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畫作(1 / 1)
“微臣不負所望,陛下請看!”
沒過多久,司徒麟的畫作就完成了。周易裝模作樣的走了過去,其實他懂個屁,既然讓人家辦事,人家辦完了,也只能硬著頭皮去看。
不就是夸人嘛,他也在快速的思考,用他那貧乏的藝術細胞,去努力的思考著優美的話語。
一想到畫作藝術,腦海裡只有單薄的詞彙。像什麼栩栩如生,大氣磅礴,一氣呵成,水墨丹青,濃墨重彩之類的成語。
周易覺得,這些差不多已經夠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壓力,並且要求大家跟著一起看,算是與民同樂了。
楚先生自然沒有什麼意見,他這次來,就是給司徒麟出謀劃策的,他不可能在那裡不動。萬一沒發揮好,他也可以及時的彌補。
林傑東林士普也跟了過來,畢竟是大門閥子弟,雖然自己沒有太高的藝術水平,但是他們接手的藝術實在是太多了,多少還是有點見識。
就像一些富二代,那些奢侈品他們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山寨品,就因為他們見多了,你要是問他如何製作的,有什麼工藝,他們就不一定知道了。
尤其是林傑東,可是從父親那裡拿到了不少藝術品,其中就有司徒麟的,你說氣人不。
他還打算找機會賣了的,沒有想到還碰到了司徒麟本人。
吳欣兒原本就是湊熱鬧的性格,自然也跑了上去,甚至還先周易一步跑過去看,大家看到了,也沒有好意思說什麼。
“快來看,快來看,這個是我!”
吳欣兒歡欣鼓舞起來,不停的向著其他人喊到。大家看過去,發現吳欣兒在整幅畫當中,其實只佔有了很小的地方。
這副畫也非常的應景,畫的就是周易接見他們的場景。雖然毛筆畫講究的是寫意,但是司徒麟的畫,給人一種大氣的感覺。
尤其是宮殿,沒有畫出全貌,只畫了幾個三四人合抱粗細的大柱子,這有點誇張了,因為這裡的柱子,一人合抱就差不多了。
為了突出大殿的氣派,他只畫了背後的三個半柱子,每個柱子都雕龍畫鳳,雖然看起來很簡單,只是稍微幾筆,但是卻可以讓人分辨出那是龍鳳。
每個柱子上都有一盞燈,這和此時的大殿比較像,不過畫中的燈看起來更加復古,火苗也都深淺不一。
接著就是畫卷角落的房頂房簷。只是透過這簡單的柱子,點燃的燈,以及邊緣的房簷房頂之類的幾件簡單的描述,就把場地給勾畫完了。
看起來非常的簡單,估計也就一兩分鐘就可以完成。但是這絕對是有深厚的功底的。周易自己承認自己不懂藝術,但是他也能看出畫作的好壞。
好的藝術,都是大家能夠看出來的,能夠接受的,那才是好的藝術。
可是有一些人,自己畫的狗屁不是還自稱大師,別人看不懂就說別人不懂藝術,對於這樣的大師,周易也只能說越少越好。
什麼是藝術,藝術不能總想著遠離群眾,遠離群眾的藝術,那還是藝術嗎?
一些有點名望的大師,以為可以憑藉名望收割韭菜了。拿著針筒隨便一噴,或者把鬍子之類的,手之類的沾上墨水,隨便往白紙上一戳,就恬不知恥的叫囂著這是藝術。
以至於現在的藝術,是人都看不懂。能看懂的是什麼東西,還真的不好說。
為何國畫沒落了,就是因為這種大師太多了。還有一群敗壞國畫名聲的人,在那裡捧大師臭腳。
周易不懂畫,但是看到司徒麟畫的場景,還是震撼到了,感覺到大氣磅礴,還有一種特殊的美感,雖然有誇張成分,但是一看就能看明白這就是這個大殿的佈局。
除了磅礴的大殿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周易了。
人物畫像不夠清晰,畢竟國畫區別於油畫,主要是寫意,而不是為了寫實。
皇帝個子不大,卻穿一個冕袍。冕袍拖的很長,形成了龍形。因為畫作不是很大,冕袍上沒有過多的畫圖案,只是深淺不一的線條,說明是有圖案的。
但是卻用冕袍拖在地上的圖形,讓周易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個畫的就是他。
餘伯低眉順眼的恭立在旁邊,略微彎腰,看不見臉,說明了他的身份低微,是一個下人。
徐凱東站立在另一邊,稍微有點遠的位置。他一手攥著劍柄,露出一個正面來,緊緊的盯著大殿眾人,把一個護衛應該表現的戒備,清晰的刻畫了出來。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直都保持戒備著。
而相比較淡漠的徐凱東,大殿的眾人,表現就鮮活了很多,並不是太過呆板,都有各自的動作或者情緒。
吳欣兒一直叫的,她就坐在下手左邊第一位,她站起了身體,用手指著皇帝。就是剛才她冒犯皇帝的事情。
臉上義憤填膺,充滿了正義感。這畫表現的她有點闡越,可是她根本不以為意,反而指著自己高興的不行。
可能對她來說,這件事太有意思了。就跟一個人第一次照相一樣,可能是因為出醜,或者說別的原因,但是依舊能讓自己興奮,以及印象深刻。
萬恆是想要起來,還沒有起來的姿勢。另外一隻手作勢想要拉吳欣兒,他的樣子是驚恐害怕的表情,說明他非常的著急。
林傑東正襟危坐,不敢有什麼過分的舉動。但是他的眼睛傾斜,有點心虛的瞄著吳欣兒,他被吳欣兒的言論嚇到了,同樣也驚到了,同時也忍不住內心的好奇。
他看起來很胖,如同一個小丑一樣,看起來如此的滑稽可笑,又有點心口不一的彆扭感。
林士普滿臉微笑,即使吳欣兒說出那樣的話,表情都沒有變過。按理來說,大家應該驚訝才對,或者說挺害怕的。
可是林士普不一樣,他就是微笑,還伸手去端自己的杯子,充分說明了他的圓滑,就等著吃瓜的模樣。
楚先生則是深思的樣子,他同樣關注著吳欣兒,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至於司徒麟本人,而是在觀察眾人。此時目光好像從周易的身上離開,看向旁邊的吳欣兒身上。
這一點也是非常難得的,他竟然把自己也畫了進去。
對於一個畫家來說,最難的就是自畫像。對自己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因此自畫像總感覺很很像,但是有感覺給別人的感覺不是這樣的,因而感覺到矛盾。
就是個人認為,自己是活潑善良的。所以給自己的自畫像應該顯示活潑這一點。然而你在別人眼裡的情況,卻很可能是冷漠成熟的,因此總感覺自畫像不對。
但是司徒麟就是把自己畫進去了。不過跟別人不同,別人要麼是全身要麼是半身,而他只有一個後腦勺留給大家,此時他的腦袋正在轉離。
同時也說明了,這副畫是以他的視覺出發,只有一個後腦勺,也可以讓人無限遐想。
這也說明了,在某一個瞬間,司徒麟在觀察著大家。而且他觀察的很仔細,甚至能夠大概的猜出大家當時的想法。
怪不得大家都說他非常的聰明,才華非常的出眾,這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他看起來要更加的理智。
其實場中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一些丫鬟奴才之類的。但是這些人卻沒有一個正臉,甚至有的只能是輪廓,連頭都沒有區分出來。
這也證明了,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下人,他們有什麼反應,根本就沒有人關心,野味有人在意,司徒麟都沒有看過他們。