮,但是一臉的嘲諷卻掩飾不住。
“哼,什麼東西呀,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我呸!”
王勝堰走後,一名年輕的幕僚來到賈惑的旁邊,忍不住為賈惑打抱不平。
看著已經走遠的王勝堰,賈惑沒有說話,而是在等待了一會兒之後,碰到了出來的法無,立刻迎了上去。
“道長今天但是很安靜。”
法無看到賈惑,嘴角就跟著抽搐。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是恨不得賈惑死一邊去的,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聰明瞭,以至於聰明的讓人厭惡。
法無不太喜歡跟這種聰明人說話,而且還是一個不信鬼神的讀書人,而且法無知道,自己在賈惑的眼裡,其實就是一個神棍。
對方把你當成神棍,還如此熱情的聯絡你,那麼肯定沒有什麼好事,不知不覺就會上當,這也是他為何和賈惑在一起的時候,說話也不客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賈先生說笑了,貧道乃方外之人,不懂這俗事的繁文縟節,所以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法無能怎麼說,這個蕭文何在告陳虎的時候,把他也牽扯進來了,還稱呼他為妖道,這如何能忍。
所以法無對於蕭文何,也是十分氣憤的。現在蕭文何死了,他自己還是高興的,他也不想過多的參和進來了,以免還被稱作妖道。
如果王勝堰處理,他還是支援的,就要把這種人殺光。萬一哪天真的有人信了,把他當做妖道,他估計就危險了。
而且陳虎排斥賈惑,法無也是樂見其成的,如果不是畏懼這個賈惑,他自己都要站出來支援了。
他現在只是保持沉默,已經很給對方面子了,自然不會再說什麼。
恐怕想讓他賈惑死的人,法無也可以排上號。賈惑心裡十分的清楚,但是他也閉口不談,一副知己的模樣。
“不知道道長的天象,看的到底怎麼樣了?”
“還好,還好……”
法無也是冷汗連連,因為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天象全亂了,現在紫微星竟然不見了,你說這奇怪不。
按理來說,紫微星消失,那就代表著大乾滅亡了。可是現如今雖然天下大亂,但是大乾的氣數還是沒有盡。
按照賈惑的說法,那就是大乾在民間的威望還沒有消失,現如今不是登基的好機會。可是在法無他們那裡,這不叫威望,這叫做氣數。
既然大乾沒有亡國,那麼紫微星消失又是什麼意思。他可不敢說出來,以免被人繼續懷疑是神棍。
所以他簡單的敷衍了幾句還好,至於還好是什麼意思,他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關於那些我們先不說,我想要找你幫忙做件事。你也不要著急拒絕,這件事可是大帥讓你做的。”
法無滿臉的糾結,他不相信是大帥說的,但是他又不敢去問。
“什麼事情?”
法無保持著警惕,如果只是小事的話,法無也就認了,就當打發賈惑這個煩人精了。可是如果太大的話,或者太危險,他絕對不會做的,肯定去徵求大帥的意見。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讓你給我編一個星象。”
“編一個星象?”
“咳咳,說錯了,是分析一個星象,這件事說來話長,這裡說不明白,我們去你的監天司去說。”
也不等法無繼續追問,賈惑就把法無拉走了。
等到賈惑回來的時候,已經到後半夜了,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好像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做。
立刻拿過來一個摺子,思考了一會兒,寫了幾句話,叫來了下人。
“賈六,趕緊拿著我的名貼,去一趟王勝堰的府上,把名貼交給王勝堰。”
下人把名貼放在懷裡,立刻跑了出去。賈惑想了一下,好像沒有什麼遺漏了,也開始進入臥房休息了。
與此同時,王勝堰府裡來了不少人,大家都在慶祝這階段性的勝利。從小朝會回來開始,他們就在這裡舉行了聚會。
酒足飯飽之後,眼看就要散場,有管家來報,說是有人帶著賈惑的名貼過來了,這讓王勝堰清明瞭不少。
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諸位,賈惑派他的僕從過來,諸位幫忙分析一下,應該會是什麼事情。”
王勝堰也算是小心謹慎,直接把這件事公開了。他擔心賈惑是為了挑撥離間,如果自己私下裡接觸了,然後被其他人知道了,還以為他投靠了賈惑。
或者說他害怕了賈惑,這些對他都十分的不利。畢竟他現在是新派系的帶頭人,如果他害怕了賈惑,其他人誰還投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