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內心疑惑(1 / 1)
然而,周易是想要發罪己詔的,這對自己的名聲可能不太好,但是卻可以挽回民心。
當然,陳虎他們是不會讓周易如願以償的。他只是接到了這麼多訊息,卻只能跟以前一樣,被壓了下去。
放下最後一份奏摺,周易閒著沒事,向戴毅問出了一個困惑很久的問題。
“戴先生,蕭文何的事情您應該知道吧。在朕的登基大典之上,他直接撞死在了龍庭前面,這又是為了什麼?難道他就不怕死嗎?
還有說他是被人指使,還有很多人因此被連累。
朕有一點搞不明白,朕的年齡還小,有亞父幫忙治理,那些人為何還不滿意,難不成他們都認為,他們的才能超過亞父他們?
如果真的有才華的話,也不應該會到如此地步,更不應該會行如此之事。”
周易突然提到了蕭文何,讓眾人都開始提心吊膽起來。蕭文何是誰,那可是大庭廣眾之下,提出陳虎十宗罪的人物,為了此事,陳虎差點沒和賈惑鬧翻。
賈惑早已經給這件事下了定論,蕭文何之所以會這麼做,主要是為了名,並沒有其他的陰謀之類的。
可是王勝堰,依舊挖出了幾名和蕭文何有牽扯的人來,並且都給打入天牢,最終死了。而他戴毅,也算是其中的參與者。
因為他是王勝堰的人,為了查詢出這些牽扯的人,他自然幫忙出謀劃策,也因為這樣,他才能夠被稍微重視一點,要不然投靠陳虎的幕僚那麼多,何時才是出頭之日。
別看蕭文何的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天了,但是到現在沒有衰落的跡象。而且蕭文何用自己的生命,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那就是青史留名的目的。
說難聽一點,以後這個國家不管被誰統治,蕭文何都會在史書上留下一筆,成為文人的典範和代表之一。
好一點的話,在蕭文何的家鄉,甚至有人建廟祭拜,千百年後,亦有他的傳說存在。
到以後的國家了,提到前朝,可能就會說當初有一個文人,他叫做蕭文何,不畏**,以死勸諫。
當時在位的是昏君真光帝,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已經有昏庸無道的表現了……
當然,除非陳虎能夠坐穩皇位,才能夠消除這種影響,不然影響是很壞的。
這種涉及到敏感問題的,戴毅也不敢隨便去說,畢竟屁股坐在哪裡,就要說什麼話,他現在很清楚,自己的屁股坐在哪裡。
每次周易提問的時候,他都是小心翼翼的。就害怕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東西,成為了別人的把柄,畢竟這裡還坐著一位太保,讓他在回答問題的時候,壓力很大。
其實他非常的羨慕陳新通,看來靠山硬,還是不一樣。
周易不知道陳新通怎麼了,他戴毅可是非常的清楚,他就是被賈惑給安排走了,畢竟陳新通是賈惑的人。
當天回去之後,陳新通就找到了賈惑,把事情彙報了一遍之後,就請求賈惑出面,幫忙安排。結果第二天就沒有來,被派到了後方收取賦稅去了。
這可是一個非常有油水的職位,就算是不貪汙,光是這麼多好東西從手中流過一遍,也能掉下來一些好東西,可以讓人吃的飽飽的。
然而這是羨慕不來的,賈惑雖然地位稍有下降,但是依舊是除了陳虎以外的第二人,這一點是改變不了的。
他親自出面安排親信,別人能夠說什麼。而且王勝堰也離開了仁德殿,感覺放那麼多人在仁德殿耗著,也沒有什麼大用處。
戴毅也不是那種迂腐的人,在這裡教小皇帝,雖然聽起來很高大上,但是危險係數也同樣很高。
畢竟現在屁股坐在陳虎那邊,他在說的時候,不能涉及到陳虎的不是,不然吃裡扒外不說,還有可能有危險,畢竟陳虎也不是好相與之人。
同時還不敢真的去教導,雖然陳虎沒有要求,但是他自己心裡要有一把稱才可以,陳虎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傀儡,而不是一個強勢的帝王和他作對。
因此他每天都提心吊膽,不敢說太多的東西,連餘伯給的茶水之類的,他也謹慎對待,點心更是一個不碰。
他也和王勝堰商量過,希望王勝堰幫忙,把他調離皇宮。
當時王勝堰是滿口答應,三天之內幫他辦妥。可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依舊沒有動靜,甚至也開始躲著他了。
看來他對王勝堰太看重了,說明王勝堰還沒有那個能力。
他悄悄的打聽過,是陳新通在使壞。其實目的不是主要針對他,而是為了阻擊王勝堰的勢力擴張,於是他戴毅就成了雙方的犧牲品。
還有就是陳新通擔心,王勝堰也被調離之後,陳虎又想起來這件事,把他陳新通又給調了回來,如此一來的話,他可就麻煩了。
現在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肥差,他可不想這麼早的放棄,阻擊王勝堰更是勢在必行。
現如今,大家都好像把他戴毅給忘了,戴毅也算是認命了,那就老老實實,謹慎的教導周易好了,不再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這就是身後有大靠山的好處,而他戴毅這種,即使如何,也會被排斥的,畢竟陣營不同,在人類群體中,兩個人就可以稱作一個江湖了,就開始有了勾心鬥角。
例如這個活你**不幹,或者說你乾的比對方多,你心裡不服氣,想要算計過來,畢竟自己吃虧了,這就是江湖爭鬥。
既然如此,對於陳虎這個手握西境,京都,中州的人來說,爭鬥自然也會更多。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萬劫不復。
對於蕭文何的事情,賈惑雖然已經下了定論,但是周易並不清楚,因為這件事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個老人撞死在了你面前,頭蓋骨都崩了起來,那種場面就算是你想要忘去,但是你的記憶也不允許。
周易其實能夠忍這麼久沒問,已經很難得了。現如今餘伯到來,把自己安排的,突然感覺自己的處境好像變了,並沒有以前那種謹小慎微了,反而變得安全了很多。
明祿現在經常不見人影,他不過來,周易也懶得找他的麻煩。
徐凱東也不是以前那種冷冰冰的,至少在見到周易之後,會抱劍拱手彎腰行禮,不管他時不時出於真心的,但是表面上卻沒有什麼不恭敬。
雖然依舊出不了皇宮,用不了聖旨之類的,其他的好像都還不錯。如果就這樣安全的活下去,即使沒有權利,其實也挺不錯的。
就因為這種感覺,讓他的膽子增加了不少,因此說話也沒有了太多的顧忌,他終於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如果蕭文何之死,是因為對大乾忠誠的話,那麼周易還可以理解,畢竟自古忠臣很多,可是對方根本就沒有多少忠誠可言。
而且如果他是真興帝或者真宗帝的人,忠誠於他們的話,更加的說不過去了。
他要是忠誠於真興帝,是如何躲過清洗的。在真興帝死後沒有自殺,反而在周易登基的時候自殺,這又是什麼意思。
說他忠誠於真宗帝,那也說不過去。真宗帝死後,是周易親自扶靈的。大家為了不惹禍上身,不被牽連,連一個送別的人都沒有。
一名皇帝死亡,落魄到如此地位,可見一斑。那麼他連死都不拍,為何擔心來送別真宗帝,這一點也說不過去。
難不成就是為了自殺而自殺,就是為了警醒周易嗎?
如果是餘伯這種忠誠度,周易還想信了,但是蕭文何,他是不相信的,畢竟周易雖然是皇帝,但是對於他來說,也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