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南境困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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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大人!聽說朝廷已經給父親封王了!”

在一棟略顯昏暗的房間之內,一位三四十歲左右,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坐在書桌後面,略微沉思的表情,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這時一名青年開啟房門走了進來,滿臉的喜悅之色掩飾不住。

中年人睜開眼睛,臉上寫滿了疲倦之色。不過在看到青年之後,立刻變成了滿臉笑容,笑得很是慈祥,也非常的溫暖,如果放在現在的話,一定可以迷惑一眾小女孩。

因為中年人的模樣,正是大家喜歡的大叔樣,文雅有錢又帥氣。

“是楚先生跟你說的吧,聖旨確實下來了。”

“那父親為何事而煩惱,難不成聖旨是假的嗎?”

青年很是自覺,走到桌子旁邊,給父親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父親的面前,也沒有客氣的說父親喝茶之類的,彷彿就應該是這樣。

雙方保持著默契,青年放下茶水,中年人很是自然的伸出手喝了一口,然後又放在了桌子上。青年也沒有因為這點小事,去跟自己的父親炫耀。

這中年就是現如今聖旨說的南陵王,四大鎮國大將軍之一。青年是他的長子司徒麟,算起來的話,司徒家也算是大乾頂級豪門了,對於下一代的教育很是重視,並不因為他是貴二代就混吃等死。

跟現在的子女不同,給父母倒了一杯水,就跑過去炫耀的不停,喜歡聽父母的誇獎。更有甚者因為溺愛,很多子女什麼事都不做。

需要老師佈置家庭作業,才去做一些自己本應該做的事情。

但是即使佈置了家庭作業,很多人也都是偷奸耍滑。說是給父母洗腳,結果水端來了,拍個照片了事,剩下的父母自己洗。

不是說非要給父母洗腳就是做事,其實我們還有很多可以做的,但是我們從來不去做。

司徒益喝了一口茶,再次的沉默了下來,顯然憂心事很多。

“聖旨是真的,但是裡面說的事,卻不是那麼簡單。”

說著,司徒益把聖旨遞了過去,讓自己兒子看。

片刻之後,司徒麟放下聖旨,依舊滿臉的笑容,並沒有像父親那樣憂心忡忡,彷彿世上就沒有能讓他傷心的事情。

“這是好事呀,那個西蠻子陳虎,竟然如此的大方,一口氣給了我們七個州,想來林伯伯以及吳伯伯那裡,也不會小氣啊。”

從這個稱呼中就可以看出,司徒麟是親近林士雄以及吳尚雲的。叫他們為伯伯之類的,卻稱呼陳虎為西蠻子。

這也沒有辦法,兩年前陳虎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之後,北境,東境,南境三個大將軍都非常的憤怒,從而走到了一起。

雖然私下裡爭鬥不斷,但是整體來說還是合作的姿態,大家一起威逼陳虎,以至於陳虎到目前不敢稱帝。

只要陳虎稱帝,三境會共同出兵討伐,因此雙方就這樣對峙著。陳虎不稱帝一部分原因是威望不足,天下百姓不太認可。

另外一方面,就是因為三境的態度,三境的態度非常的奇妙。當初老皇帝讓四境的鎮國將軍去京都述職的時候,東南北三個都沒有去。

因為他們知道,去了京都就回不來了。當初搞得民不聊生,天下百姓反之,老皇帝又擔心四境之地的將軍造反,想要軟禁四個鎮國將軍的。

就因為有天下大亂的徵兆,他們才會保命為主。

結果這個陳虎藝高人膽大,唯獨他去了。老皇帝的禁錮計劃沒有得逞,畢竟只來了一個人,所以又把陳虎給放了,陳虎在京都待了半年有餘。

也是因為那段時間,他結識了當初權傾朝野的黃千歲,也結交了朝廷很多的重臣,更是獲得了老皇帝的信任。

三個實權大將軍在外面呢,他不可能繼續囚禁陳虎。而且西境蠻族入侵,邊境告急的情況下,他又把陳虎給放了。

結果這一放就是放虎歸山,陳虎徹底的失去了對大乾的信任,從而也堅定了決心,要反出大乾王朝。

可是老皇帝不自知,還以為只有陳虎是忠臣,在京都周圍出現動亂之後,禁衛軍又不頂用的情況下,結果想起了這唯一一個忠臣陳虎,讓他帶兵進京都平定叛亂。

結果就發生了後面兩年死三帝的事情,就是他所謂的忠臣,送他去見了上帝。不對,他們不信上帝,應該說是去見了閻王。

陳虎所做的事情,立刻惹怒了三境的將軍。但是陳虎不稱帝,三境又不能明目張膽的帶兵進京,但是合作卻加深了很多。

無論是吳尚雲還是林士雄,司徒麟其實都見過,稱呼他們為一聲伯伯,一點也不過分。畢竟這些人和司徒益算是同輩,

“肯定又是他那個幕僚賈先生的主意,耍了一個心機,想要利用我們。

但是他又給了我們一份大蛋糕,一份讓我們難以拒絕的大蛋糕。一個王位擺在我們的面前,你說我們要不要吧。

七個州當中,三個州一直是我們的傳統勢力範圍,這還沒什麼,可是剩下的四個州,其中三個不是我們的勢力。

而且這幾個州鬧水澇,到處都是災民,土匪,以及起義軍,還有州軍等等,情況十分的複雜。

我們如果接受這個南陵王,就要想辦法應對這三個州的災民,眼看秋天到了,我們還要養那麼多災民一年的時間,這個花費可是非常龐大的。

除了收留那些災民之外,還要在三州剿匪,鎮壓起義軍。雖然都只是烏合之眾的農民,但是數量卻很多。

尤其是兩股起義軍,數量都在幾十萬上下。即使沒有裝備鎧甲之類的,但是數量在那裡擺著,蟻多咬死象。

我們南境也沒有拿的出手的將軍,雖然我們最為富裕,但是戰鬥力也最弱,想要剿滅這些起義軍不太容易。

短時間解決不了起義軍不說,還有可能把起義軍引到我們這平靜的三州,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州是東境的地盤,是林士雄的。別看這個林士雄胖的跟頭豬一樣,就知道吃喝享樂,但是人卻是屬狗的。

從來都只有他佔別人便宜的時候,可沒有被別人佔便宜的時候,誰要是佔他便宜,他起早貪黑的惦記著你家的東西,肯定要和林士雄起衝突的。

而我們傳統的金州,卻沒有劃分給我們,那可是我們的老家呀,不可能說他們忘了,只能說是故意的。

還有那個峽州,雖然不是我們的勢力,但是我們在那裡的根基很深厚,也是最富裕的州之一,竟然劃分給了東境。

你說我能不頭疼嗎。”

司徒益是一個文官謀士,能夠當上鎮國大將軍,也是多虧了家族的影響力,可是壞處也十分的明顯,那就是南境沒有一個出名一點的武將。

以前也收服過有點名氣的將軍,到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還是說以前都是吹噓的,來到南境之後,水平下降了很多。

主要和南境密佈的水網有關係,畢竟南境多丘陵水道,多密林之類的,再加上環境氣候的原因,文士出了不少,卻沒有出過名將,一直被其他三境壓著打,這也是他們的無奈。

說起來的話,雜七雜八的軍隊加在一起,南境起碼有一百多萬軍隊,但是除了人多之外,確實沒有大用。

而且南境還有一個缺陷,那就是沒有騎兵。在這個冷兵器為主的世界,騎兵相當於機械化部隊,這讓南境戰鬥起來很是吃虧。

那些起義軍不可怕,但是想要短時間消滅是不可能的。他還擔心會把起義軍引到他傳統的勢力範圍內,那才是**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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